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的不正经攻略 第170章

作者:南风我意

“霄……《致心心》一挥而就,已经步入殿堂了呢。”

“只要心心喜欢就好。”

“是……这是最好的礼物。”叶棠心沉默片刻,说:“把最后一段加上好吗?”

“哪一段?”

“夜雨又下、当春发生。”叶棠心脸上有些挣扎,从结构上说,何霄正手曲子都是从自己的心理刻画的。

视角是她爱上霄的一生……十多年罢了,而他作曲时鬼使神差为了安抚自己又添了一笔,只是这次转入了何霄自己的视角。

他望着大雨,心潮澎湃,依旧等待着自己淋成落汤鸡的样子敲门——落在旁人耳中只会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一曲两情。

难道人还能死而复生?又或者旧事重来?

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其中的万千心酸和泪水。

画蛇添足,破坏了《致心心》的完整性,但真的好美,她好开心,叶棠心释然地笑了起来,噙着热泪嗔道:“心心服输了……”

“何霄哥为了气死心心真是脸都不要了,又是带着小青梅教训人家,又是写曲子出来讨我开心……”

“没办法了……何霄哥都掉眼泪求人家了,害的心心都想哭了,那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了……”

“但是心心有话要说在前面。”叶棠心用手捏住了何霄的嘴巴不让他说话,眨巴着红红的狐狸眼镜嗔笑道。

“心心最爱何霄哥了,但最讨厌那些缠着何霄哥的女人们了。”

叶棠心扶着他的肩膀又开始晃动身体,紧锢着激得何霄快慰无比,如被一只下手死死攥套着。

“所以呀……心心是将不见帅,如果何霄哥想玩心心了,那就让她们离远点,不然心心扭头就走,答应吗?”

这已经是巨大的让步了,何霄本来就没打算让她们大被同眠——她们不打起来就谢天谢地了。

心心起码不会针对她们了,何霄整个人松懈了下来,叶棠心终于是与自己达成和解了,如释重负下险些被女孩夹套出去。

咬着牙点点头道:“心心带了纸笔吗?我要把《致心心》抄下来……你以后就能进教科书了。”

就算尾巴上接了一段也是瑕不掩瑜,以何霄的水平来看《致心心》也是现代顶尖作曲,音乐教科书上有的写了!

“带了笔,没有纸。”叶棠心摇了摇头,红着脸道:“这个名字好奇怪,人家弹琴的时候说:‘接下来是《致心心》……’”

“听着多别扭啊?”叶棠心思忖片刻,想不出好名字,撒着娇道:“《致心心》是带着尾段的,代表着我们重生的希冀!”

“何霄哥你再想一个名字,把尾段删了!《致心心》只有何霄哥能给我一个人弹奏!”

“也是……”何霄抱着女孩腰肢,害的她一下一下碰着琴键,炸起一阵乱音掩盖了心心青涩婉转的啼吟。

只是乱奏了几十下,何霄便有了主意,笑道:“叫《天使失格》吧,我的心心天使……就是爱我爱得没人性了……”

“啊……哈?讨厌……心心有人性的唔啊……”虽然外面噪音不小,但叶棠心还是捂住了嘴巴,失神地喃喃:“要给何霄哥生个女孩子……”

“等她长大就可以……”

“好了好了!我永远爱心心,我老了心心也会老的,就不要拉着女儿了。”何霄打断了她。

叶棠心总是觉得他们齐齐老去后,自己会对她失去兴趣,一门心思琢磨着培养一个乖女儿出来——《天使失格》一点都没错。

擦了擦女孩腿上的细汗,何霄捏着她从包里翻出的签字笔文不加点把曲子记下来,追问道:“心心给我写的那张字条……就是湿湿的那张。”

“不会是用这支笔写的吧?”

“哦……嗯嗯……心心要死了哦……哈啊……是这支笔,但人家才不会用那里写字呢……心心的初血要留给何霄哥呢……”

“那是放在哪?”

