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风我意
也学会了听楼上的声音，那对姐妹会叽叽喳喳地要和他一起出去玩，她就偷偷摸摸地着看她们玩。
那对姐妹中的小女孩想逗那只狼狗玩，那条大狗果然挣脱了锁链，吓得叶棠心几乎要喊出声时何霄按住了大狗的鼻子道：“坐下。”
满嘴獠牙的大狗呜咽一声坐下了，它其实一点都不凶，只要人有勇气，它就不敢动弹，只有人怕它的时候，才会凶巴巴地汪汪叫。
叶棠心也勇敢地写了一封信给爸爸，劝他不要喝酒、不要打人、找个工作为妈妈分担压力。
信被撕了，叶景明比大狼狗凶得多，摔烂了很多东西，狂骂着让她在地板上跪了很久，他睡着后女孩才被赵黎霞扶起身。
最烦闷的日子里，她只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浑浑噩噩地胡思乱想，每天最期待的时候就是三楼的少年开始练琴。
叮叮咚咚，每一首曲子一开始都很生涩，最多两天后就能一气而奏，听在耳朵里有时也会让她产生与有荣焉的错觉。
错觉就是错觉，拉开房门，外面就是一团糟的家。
地板上满是灰鞋印，叶景明喜欢出去喝酒，来去不换鞋子踩出来的，而上班的赵黎霞晚上回来后也累的没力气收拾。
主卧房门大开，原本放着图册和尺规的书桌上早已变得一团乱麻，各种各样的酒瓶和吃剩的东西堆在一起，簇拥着中间的碟片机。
叶景明斜靠在椅子上仰着头呼呼大睡，发出阵阵鼾声，机器小小屏幕上还在放着片子，尺度恰到好处，镜头、配音极具暗示意味。
也许只是没有到电影的高潮部分，叶棠心无声地收拾着酒瓶碗碟，这样的碟片叶景明租了很多打发时间，光是封面就让人遐想连篇。
但她很讨厌这些东西，和酒精、纸牌一样让自己的父亲变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怪物。
“好看吗？”叶景明不知何时醒来过来，一双眼睛中满是血丝，狞笑着吼道：“果然也一样贱！从小就和你妈一样贱！”
这是叶景明第一次打了自己，叶棠心蜷缩在房里，拨开唇瓣看着嘴角上的血斑，针扎一样疼。
楼上的钢琴声响了起来，悠悠扬扬，能听见那对姐妹花齐唱幼稚上口的歌曲，有时忘记了词那个瘫痪的女人连忙鹂声接起，随之齐齐大笑起来，
何霄笑的最怪，变声期嗓音沙沙得一点都不好听，但叶棠心轻声随着她们一起唱了起来，就是镜子里嘴角的血口子有些狰狞。
如果自己也是一个瘫痪的女孩呢？或者脑筋不好使的笨蛋呢？叶棠心痴痴地想着，趴在桌子上噙着眼泪妄想。
第175章：病娇学妹的坚持
叶棠心时常心想，为什么那些残缺的女孩能享受到这样的幸福，而她这样的聪明伶俐、体格健全的少女得不到这样的温柔？
难道老天就是偏爱那些可怜人吗？可她难道还不够可怜吗？
躺在床上休养的女孩跟着楼上钢琴的拍子应和哼唱，手指伸在被子里抠挵，沉浸在迷离香艳的幻想中就能暂时忘掉身体的疼痛。
叶景明这一次格外凶狠，因为他吃的亏触及到了灵魂——他被老城区里的邪教骗了，家里的全部存款换来了几个“天使”“圣徒”的封号。
不愿意承认自己无能的中年男人把气全部撒在了妻女身上，
幸好叶景明迷上了赌钱不怎么回家，不然她还不如去学校，在家里修养没准旧伤未愈、新伤又来。
床头放着一些牛皮纸封面的厚书，都是叶景明前些日子兴致勃勃地带回来的，固执癫狂地拽着一家人大搞迷信活动。
字小的和蚂蚁似的在廉价的漂白纸上乱爬，一看就是小作坊的印刷水平，前后无非车轱辘一般的套话，内容生搬硬套了传统的末日理论。
但她真的觉得自己活在地狱里面，只有听着楼上少年弹奏的钢琴声，女孩才会暂时进入天堂。
哆来咪发梭拉西哆咪哆梭咪发发……梭哆梭发来哆咪发哆来咪发唆哆……
女孩无师自通地叩开了天堂的门扉，两只纤纤玉指按着楼上钢琴的拍子叩下音符，仿佛那个面带忧色的男孩就在她的娇躯上弹奏练习曲！
虽然他们现在素不相识。
