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风我意
“绝对没有错，一点点咸，不过现在已经好了，只有葡萄的甜味了。”何霄神秘地笑了笑，握住了她窄瘦的脚踝。
女孩足背上青筋在白皙的肌肤下蜿蜒，一粒硕大的青紫葡萄果肉比得两边的足趾都显小，几颗珍珠并列摆了果盘似得。
一看就知道很美味，何霄一口吞下，舌头卷着她的大趾，贪婪地连着肉实吞下果汁。
“啊呜……何霄哥哥的嘴巴好热，我……我好舒服。”
苹果脸蛋绯红，小腿后的肌肉一会紧绷一会松垮，浑身上下微微打着哆嗦，另一条腿盘曲叠压着，轻轻磨蹭。
何霄扳动她的足掌，脚心上纹路浅浅，轻轻按在掌纹褶皱处揉碾：“苹果的脚丫很漂亮呢。”
“唔——我要喂……喂何霄哥哥吃葡萄……哈啊哈啊……”
简医生在屋子里翻了很久，才从角落里找出了这些年的账簿，叠在一块用塑料带扎好，才提起来往外走。
院子里何霄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黑暗中似乎抱着什么在轻轻吞咽，发出细微的黏黏水音。
医生扶了扶眼镜，这才看清楚青年人刚正不阿地立在原地，昂首挺胸、目光望着屋顶，如一颗松柏一般正气盎然。
除了自己两个女儿的事情……都挺正气的，医生细不可查地叹气，这事他也理解，毕竟陪着简梨和简苹一起长大，她们当然会喜欢得不得了。
医生以前就怕何霄现在是少年意气，狂妄自得，什么规矩都不放在眼里，长大后肩上扛着社会压力了反而嫌弃起两个女孩烦人。
但是何霄半借半送了给了自己很多钱，用银行卡的数字撑起了简医生的信心。
并不是卖女儿，而是医生很清楚，只有殷实的家底才能宠着梨子和苹果，才能让她们快乐。
梨子勉强能养活她自己，苹果则完全没有劳动能力，只是小康之家根本无法扛住生活压力——这是现实的理由。
所以现在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觉得顺眼。
“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做什么？”医生古怪地看着英姿勃发的青年人，：“进去坐着啊，黑不溜丢的。”
“外面凉快一些。”青年闷闷地答话。
确实，八月的天气太热了，医生扭头按亮挂在葡萄架上的吊灯，捻起掉在地上的两颗碎葡萄，扔到葡萄藤下。
“主要的账簿都在里面了，如果还需要什么你尽管和我说。”简医生拍了拍青年的肩膀，满意地说道：“何霄你是有本事的。”
“我两个女儿托付给你我也放心了，不管这一回医站能不能熬过去，你都是咱们家的恩人。”
医生顿了顿，沉声道：“对她们好一点，要让她们过得幸福。”
“我一定做到。”何霄颔首，沉稳无比：“医站我也一定能保住，您老说不定还能当院长呢。”
“好……”医生思忖顷刻，握紧了拳头：“我们一家的仇人，那个搞出毒奶粉的人……”
“仇，我们也要报。”何霄面不改色，夺声说道：“这是我对苹果和梨子，还有她们去世母亲的承诺。”
医生一怔，他本想说这事就此与何霄无关的，不再想把他牵连其中，却不想他这么坚决，甚至就在他面前发誓。
第217章：葡萄汁雨
“梨子马上就做好饭了。”简医生神色复杂地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时候手在微微发抖，难言的感觉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平心而论，他已经做的够多了。
直到医生的背影消失在了医站里，何霄才仰着脑袋看向葡萄藤深处，小青梅捂着嘴巴，脚丫点在碧绿的葡萄藤上。
方才的话苹果一个字都听不懂，见医生离开了，那张昏黄灯光中的可爱面孔才露出憨态可掬的娇笑。
