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风我意
江白园不仅仅是郑家大佬养生的地方,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机关园,除了她们这些主人的住宅区,所有开放地都有大量布控。
一是为了安保,免得有些人豁出去,在江白园高朋满座、宾客盈众时候玩些阴险手段,其次就是为了监视来访的政要。
譬如前些日子南亚旁遮普邦的二王子,为了在父亲死后争夺权位专程来兰芳四处求助希望得到支持,他和幕僚的谈话就全部被陈夫人获悉。
而这面镜子……是可以变得透明的,郑学鸢俏脸涨的发烫,自己还是第一次做出这样偷窥的事情。
忍不住攥紧了手里的喷壶紧张地低着脑袋用余光去看。
只是这一眼,就吓得女孩汗毛乍起,险些跌坐在地上,心如擂鼓一般怦怦狂跳!
只见金发美人赤着身体,螓首贴着镜子,仿佛就在和自己对视一般,那双纤细玉手按在镜面上,挤压地掌纹毕露。
本就艳丽的唇瓣更是被一排贝齿咬的越发糜丽,罗刹女人的蓝眼睛深邃漂亮些许迷离,白皙的香腮泛红,一手撑着镜面一手撑着洗手台。
柳眉幽怨、颈如蝤蛴,披在肩上的西装敞开,那抹红粉被不知谁搓的变形,剔透近乎于透明,似乎都渗出了汁水来。
滢滢发亮,时不时随着身体倾动印在镜上,留下两团斑驳水渍污痕,金发尤物一点没有了往日斯拉夫人特有的冷淡感。
就好像……郑学鸢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惊恐地看着她,心底另一个自己反而生出一股释然,大郑安心了。
第341章:嘲笑
镜子是单向的,娜塔看不见自己,只是在罗衫半解对着镜子不知做什么,神情妖娆、吐气如兰,越发妩媚。
其实她已经很漂亮了,在郑学鸢见过的美人之中也是独一份的,现在更是看呆了这位久居深闺的大小姐。
郑学鸢深呼吸几下才从震撼中缓过劲来,也许娜塔在擦身也说不准……扶着洗手台想赶紧离开,余光却看见了罗刹女人腰上还有一双大手!
粗长的指头按在脐下,凤尾一般的柔软金毛如一道妖冶的纹身,紧贴着奶白的腹部肌肤又被粗鲁地按进她漂亮的马甲线里。
“这是……”郑学鸢瞪大眼睛看去才注意到何霄居然就在娜塔身后抱着她!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啊——”
那个原本英气、理智,总是笑面虎一般带着和善微笑却对自己爱搭不理的男孩现在就紧贴着那罗刹女人!
时不时还侧着头的艳丽的斯拉夫女人亲吻,拉着将断不断的糜丝落在藕白的香肩锁骨上——
原来他们已经……郑学鸢忘记了房屋隔音的良好,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捂着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实在想不到居然会是这样!
对面的两人不知疲倦似的牢牢锁在一起,郑学鸢忍耐着羞愤跺了跺脚嗔声喃喃:“郑芙妗你这下可失算了,派过去的保镖被……”
女孩难为情地扫了眼镜子对面亲热的两人,自己也忍不住喉头滚动,低着脑袋不忍直视,她还是第一次见人这么做……
居然就这么摆在了自己面前!她可是大小姐,别说是活春宫,就是颜色笑话都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乱说!
娜塔莉娅是罗刹谍报机关的燕子,也是被大郑收服的势力,被安排过去老城区看着何霄——结果居然成了肉包子打狗。
郑学鸢实在不敢相信,刚才还和自己说说笑笑的男生,居然扭头就和娜塔苟合在了一起……还是在自己家里。
她其实对何霄也是好感居多,本来觉得这家伙还挺不错的,至少看着很顺眼,没想到居然和罗刹女人在洗手间这种地方……真是太失礼了!