“何霄……何霄啊！嗯呢……就是这样，心心就想让你这样弹给我听啊——”只稚弱的声音骤然高亢，随即又嘶哑水涟一样喘着气。
叶棠心把湿漉漉的卫生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一个个纸团子在床边堆成了一座小山，迷离红润的脸蛋缓缓恢复平静。
眼前没有钢琴，也没有少年，更没有爱意弥漫，她回到地狱了，叶棠心木然地垂着头，几分钟后钢琴声又一次响起，是一首节奏欢快练习曲。
脸上闪过一抹喜色，叶棠心脸颊病态地泛着妖红，节奏越是欢快，她就越是欣喜若狂！
邪典中的弥赛亚是真实存在的！只要他唱起颂歌、奏响圣乐，用变声期古怪的嗓音说话，自己就会得到救赎！
心心崇拜他！崇拜那个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她的男孩子！她从来没有这么热切地渴望在走路时候和他交肩而过，在学校的楼道和她前后一路。
如果……如果他能像对待瘫痪的女人、对待那两个笨蛋姐妹一样保护自己、关心自己的话……她什么都会做的！
得到自己弥赛亚的机会来了。
十四岁的一次雨夜，叶景明输光了赌本，回了家后又得知债主讨走了剩下的钱，又开始发酒疯，胡乱扯起棍子在瓷砖上敲出又一个白斑点。
女孩子应该端庄、贤惠、坚韧、独立……虽然自己除了对神明亵渎的渴望什么都没有，但是她可以假装成这样的女孩子。
叶棠心抓起书包，用力地甩在叶景明的脸上，这一次她既不求饶、也不沉默，而是选择夺路而逃，在黑暗中漫无目的的游荡。
最终回到了小区，在二楼和三楼之间选择她梦寐以求的天堂，找到了静候在那里的神明。
天堂真好，只是上下楼梯几步距离，却咫尺天涯，哪里有收拾干净整洁的家、热气蒸腾可口的饭菜、当然还有能擦干净雨水的厚毛巾。
只是她太龌龊了，那件氤氲着何霄气味的毛巾无论如何都擦不干净她身上的水迹，擦不干净已经被他**完毕的灵魂。
就在和他说话的时候，自己难以遏制地夹紧了双腿，却也拦不住发着糜烂腥香的热液冉冉，和浑浊冰凉的雨水一起在她的内衣校裤中勾兑成趣，酿出少女堕落的爱意。
那一刻她太幸福了，可越是幸福，她越是恐惧何霄哥发觉自己真面目后的失望。
其实她就是一个跪倒在神明面前的忠诚仆人，自愿献出一切，如果能让神明沾染或者咽下她污秽的体液，便是能让她晕过去的渎神快意。
何霄说的没有一点错误，叶棠心就是嫉妒她们，嫉妒她们的爱或是光明正大，或是心口难开，而自己却卑鄙而龌龊。
“让我不放弃你？”
何霄捏着她的脸，盯着那双失神中还涓涓淌着流泪的桃花眼，伸手抹掉她嘴角的血迹，估计是她大喊大叫撕坏了声带，呕哑难听。
“叶棠心你刚才不是说要放弃你自己吗？你不是用你的命来威胁我吗？”
“不会了。”稚气未脱的女孩脸蛋消瘦，被禁锢在大手中捏的嘴巴变型，含混地夹着哭腔保证道：“我不死了！不死了！”
“何霄哥你不要找一个长得像我的臭女人，她一定不会有心心这么爱你的……如果你不喜欢长大的心心，那就让心心给你生个女儿好了。”
何霄不置可否，也懒得和她在口舌上置气，哦了一声道：“所以你打算怎么赎罪？”
“赎罪？心心惹何霄哥生气了，那就惩罚心心帮何霄哥舒服好了……”叶棠心说着就盘腿想往他腰上缠，被何霄按住小腿不让她乱动。
何霄冷着脸肃声道：“不要想着糊弄过去，给她们道歉。”
叶棠心嗫嚅着嘴点点头：“何霄哥让我道歉我就道歉，只要何霄哥开心，能原谅心心，我做什么都行。”
何霄嗓门骤然拉高：“你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对吗？”叶棠心话里话外都是自己如何如何，绝口不提那些女孩受到的伤害。
她只是为了讨好自己而顺着话往下说，根本不关心那些被她用卑劣手段赶走的女孩子们。
错了吗？她才没错呢！叶棠心一咬粉唇，死硬死硬地为自己辩解：“我只是太爱何霄哥了……我没错！都是她们……”
