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的不正经攻略 第164章

作者:南风我意

居然还欠债!不!倒不如说不欠债才奇怪了!小李战战兢兢地把门打开,外面却不是想象中的流里流气的讨债人。

而是一个穿着黑西服的金发女人,几乎比她高出了两个头,脸上戴着一个硕大的蛤蟆墨镜挡着大半张脸——但小李也认识她!

最近一中的保安就和学校上报过了情况,天天都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在周围游荡!目的不明。

学校又上报给了司务却就此没了下文……原来是来要债的!每天都在跟踪何霄吧?这也太歹毒了!这样威胁一个残疾的母亲!

小李老师气得发抖,回头看去就见瘫痪的女人紧紧抱着何霄,瑟瑟着似乎很是畏惧。

那金发女人探头往里扫了两眼,啧啧道:“席南风女士?不请我进来和你谈谈债务问题吗?”

“你停下……他们欠了你们多少钱?”小李牢牢卡着门不让她进来,那金发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冷笑道:“现在是四万。”

现在?那就是还会涨了!居然是高利贷!小李老师才想开口斥责,却听席南风颤声道:“李老师!请捷辛卡雅小姐进来吧。”

金发女人冷冷一笑,粗鲁地推开了小李进来,也懒得落座更不去接瘫痪母亲递来的茶水,皮笑肉不笑地讥讽。

“席女士,每次来催你们也是浪费时间,这个账不知道你们能拖延到什么时候……”

才说了两句台词就见何霄趴在席南风怀里啜泣,脸色顿时一变,朱唇上强挂着的笑意消失,顿了顿才缓慢地说道:“你们什么时候还钱。”

中间一大堆台词就这么没有了!按着席南风和娜塔的讨论,她这个反派还要威胁他们母子的!

第426章:溺爱

但不论娜塔还是席南风大姐姐都对蒙骗家访老师一点兴致都没有了,急着想结束这场闹剧。

席南风咬的下唇发白,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才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把老城区的房子卖掉的。”

“算你们识相。”

娜塔闷闷地说道,她很想留下来,把蜷缩在席南风怀里的男孩抢到自己怀里,为安娜夺回她的父亲,但只是深吸一口气,撂下一句。

“好自为之”随即转身离开。

小李老师年纪尚轻,有着朴素的正义感,追了出去和娜塔争论:“哎!不要这样对他们啊!他们家很困难的!你们公司怎么这样?”

席南风大松了一口气,连忙俯身紧贴着孩子的脸哄道:“小霄怎么哭啦?我没有真的埋怨小霄哦,是在骗你们老师呢。”

“小霄不是想弹琴吗?只要你们老师松口就能转艺术生吧?小霄不喜欢的话我们就不演了好吗?”

“不是的……我就是难过,就是想你了,席姐姐我好爱你……”何霄扣紧她的纤腰,生怕自己一松手这一切就成假的了。

埋首在大姐姐心口的脑袋猛地从软烂中抬起,追着她的樱唇啄去,席南风嗯了一声,温柔地张着檀口放他突入,只是不轻不重地含吮迎合着。

小霄已经很久没有哭了,上次……是在好几年前,他学着做饭却不小心把热油溅到了她手上,烫起了一个水泡。

男孩哭的又叫人好笑又叫人心酸,现在面对面和他对视——那双发红的眼睛依旧固执,除了熟悉的依恋多了种难以描绘的痴迷。

原来流泪的样子也是会长大的,席南风默默想着,整个人被他按在沙发靠背上,他长大了,顶着自己的肚子,生气勃勃地叫人欢喜。

虽然不知道小霄为什么哭,但只要安慰他就好了,席南风玉指从衣边滑入,沉静地如一捧热泉流过,浸泡着自己的孩子,听他呼吸加重。

直到外面的争吵稍歇大姐姐才拍了拍孩子的后颈让他离开,也用那方柔嫩的点绛唇代替小时候的手绢为他擦去脸上的泪痕。

“我也爱小霄。”瘫痪的大姐姐轻声说道,攥紧了自己的孩子,何霄深呼吸才能平复心跳,像耍无奈的孩子:“想要姐姐。”

只有抱着席南风……不!要更过分一些,享受大姐姐的情话和挑起她的绯欲,才能让自己心安——他真的得到了魂牵梦萦的女人。

她没有被病痛和麻醉药摧残地精神空洞,依旧美好和温柔,一遍遍在他耳边念:“爱小霄。”