“就是现在……里面嘛……唔……”

“坏心心……”何霄搂着小狐狸似的女孩,抵着耳朵叹着气温声说:“但一样爱你。”

第443章:妖精心心

叶棠心满足地走在人潮熙攘中,专门捡着学生稀少的地方娉娉婷婷地挪着步子。

女孩雪颈挺立、两手抱腹,似乎才剧烈运动过,许是受了伤只好小步小步趿拉着,稚气未脱却已精美至极的螓首俏脸上红粉未褪,发根微微濡湿。

这就惹得一些学生家长频频瞩目,惊艳地窃窃议论——今天心心情绪稳定,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如果动作太大,会让何霄哥留给她的渗出来的……长裙下的尾巴轻轻摇晃,瘙得白丝下的小腿痒痒的。

他们做得太忘我,弄得小小的隔间一地狼藉——这也在心心的预料之中,如此何霄哥就不得不一直拖到了下课才去杂物间找了拖把来打扫。

这期间何霄哥也无事可干……除了自己,叶棠心不无自豪地紧了紧小肚子,感受着里面灌了胶似的堵胀感,自己的丈夫今晚绝没办法应付席南风!

小心思瞒不过他,丈夫惩罚自己要靠肠道一点不浪费地吸收呢……想到这里叶棠心的脸红了红,自己的身体太稚嫩,他又太健硕。

到下课放学的时候靠自己酸痛舒服地已经完全夹不住了,好在何霄哥在自己教室的储物柜里找到了钥匙尾巴……

现在就堵着不让丈夫奖励给自己的爱泄出呢,叶棠心甜美地笑了笑——往日不可能出现在女孩脸上的娇媚潋滟,害得些许学生都不敢直视她。

但这些都是外物罢了,叶棠心之所以兴奋是因为那曲《致心心》。

她十多年来肚子里一直有一个问题……何霄到底有多爱她?比起席南风呢?比起简梨和苹果呢?

叶棠心不敢去问何霄,唯恐得出一个让她痛苦的答案——女孩难以启齿的秘密就是她嫉妒和恐惧席南风。

她已恨不得把心脏都挖出来给他证明,再也想不到如何才能讨好何霄,让丈夫更爱自己……

但她不可能超过席南风的,养育何霄长大的母亲、性征启蒙的初恋、价值观与人生观的塑造者……

母亲、恋人和老师的三位一体,即使顽固如叶棠心也不由得绝望了。

只要那个瘫痪的女人开口,何霄哥什么都会答应的,就如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头顶,叶棠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夺走自己的一切。

虽然自己知道席南风的把柄,她的父亲酒驾杀死了何霄哥的亲生父母,但就叶棠心对丈夫的了解而言……

很难说他会对这件事有多么在乎,五岁真是一个记不住事情的年龄,对亲生父母又能有多少感情?

但席南风在乎,她对孩子的溺爱和依恋超乎想象,也绝不愿意何霄知道这件事——所以心心知道她是最危险的女人,却也是最好对付的女人。

叶棠心能在丈夫面前尚且扮演出一副天真单纯的样子,面对席南风却马上亮出了底牌威胁,就在于她胸有成竹。

但这一切都做了无用功!重生后的何霄冲破了伦德的桎梏,便一定能与席南风在一起!

心心挖心讨肺、万千算计才得到的爱,席南风什么都不用做便得到了……她不甘心之下,便更是抱着前世的幸福不肯撒手。

前世与何霄一起生活的记忆是她多少眼泪和努力才得到的这辈子最珍爱的东西啊!凭什么要忘掉一切重新开始?

叶棠心并非抗拒何霄的恳求,她在知道丈夫也是重生者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再独占他了,神明终究不是独属于自己一人的。

她只是不能割舍前世最幸福的自己,不能再将那个终极问题搁置争议——何霄必须做出回答。

一切牺牲和奉献不是没有收获的,他完成了《致心心》或者说《天使失格》作为回答。

前世绝不是幸福结局,何霄发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他们的感情已经在腐烂变质,如果不是在老家小屋里的重生……

现在的自己又会在何方?他们是不是已经离婚?还是每天都在吵架中度过?自己还会……得到神明垂青嘛?

