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风我意
“小霄……你和我说过你黄粱一梦，一夜看见了我们的一生，还说在梦里我和小霄在一起了，和我实话实说……”
席南风手捧着大男孩的脸，与他目光平齐，褐色的眼眸像一面镜子，映出一个恬淡素丽的女人：“是不是让小霄想起了那个梦？”
“我们是不是……过得很糟糕？”她的声音已经尽可能地温和缱绻，但何霄依旧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答案仿佛如一座山似的沉重。
不说话就是答案啊……席南风浅浅一笑，小霄被噩梦吓坏了，他五六岁的时候总是这样，半夜被吓醒，哭着要自己抱着安慰才睡得着。
瘫痪的美人儿心底发烫，拥抱着自己的孩子柔声道：“只是做了个梦而已，现在梦已经醒了，小霄是个勇敢的男人，你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小霄给了姐姐很多钱，我现在可以用上最好的药物和疗程了，你还答应了姐姐，未来要让我站起来……”
“不知道吧？小霄拍着胸脯和姐姐保证治好双腿的那天，我回房间就哭的稀里哗啦，一点都不生气你用我的脚做坏事了，谁让小霄比我更爱护这双腿呢？”
席南风顿了顿，难得主动地在何霄唇上落下一吻，鼓励着嗔笑道：“男子汉不哭了，现在姐姐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什么噩梦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小霄这么厉害的男人每天都要给我换尿布、给我穿衣服，我为养大小霄这样的孩子感到骄傲，所以……”大姐姐目光下挪，捉着轻轻套挵。
“我爱小霄，不论我是穷困还是富裕，是瘫痪在床还是健康漂亮，又是抑郁孤独还是活泼快乐，我都爱小霄，永远都爱你……”
朱唇玉启，大姐姐灿烂地笑着：“小霄还想要姐姐吗？可以的哦？填满会很安心……”
她一向体力不好，往往小霄不能尽兴便哭喊着求饶，男孩也怜爱她不会过度索取。
但今天小霄流泪的样子实在是叫席南风心软，也不管身体的疲惫酸痛，只想着让何霄仓皇不安的灵魂彻底栖安在她的潮心底下。
只是听着席南风温婉的告白，何霄前世遗留下来的恐惧和不安便早已销声匿迹，见大姐姐哂笑着调戏自己，脸上红了红。
大姐姐清纯过度，现在故意勾自己反而叫他无所适应，往往都是他逗着席南风看她脸红心跳——况且他上午才和梨子做了两次，现在又是两次。
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即使在大姐姐手上依旧如铁铸钢浇一般，也已经感到微微酸痛，借着外面的梨子做挡箭牌：“席姐姐……晚上再来吧。”
“梨子做的饭都要冷掉了。”
第429章：洗干净大姐姐
“这样啊……”席南风也松了口气，落在何霄眼底叫他有些愧疚，大姐姐也只是在强撑罢了，怕是已经累得半死了。
腰侧空乏，他方才有多么疯狂地在席姐姐身上讨求可见一斑，她那如花一般的雌美耻处不知道酸麻得有多厉害。
好在席南风螓首绯红、靥辅承颧，看着她脸上说不出的满足和疲惫，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何霄才把道歉的话咽了下去。
大姐姐既然对着他微笑，说出那样动人的话，那就不是要听自己道歉的——何霄抚摸她肌肤上的红痕，面上恢复了往日的自信昂扬。
“我们收拾收拾，出去吃饭吧，梨子会等着急了的。”何霄捏了捏硕坨沉坠的丰美两握，调笑道：“吃饱了有力气，晚上还想要席姐姐。”
“这次不能这么着急了，我都没有尝到姐姐的滋味，晚上慢慢地和姐姐洗一个小时的澡。”
何霄以往都不敢这么狂躁地要大姐姐，就尽意程度而言唯有席南风和他的初次可堪比拟。