“我想要姐姐,现在就想。”何霄哀求着抓住了瘫痪美人儿的皓腕,更快一点。

苹果惯用这一招,大声哭嚎吸引大人的注意力,然后索要喜欢的巧克力和苹果汁——何霄也想要。

“姐姐也想要小霄了。”席南风手心发烫,吐气如兰:“我们快点把老师哄走,等会去洗澡。”

浴室对于二人而言意义特殊,这里是清洗污秽的地方,是他们的禁闭岛,在这里褪去衣物就如剥下伦常。

自由自在地宣泄着本能和爱恋,只要互相把对方身上的汗渍、恶液、污浊清洗干净就不会让人看出来。

小李老师有些失落地回来了,望着相拥的何霄与席南风,却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被夹在中间手古怪地攒动。

这个胖胖的女老师惭愧地说:“我和那个收债的女人聊了聊……她不愿意宽限期限,一点都不留情。”

她严肃地告诉了那金发女人,何霄家庭困难,如果逼之过急弄不好那柔弱、瘫痪却又倨傲的母亲悲怒之下会寻死了之。

那金发女人却满不在乎,猜到了自己今天来家访是为了何霄的成绩,讥笑他们一中为了分数来逼迫何霄家。

这话说得小李老师哑口无言——不正是因为何霄月考成绩比起入学成绩而言下滑太多,这才惹得班主任老郭大为不满吗?

那瘫痪的单亲妈妈不也说了让何霄去努力学习,不要多管她的话吗?如此一来一中和那逼债的坏人又有什么区别?

何霄只是照看母亲就分散了不少精力,又怎么能指望他潜心学习?何况席南风身体似乎每况愈下,何霄家正是缺钱的时候。

她已经打定主意,回去就帮何霄申请助学金,如果可能还要号召同学老师们为他们捐钱筹款……起码不至于借钱租房。

按照小李内心的想法何霄还不如走艺术生路线赌一把,如果真有天赋怎么也比按部就班地上学来钱快,光是比赛的奖金就不是一个小数字。

小李老师把这些想法和盘托出。

“李老师……谢谢你的好意。”席南风肩颈曲线出挑,即使与高个子的孩子相拥,抵靠在何霄肩头的螓首依旧端庄地扬起。

何霄似在她怀里低声哭泣,瘫痪的女人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脑,纵使红着眼眶也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我和小霄挺得过去。”

不说这演戏给小李看的悲惨人设,如前世一般更加残酷的世界,他们相互扶持着也挺过去了!

“为母则刚……”小李老师也忍不住揉眼睛,点点头感慨道:“如果你们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不管是学校还是我个人都会帮助你们的!”

家访老师慨然地离开了,大门才嘭的一声合拢,何霄便如出笼的野兽,发疯一般吻住席姐姐,解她的裙带。

“嗯啊……小霄,梨子还在家里呢。”席南风眸柔似水,一面回吻着,一面配合着把手伸开,溺爱地配合着孩子撕拽长裙。

果然,梨子端着炒好的菜,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客厅边上,瞪着大眼睛看何霄弟弟把席姐姐按在沙发上。

她本来也是有剧本的,如果学校坚持成绩有限,就会由梨子这个全扶丘郡第一名出马为何霄担保成绩,一定能帮何霄补习把分数提升上去!

结果人人都在乱改剧本……呃,除了妹妹苹果只有一个出场就下台,没什么机会乱来。

而老实本分的梨子躲在厨房里看了半天台词,结果一句都没有用上……现在倒是看上了何霄弟弟欺负席姐姐。

第427章:何霄弟弟是大家的

简梨傻呆呆地愣在原地,看心爱的何霄弟弟拉扯着席姐姐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她的戏份不是这么说的啊。

席南风大姐姐早上把大家都召集起来开了一个大会,本来都已经说好的,瘫痪的大姐姐来扮演……啊,不是扮演!她本来就是何霄弟弟的妈妈!

而金发碧眼的娜塔莉娅则会扮演一个万恶的讨债人!负责砸门进来威逼利诱让席南风大姐姐一家砸锅卖铁还债。

而她的妹妹苹果将会扮演只有两句台词的热心女孩,台词少倒不是因为她演技糟糕,而是戴着席南风大姐姐的眼镜所以有些晕乎乎的。

简梨自己的戏份可就多了!她要扮演扶丘全郡第一名来帮助何霄弟弟提升成绩……当然是扮演啦,明明是何霄弟弟帮助她提升成绩才对啊。

她在厨房里面一边为大家做午餐,一边回忆着今天上午与何霄弟弟在天台上度过的时间,正面红耳赤地背着台词准备出场。

结果根本就没有等到席南风大姐姐的信号!听见大门合上的声音才出来一探究竟——结果就看见何霄弟弟好像在……撒娇?

