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环章鱼
好吧——反正我现在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离谱就离谱点。
“其实、我最近有写小说的打算。”我硬着头皮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但是很遗憾的是、一直都没有什么灵感,就想着多听一些故事的话说不定能得到启发……当然,我理解各位对于隐私的重视,所以绝对不会真的把这里的事当作素材写出来,就算写出来了也一定不会生搬硬套……”
越说越觉得可能连真正的小学生都不会相信我……但万万没想到的是,木樨忽然十分热情地抓住了我的双手。
“你怎么不早说?”
“……啥?”
“原来是为写作做准备——果然柳小姐是个表里如一的文学少女啊!”
文、文学少女……?
“虽然出于个人立场有些事不能说,但我很愿意帮忙——对了,今天晚上我自己准备点夜宵,你就和你的朋友到我房间里来开个睡衣派对吧!”
受伤的羽翼.4
(4.)
为什么是睡衣派对。
一瞬间,脑内浮现出无关紧要的疑问。
……不要搞错重点!我用力地晃了晃脑袋,结果发劲太猛、甚至有点眼冒金星。
“不会打扰到你么。”
虽然我问的很含蓄,但其实此时此刻我真正想问的是——你们还有个家人下落不明,非但不关心这个还要开什么睡衣派对真的好吗?就连我都会觉得于心不忍。
“怎么可能,难得有客人来,不好好热闹一下就太可惜了。”木樨站起身,略微提高了音量:“刚才柳小姐跟我说了,希望能多听听天使之家的故事,很不巧、我最不擅长讲故事了,有人自告奋勇吗?”
出乎意料的是,几乎有一半的记录员都齐刷刷地把手抬了起来。
“不错不错,那有人愿意帮我准备夜宵吗?”
这次,另外一半的人也把手举了起来。
“感觉好像圣诞节一样啊。”
紫罗兰露出了幸福的神情。
“记得穿上自己最可爱的睡衣。”
木樨补充道。
果然、很奇怪——谁也没有在担心含笑的事。
我仿佛深陷在无形的漩涡中,他们表现的越高兴我就越觉得窒息,幸好房东小姐他们表现的和我一样不知所措,我能意识到身边还有正常人。
那个名叫丝柏的少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低着头默默吃饭。
而艾月清十分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思考什么。
我在完全不知自己吃了哪些东西的情况下结束了晚餐,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小时,按理来说我该洗个澡之类的,可现在却也完全没有那份心情,就胡乱地冲了一下水,换上了房东小姐借给我的睡裙。
嗯……竖条纹加小熊图案的……荷叶边吊带……胸口还有个小蝴蝶结。
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之前我穿的都是从姐姐衣柜里找到的衣服,包括睡裙。
姐姐很喜欢扮酷,所以衣服大部分都是黑色系的,我曾经吐槽过她的睡裙跟格格巫似的,但这也不过是让她把睡裙换成了更轻飘飘的款式而已。
这种可爱的风格,总觉得我根本驾驭不住。
虽然前段时间我还会为了保持良好的形象穿穿睡裙,但现在基本还是以旧T恤为主,而这一次我带的也是那件当睡衣用的旧T恤,睡裙昨天就洗掉了。
T恤因为洗过太多次已经褪色到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后腰处也不知为何有个破洞……至于我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扔……当然是因为、布料舒服……
又软又轻、吸汗透气,还有比这更好的睡衣吗?
但——很明显,我不可能穿着这个去木樨那边。
“我可以提个问题吗?玛丽。”
“什么事?”
我听到她把花洒的水开小了一些。
“为什么你会带着两条睡裙?”
沉默。
因为沉默持续的太久、我还以为她没听到我的问话,正打算去床上躺一会儿的时候、一个湿漉漉的脑袋探了出来,把我惊得后退了好几步,直挺挺地贴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怎么了。”
“我才奇怪你那么大反应做什么。”
“哦……就是稍微既视感了一下午夜凶铃。”
“浴室又没有电视。”
“呃、嗯。”
话说被说成是贞子她居然没有生气?
而这个时候,她似乎微微愣了愣。
忽然、她一把将垂在脸前的头发全都撩到了脑后并气呼呼地瞪向了我:“你是在说我像贞子?太没礼貌了吧!”