大姐姐不似娜塔莉娅似的结实，真可谓是水做的女人，平日里不小心碰到勒到都是一条泛红的印子。
现在不但前襟丰美的羊脂雪堆留着抓痕吮痕，连那因双腿动弹不得而向来连摩擦都不曾有过的一方白皙美玉都因他的恣意而翻着内粉。
被水汽涂抹了一层液膜的墙壁上，有个窈窕艳丽的人形轮廓往下淌着水珠——是大姐姐美背的样子。
席姐姐双腿肌肉萎缩，所以体重很轻，他轻松地拥抱着她按在墙上享受着失速从云泥中坠落的爽感。
马桶上他亲眼看着姐姐失神地吐出团团浊浆，现在也没有冲水下去，清水被沾染得泛着浑色。
洗手台上还有席南风和自己留下的咸腥草气，不浅不深在池底汇成一捧，被换气扇抽出靡丽的兰汀麝味。
以往大姐姐都不会答应这些的，她习惯的是温柔似水地噙含，小口小口地呷着对她而言已经是莫大的刺激，足以到睡梦中依旧脸颊上红粉不褪。
只是今天自己流泪了……对席南风而言，她无法拒绝自己伤心时候的任何要求，换作何霄也一样待大姐姐如此。
“什么我的滋味？还洗一个小时呢……净说怪话。”
席南风嗔怒道，反手推开了何霄想往她身上披盖的浴巾，吩咐他：“把花洒拿下来洗洗……欸，搞得一团糟。”
“不脏啊，都洗干净了！”何霄把花洒蓬头取下来，距离近了，水温也要调低了些：“大姐姐哪里觉得脏？我帮你洗。”
他们习惯在热水冲刷下，不论是席南风大姐姐失禁泄出的秽液还是潺潺漾出的胶液都被水流冲洗干净了。
“好啊，小霄帮我洗。”
大姐姐玉面赤红，羞嗔一笑，玉手费劲地挪开她纤细无力地双腿，水露湲湲，肉芽尖上还挂着玉露，粉白剔透，阜上点缀着少浅乌绒。
“这是……”何霄明明已经力竭，可瘫痪的姐姐端坐在凳上，只是摆布动作，就已媚态横流，忍不住又粗着呼吸问：“席姐姐怎么了？”
“外面干净的……可里头叫小霄搞得一团糟呢。”席南风被他炽热的目光盯着，有些害羞地垂下脑袋，细声细气地埋怨着。
“小霄一点保护措施都没有……还留在里面了，让姐姐怎么办？”席南风说的含混，自己却知道那在体内潺潺流淌的都是什么。
只是说着腹心又是一阵针扎似的酥痛，本已经被何霄刺激着排干了的，现在羞愤下却又失禁地挤出了两滴，如泪液似的和不住淌出的云絮浊白混在一起。
何霄心头滚烫，蹲下身捧着她纤细的双腿，兴奋地如一股气堵在嗓子眼似的，粗吸着气道：“我给姐姐冲洗干净……”
“啊……还要去给姐姐买药。”席南风凤眼眯着，发着抖地呼气，柔荑按在孩子的脑袋上叮嘱着。
“等我帮席姐姐把双腿治好了，我们要个孩子怎么样？”
何霄呢喃着说，只是看着片片浑白被他轻柔地冲挖出来，内心深处潜伏着的病态依恋就膨胀着压得他欢欣雀跃，对席南风的占有欲无比满足。
这一天不会太久的，在南亚的生意已经走向正轨，今年年底就会得到第一笔回报……郑学鸢大小姐分自己一成也是数亿计的财富。
一年多后的世界经济大萧条中他就能全力推动神经治疗技术的全面发展了！就是用钱砸他也一定要让席南风站起来！
“我答应小霄……其实姐姐也真的想跟小霄有个孩子，呵呵……给小霄添个妹妹，但小霄要和我保证……”
席南风含苞吐蕊地叹吁着气，抚摸着他的头发：“我们一家很幸福，以后都不准呼吸乱想梦里的事情了。”
“不想……我有姐姐了，梦想就实现了，再也不会想那些假的了。”何霄信誓旦旦向她保证。
脑海里浮现出梨子苹果还有娜塔她们或是天真单纯或是冷艳卓绰的笑靥，席姐姐说得对……他已经很幸福了。
重生这一世他已经将那些铭刻在记忆中的遗憾大多弥补过来了，再怎么糟糕都绝不会沦落在上辈子那样苦心孤诣而万事不能的境地！
那么新的目标……顺着席南风大姐姐肌肤流下的热水中再也找不见浑浊湿滑的胶浆。
何霄目光炽烈，双手如捧一朵花儿，小心温柔地翻弄着，比起清洗更像是古老时代的崇拜仪式，直到圣器再无一丝自己玷污的污秽。
抬头才发现圣母恬静端庄的脸蛋正娇媚泛红地对着自己，轻声问道：“小霄洗干净了吗？是看的呆了还是故意不肯出来？”
“是席姐姐太美了……”
何霄深吸一口气，新的目标就是让她们一辈子都快乐幸福！忍不住半跪在地上俯身吻去，喃喃道：“席姐姐……我又想要了。”