抱着席姐姐胡乱磨蹭不就是撒娇吗?难道还能和自己一样做那种事情吗?何霄弟弟不是被席姐姐收养的吗?

“啊……小霄你不要这么着急!梨子……梨子还在家里呢!”被自己的孩子按在沙发上的瘫痪美人儿喘着气。

见自己的孩子置若罔闻,只是狂乱地来吻自己,席南风心如擂鼓,只好狠下心咬了一下他的舌尖。

趁着小霄吃痛退回去时候一把搂住他的后颈,又飞快地将美背后的胸衣扣带打开,将他急切忙乱的吻舐转移到自己的心尖儿。

小霄就像那初生的幼稚小兽一样,闭着眼睛不闻不问外界的一切只顾着寻找雌母哺育,席南风脸上浮起潮红,配合着他罗裙半解、香肩袒露。

忍着酥麻的快意侧着脑袋,席南风用最温柔、最让人安心的微笑对着简梨,似乎压在她身上的大男孩根本不存在似的说道:“梨子……听话。”

“去房间里面呆着……啊嗯——小霄在帮我,我们去洗澡,梨子你……哈啊……你去房间里面不要出来,我们晚一点吃饭……呃——”

简梨哦了一声,身子转过去了而脑袋还扭在这边好奇地看,这已经超出了撒娇的范畴了,何霄弟弟的吻踏实有力,吮得席姐姐娇嫩的肌肤生出一片红印子。

“梨子,听席姐姐的话,快点去房间里呆一会。”何霄弟弟终于舍得从温香软玉中抬起脑袋,喘着粗气沙声叮嘱她:“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何霄弟弟的话一定要听,简梨不舍地嗯了一声,转头拧开了卧室的门,身后爆发出一阵低沉哀伤的嘶吼和温柔包容的呼唤。

刺啦一声,什么布料被撕坏了,席姐姐闷哼一声,温柔缱绻地说:“小霄着急了就先进……”

简梨合上了门,后面听不清了。

现在是初秋时节,气温已经降下来了,做好的饭菜如果放着的话很快就会冷掉的,女孩乖巧地把门合上,盘算着等会该怎么热一下。

门缝很大,如果赤脚站在门口甚至会感受到风吹过,现在没有风,但是有浪,声音肆无忌惮,如海浪似的无孔不入,女孩婴儿肥的脸蛋开始泛红。

她不是小女孩了,知道外面在发生什么,何霄弟弟正在对席姐姐做着早上和自己一样的事情……

而且更加亢奋,如同一个垂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万般爱护又死死攥住不放,惹得席南风姐姐发出不知不适还是快慰的气声。

席南风大姐姐的声音真好听,咿咿呀呀、快雨时晴,时而高亢时而低沉,但梨子还是听出了鼓励的意味。

不顾一切地恣意称快,拥抱着爱人的一切。

随着卫生间大门被彭一声合拢,声音才变得若有若无,简梨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在门口站了好久,女孩轻轻拉开了裤裙,红着脸在里面垫了几层卫生纸。

这里是主卧室,规格最大、采光最好,一边是何霄弟弟的书桌,他不怎么学习,上面大多放着一些和课程无关的笔记,女孩看不懂也不感兴趣。

简梨弯腰,缓缓坐在了何霄弟弟和席姐姐的大床上,竖起耳朵听着浴室那边依旧嘈杂,脸上浮现出两个小酒窝,往后一倒躺在了大床上。

是席姐姐身上的香味,但女孩还是凭借经验敏锐地找到了独属于何霄弟弟的雄嗅味,开心又艰难地克服了胸前一对累赘翻了个身。

女孩娇俏的脸蛋埋进了床单里,她每天早上来何霄弟弟家里给他们做饭的时候,都会看见次卧空无一人,而主卧两人相拥而眠。

何霄弟弟总喜欢趴在席南风姐姐身上睡觉,脑袋要埋在她胸口,席南风姐姐习惯两手搂着他的脖子,十指交错、长发如瀑。

平躺在床榻上如沉睡的圣母依旧不忘祈祷。

简梨本来以为席南风姐姐收养了何霄弟弟,他们虽然不是亲人但胜似亲人,即使都是大人了也感情好的要睡在一起。

原来他们也互相喜欢爱慕着啊!

