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的不正经攻略 第169章

作者:南风我意

饶是人前身后她也总是渴望自己与她的身体重合——哪怕一根手指也好,她便心花怒放、安心恬静。

但叶棠心总是红着脸转移话题,实在被自己逼迫地着急了就抱着自己承认道:“心心有性瘾呢,只有何霄哥能治好……再来一次好吗?”

但何霄确信这并非性瘾,在测试和调查中才模糊地为自己的妻子完成了一副心理侧写——她只是爱上了一个神。

自己就是那个神明。

叶棠心小时候家境尚可,也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但自从父亲被裁、染上赌瘾后,她就日渐消沉、每况愈下。

可明明应该更加悲惨的何霄一家——下肢瘫痪的养母带着一个孩子,两个智力残障的青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一丝幸福快乐生存的土壤。

但事实就是何霄一家人依靠节俭、勤奋、团结和劳动,当然还有郑大小姐的帮助和一些运气,在颓废的老城区缔造了一个奇迹。

她们活得很幸福……尤其是何霄弹琴,一对青梅姐妹和养母姐姐齐声合唱时候的悠扬歌声,让叶棠心羡慕嫉妒地几乎要疯了。

幼稚的心心自然而然地想象:“为什么自己不是那个瘫痪的女人?”“为什么自己不是那两个笨蛋姐妹?”

并最终随着年纪增长,从幻想落入现实,女孩生出了一个念头——得不到就去抢,她在一次家暴中逃了出去,鼓足勇气敲开了何霄家门。

这就是一切的开端,而结局……叶棠心靠着美貌、聪颖和能力驱赶了一切潜在的对手,独占了神明的恩赐,独属于心心的爱和幸福。

但叶棠心依旧觉得不够,她太崇拜和狂热的爱慕丈夫了,这份独占欲强烈到了失去就无法生存的地步。

叶棠心不敢奢望神明也如此爱她,只能用一些下作的方式满足无法填满的占有欲……譬如体液交换游戏。

她爱将丈夫的一切吞入肚里,这是恩赐;也渴望自己的神明在接吻时咽下自己的香涎、做的时候染上她的气味,甚至将一部分肢体寄放在她体中沉睡过去……

或者反过来,何霄哥含住她的身体一部分,对叶棠心而言实在叫她快活地几乎傻掉,笨拙激动地一言不发便弄得一地狼藉。

就像现在,何霄只是在她白丝足心落下一吻,弹琴的小仙子就再也装不下去了,一推钢琴扑在自己怀里发痴似的撒娇。

“何霄哥!心心爱你啊……心心已经……已经……”女孩大喘着气,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纸贴在了门窗上,含苞吐蕊地呼着热息。

“心心已经准备好了!心心来过月经,已经可以生育了!我们前世就没有一个孩子……心心今天是排卵期,今天可以的呀——”

女孩颠三倒四地说着,伸着粉舌一下一下如小狗似的吻着丈夫,恨不得把心都挖出来给他看,莺声尖喘、如泣如诉地胡言乱语:“何霄哥爱上心心吧——”

“心心会给何霄哥生好多好多女儿……哈啊——男孩就掐死,女孩养大陪何霄哥……何霄哥要心心做什么都可以,只要爱心心……求你了……”

第440章:为心心弹奏

“心心在说什么傻话啊?”叶棠心胶原蛋白充盈的脸颊紧致无比,何霄需将手指深深按进她粉嫩的双颊,才能勉强捏起一点软肉。

“以后不准说这样的疯话了,不准把死字挂在嘴边。”还扯上了什么女儿……何霄想到了娜塔肚子里的安娜,揪着叶棠心的脸作出一个怪样子。

小叶子现在的身体发育情况改善不少,约莫有她前世十六岁十七岁的样子——听着不小,但她底子太差,现在不过是追赶落下的进度罢了。

按照何霄熟悉的苹果发育情况做对比,小叶子现在怕才能有苹果十三四岁时候的体格,何霄叹气道:“再等等,等小叶子长大。”

“哦……”叶棠心眼眸浸水,丧气地垂下脑袋,但还是不屈不挠地晃着屁股蹭了蹭他的腿,低声嘟囔:“可以先用别的地方。”