“何霄哥哥~我想……想喂你吃葡萄，啊——张开嘴巴，让人家喂你喔……”
何霄仰着头吻叼走脚趾间的葡萄，三两口将她紧张夹拧出的汁水舐去，捏着她小巧灵活的脚丫，五指猛地扣入她足趾上的四弯趾缝。
“苹果递来的葡萄就是好吃。”青年人开着玩笑，手心对着她的足心，五指对着她短短胖胖的五粒足趾——这也是十指相扣啊。
“呜呜……额嗷——何霄哥哥你捏的人家好舒服……欸咿……”苹果扬起脑袋，红透的脸蛋娇媚地呢喃，对着月亮痴笑。
简梨打包好了饭盒，连身上的围裙都顾不得脱下，迈着小步子出去，胸前的份量让她有些难以维持平衡。
何霄弟弟在等着她做饭呢，太慢的话饭会冷掉，口味大打折扣，席姐姐和竹马就会觉得不好吃了。
“何霄弟弟！我给你和席南风姐姐的饭做好了。”她看见自己的何霄弟弟伫立在院子里，连忙扶着门沿出去，小跑着到他身边。
走近了才发现，何霄弟弟的脸上怎么水淋淋的啊？简梨一愣，看着他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有些疑惑：“何霄弟弟？下雨了吗？”
“没有……是天气太热了，你带了手帕或者毛巾吗？”何霄尴尬地抹了抹脸，一股海鲜腥味，像是乱炖出来的一锅水鲜热汤。
就在大青梅后脑勺，一只小脚抽搐着垂了下来，潺液分成几股顺着小腿曲线汩汩而下，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苹果的小巧玉足居然这样敏感。
“啊！何霄弟弟你进去坐着啊，里面有电扇的。”
简梨从兜里抽出手帕，赶忙为他擦脸，小心地避开他的眼睛和鼻子，捏着帕子轻轻把水分吸干，琼鼻微颤，她突然觉得气味怪怪的。
何霄接过梨子手上的饭盒，入手分量十足，其中心意可见一斑。
有些尴尬地擦掉脸上的水，他衣服上还沾了一些，只能回去洗了：“梨子，你的手帕我给弄脏了，就带回去帮你洗了。”
简梨努了努嘴，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稀可见雪腮上的红意，不好意思地揪着手指头：“送给何霄弟弟了。”
这张手帕她用了很久了，一想到送给何霄弟弟后他也会用，心跳就缓缓开始加速。
趁着心思泛滥，简梨捻起耳边的发丝收拢到耳后，轻声道：“何霄弟弟，现在还有十几天假期，你要出去玩吗？”
“暂时没有这个计划。”何霄瞟了一眼葡萄架，苹果也回过神来，轻巧地把那条半空中晃荡的小腿收起来，隔着葡萄叶子冲他招手。
还好梨子没发现。
“没有计划？那我们现在做一个计划好吗？”梨子惊喜地说道，忸怩地歪着头，甜腻语气仿佛在哄小孩一样。
“何霄弟弟，我们过几天去乡下的爷爷家玩好吗？就是我们以前去过的，就在扶丘乡下，一点都不远。”
“当然可以了。”席南风大姐姐以前就觉得自己太早熟，性格太阴郁，就克服了种种困难带着自己与两青梅一起去了乡下住了几天。
算是去散心度假吧，何霄也挺喜欢扶丘乡间的环境，现在正是暑假时候，下乡去避暑也不错。
简梨简苹两姐妹的眼睛都很大，双目间距也比常人略广，看起来就像一只大猫咪似得，凝起瞳孔盯着人看时候我见犹怜。
何霄心头微痒，本想凑近她那樱唇吻一下，但转念一想苹果流在了自己脸上，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只好牵着她的手。
“到时候我带着席姐姐和你们一起去。”
大青梅紧张憋着的一口气缓缓吐出，何霄弟弟答应了！
伸出手指头要拉钩：“那就这么说定了！何霄弟弟，我会和爷爷和爸爸说好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乡下玩吧。”
简梨很想与何霄呆在一块，她经常会做些朦胧的梦，一切都很飘忽，但唯独弟弟的面孔很清晰，还有那种暖洋洋的舒适感……
