作者:枯灯夜话
现在看来,当时的状态可能为我日后日渐虚弱埋下了伏笔。
我自认为我之前的剧情密度算是较高的,因此后续的思考设计没有跟上我的更新,我有时可能强撑着自己更新,而在质量、剧情与人设上欠妥。
而且,最主要的是,我之前习惯深夜思考,但由于太疲惫与作息的紊乱,导致我现在处于白天混乱,夜晚头疼的状态。
我想要再次尝试在深夜里思考,但却感到身体被掏空。
最令我崩溃的事,我一个女牛马,会在码字码不出来硬码的情况下感到肾虚,腰子疼。
我甚至有时候写着写着写到写不下去的地方时会下意识捂腰子(我服了,什么鬼)。
找学中医的同学把过脉后,也被严重警告要调理脾肾和作息了。
我很瘦,但我的朋友说我脉弱到几乎快摸不到了。
彻彻底底地透支了。(要似哩)
我感觉我的脑细胞也在一次次熬夜里死掉了。
同时我的三次元生活也不太顺利,来自学业与家庭的压力有些大,也可能跟我自身思虑繁重谨小慎微兢兢战战有关,但的确出现了一些实打实的问题,需要人警醒与警惕。
我深刻地意识到,我现在或许可以在小剧情上做到有所突破和轻松诙谐,但在大剧情上,我的思考始终慢更新一步。
我也有时会在深夜哀叹,过往的剧情或许会有更好的安排,剧情的表现与节奏或许如此如此会有更好的观感,人物的改变或许可以通过小事件以一种更加细腻的方式呈现。
我痛苦于想不出更好剧情和我对自己的高要求里,但最后还是妥协于更新,找到了折中的写法,但我自己却依旧不怎么满意。
我自己尝试着继续高强度码字,但思考却越来越慢,同时可能跟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太高了有关,我越是压力大,我就越无法构思剧情。
当然,这种情况很早就出现了,但我害怕于我因为自身借口减缓更新后,我反而会咕咕了。
因此一直在码,效率低就用长时间来弥补。
但这次,我是真的,真的,真的,
希望借助学校这次学习组织休息一阵了。
再写下去,或者说,我这般不健康、高压的生活状态再持续下去,在我精神崩溃之前,我的身体可能会更早暴毙。
这么说,我开始这本书创造之时,体重在105斤左右,而截至目前,我的体重是85斤,低于我身高的健康体重范围。
头发那更是大把大把地掉。
我本来就是工科生,头发已经很稀疏了,现在码字又使我脱发,发际线进一步飞升,我真不想年纪轻轻就地中海啊TAT。
我的头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写完更新发现坐着的椅子上,地板上掉落头发,这是最痛苦的。
没有头发的人是无法写出剧情的。
因此我要请假。
因为我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差,因此我周围认识的一些朋友在劝我尽快完本,但我的剧情还有一小段,没办法一个大剧情就走完全部,我想写完、走完全部剧情,所以我需要休——息——一——会——儿!!!
我的头发!头发!!!头发!!!!!!!!!!!!!!!!!!!!!!!!!!!!!!!!!!!!!!!!!!!!!!!!!!!!!!!!!!!!!!!!!
我的内心终日惶惶不安,因为我自知以此状态无法走向终点,我如同清晨薄雾时分的雏鸟,永无法挥翅飞向远方那平静而安详的湖泊,它正如同一颗璀璨的蓝玛瑙般凝视着我,而我则终将溺死于路途的泥泞之中,用嘶哑的喉咙喊出故事中一个并不巧妙的字符,我所眷恋的歌谣终究没有唱完,并非我的意志击碎了我的灵魂,而是我的双手早已垂下。
腰子开始抽抽了,我为啥会肾虚啊?啊?啊?????????啊?????????到底是腰还是肾在疼啊?!