“心心来之前已经浣洗干净了,现在就可以使用呢。”女孩对几乎大半湿透了的裙子置之不理,从包里抽出了一瓶润滑液,献宝似的递给他。

只要自己点头,眼前天使似的小姑娘立刻就会如小狗似的趴在琴凳上,哪怕这里吵闹无比、哪怕衣服上沾满了半浑不白的汤液。

但何霄不是来玩的,抚摸着心心的发丝说:“不是叫我来弹琴的吗?”钢琴教室的隔间无比狭小,女孩又弄得地面琴凳上一塌糊涂。

空气中弥漫着青涩的菰汤味,像是肉汤炖的过于烂熟了,泛着白沫、腥香温热,臊得何霄脸色发红,呼吸有些迟钝。

女孩被他抱在怀里,心心人小,就跟一只宠物狐狸似,粉唇被小舌卷着舔了舔:“弹琴也好……何霄哥做什么心心都喜欢。”

只要她的神明将视线聚焦自己身上……那就什么都好,贪婪得呼吸着丈夫的气味,叶棠心只恨自己不能变成一滩水融化掉。

看着伏在自己胸口的小脑袋,何霄心底泛起一抹苦涩,也不去弹过去给心心创作的曲子,沉吟片刻粗长的手指落在了琴键上。

心心说过了,和他结识的缘分来自钢琴,他小学时候在家练习时她就在楼下聚精会神地听着,由此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今天他抱着前世妻子,回想起和她一道的筚路蓝缕,又到今天和她沉沦其中的依恋和崇拜,终究心底生出了些许不忍……

那就以钢琴为引子和她交流好了,何霄回忆着和她的第一次交流:还是那个下雨天,叶棠心湿漉漉地敲开了自己家门。

轻音嘈嘈,如雨点落下。

叶棠心身体一颤,不再他怀里胡乱动弹,竖起耳朵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记在心底——这是一首全新的曲子!

她记性很好,丈夫为她创作的曲目她全都能够背下来,只是刹那间就屏息凝神、全神贯注地去倾听,感受其中的情绪变化。

女孩知道自己的丈夫前世便是大师水准,只是长于演奏技巧方面,在编曲方面则是弱项,不在于技巧的运用,而是他难以向其中倾注情感。

钢琴对何霄而言不过是赚钱的工具,用以供养叶棠心和全家,甚至勉强维持席南风日渐衰败的身体。

他弹奏只是为了责任,又如何向其中倾注情感?就是写给妻子叶棠心的曲子也只有朴素的喜怒哀乐,而无法寄曲于情。

但这次完全不一样,叶棠心闭目倾听,前奏轻快急促,是在下雨……他看见了落汤鸡一样的心心,为自己的遭遇感到忧郁和难过。

何霄哥是爱自己的,女孩唇角勾起,她了解自己的丈夫,专门攻读了心理学以剖析他的内心。

他是一个恋母又恋幼的男人,恋母是因为席南风的柔弱迫使他那么幼小就不得不扛起家庭的重担,渴望一个母亲能爱护他、呵护他。

而恋幼则是因为他的责任感演化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席南风需要何霄保护,但偏偏又因为身份原因他无法宣示男性主权。

只有心心……了解他、崇拜他、无条件地爱他!爱如菟丝子一般依恋,为了何霄哥她什么都愿意做!

琴声骤然低沉,似乎难以启齿却很快就释然了一般大方明艳地诉说着爱意——叶棠心咧着嘴笑得如狐狸似的妩媚。

前世下雨那天,自己敲门求救并非如两人粉饰的那般是一个动人、优美的故事,而是卑劣和爱欲的融合。

自己故意弄得狼狈无比,把单薄的校服弄得半透,湿漉漉的头发丝都经过仔细摆弄,向迷恋许久的男孩展示着贫瘠而孱弱的肢体曲线。

而何霄哥呢?他当时热情地招呼自己进了家门,为自己准备毛巾衣服和热腾腾的食物……心里有在阴暗地思索着什么吧?

会不会看着自己换下来的湿透内衣发呆?或者干脆意淫自己的身体?叶棠心感到异物咯得她屁股难受,快活地仰着脖子伏在丈夫怀里微笑。

没关系的!这既是自己本就是献给丈夫的祭品,女孩轻轻扭动腰肢碾轧——她是坏女孩,何霄哥是狡诈的邪神!