每次醒过来都让她遗憾，为什么变聪明的时候会在睡觉呢？几次弄脏睡衣和床单后，她不得不在内衣里面垫上厚毛巾布。
何霄和她拉了勾，才提着饭盒与账簿，当然还有兜里濡湿的手帕告别：“我走了，梨子你照顾好叔叔和苹果。”
“嗯！”简梨用力点点头，见他侧着身子脚步外挪，连忙抓住这个机会踮着脚在他下巴上用力啄了一下。
可惜没有亲到嘴巴，女孩有些失望，她个子不够高，但马上何霄弟弟就微微弯腰，含住了自己……今天的竹马居然是甜味的呢！
吐出的舌头都来不及收回，简梨不舍地翘着粉舌，推着何霄含混道：“快点回家吧，席姐姐还等着吃饭呢。”
梨子一手扶着葡萄架支架，站在院子里远眺，何霄弟弟消失在拐角前回头对着她挥了挥手，女孩连忙举起小手用力回应。
葡萄叶子悉悉晃动，简梨抿着下唇、嘴角上扬，用力按着心脏陷进一片泥软中，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节奏。
抓着藤蔓摇了摇，女孩仰着头看向上边，语气有些埋怨：“苹果，明明有梯子的，你摘葡萄给何霄弟弟为什么不用？”
“而且……而且……”简梨看着水泥地上的未干的水渍，有些恼火：“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被发现了——”苹果从葡萄叶子的缝隙里面探出脑袋，苦巴巴地皱着脸有些胆怯的样子。
“你这样是不对的！吊在上面多危险啊！而且……”梨子压低声音，气鼓鼓地胀着脸蛋：“女孩子要注意卫生和矜持。”
第218章：大姐姐帮我
简梨给妹妹搬来了梯子，苹果把兜在怀里的葡萄吃掉了一点，又剥了皮看着下面气冲冲的姐姐，有些害怕。
“姐姐，葡萄给您吃。”小姑娘脸上露出讨好的憨笑，按着方才的样子把葡萄肉夹在脚趾头上，递下去想求饶。
梨子一愣，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抢过葡萄扔到了土里，叉着腰大喊：“快点下来！不准做这么粗鲁的事情。”
“明明何霄哥哥就不嫌弃我啊！”苹果回了一句，抓住梯子往下爬，落地时候腿脚发软差点跌倒，简梨连忙扶住了这个不省心的妹妹。
简梨揪着她的耳朵，听着妹妹哎呦哎呦求饶的呻吟转了一圈，心底的怒火平息了一些——苹果好歹没有把衣服脱了。
这可是外面，不是自己家里，怎么也不能露出身体部位，简梨掰开她匀称健美的双腿，看着肌肤上湿乎乎地沾着葡萄叶子和灰尘有些无奈。
“洗澡！不洗干净不准吃饭！”梨子揪着妹妹的耳朵，盯着把人塞进了浴室里，才捡起脏脏臭臭的衣服，犹豫了一会凑近嗅闻。
“臭臭的，因为是太笨了吗？越聪明坏水会越好闻越少吧？”女孩嫌弃地把衣服扔进了盆里，叹着气拧开水龙头洗衣服。
她想到了何霄弟弟，他的坏水就不如自己和妹妹多，味道……次数多了也感觉没有那么糟糕……
怪不得何霄弟弟这么聪明，梨子心想道，不自觉地噙着小嘴微笑。
聪明的何霄弟弟则正在为难地看着医站的账簿，他已经和席南风大姐姐一起消灭了梨子做的晚饭，之后他就一直在研究这玩意儿了。
书桌对面的大姐姐斜靠在椅子上用笔记本打字，时不时缱绻柔和地望自己一眼，两条纤细的美腿裹着双黑丝袜，被他抱在怀里。
只是……何霄翻着账簿眉头紧锁，甚至抽不出手仔细盘玩，席南风看了一眼屏幕的时间，上次孩子抚玩还是半个小时吃饭的时候。
小霄很喜欢自己的腿脚，甚至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地步，现在他们关系亲密，每每回家时候总是不舍得离手。
“小霄遇到什么难题了？”大姐姐把笔记本放到一边，用力伸了个懒腰，短袖衫感觉有些紧了，紧绷出上肢的水滴轮廓。
大男孩的目光离开了账本，盯在自己心口的眼神发直，席南风一阵羞怯又难言得升起一抹另类的欣喜。