我依旧爱着我的故事,我依旧想要把世俗的诙谐与幽默点缀在字里行间,但我却灰暗了起来,黯淡无光的躯壳无法点亮火烛。
我肾疼!!!!嗷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本总是凝聚着过多的心血与期盼,不知不觉间我投入了太多,我依旧有着对文字的热情与对剧情的追求,期待写出更通俗与诙谐的文字,而不是彻底摆烂——初衷依旧明晰,我想要搏君一笑。
但想不出剧情,我emo了。
成熟老道的作者总会轻描淡写,我羡慕老作者的公私分明,作者状态与作品分割,因此我也逐渐不在作者的话里絮絮叨叨了,却总是会在剧情差点意思,我自知不满时感到惆怅。
吃个夜宵去。
我最近在加餐增重。
背背背背背背上我的小书包,我今晚就要远航。
第708章间幕日与月
跋涉、跋涉、无人注意你的行踪,更高维的存在则时刻在你耳边低语。
但现在祂们一同沉默了。
因此尼欧斯得以休憩。
脚步轻盈,在他一手织就如同蛛网般的皇宫深处,帝皇躲开他忠心的战士们。
原本一直注视着他的马卡多,其苛责的目光沾染上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含义,却也鄙夷地偏开了目光。
他会同欧尔佩松相处愉快的。
帝皇自在地想到,毕竟他们的共同话题很多。
单是在斥责尼欧斯这一点上,若是他们愿意,欧尔佩松和马卡多可以畅聊三年并且话题绝不会重复。
尼欧斯为他们提供了丰富的素材与话题。
帝皇从不禁止别人咒骂他,就像是他从不强迫别人夸赞他那样。
大部分的人类会被他外表所披挂的黄金披风所迷惑,他们敬他,畏他,发自内心的赞美与咒骂因此而来,他们口中的字词在帝皇的外壳上堆积成更加厚重的壁垒,尼欧斯的本我因此更加无法让人知晓。
另一部分人则更接近真相,他们或是目光高深的智者,或者单纯则是愚钝依凭本能而行动的愚儿。
这些人当中,有的选择追随他,随后在接触更深的真相后选择离开或者背叛,有的则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敬而远之。
前者是欧尔佩松与马卡多,后者则是哈迪斯——
虽然尼欧斯自认为自己的性格至少、或者、些许、也可能要比他子嗣莫塔里安强一些,但显然哈迪斯更乐意同莫塔里安共事合作。
尼欧斯对此的理解是哈迪斯的审美低级,不喜欢金色。
但只有一个人,一个偏向世俗主义的智者,一个统领,一个儿子,一轮皎月,他的牧狼神,会在偶瞥见那真相的一刻后选择爱他。
这是出自一个孩子对父亲的,无条件的爱。
恍惚间,尼欧斯仿佛回到了那个午后,他一席实验白褂,手持数据板,站在培养舱前。
马卡多咳嗽着朝他走来,权杖敲击地面,发出不祥的闷响。
“全都是儿子?”
老者停在尼欧斯身后半步,目光阴沉地盯着培养舱,仿佛在诅咒这些小子们。
马卡多可能见过全是儿子的家庭,在那些混小子成长的过程中,整个家庭是如何鸡飞狗跳的。
“是也不是,我需要将军与统领——不是儿子,而是战争机器,男性会更加适合这一岗位。”
马卡多从冒着泡泡的培养舱前移开目光,皱着眉看向人类之主。
“那么我猜你会删除他们的情感功能?”
尼欧斯难得顿了片刻。
“不,不会。”
他眨了眨眼,
“我希望他们真正成为人类——
身而为人的第一步是理解人类,情感与欲望是贯穿人类与人类文明的主题,我们不能放弃。”
马卡多挑着眉微微歪头,
“所以——”
他拉长音。
“你想要真正的人类,同时他们也会是你的子嗣,我有一个疑问,既然你要求他们拥有情感,让他们用亲情与忠诚为你效劳,那么你会回馈他们你的情感吗?”