叶棠心低着脑袋思索,蹒跚拖着酸痛的双腿迈步往前走去,裙下洁白细腻的肌肤上画满了数字字母,是《致心心》的简谱。

其实已经被何霄哥写在了自己的心里——《天使失格》为了完整性将最后一段重生后的“夜雨霏霏、希冀等待”小节删去。

但《致心心》才是完整的,何霄哥告诉自己,一切都能推倒重来,他依旧在那个雨天等待……爱她这个丧心病狂的女孩。

女孩妖精似的勾着唇笑了笑,裙子下面藏着尾巴,她就是一只妖精,人间的伦理道德不会约束她。

被自己信奉的神明所宠爱的感觉真好,她依旧讨厌苹果梨子席南风之类的坏女人,老死不和她们往来。

但终究她会幸福的,叶棠心羞涩地低着脑袋,按住心脏免得它从胸口里面跳出来,她现在就去买五线谱,把《致心心》抄写下来。

“心心?是你吗?”苍老沙哑,声音如老旧地要坏掉的留声机,激动兴奋地夹杂着恶臭朝自己袭来。

叶棠心身体一僵,心里涌现出几乎要吐出来的恶心,抬起脑袋扯着嘴角冷笑道:“是……父亲大人啊?”

面前这个右手臂袖子空空荡荡,浑身破烂的中年人蓬头垢面,几乎和老城区的乞丐无异,咧着发黄的牙齿亢奋地要来捉她的手。

“心心!真的是你!你和你妈过的很好吧?我走的这段日子真是辛苦你们娘俩了……”

女孩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他的手,叶景明笑脸一僵,讪讪地抓了个尾音掩饰尴尬:“心心……你和你妈去哪了?我在老城区找了你们好久。”

叶景明这一路坎坷堪称传奇,当初被叶棠心麾下的街头派系“六十六人”逮住逼着借了砍头债,被抓住要剁手挖肾。

手剁了容易——现在他右手袖管就空空荡荡的,只是肾得找到下家才卖的出去,但何霄故意引着讨债人惊到了正好在他家做客的郑学鸢大小姐!

这下他才算是千钧一发捡回了小命,扶丘非法社团还没找到买家就被郑家连根拔起,被司务盘问一番后就放了出来。

第444章:心心超凶的!

叶景明才想回家靠老婆女儿养活,何霄却还没打算放过他,出钱雇了几个失业流莺扮作了“残疾人保护协会”的人哄骗着他去了千里外的首都。

结果半路这条老赌狗的身份证明就在何霄的遥控下全都都被偷了扔掉,只留给他一份残保侵吞老城区残疾人扶助金的账单。

何霄本意是迫使叶景明在首都金陵和残保大闹一场,两败俱伤拉倒。

可不想老赌狗被剁手、诈骗后居然也提高了了警觉性,知道金陵虎穴龙潭也没有被人当枪使,而是先想办法要回扶丘。

他也试着联系过自己的妻女,只是叶棠心知道父亲失踪后便拍手称快,不但把电话换了,甚至还帮母亲赵黎霞换了地方工作。

叶景明又想要找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求救,只是叶棠心将他前后四处借的赌债还清,条件只有一个——和她的赌鬼父亲断绝联系。

叫天不应、喊地不灵的叶景明这下算是彻底傻眼,但这赌鬼都有一种脾气,那就是知道人好欺负就要往死里薅钱来赌。

既然知道扶丘郡有妻女能欺负,自然是千山万水也拦不住他回家逞威风的雄心,买不起车票就搭车、乞讨,个把月时间才回了扶丘。

只是家里早已人去楼空,叶景明多方打听才知道妻女已经去了新城区上学上班,更是笃定她们兜里有钱,一路堵到了一中门前。

数个月不见女儿,叶景明只是嘴里一句半的关心话说完了就再演不下去什么慈父,如路边野狗咬住骨头似的,以最挑剔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女儿。

雪纺衫、长裙、白色丝袜、圆头皮鞋……她穿的不是一中校服,而是做工极佳的牌子货!