本来该是转身就走的,但那边缠绵的两人如一块磁石一般调动着少女的好奇心,又想到没有人知道自己在偷偷看,丝丝侥幸从酥麻的心跳中溢开。
郑学鸢说是二十出头的大姑娘了,但平日里被陈夫人宠得没边,又有一个大郑能替她抗压,就是呆在江白园中修身养性和社会隔绝。
生活中多是弹琴画画、插花品茶,就是男子都只有在江白园摆宴时候才能多见到几次。
顶多只是看了些教育片有个概念,对那具体奥妙如何却一概不知。
如果与何霄小时候一般循序渐进,先从对席南风的身体害羞开始,到有目的性地去触碰发泄,反而比较能自控自知。
但如小郑一般从懵懂中骤然见识到眼前的活色生香,又早已发育成熟,就等待一个契机发芽抽枝。
此刻何霄与娜塔莉娅浑然忘我地冲击和包容,迸溅出的滢滢浊浊就如春雨似得浇在了女孩心头那方处子静谧之中。
郑学鸢紧张地咽着口水,忙慌地都不知道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撑着洗手台喃喃自语:“我才不看呢……你这是什么意思?才没有……嗯?”
大小姐尝试与另一个自己沟通,但心底只隐约传来一股高傲的漠视,郑学鸢檀口果冻一般颤动,腿软的走不动路。
反正副人格郑芙妗不搭理自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女孩咬着下唇,胆子稍稍大了一些贴着镜面去看,迷茫中略带亢奋地咝咝吸着气。
只是视线才碰到就被那沾着糜漫水色、撑地圆如盈月的两阙阜馒就吓得心跳加速,一眼一别地盯着沿髋胯汩汩泵出的泥淖。
“这也太太太……”郑学鸢比划了一下,呻吟着细声细气地喃喃:“娜塔不会受伤吧?怎么会这么……何霄才十六吧?”
娜塔当然不会坏掉了,不如说是大小姐以己度人,不知怎么就联想到了自己那小小寸许的处女地,更是被那从唇边挤溢出的稠白惊地小鹿乱跳。
郑学鸢呼吸沉重,咽着口里泌出的香涎几乎趴在了镜子上,她做贼一般抬眼看着罗刹尤物和自己的朋友何霄。
金发女人转着脑袋过去和那高个子的男孩亲吻,朱唇微微张开吐出一点粉嫩的舌芯被他噙住,眉目间满是销魂的痴迷。
反正这里也没有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郑学鸢心里毛毛的,隔着裙襟捂住自己那对起伏的碗扣,微微轻吟。
她只知道穿内衣时候拨弄到会觉得羞痒,却还从不知道被别人揉捻会是什么滋味,只是隔着镜面换位想象一番就觉得浑身发热。
还有……女孩纤纤玉指隔着长裙勾勒着曲线,内里穿了无痕打底裤,就是快步行走也不会让裙裾陷在盆窝里显得不雅。
但现在却被她主动地按了下去,玉指陷在软脂里一阵阵酥麻,女孩望着何霄的手,犹豫自己淑女的一面会不会这么坏掉。
却想到了何霄拔掉自己那干枯花朵时候的写意轻松——他明明出身不如自己,却比自己要勇敢的多。
青梅在侧、养母陪伴,他个头那么高、长相也不错,学校里一定也很受欢迎吧?自己没有在学校里生活过的记忆,母亲也很少会来看望她。
郑学鸢下巴戳在自己胸口,镜子对面明明是一对坏家伙,却似乎自己依旧在照镜子,只是里外完全相反。
娜塔莉娅如风暴里的玫瑰摇曳,隔着障壁仿佛依旧能听见沾了汗腻的肢体和朱唇里的妖吟在交响,何霄沉闷而坚韧,如石头一般杵在她背后。
只有自己懦弱到怕黑,胆怯到甚至不敢偷窥,要何霄来教她做出一番事业,要另一个人格郑芙妗帮自己解决困难,要奶奶庇护自己……
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一片细汗,心里传来一股奇异的感觉——讥讽,是另一个自己,郑芙妗……在蔑视自己!笑自己贵为大小姐却什么都不敢做!
第342章:双生
你就只会瞧不起我,郑学鸢头脑嗡的一声炸开,玉手食指隔着衣服几乎整个嵌入趾阜中,传遍全身的酸麻却只是让女孩更加喘不上气。
她做梦都想让大家承认自己,已经在努力去学习知识和礼仪了,把所有事情做到最好最得体……
可为什么还是对自己不满意?被鬼缠着所以怕黑和精神分裂这些毛病又不是自己的过错啊!
默不作声——其实对郑芙妗也无话可说。
女孩脸上露出一抹癫态的媚笑,飞快地将纤腰上的系带解开,华美的长裙落下,露出保养绝佳的少女肢体,盈盈如玉、脂丘似雪。
过去只是被禁锢在江白园中、封锁在丝绸纱帐下、还有另一个自己冷漠地凝视中——那都不是自己想要的,她想到的是自由!