他们活该被铁链子捆起来过一辈子。

何霄不为所动,此时此刻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随着心绪追忆而自然而然地借着钢琴表达自己的情感。

叶棠心猜得不错……前世自己领着湿透的女孩进门那晚,他脑中不但浮出了恶念,甚至在幻想抓住心心后该如何去摧残驯服她。

本我的恶魔就是这么疯狂,它不受约束,只凭喜好行事——只是他躁动的内心在见到席南风大姐姐安睡的笑靥时到底还是平复了下来。

喉咙一疼又一热,是小叶子察觉到了钢琴中感情的变化,用尖牙利齿和粉舌吻舐提醒自己这是写给谁的曲子,何霄叹了口气,转入下一节。

钢琴音域宽广、表现力多样,有何霄这样的大师水平演奏,就算是心血来潮下编出的新曲也如珠玉流淌一般从雨夜中走出。

节奏开始变得急促危险……他与心心结识是在那个雨夜,但要说关系非一般发展则在“讨债人”事件后。

第441章:致叶棠心

叶景明赌博发疯,甚至将妻女都算作筹码押在了牌桌上,血本无归后亡命天涯,却留下叶棠心和她母亲面对讨债人。

那天何霄在阳台上关注着下面的局势,等待小区联防队的队员披甲持械包围上来为她们母女解围。

只是叶棠心手握剪刀,骑在了二楼阳台栏杆上——她打不过十数暴徒,只是将尖刃含在口中,临别前对着楼上的自己一笑。

就为这么一笑……自己跳下去了,何霄重弹低音,如擂鼓似的杀声助威——又转瞬轻柔缓和,如爱护一朵稚嫩的鲜花。

叶棠心欢快地吻着他脖子上的红印子,如果何霄哥当时没有看着,她一定会跳下去,用自己的死让他永远记住自己。

琴音走向激荡……他们从高中开始终于在一起了,心心努力提升成绩,何霄发疯似的锤炼技巧、参加比赛。

除此以外便是无时不刻地做!叶棠心感动地从眼角淌下两行清泪,如果说席南风承载了何霄所有的自控,那么自己就被灌满了他的全部恶欲。

何霄哥的压力和郁闷不能对着已经憔悴无比的席南风发泄,便全部都在一次次的精疲力竭、瘫软如泥中被她吸收了。

他的破坏欲和保护欲、肉体的性和精神上的爱就这么在两个女人身上达成了完美的平衡!

琴声中的情绪开始攀向最高潮!叶棠心是最好的助理和经纪人,在郑芙妗老师消失后坚定地支持着自己的丈夫走音乐道路。

他们广泛地参与到赛事和表演中去,金钱、名誉、鲜花包围着他们——公元两千零二十一年八月一日,他和心心结婚了!

纵然一言不发,但叶棠心就是听得懂悠扬曲乐中的幸福快乐,一抹眼泪无声地傻笑着,激动地俏脸涨红,欣喜地抱紧了他。

何霄只觉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被前世妻子沾染得越发潮热,但这都是旁支末节,他全副身心都寄托在回忆之中,寄托在这自己灵感爆发的一曲。

叶棠心再熬不住了,轻轻勾开丈夫裤沿,只是有些犹豫……何霄不排斥和她亲昵,只是她如何讨好都不愿意为她开眉摘红。

重生后的这具身体确实太小了,但现在真是春宵一刻……叶棠心实在是爱惨了他为自己演奏时候的样子了。

只要不是那里就好吧?反正她已经清理干净了。

叶棠心挤了些甘油,扶着对正,咬的粉唇发白,吐出一口热气,只是张嘴而没有声儿,“哈……啊呃……”女孩缓缓坐下。

这才觉得自己有了主心骨,空洞的灵魂被何霄哥填的实实满满,饶是已经做足了准备工作也只觉得小人几乎被劈开两半,却一个字都不肯啃。

因为她的爱人在为自己弹琴编曲……就是死在他身边也不能出声……一定要听何霄哥把这首曲子完成。

心心……好开心,叶棠心白皙的额面上豆大的汗珠淌下,发丝凌乱地拢在耳边,餍足地依偎在丈夫怀里。

随着钢琴震声如潮,也咽着气快活地摆动身体……但曲乐终究有始有终,曲调开始回落,又变得忧郁婉转。

叶棠心身体僵住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开心啊?知道不能打断何霄,只好越发卖力地讨好,狐狸眼里的哀求何霄一概视而不见——

要结束了……何霄前世收到了数份匿名文件,只是为自己妻子叶棠心的卑劣开了个头,他顺藤摸瓜调查下,终于揭开了心心的面纱。

她是个坏女孩,举报了简医生非法行医,最终两只青梅遗憾地离开了扶丘,前往万里之外的里海。

叶棠心背着自己和席南风谈判,大姐姐内疚于她的伤病拖累了他,下定决心要住进疗养院,明明万般思恋着他却只是沉默不语。

梢子受过叶棠心的气,却碍于自己的面子,这个小刺猬到底没有下战书给她;郑芙妗老师和她有过交流,从此小叶子总是跟着自己一起练琴。

叶棠心隔离了丈夫身边的所有女人,她很幸福,但代价呢?