“不会。”
人类之主没有任何负担,甚至称得上轻快地立刻回答了。
“我会扮演一位合格的父亲,但我的天平上永远只有人类。”
马卡多沉默片刻,脸上的表情深深地藏在兜帽阴影之下,
“这可不妙,”
老者嘶哑地说,
“它们可不会是普通人类,你创造的怪物会分辨出你是否是真情实感——
然后他们会向你索求你的真心,等到了那般地步,你当真会铁石心肠?”
人类之主用自信的沉默回答了他,尼欧斯甚至认为这个问题没有必要回答。
马卡多深吸了一口气,长叹后摇头离开了。
现在看来,或许他该多相信一点马卡多。
尼欧斯终于走进了这件屋子,迈过黯淡的黄金门扉后,他仿佛进入了一隙窄石窟,淡淡的月光从石窟的缝隙间撒下,荡漾在屋中央的潭水上。
尼欧斯伸出手,攥拳,鲜血自指缝间滴落,坠入潭水间。
他自在地抬起头,霎那间,整间屋仿佛浸在海底深处,万千乱花般莹白光影在空中波动,强大却又温和的灵能一层层绽开,投下波涛阵阵。
白光如同飞雪,又似炮弹爆开后的余烬,纷乱地飘落在地,堆积出一个虚影。
是荷鲁斯卢佩卡尔。
“最近感觉怎么样?”
尼欧斯轻松地说,随便挑了块凸起的石头坐下,他感到有些气喘吁吁了,毕竟他大部分的力量已用作他处。
同时另一边,圣吉列斯的即将苏醒也吸引去了部分信仰。
虚影荷鲁斯却只是张大嘴,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
【我……我还活着?】
“你还存在。”
尼欧斯自在地耸耸肩,
“在人类的发展历程上,生与死并非不可逾越的鸿沟。”
荷鲁斯猛地扭过头,此时才反应过来,
【父——父亲?!!!】
原体发出了完全不符合他形象的尖锐爆鸣声,随后尼欧斯便头疼地看见荷鲁斯几乎是立刻开始落泪,平日里高大威猛的前战帅此刻却向个犯了错的孩子,身形瞬间萎靡缩小起来。
这一刻尼欧斯或许,可能,也许,有一刻自责。
牧狼神自责与忏悔的话语简直比珞珈的祷词还要密,人类之主聆听着,看起来漫不经心,他只是在享受跟儿子在一起的时间。
父与子。
其在人类历史上,自母系社会度过后,一度成为社会关系最主要的维系物,由血缘决定亲疏,搭构起氏族为单位的联合。
尼欧斯原本是这样想的。
但这之后他意识到了更多,那些他见过却曾淡漠的画面,战争中父亲将儿子推开,自己却被子弹射中;又或者是儿子将父亲推向枪口,但父亲却并未斥责他的孩子;垂垂老矣的老者颤悠悠地取出全部积蓄,将其交给自己不成器的儿子;又或许更加简单,公园里抱着小孩奔跑玩耍的那些青年人,他们尚未衰老的脸上洋溢着笑。
当然也有其他存在,联合情妇杀死嫡子的父亲,荒年食子的饥民,帝王毒杀试图篡权的儿子……
人类就是这样。
尼欧斯本以为自己会是后者,但实际上他却更加偏向前者,
在他开始思索如何从混沌手中保下卢佩卡尔的时候,尼欧斯就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成为一名合格父亲】的道路。
或许他原本便有此种倾向,人类史上同谋害自己父亲之人交友作乐者并非少数,
但尼欧斯却选择朝杀死自己父亲的敌人复仇——草蛇灰线,一切都有迹可循。
毕竟他也是人类。
他一直是人类。
“人类永不会原谅你,荷鲁斯卢佩卡尔。”
尼欧斯垂眸,看向跪在他膝旁哭泣的荷鲁斯,现在的荷鲁斯依旧是碎片,他并不稳定,因此说话也颠三倒四的。
你不能指望一个喝的快断片的人有什么逻辑与理智可言,荷鲁斯现在只是在哭,他或许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却下意识地朝尼欧斯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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