一段不会被窒息一般扼杀的人生!
“郑芙妗,我……也是大女孩了呀。”郑学鸢解开胸衣的纽扣,随手扔在了地上,手指插在紧贴着小腹的安全裤沿,望着镜子嫣然一笑。
“从来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做这种事情啊,没想到何霄也算我的老师了……呵呵,真是没有想到。”
女孩手指潜入一片泥热,发出丝丝气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与郑芙妗感知共享,那么她会不会也觉得舒服呢?
只是不等深思就眼前一黑,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点念想就是自己为插花选出来的小菊……可惜没能让何霄看她完成的作品就被大郑挤号了。
郑芙妗甩了甩脖子,脸上的红润飞速褪去,皱着叶眉将手从内衣里面抽出来,冷声喃喃:“这有什么可学的?”
小郑的意志力不够强大,即使控制着身体她也能感知到外界情况,而自己不然,只要愿意就能把郑学鸢小姑娘永远关在小黑屋里。
葱白的指尖沾了一根乌黑的细短绒毛,定期修剪过所以显得格外秀气漂亮,散发着成熟女子身体健康的水鲜芬芳。
绣口一吐却吹不下去发丝,轻轻捻挵才发现指尖微微粘腻,只好在吹龙头下冲洗,女孩浑身上下不过身着一条短安全裤,却落落大方丝毫不显怯意。
镜子对面越发激烈,想快点结束也好赶回去——郑芙妗洗干净了手才面无表情地观察着镜子对面的男孩,心底越发满意。
何霄身体很健康……甚至健壮到了有些过头的地步,那强大的罗刹艳谍被他扼在台上,摆首承抽、糜烂绮丽。
就是要提醒这个小家伙不要过了头伤害身体。
他的智慧也让人无可挑剔,制定的计划依旧是那借势取巧的风格,很是挑战人的神经——也很讨郑芙妗高兴。
为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小男孩的机敏感到欣慰,看来原本让何霄走音乐路线的计划可以彻彻底底放弃了。
她很早就在观察何霄,他幼时曾有一段时间接受音乐训练,大小姐专门去询问过琴行老师,得出的结论很是喜人,只是一点点专业训练就让他的钢琴水平得到飞跃式提升。
在她的授意下琴行几乎免费为何霄提供服务,男孩也不负自己期待,极少的训练也达到了初中学生中的翘楚水准。
但这几个月他就没有去过琴行,反而在琢磨起了怎么取巧挣钱,居然还真让何霄搞成了!
反正郑芙妗只是希望何霄能独立自主地过上好日子,具体怎么来她也无所谓,所以由着小鸢去接触青年,自己则尽可能减少存在感……
毕竟自己终究有一天要将一切交给小鸢的啊,到时候她就是唯一的郑小姐了。
而娜塔……郑芙妗不屑地忽略,奶奶已经答应了把数百亿的资本和对应的管理人力交给了自己。
一个很能打的尤物根本不重要,这么大的项目,自己又得了奶奶的全权授予,只要稍稍动下心思就能拉拢出一批附庸。
“今天做的不错,说服了奶奶也教了傻姑娘一些生理知识……”郑芙妗望着镜子对面的何霄,难得露出了柔美的微笑。
这其实就是奶奶希望她做的事情。
拉下马桶盖坐下,真正的大小姐麻利地脱掉内衣,有些嫌弃地看着中间晕开的深色,也就因为那场剧变产生的副人格会笨笨地穿着就开始挵。
既然无人在侧看着她们那就由着自己想法来啊!有什么可犹豫的?