席南风呜咽着雪颈后仰，搂紧了孩子一拱一拱的脑袋，长叹道：“小霄等会得再帮我洗一次呢……啊……别吃，脏呢——”
第430章：幸好有她们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真的只有一点！何霄与席南风都已经没了力气，反而拖着迟迟没有结束，最后等出来吃饭的时候都一点多了！
简梨抱着自己的枕头已经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何霄与大姐姐心照不宣地没有叫醒酣睡的女孩——毕竟他们进去的着急，又把衣服撕坏了些。
大姐姐连衣服都没得穿，何霄帮她穿好衣服，一个收拾客厅地上的内衣碎片，一个去热了午餐，这才叫醒了梨子。
他们一大家子的伙食都是梨子来供应的，今天本来想演习糊弄着老师过去就开饭的……但何霄被大姐姐垂眸落泪的样子刺激到了。
这下连累着苹果和娜塔、心心甚至小c都没饭吃！
等何霄敲开梨子家门想把苹果带去吃饭的时候，苹果已经把那套原本看起来超级乖的圆领卫衣和牛仔裤搞得不成样子……
因为梨子回家后就把上午收好的那两只灌了小半口的安全套送给妹妹玩去了！还叮嘱了苹果玩的时候不准摸东西、不准吃手指头！
不愧是苹果……扭头就全都忘记了。
何霄看着一只脏娃娃坐在地上吹气球对着自己傻笑的样子实在哭笑不得，也不知道现在给不给把梨子的爱心午餐给她吃。
“何霄哥哥，什么时候吃饭啊？”苹果有些不好意思地捧着气球，为自己辩解：“哥哥！喜欢证明不脏的！”
“虽然的气味怪怪的……但是像面糊糊一样很有趣啊，这是何霄哥哥给姐姐的喜欢证明，她一准喜欢！所以……”
苹果说的她自己都不信了，心虚地咬着黏糊糊的指头：“所以弄在身上的话……姐姐也不会教训我的吧？”
小青梅有了上次在商场洗手间里面加炼乳改善味道的经验，她这次则反了过来，往安全套里面倒苹果汁。
结果就是在喝掉的时候弄得身上地上到处都是，知道自己闯祸了的苹果努力想用毛巾拖把弄干净，很快就把腥味苹果汁抹匀了……
彻底放弃补救措施的苹果选择了把安全套里面剩下的果汁喝干净，然后开始吹气球等着吃饭……梨子一般会先让她吃饭，吃完再收拾她。
但身上一股怪味的苹果怎么可能上桌呢？何霄为了小青梅的屁股不被她姐姐打烂，还是帮她收拾了一下。
心心中午一般不回家，反正何霄在家里总是陪着席南风，她也没有机会和自己独处，干脆眼不见为净留在学校。
何霄一般下午给她带饭吃，他们会在商店二楼的小房间里面享受一会独处的宁静……不如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叶棠心学妹最近安分了很多，对其他女孩子已经到达了“视而不见”的地步，这本身就很反常。
何霄也不指望学妹接纳她们，只要不针对她们、伤害她们就千恩万谢了，前后如此巨大的变化本身就叫人疑虑重重。
他刻意测试了一下——不出所料，叶棠心已经将催眠运用的炉火纯青，甚至可以催眠她自己，她就是这样一个聪明到可怕的女孩。
聪明人总喜欢钻死胡同，娜塔笨一些就好哄多了——何霄也去敲了娜塔家的门，但人不在家，本来她该在演戏结束后呆在家里的。
她肚子里的安娜已经满月，最近明显感受到胸脯鼓胀酸痛、早上贪睡嗜睡，除了早上的晨练时间，她总习惯猫在家里。
何霄陪着她去买了新内衣，还提议要不要把晨练延期，比如换成晚练之类的，但大金毛童军出身，对懒惰深有执念，坚决要求早起早睡。
打电话过去找娜塔，她也没什么表示，就说心情不好出去逛街了，吃饭也在外面解决，让何霄不要担心。
虽然娜塔莉娅不说原因，何霄也知道为什么——看见自己哭了，又不得不按着剧本去扮演一个坏人，怕是心底委屈难受吧？
天啊……不该是娜塔来安慰自己吗？孕妇情绪起伏大，何霄表示理解，向大金毛许诺回来陪他吃饭，就他们两个人的那种。
佳人这才回心转意，不要几分钟就回来了，感情娜塔人就在学校附近晃悠，没忘记自己的保镖使命。