梨子把枕头捞过来抱在怀里,就好像抱住了喜欢的何霄弟弟,如果能做完舒服的事情然后酣睡过去,拥抱着天亮醒来该有多舒服啊!

席姐姐真幸福,简梨有些羡慕地想着,双腿不知不觉间将枕头缠锁在了髋跨间,听着浴室里面的激流声,咽了咽口水,吐出一团热雾。

明明上午何霄弟弟才帮她把肚子里的坏水全部泵出来,现在居然又想他了,简梨痴笑着喃喃道:“真好啊……这样席南风姐姐也会觉得开心了。”

做这样的事情真的很开心,她以前单纯地以为与何霄弟弟拥抱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最多在知道恋人之间可以接吻后才幻想过何霄弟弟“吃掉”自己。

可原来还能有更加亲密的事情!她做梦都不曾想过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可以这样容纳何霄弟弟,明明听起来很恐怖的事情却超乎想象地舒服。

席南风姐姐一定也会很喜欢的吧?她一定会开心的!简梨欣喜地打了个滚,把枕头压在身下,仿佛那就是自己的竹马弟弟。

第428章:小霄最勇敢了!

女孩的想法很简单,何霄从来都不是专属于她一个人的。

因为何霄弟弟不但对自己很重要,对很多人而言也是一样的,妹妹苹果就离不开他,席南风大姐姐也离不开他,自己不能这么自私。

她一直都记着自己最初的愿望——只要能给何霄弟弟每天做饭就开心了,所以简梨愿意跟席南风、娜塔、妹妹或者每一个和她一样喜欢弟弟的人分享。

这样大家都会觉得开心和幸福的,何霄弟弟也不会被坏水鼓胀着肿的没法走路了!所有人都会帮何霄弟弟解决的!

朴素的想法制造了无限的依恋,女孩面红耳赤地吐着热气,凑到枕头面上亲了亲,努力呼吸着爱人的体味,忍不住想象浴室里面的情景。

说起来她小时候与何霄弟弟一起洗过澡,但还没有在浴室里面做过呢,席姐姐幸福加一。

简梨樱口叼住了枕头一角,舌尖抵在牙关上将面料濡湿,含混地呢喃着:“何霄弟弟……你真好,梨子……喜欢你喔……”

何霄不知道自己的枕头正在落在如何香艳的处境,其实也不怎么在乎——因为他根本就不怎么用那个枕头,他的枕头就是席南风大姐姐的胸脯!

“小霄舒服了吧?”席南风坐在何霄怀里,胸口起伏,托着他的脑袋一下一下吻在另一边上,肌肤上满是吮咬后留下的红痕。

柔荑轻抚、细声问道:“小霄今天怎么哭了?是我们哪里做的让你伤心了吗?我道歉,小霄原谅我……原谅我……”

大姐姐搂住他的脖子,努力拉动着瘫痪的下身耸动,进来时候太过着急甚至没有时间把齐腰长发扎起戴上浴帽。

现在泼墨挥成的秀发被水沾湿,湿漉漉地贴在螓首肌肤上,何霄轻轻按在她的脊背上,唯恐一不小心就揪到扯到。

自己一腔惶恐狂躁早就被席南风如水一般的温柔包容化作了她膣户中的一滩浊胶,现在还被自己堵在里面,只在她晃动身体时才隐隐渗出,转瞬被水冲走。

“不是席姐姐做的不好,是我没控制好情绪。”

何霄深吸一口气,抬手扶住大姐姐的两腋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拔下,有些内疚地抚摸她肌肤上的红痕。

“席姐姐给我们家编造的故事太可怕了,我没有钱租房子,没有钱为你治病,分身乏术、左右为难,你孤零零地呆在家里面日渐绝望……”

前世比这编造出来的剧本更加残酷!简梨和苹果远走他乡,没有人会来帮他照顾席南风和大姐姐,自己每天都要学校老城区往返跑,累得近乎吐血。

席南风日渐虚弱而自己没有任何办法!若不是有郑芙妗老师为他选择了钢琴,让他能以弱冠之年拿到无数比赛奖金和表演吸金……

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大姐姐和自己挺过这一关——所以何霄一定要找到郑芙妗!没有郑老师的帮助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能挺到二十六岁重生那一天!

这份恩情,没齿难忘。

席南风一言不发地听着何霄絮絮叨叨的说着,轻拍他的背部是长久以来安抚小霄的习惯,她习惯于做一个倾听者而不是讲述者。

她没有想到自己胡乱编造出来的未来戳中了大男孩心底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直到他啜泣着如乳燕投怀似的扑在自己怀里,席南风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