何霄扔垃圾一样把她扔到了草地上，叶棠心仰面哀哀痛呼一声，大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急声哭嚎。
“何霄哥！我不会答应和别人分享你！我绝不接受！绝不！”叶棠心撑着手不顾身上的草叶子和灰尘，坐在泥草地上倔强地噙着泪盯着他。
第176章：学妹猫
“何霄哥你如果真有这么喜欢她们……那就把我关起来好不好？不让我出门，不让我和外界联系，不要让我知道她们。”
“这样我就算嫉妒她们，也没有办法去做让何霄哥你不开心的事情了……把我锁在小屋子里这样好不好？”
何霄几乎被气笑了，叶棠心简直顽固到了极致，到了这个地步依旧不肯服软，看来他们已经不可能如上辈子一般做一对神仙眷侣、模范夫妻了。
虽然那也是叶棠心假扮出来给人看的模样！
少年磨着牙齿，面前这个仿佛讨不到喜欢的玩具就坐地上大哭大闹的女孩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没有和她说什么了，何霄伸手招了招一边的苹果，小青梅被方才他们俩的动静吓得兔子一样躲在一边，懵懵懂懂地瞪大杏眼看着。
见他招手才颠颠小跑过来，可爱的五官皱在一起看着少年肩头狰狞的两排牙印，挤出几大颗眼泪噗噗落下：“何霄哥哥你被小叶子咬伤了！”
“我没事的，小叶子猫不如苹果厉害。”
何霄活动了一下肩膀，就是给她咬出血了，伤势不重，叶棠心积年累月的身体亏空不是短短几个月时间能恢复的，她今年都十四了最近才来月经。
苹果小心翼翼扑凑着脸紧贴少年的脖颈，探出小舌头轻轻舔在伤口上，濡湿的痒意让何霄忍不住轻哼两声。
苹果把伤口上的血迹舐舔干净，琼鼻微微颤动嗅闻，撅着嘴道：“小叶子明明也很喜欢何霄哥哥，为什么要咬人啊？”
他腿上现在全都是叶棠心流出来的滚热汤汁，在闷热的小树林里散发着一股臊媚酸甜的少女兰香。
“何霄哥哥觉得谁更喜欢你？”苹果对自己的喜欢证明很有自信，何霄哥哥偶尔还会让她两腿岔得笔直，抱着自己喝呢。
“还是苹果汁好。”何霄瞥了一眼身后如遭雷劈的叶棠心，她啜泣着揉那双通红的眼睛，小小一张脸上抹的全是灰尘，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苹果不是上次弄伤了小叶子吗？”何霄伸手把小青梅脑袋上的猫耳发箍取下来，“送她这个作为赔礼怎么样？”
“啊——”小青梅声音拉长了调子，有些不舍得地看着白色的小猫耳朵，她就喜欢这样的发箍，家里一堆还是要买。
何霄温和地摸了摸苹果的小脑袋，用余光看着叶棠心道：“小叶子也做了对不起苹果的事情，她已经决定要当苹果的小猫咪了。”
“真的吗！”苹果欢呼一声，趴在何霄肩头看着真如一只小花猫一样的叶棠心道：“小叶子，你真的要做我的猫咪了吗？”
那怎么可能呢？她叶棠心是多么高傲的女人？这么一群手下败将……简苹连做手下败将的资格都没有，她永远都是何霄哥的猫咪！
但何霄在冷冷地注视着她，叶棠心只能垂头丧气地低声应道：“我做……我做猫还不行吗？”
现在就是讨何霄哥开心的时候，女孩不相信少年会一直这么讨厌自己，甚至不愿意在这里享用她灼热的爱意。
但终究他们是一体的！除了自己谁还能包容何霄哥心底深藏的混沌恶念呢？她可是为了何霄哥什么都做得出来啊！
“快点陪苹果玩！”何霄比着口型，叶棠心只好跪趴在草地上，羞愤地朝着苹果膝行过来，狐狸眼睛冷冷地看着雀跃的小女孩。
“太好了！”苹果小心地把猫耳发箍戴在叶棠心的脑袋上，摸了摸沾着草籽的秀发，笑眯眯地说道：“小叶子你很快就知道变猫游戏多好玩了。”
说罢转头对少年娇憨地说道：“何霄哥哥能不能把捆着小叶子手的皮带解开啊？”
啊？简苹原来这么善良吗！叶棠心被捆在后背的两只手臂早就酸的厉害，歪着头希冀地看着何霄。
“苹果不怕小猫跑掉吗？”何霄解开捆着她皓腕的腰带，叶棠心揉了揉手臂，跪坐在草丛里，冷着一张脸不太情愿听苹果的命令。
苹果想了想，觉得也很有道理，就指着小叶子的脖子道：“那就固定在脖子上吧！这样就能牵着小叶子了。”