何霄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但这首曲子是写给心心的,他不想表达愤怒和憎恨,只是用前世重生的那一瞬间做结局。

叶棠心婚礼时的欢呼雀跃溢于言表,而她最终躺在月夜下老城区的小房子里缓缓失去意识时的凄惨惶恐跃然琴上。

“不要……”叶棠心终于忍不住惶然地夹着哭腔喃喃,但尾音已经消弭,空气中又充满了外界纷乱嘈杂的噪声。

何霄心底一念起,本来手指都要离开琴键,又鬼使神差地落了下去,接上了开头的小雨纷纷。

只是没了原本的那股郁气,如春雨落在地上,催着芽叶发生,在一片荒芜大地上又勾勒出一笔希望。

“已经完成了……心心。”何霄擦拭着女孩脸蛋上的泪痕,被少女过分紧致的肌肤夹得有些难堪,喘着气道:“《致叶棠心》或者《致心心》”

“你觉得好听吗?”

这是他最完美的作曲,写给自己妻子的一首,浇筑了他们十多年的情感才凝聚而出的音符,完成的一瞬何霄亦是鼻头一酸,几乎潸然泪下。

“好听……但是……”叶棠心抱紧了他啜泣:“为什么是这样啊?何霄哥?我们明明已经很幸福,怎么会这样啊?”

起高楼、宴宾客、楼塌了……一切都毁灭了,只剩下断壁残垣。

“你改一下!改成开心的结局好不好?心心会努力实现的,何霄哥你改一下结尾,心心一定会和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

“不要……我不要这样……不要——”

何霄吻住了自己的妻子,她抓狂地索取,激烈地几乎叫人窒息,不得不强行把她按了回去,女孩肌肉过度紧绷,锢得他有些酸痛。

“心心!这不是我想改就能改的!我们前世不就是这样吗?你难道忘记了自己是怎么重生的吗?”

“还有今生!”叶棠心撕心喊着,外面胡乱的噪音巨大,让女孩的声音有些失真,但天使一般的精致面容已极度扭曲。

“何霄哥!我们可以重生的!我们可以一遍遍重来!心心和你可以循环往复!生生世世绝不分开!霄——”

第442章:天使失格

叶棠心终于亲手剥下了她伪装的皮肉,唤出只在失神时才会喊出的爱称——“霄”,只有一个字,但却是发声器官最省力的呼唤。

“何霄哥”只是她衬托自己幼稚的假象,如果有必要她同样不吝啬“小霄”、“何霄弟弟”、“何霄哥哥”之类的话。

爱人呼唤她“妈妈”还是“姐姐”,她也一并答应。

“心心……”何霄苦笑道:“我也重生了啊……席南风、简梨、苹果、梢子还有郑芙妗老师你记得吗?”

叶棠心娇躯一震,巨大的心理落差下自我催眠早已被打破,这段时间她看在眼里却忘在心底的记忆涌现,让她脑袋几乎如凌迟一般疼痛。

“我……我不要……”无力反驳,女孩只是失魂落魄地呢喃——她前世的幸福已经崩塌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如最虔诚的信徒,献出自己的一切供奉神明——只是为了让祂只有自己一个圣女便已经满足。

但现在神明戳破了这个谎言——爱和幸福不是独属于信徒叶棠心的,而是属于……很多很多女人的。

神明哭了,是为自己哭吗?女孩心酸地难受,衰颓地伏在他怀里,颤着手为丈夫擦去眼泪:“霄,你哭了啊……”

“不要为心心掉眼泪,心心会难过的……不值得为我流泪。”

“我很难过。”何霄吸了吸鼻子,和她贴着脸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温热,颤声说道:“心心你遇上我,就得遭罪了。”

“才没有,霄是最好的。”叶棠心咧了咧嘴,咬着耳朵说道:“我还要听《致心心》,好美啊……”

何霄抱紧了女孩,他本来嫌弃这个隔间狭窄,现在却巴不得闭塞的门板将他们死死压在一起,缓缓按下琴键从头开始。

叶棠心静静地听完了,又小声说:“霄再弹一遍好不好?”

何霄依言,连着为叶棠心弹了三遍,竟是浑然天成,找不到一个段落需要推敲修改,女孩眼睛又微微湿润,微笑着恭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