纤细匀称的美腿优雅地搭在一块,只是雪白的大腿紧夹着骨节分明的柔荑,郑芙妗才不会忸忸怩怩地端着架子,看戏一般看着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在和一个罗刹美人儿做。
樱口微张,吐出浅浅的热息——她也是一个女人啊……又怎么会完全免疫本能?冷酷的螓面下也被小鸢的情动勾起一抹馋丝。
郑学鸢不懂风情,更谈不上技巧,郑芙妗怕她弄伤这身体才把她换了下去。
她虽然也是处子,却胆大心细,学着何霄的那双粗粝的大手,借自己模拟娜塔莉娅藏在底下被捉弄的地肿胀的娇嫩。
只是没有太大的杂念而已,很容易就能满足或者说有些过于敏感,指尖扣搓,短短几分钟时间郑芙妗便恹恹地长吁一声,脚趾痉抽、嘤嘤如泣。
哪怕养气到了大小姐这个水平,那红润的面庞眨也是在扑上凉水后才恢复平静,对面的两人已是云收雨歇,穿着衣服擦拭水渍。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郑芙妗学着镜子对面的何霄,指尖揩过馥馒,只是不敢如他一般深入进去,免得弄坏处子地,只是将沾染的浑浊用清水洗去。
该离开了,只是看着地上散乱的衣裳有些头疼,郑芙妗实在是不愿意再穿回来,尤其是那条内衣已经被微微沾湿,她隐约能嗅到馥郁的兰麝香。
没过多迟疑,郑芙妗嫌弃地两指捻起布料扔进了垃圾桶里,套上短安全裤又觉得有些敏感不适,往下拉了拉不直接碰到耻处才系好长裙。
笑吟吟地望着镜子那头的两人,郑芙妗美目流转,缓缓调整脸上的生冷漠然,恢复了郑学鸢小姑娘一贯温柔的优雅微笑。
第343章:对不起他
郑芙妗记得郑学鸢小妹妹很在意那盆准备给何霄他们欣赏的插花,那朵被蛛网缠绕的小菊花可是让小姑娘选了很久。
如果自己一走了之,她大概会很伤心吧?
郑芙妗将长裙的腰带拉紧,柳腰纤细地不可思议,真正可称为盈盈一握,一直是这具身体最叫人骄傲的地方。
好吧……自己就顶替一下郑学鸢,让妹妹不至于在朋友面前丢人吧。
郑芙妗望着镜子对面的两人,他们已经收拾好了衣服,擦洗过了污物,嘴巴张张合合,显然是在说话。
大小姐面无表情地调整着洗手台下的机关,声音现在可以透过来了——居然是在背后议论自己的小妹妹郑学鸢……
“我不懂插画和油画,但是能体会到那种情绪,何霄你感觉到了吗?郑小姐的作品前后的变化很大。”
娜塔莉娅将一头金发放下,当做皮筋用的橡胶小伞把她的发丝弄的湿漉漉的,只好拿了干毛巾去擦拭,一面把话题引到郑学鸢身上去。
不然的话……何霄一定又会诱惑自己了,会用那种低沉的语调诚恳而厚着脸皮要自己留在他身边,把每天都当成这样的最后一次……
呃,刚才他们一块发疯失神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说的,自己被弄的魂不附体就顾着答应了。
当然现在已经反悔了——那时候答应的什么都不作数!娜塔莉娅渴望的是一个家,而不是一段绯色的情人关系。
只要何霄愿意和席南风分开,她就会对男孩敬而远之……吧?
脸上又觉得有些烫了,娜塔咳嗽了两声挡住泛红的香腮:“何霄你注意到了吗,郑小姐十岁以后的作品就如换了一个人似的。”
郑芙妗凝视着斯拉夫尤物妖娆的面庞,细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根本不需要任何艺术细胞,只要参观过了大小姐作品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十岁以前的作品都是自己创作的,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完全正常的女孩,是郑家嫡系的小公主、父母的心头肉,过着再幸福不过的日子。
这段时期创作的风景画、插画虽然技巧不足,却肉眼可见其中的欢快和愉悦,少女的天真洒露无遗。
但一切的转折也在这一年,郑芙妗几乎少有情绪表达的秀丽面孔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歉意——是对着何霄的。
她对不起这个男孩,那年自己九岁,男孩不过五岁,席南风还是个十六岁的二八少女。
那场毁掉何霄和席南风家庭的车祸一半责任在席南风的父亲酒驾,还有一半责任在自己。
何霄的母亲是自己的看护女仆,父亲是她的保镖司机,是再忠诚不过的郑家家仆,他们却因为自己而死。
他们因为包容自己的任性而受到惩罚,郑家没有认定他们因公牺牲,而是绝情地扫地出门,不发一文抚恤金。
好在有席南风收养了他……但终究成为了自己一辈子的梦魇,郑芙妗回忆起当初的场面依旧记忆犹新、悔恨不已。
正是因为对何霄一家的惭愧和那一夜车祸的恐惧,所以郑学鸢这个讨好型人格的大小姐才应运而生。
是的,郑芙妗自己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后来的郑学鸢才是副人格,才创造了一体双魂、精神分裂的奇迹。
郑芙妗一直把副人格当成了妹妹看待,她拥有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记忆,除了那场灾难,将一切抽象成了恶鬼缠身的故事躲避自己心底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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