原来看错你了！果然是个坏女孩！叶棠心脸拉的老长，贴在何霄脚跟前眼睛可怜兮兮地蒙了一层水雾望着他求饶。
“苹果就是聪明！”何霄随手编了个大圈，松松垮垮地套在了她雪颈上，另一头递到了小青梅手上。
“何霄哥！你不能这么……”叶棠心咬着牙，无论如何都受不了如此奇耻大辱，伸手就想把皮带扔掉，却被苹果用力一拽跌坐在草坪上。
“不对！小叶子猫！猫咪是不会说话的！你只会喵喵叫！”苹果叉着腰严肃地教她怎么做一只合格的小母猫。
小青梅说完还示范着唤了一声：“喵~”拽了拽叶棠心的脖子：“快点和我学啊，不要害羞，何霄哥才不会笑话小猫的。”
叶棠心一张脸憋的通红，最后才细若蚊蝇地喵了一声。
小青梅有些为难地转头看着少年，他接过了腰带：“苹果虽然变小猫很熟练，但是变猫魔法还是我最擅长。”
小树林里面的杂草无人打理，能长出一尺高度，上面沾满了灰尘衰叶，时不时还能看见细小的虫子爬过。
但这些都吓不到叶棠心，她一双凉鞋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袜子上满是尘土叶子，随着她纤细得有些过分的双腿膝行，与草叶摩挲时发出沙沙声。
长发编成了一条辫子斜着从颈部吊下，随着她四肢爬动摇摇晃晃地在白色连衣裙的领襟前晃荡，泪水黏着尘土看起来脏兮兮地可笑。
红彤彤的眼睛蒙着一层屈辱的眼泪，在腰间摇曳的裙摆下空空荡荡，纯白的内裤早就被她从口中吐掉。
而现在又被苹果捡起来了，挠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沾满尘土的棉质布料，只好盯着她的屁股琢磨着什么时候给她穿上。
“哇——”苹果突然大声对着前面牵着腰带的少年喊道：“何霄哥哥！小叶子猫正在喜欢你欸！好多好多啊！”
啊……被发现了啊，陶醉于脖子上拉扯力的叶棠心喘着气想道，身体微微在发抖，浇得身下一朵蒲公英沉沉弯曲。
第177章：溜猫
“心心还真是敏感呢……”何霄一拽腰带，明明套在女孩雪颈上的系圈松垮到了极致，只是轻轻一拉便几乎要挣脱了。
但趴在地上的女孩不允许这样，叶棠心上肢直立起来，伸手拽住腰带让它能安安稳稳地套在脖子上，压在颈骨上让她发出微弱而舒畅的呻吟。
只要腰带被少年握在手上，哪怕再怎么容易就能挣脱，叶棠心也会产生一种被爱意支配的快感，如果是在脏乱的草丛里面爬行，那更是妙不可言。
她就是一个让何霄哥伤心了的坏孩子，无论怎么对她都是应该的，最好腰带应该再收紧一些，草坪再脏乱一些，如果等会再粗鲁地弄脏她……
那才是完美，叶棠心只是幻想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便让填满徜徉的旖旎爱恋泌出，狠狠溢出心尖。
地上的虫子、草木已经知道她的爱多么浓密可口，何霄哥身上已经沾染了她的灼热思恋——可恨简苹就在一边。
不然她还可以更加恣意地与何霄哥享受晚饭后的散步时光。
“你还享受起来了？”何霄缓缓蹲下身，捏着女孩白皙可人的下颌，端详精致脸蛋中的丝丝蛊媚痴迷，在她忍耐不住扑上来以前起身。
他知道叶棠心的癖好十分古怪，她是一个对疼痛和屈辱敏感却又忍耐力极强的女人，只是散步而已她就控制不住了。
“何霄哥……再怎么讨厌心心做的事情，可总是喜欢心心的身体吧？”
叶棠心声音沙哑，刚才大喊大叫把嗓子都弄坏了，却丝毫不减神态语气中的妖靡，柔媚的音腔钩子一样挑在人心上。
苹果哇地一声捂住了小嘴，她刚才还想教小叶子学猫咪喵喵叫，原来人家早就已经会了，自己根本不如人家会叫啊。
学妹缓缓俯下脑袋，两瓣粉唇一张一合叼住了少年的裤腿，抬着鲜红的眼睛看着他，往上拉起一点吻了一下他裸露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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