“吃饭吧。”大金毛蓝眼睛凝视着自己，手里提着学校附近店铺里的小吃点心，见他已经恢复了往日那副笑呵呵的从容模样，才长出一口气。
这个金发妖精变脸似的对着自己狡黠一笑：“席很会安慰人啊……何霄你还哭不哭？哭的话还我来安慰你。”
“不哭的话……我们一家三口吃饭去。”她抚摸着肚子，理所当然地拽着他的手进了屋里，轻快地说道：“何霄你掉眼泪的样子真傻。”
“安娜不要学你папа（读作papa，即爸比）”
完成家访的小李老师与班主任老郭长谈一番，不愧是心思细腻还很能脑补的语文助教老师，说的人到中年的老郭声泪俱下。
老班主任素来吃软不吃硬，知道何霄真的家庭困难，知道席南风瘫痪在轮椅上还贷款租房为孩子提供最好的教育，顿时就心软了。
从今天开始何霄就得到了厚厚一沓请教条！上面每张老郭都提前签好了名字！一中的校门从现在开始再也困不住他了。
但对他转艺术生的想法，班主任老郭则保持着相当大的质疑——在老郭眼里念书上大学就是天底下最敞亮的道路。
什么钢琴都是西洋的邪魔外道！这个有些固执的中年老师是在仔细研究、专门请教了音乐老师后这么想的！
音乐艺术这碗饭比寻常工科坑太多了，往往是最尖端的艺术大家捞走九成九的红利，剩下那些人吃着剩饭苟延残喘。
弄不好就要去要饭的！而何霄也不是童子功出身，只是在小学时候启蒙钢琴课上了两年，老郭很怀疑何霄的天赋水平到底能不能摆脱要饭的宿命。
甚至比起艺术，他倒是觉得何霄更应该去搞体育嘛！扶丘剑圣痛打瀛洲小矮子，欺负人家看起来还是手到擒来的，好像还有些运动天赋。
但班主任还是愿意给何霄一个机会，只要他能在两月后的扶丘郡青年钢琴赛上拿出像样的成绩，老郭就答应放他弃文化科转艺术科。
第431章：准备富得流油
郡县级别的青少年赛事对何霄而言实在是小孩子过家家，他重生时不过二十六岁，却已经抵达了半步殿堂水准。
虽然这段时间疏于训练，肌肉记忆也因重生而失去，但只要重新捡起来，不需要几天就能恢复个七七八八。
那也是兰芳国家音乐厅独奏邀请水准了！去参加青少年组简直就是欺负人……但何霄还是打算欺负一下扶丘的孩子们。
郑芙妗老师会喜欢她的学生在青少年赛里拿到名次的。
前世他转艺术生可是遭了大罪，彼时郑芙妗老师在一中任教，始终鼓励自己走音乐路线，而老郭则坚决反对优等生半路转行，怕两边都是竹篮打水。
两个老师都坚信自己是正确的一边，为了自己不知道吵了多少回。
那时候何霄也就把郑芙妗当成爱才负责的音乐老师，现在知道她还是郑家嫡系公主后心底就更不是滋味了……
都说人人平等，可郑芙妗这样身份显赫的女子为了他拘泥于鸡毛蒜皮的小事，何霄回味过来怎么也觉得心底亏欠。
总该为郑芙妗老师做些什么，但这个对自己有大恩的郑老师前世今生都一个怪脾气，云里雾里叫人摸不着头脑。
按着她的吩咐，何霄上次已经为郑老师妹妹郑学鸢弹了琴，收获了大小姐“原来你也有艺术细胞”的惊叹。
又联系了郑芙妗，她才算是松了口，提议在周天时候琴行见上一面，面试考察一下他的水平。
何霄要做郑芙妗大小姐的学生要考试，却也是万里之外旁遮普邦内战的监考老师之一！
九月，南亚内陆的旁遮普邦两位王子进行了一番勾心斗角的拉拢和试探，终于明确了一个原则——王位只有一个！要得到只能抢！
两方人马爆发了第一次交火，何霄在江白园见过的那个小王子率先向他的好大哥发起了进攻，当日兰芳宣布对内战进行调停。
但这毫无意义，两位王子已经拉起了枪杆子，决定要用血和火决定王位继承人了，调停自然宣告失败，何霄心心念念的机会终于来了！
旁遮普供应了南亚接近二十亿人口的一半稻米消费量！
因为内战其他南亚邦的粮价已经飞涨害的百姓叫苦不迭，而两个王子为了筹措军费又哪里有丝毫人性？各自划了地盘拼命搜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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