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岳
要是连凯尔希也不帮忙,而阿米娅不愿意他离开罗德岛,其实麦克还有一个选择。
12. 亲爱的夕宝
猛然想起了这种可能性的凯尔希瞪大了眼睛。
“阿米娅,你可以和我一起走。”
说出来了,麦克真的说出来了。
他的话让阿米娅眼前一亮,但迅速这团火焰又熄灭了。
麦克说的没错,她确实可以离开罗德岛,但那是之前,不是现在,现在的阿米娅已经成了罗德岛的顶梁柱,整个罗德岛两大分支,十三个重要部门都在她的肩头扛着,她早就不是那个可以因为一两句话就抛下一切跟着麦克远去的小姑娘了。
曾几何时阿米娅也想过,有朝一日能和麦克一起去雷姆必拓度假,说不定还能再看一眼过去的故乡。
可是阿米娅也知道,那只是她的想象,没有任何实践的可能性。
罗德岛的实际控制人尽可能的不要离开本舰,以确保所有部门都能正常运转,应对突发情况。
另外一边,凯尔希震惊于麦克的大胆,这个男人居然真的想让阿米娅跟他一起走,他知道说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
同时凯尔希看出了阿米娅眼神中闪烁过的光芒,假设不是罗德岛的重担压在这姑娘身上,她肯定已经跟着麦克一起跑了。
光是这一点就让凯尔希血压直冒。
麦克这家伙真该死啊,偏偏什么不能说,他就要说什么。
“阿米娅,麦克的事情我会和他好好商量,暂时不会离开罗德岛,你也是。”
“是这样啊,凯尔希医生,那就劳烦您多帮忙了。”
阿米娅的用词十分委婉,甚至说可以用卑微来形容,像极了以前那个依靠凯尔希的小姑娘。
问题是如果只用这样的视线来看待阿米娅,那就大错特错,甚至还中了这姑娘的计谋。
凯尔希是什么人?阿米娅是她一手带大的,小姑娘有什么想法,她一目了然,只是刚才没有开口说出来而已。
实际上,阿米娅对麦克提议的动心以及后面的表态,都是说给凯尔希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大猞猁主动提出要帮忙。
这姑娘知道自己不能离开罗德岛,也知道这片大地的危险,如果身边没有人的保护,必然风险极大,她不能拿自己和罗德岛那么多干员的未来和性命去做赌注。
那种人甚至不能称之为赌徒,而是疯子。
阿米娅的克制,迫使凯尔希作出了决定,她不能再继续这样拖延下去了。
真的不愧是麦克,阿米娅也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孩子,轻而易举就让凯尔希妥协了。
先提出一个不可能达成的条件,再退一步,事情就变得容易许多。
凯尔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被这两个人套路了,她也知道麦克和阿米娅不会事先沟通,他们仅仅靠着彼此的默契就做到了这种程度。
“凯尔希说了要帮我,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要在我面前得了便宜又卖乖了。”
凯尔希推开了麦克凑过来的脸,她要是动作再慢一点,这男人已经一把将她抱住,然后把脸埋在她的腹部猛吸,他就喜欢这么干。
后面的事情凯尔希不敢多想,害怕自己的身体特别诚实。
“其实要进岁兽一家的画卷不是特别困难,只要方法找对了,很多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既然是夕把你赶出来的,那你就再去一次好了,我很了解夕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为什么不听听她到底想说什么呢?”
“可是夕已经让我从她的家里滚出去了。”
凯尔希恨铁不成钢道:“拜托,麦克你是个脸皮特别厚的家伙,一个姑娘对你说滚,还把你以前写给她的信珍藏到了现在,她让你滚,你就真的滚么,你再去一次,或许会有不同的变化。”
麦克眼前一亮,他当局者迷,没有想那么多,现在经过凯尔希的提醒,立刻明白过来。
“真了不起啊,凯尔希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看了很多恋爱相关的小说或者电视剧什么的?”
“滚啊!!”
这一次为了确保麦克真的走了,凯尔希甚至动手把他赶到了门口,再将大门紧闭。
直到现在,麦克才拍拍衣服准备离开,他一转头,看见站在拐角处的阿米娅冲着他挥手。
“你还没有回去吗?”
“我只是在担心你。”
麦克微笑答道:“其实我还好,凯尔希对我的威胁没有那么大,她更多的是关心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阿米娅摇了摇头:“你不用在我的面前将凯尔希医生说的那么好,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很清楚的,毕竟我们相处了这么久。”
小兔子说到这里,忍不住伸手抚摸着麦克的脸颊:“怎么又受伤了?”
什么?
麦克也触碰着自己的脸颊,他的手指好像沾染到一抹血液,呈现出鲜红色,可是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这层伤口是从哪里来的?
但很快他和阿米娅发现原来所谓的伤口并不存在,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的错觉。
好像确实有点不正常。
麦克心中恼火,怎么什么东西都敢到他这里来找麻烦呢?
“阿米娅,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一定会找凯尔希的麻烦给你出口气。”
兔子揶揄道:“让凯尔希医生好几天都没有办法正常工作吗?”
“啊这……”
不管怎么说,男人心中打定了主意,重新回到夕的画卷,耳边还回响着阿米娅最后说的话。
“麦克,我觉得你没有必要那么小心,就像你之前做的那样,用一把刀去撕裂,而不是去找出真相,那不适合你。”
不用怀疑,阿米娅就是在骂他是个莽夫。
麦克心中悲愤教交加,他什么时候这么惨了?