自己的小霄喜欢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席南风心里才浮现出这个念头，就感到一阵牙酸的刺激感。
还好自己穿了纸尿布，大姐姐腮上腾出一片潮红，但还是硬着头皮和小霄对视，尽可能维持大人的威严。
席南风低眉又望的羞赧样子艳色惊人，何霄喉头滚动，手放在她的足背上按捺着自己的冲动。
应该是他们这两天的耳鬓厮磨起了作用，席南风大姐姐的天真纯粹终究被他玷上了一抹桃色。
他们以往只有亲人间的默契，现在却兼具情人间的心心相印，能感受到年轻躯壳之间的互相吸引。
简单地说，此刻正是花前月下时，何霄有些馋了。
但他的理智占了上风，夜晚很长，大姐姐的体力很差，他们应该在睡前享受片刻欢愉。
言语上的交流虽然刺激不如肢体的碰撞，却更令人相信地久天长，含情脉脉间就能让时间无比充实。
“上面会有人来检查，医站如果被人举报就危险了。”何霄空出另一只手翻着账簿：“简医生搞不好就失业了。”
席南风眨了眨眼睛，收起潋滟水色，毫不犹豫地说道：“简医生是个好人，小霄在帮医生想办法吗？”
医生一家在大姐姐才拉扯着小霄定居在老城区的时候就帮了她们不少忙，两家人关系相当亲密。
别的不说，席南风以前常用的“绿盒子”止疼药就是极其昂贵的处方药物，简医生却有办法拿到并提供给他们。
“是啊。”何霄把自己摘录下来的部分账目给大姐姐看，“我的想法是把医生过去做的一切都公开给老城区的百姓瞧瞧。”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简医生不论是售卖药物还是手术、诊断等等的收费都比医院要低一些。”
“只要人人念他的好，那就不会有人去送检举信揭发医站违规。”何霄叹了口气，“但问题也就在这里。”
席南风恬静地笑了笑：“让我猜猜？一定是‘小惠未遍，民弗从也’吧？”
“没错。”何霄点点头，有些可惜地说道。
“简医生的确有惠于百姓，但他不是慈善家，价格虽低，却不足以打动人心，有些处方药甚至高于一般定价，毕竟渠道难得。”
甚至还有不少账目是一笔烂账，他自己也私下派人打听调查过简医生在老城区的名声，只能说好坏参半。
好在他是唯一深入老城的医疗证所，坏在他毕竟非法行医多次，廉价的手术充满了医生在西伯利亚从军时代的风格。
简陋、野蛮、血腥，带来的就是相当让人难堪的伤亡，在何霄看来这根本无可厚非，既然出不起正规医院的价格，就只能享受次一等的服务。
有总比没有强。
但在那些病患家人眼里却并非如此，他们出了钱那目的就是让亲人好起来，他们不会关心简医生的困难，不会将心比心。
就如那元信会一般，他们记仇，一定会很乐于见到医站倒霉。
何霄摇着头道：“没有办法啊，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简医生，又怎么可能去争取人心呢？”
“所以医生现在左支右绌啊……”席南风眼睑半敛，思忖片刻后斟酌道：“我觉得小霄你的思路有问题。”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人都是记仇不记恩的，小霄不应该拿着放大镜去找过去医站对他们有多少恩惠。”
“应该去从医站未来能给他们带来多少好处下手。”
何霄眼前一亮，轻手轻脚地为大姐姐按摩脚腿，听她侃侃而谈：“人人诉求不同，小霄你再怎么翻账簿列数据都不能收拢人心。”
“在百姓眼里，这些不是恩惠而是买卖，是简医生明码标价，他们付了钱的公平交易，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第219章：拘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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