然后她压低了声音,但我还是听到了她的嘀咕。
“明明比我小几百岁呢,哼。”
前言撤回。
“好吧,我错了,你回去可别再给我塞木瓜椰奶输卵管了。”
还、还在瞪……
再说点什么转移她的注意力呢?
“……其实由我来表演一遍才会比较像贞子小姐,因为她的头发是黑色的。”
“是吗?”
“……你是压根儿没有看过吧。”
“嗯,我不怎么看恐怖片。”
“那请问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她会从电视里爬出来的?”
“因为太有名了,就算没看过也会知道啊。”
房东小姐终于缩回了脑袋,但她没有关门,反倒是把浴室门大敞开,自己去镜子前吹头发了。
热腾腾的水汽混着沐浴露的香味迎面扑来,桃子味的。
她此时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搞得我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看。
果然,还是去趴会儿……
“头发还没干不准去床上躺着。”
我又站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去趴着的。”
“推理。”
“哇——好厉害呢——(棒读)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所谓推理是需要有过程的,只是随便猜一猜的话不算推理。”
“你刚才脚尖朝右,从浴室走出去的话如果只是想去窗边看风景或者是写字台边看会儿书的话,只要直走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往右边拐一下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的朝向确实是整个冲着床铺的方向,只要观察仔细的话谁都可以察觉到。
“啊、原来如此。”
“我知道你会觉得这种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倒不至于,也有人根本就不会对这些细节多加思考,能思考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比他们更进一步了。”
“这样啊,那、你要不要也推理一下我为什么会带两条睡裙呢?”
……居然来这一手,果然不能大意啊。
“从常识上来考虑,怕睡裙因为某些突**况弄脏……但说到女生会弄脏睡裙的情况……”我顿了顿:“呃、你……你到生理期了?”
一条毛巾迎面飞来。
“我例假的时候都是会穿安全裤的!”
“……是、是吗……”
但其他的可能性到底是……
对了,这次一起来的人里面有雪兔和叶子,每次遇到这种大家一起在外头留宿的活动她们都一定会把大家聚在一起打牌,因为多半是在睡觉前,所以大家都是穿睡衣的。
这次有其他男生参加,而我根本没有往这方面考虑,所以依然只是带着我那件破T恤。
“是为了防止我和大家一起打牌的时候穿的衣服和大家格格不入么。”
“终于答对了。”
那还真是——劳烦她费心了。
如果没有她借我的睡裙,恐怕我真的只能穿长裤和冲锋衣了。
“嗯……但问题就在于你怎么知道我带了那些衣服。”
“你就那么几套,我都记住了,在出门前一天你把你那条正经的睡裙洗了,以现在的天气来说一天干不了,所以肯定是这件T恤吧?”
“你是在楼下扫地的时候看到的……?”
我可从来不记得自己穿着那件T恤离开过房间,如果阳台也算在房间的范围内——
“当然,我还知道你那件T恤的屁股上有个洞。”
“……不是屁股是腰谢谢。”
“感觉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我一边陪房东小姐闲聊一边等她将头发吹干,大约二十分钟后、她终于关闭吹风机并甩了甩头发。
“要走了吗?”
“晚上会有点冷,穿件针织衫吧。”
正好、房门被敲响了。
“鸦宝宝,玛丽姐,你们准备好了吗?”
是叶子。
结果打开门的瞬间,我看到的却是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不止是我们这些来客,紫罗兰和菖蒲也在,于是我下意识地把针织衫扣上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
“好可爱的睡衣!”
叶双双的眼神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学姐你总是穿一些颜色很暗的衣服、我都没注意到,其实可爱风格也很合适嘛!”
雪兔也跟着说道。
“……不要以觉得衣服很可爱为由解我的外套。”
“欸嘿~被发现了~”
“说到底,这究竟是什么阵仗。”
“当然是去木樨哥哥住的地方了。”紫罗兰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电筒:“跟我们不一样,院长和副院长都住在礼拜堂后面的小屋里。”
“他们住在一起吗?”
“不,是两座独栋的小屋,去看了就知道了。”
受伤的羽翼.5
(5.)
夜晚穿着睡裙走在这种荒山野岭有种奇妙的感觉,风很大,但空气十分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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