然而等他到了地方才发现,画卷那片墙面变成了空白,夕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那种事情不要啊。
“麦克。”
一个略显冷清的声音响起,站在拐角处的正是披着一身黑色外套的炎国大画家。
她居然从画里出来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
“这应该是我要说的话。”
“那就跟我来。”
他们穿过的拐角,眼前的画面骤然发生变化,来到了一处竹林之中。
此处遍布翠竹,格外清冷,飘散着淡淡的雾气。
麦克看见竹林深处有一座小亭,亭子前面的空地上还插着一把剑。
“这是我平时静心练剑的地方。”
夕走到剑的旁边,伸手拔出了剑,然后笔直的指向了麦克。
这又是什么剧情?
麦克见状,慢慢举起了双手。
“唉。”
夕叹了口气,又将剑丢在地上,走进了凉亭,这时候麦克才发现凉亭的石桌上摆着一只木盒,正是他曾经见到的那个。
这木盒的表面光滑洁净,不再是刚才被墨咬的口水污染的模样。
“夕,我……”
“不用多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还记得当初我和你说的话吗,我想给你画一张像,你却偏偏不肯配合我,现在想起来,我们两个还真是小孩子气。”
麦克抓着头发:“我是说,我有点忘了这封信写的内容。”
“你忘了?”
“我当时写了很多信,有两三百封,不一定所有内容都牢牢的记在心里,因为不能写重样的,所以我花了很多心思,绞尽脑汁才做好了这件事。”
夕显然没料到麦克会这么说,微微张开红润的小嘴,露出惊愕的表情,好半天才叹息道:“我没想到你会和我说实话。”
麦克摊开双手:“那是因为我写的每一封信都是发自真心的,你先别急着生气,我的意思是说,我不确信谁会回应我的真心,但是我得保证没有虚情假意,问题是最后我的真心都扔进了水里。”
“那是因为收到的信的人太多了,而且感觉更像是prts替你做了这件事,大家以为你是恶作剧。”
谁想到最后不是呢……
两个人坐在亭子里聊了两句,麦克在伸手打开盒子时,夕将头转向了另外一边,并未阻仪冥吆 死 污揪寺疚捌靈梦拦。
傲娇的宅女先是把麦克赶了出去,再是露出这副表情,麦克就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大半。
“亲爱的夕宝,见字如面。”
“别念了,别念了!”
夕万万没想到麦克直接将开头念了出来,并且还有继续念下去的架势,虽然她已经看过这封信很多次了,但是要亲耳听见当事人念,夕还是觉得受不了。
麦克也知道夕的面皮很薄,必然会阻止他继续往下念,可是男人已经先一步站了起来,并且错开身,躲过夕想要抢信纸的举动,然后接着往下念。
“你我相识已有多年,如高山流水,伯牙子期……”
夕扑了上来,从背后抱住了麦克,拼命的伸手想要抓住信纸,麦克不得已只能将手抬高了,高高的举起信纸,不让她接触。
“你再念我就生气了,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我!”
麦克几乎没用多少功夫就让夕宝破防了,恶狠狠的说出了这句威胁,其实大姑娘现在的模样真好看,粉嘟嘟的小脸蛋上红彤彤的,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将额头贴在麦克的背部,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另外一只手伸向了麦克抬起来的手臂。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的贴在一起,麦克也没有再坏心思的念信,而是握住了夕的手。
“我没想过事情会变成那样,也没想过有一天我们还能在这里重逢。”
“现在呢?”
麦克将信折了起来,重新放回到盒子里,小声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就再给你写几封好了。”
“不要。”
夕的头发很长,而且很浓密,让人羡慕的发量遮住了小脸蛋,只露出尖削的下巴,连那个地方都微微泛红。
“我不要你写信,我要你说给我听。”
“好啊,你想听多少,我就说多少。”
“少油嘴滑舌,我还没有原谅你。”
麦克反过来一把抱住了夕,呼吸着大画家的发香,他能感受到这姑娘的身躯在他怀里颤抖。
两个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过了好几分钟才分开。
夕擦了擦眼角:“我说过了,还没有原谅你。”
“我确实准备了点有意思的东西,你确定这里很安全吗?”
“什么?”
宅女猛然联想到了一些不能说出口的事,顿时又红了脸,连忙挥手道:“我还没有准备好,别这么快……”
正常的约会流程应该是两个人一起去玩,吃饭看电影,最后再确定关系,夕一个也没有体验到,就让麦克这么轻松的得手,她自己也不甘心。
麦克停顿了两秒:“我的意思是说,我现在碰到麻烦了,想请你帮忙。”
“什么麻烦?”
夕从大哥那里听说了关于麦克的事情,能让这个男人觉得麻烦,恐怕不会是小事。
“我不小心得罪了一个人,不能说完全打不过她,至少我不能让她危害到罗德岛。”
“你就是为了这点事情才来找我的吗?”
“当然不是,我问了凯尔希,她说你们就在罗德岛,我这才知道,所以想来见你也是真的。”
夕探手,落在地上的那把剑又飞到了手里:“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说的话吗?”
恼羞成怒的夕用剑指着麦克,剑尖离这个男人的喉咙只有一寸,轻轻向前一刺,就能洞穿。
可是夕的手臂就好像被锁链锁住了,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恨意。
夕恨他骗她感情,恨他没有第一时间来找她,但要让她下手,却是万万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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