这就是钱啊!叶景明看在眼里就心疼,据说一中校服都不便宜,买新衣服更是浪费!叶棠心又不是没衣服穿!还不如给自己去打牌翻本……

老赌狗只当是赵黎霞给女孩花的钱,急切地想打听到自己老婆去了哪里,搓着手暂且按捺住心里的痒意,厚着脸皮笑道。

“心心,你们母女现在住在哪里啊?爸爸真是想你们啊……”

叶棠心歪着脑袋环顾四周,她出了校门有段距离,现在恰好到了学校附近必定诞生的小商铺一条街街口,人流量巨大。

时不时就有学生和家长驻足看他们这边的奇怪组合——一个乞丐似的断手中年人和衣着靓丽的漂亮女孩。

一群乌合之众!叶棠心嗤之以鼻,她找的是“神秘社”社员,已经被自己操纵的社团里面全都是被洗脑后的学生。

他们坚信自己是救苦救难的圣女,敢为自己和人厮杀!已经有几个社员注意到了情况,跃跃欲试着想过来帮忙。

但现在不需要,叶棠心微微抬手让他们原地待命,确保了自己安全,才讥讽地笑了笑,对着叶景明啧啧嘲笑。

“找我母亲先不着急,父亲大人怎么这副样子啊?”

绕着僵住的叶景明转了两圈,叶棠心捂住鼻子故作恶心着蹙眉:“我不是记得您出去躲赌债了吗?怎么手都没有了?肾还在不在啊?”

“叶棠心……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

果然是逆女!以前都忍气吞声的!自己才走几个月就忘形了!叶景明被气得不轻,嘶吼道:“你妈现在在哪?是不是我出去几个月你们就傍上有钱人了?”

说来可笑,叶景明早就忘记了自己女儿性格和模样,只是借赌资的时候人家讲可以“介绍”自己亲人来工作抵债。

这个老赌狗才想起来自己老婆徐娘半老,自己女儿更是貌若天仙,急急忙忙地把她们如货物一般抵出去。

现在回来见叶棠心穿的好衣服,立马想起来自己家里欠了外面多少债——高利贷被司务扫清,欠那些亲戚的钱总要还吧?

可自己女儿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自己却落到这个田地……叶景明老脸狰狞,几乎咬断了黄牙恶狠狠猜忌道。

“你妈都他奶奶的几岁了?除了老子谁看得上她?是你个小婊子去卖了吧?说呀!叶棠心你把自己卖了多少钱?”

叶棠心哂笑着如看小丑,她对自己父亲连一丝感情都没有,生气都没有兴致,只是一个劲地想激怒他。

“对呢对呢,父亲大人根本就不懂怎么卖女儿,心心这副姿色当初您借赌资居然才抵了三万块,简直就是脑残。”

“心心可是帮您钓上了一个好女婿,叫何霄,人家又帅又有钱,打算给心心一百八十八万聘礼呢,每个月十万生活费呦。”

“哦对了,母亲大人现在在家里眯着过富太太日子呢,好像有了新欢,父亲大人您什么时候和她离婚啊……”

“你们都是他妈的贱货!”叶景明睚眦欲裂,抬手想打——不是因为知道自己女儿卖了身,他早就卖过她们娘俩了!还管卖不卖的?

而是因为叶棠心居然能卖出这么个高价!而这个高价居然没落进自己兜里!要是能卖出去这几百万他怎么会丢了一只手?

叶棠心岿然不惧,视线落在了周围一大圈围观群众里藏着的神秘社社员身上,他们已经默默从书包里掏出了钢笔、尺规。

只要自己受伤……哪怕擦破点皮,他们就会一拥而上送叶景明上西天,法不责众、激情犯罪、维护正义……

一劳永逸——解决这个祸害,心心笑得温婉,仰着小脸讨打似的瞪着叶景明。

何霄一直三令五申不许她胡乱催眠别人,因为只要她想,就能要人性命,甚至不需要经过自己的手。

这种力量过于恐怖,不知不觉间就会叫人蔑视生命,越发依赖用暴力解决问题——心心很听话的,克制着不去滥用。

但是叶景明她一定要杀掉不可!叶棠心眼眸如死水一般,望着呼啸而来的巴掌眼皮都不眨一下……他死定了。

就是祈祷自己能抗住这一下,不要把尾巴打掉出来了,何霄哥垂青自己的浊爱会漏出来的……答应了他会全部吸收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