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海之南
这次要离开了,等下次再见,最少也是半个月或两个月后了,今晚他一定要彻彻底底的征服汉库克,把她变成自己的形状,心里这么想着,溪南的手不老实了起来。
拦住小腹的手开始游移往上,拂过平滑,没有一点赘肉的小腹,很快,两只手就各拖住一座一只手无法掌握的雄伟,隔着轻薄的布料把握了起来。
嗯哼!
溪南那有力的大手和熟练的技巧,让汉库克愉悦的发出了轻哼,双手往后抓住了溪南的衣服。
隔着长裙和束缚的布料感觉不那么真切,溪南的一只手往上攀,直接从汉库克长裙的低胸领口慢慢向内探索,滑进了深邃的沟壑间。
手掌轻轻地探入了阻隔束缚内,手指毫无阻隔的贴在汉库克柔软滑腻的胸口上,溪南的手指微微用力,五指深深陷入柔腻温暖的柔软之中,可爱的樱桃在溪南指缝间滑动,慢慢地挺立起来。
随着溪南手掌越来越用力,汉库克喘息了起来,等溪南的另一只手也准备探入的时候,女帝睁开了含情的眉目看向溪南,眼波荡漾着热意,但是却想要推开溪南:“溪南...别,这是在外面。”
说着紧紧地隔着衣服按住溪南的手。
溪南的手无法移动,另一只手只好微微用力,把汉库克的柔软抓在手心:“汉库克...我想了...”
汉库克羞红着,抓住溪南的手臂想抽出来:“不,不行,这里怎么行...,溪南,我们回去再……”
溪南怎么会听汉库克的话,他就是要汉库克羞耻,永远永远的记住自己的形状,只要不太过分,怎么羞耻就怎么来。
溪南一股热气吐在很好修长白皙,敏感的脖子上,头也埋到汉库克的秀发中,深吸了几口气。
“可是,我好想你啊!...你看,我都成这样了...”
说着,溪南的手抓着反过来抓住汉库克的小手,伸向自己的下身。
汉库克的手轻轻一握,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触电般地放开,但还是被溪南的抓着强放了回去,调侃道:“你看,他都这样了。”
女帝羞红了脸,羞涩地回道:“可是,在...在这里,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溪南开始轻咬着汉库克的脖子:“放心,岛上都是我们自己人,而且,索尼娅她们都在岛屿的另一边,没人会过来的,我真的好想,好想要我最喜欢,最美丽的汉库克...”
脖子是汉库克较为敏感的地方,而且溪南的大手还不断的作怪,一只大白兔在他掌心不停的变化着各种形状,樱桃也受到食指和中指的夹击,汉库克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了。
最重要的是,汉库克经不起溪南的夸奖,一夸她,她就来劲,但还是努力的做最后的挣扎说道:“别...别在这里?这里真没办法,沙子上好脏....”
撕拉,溪南伸手就拉开了汉库克背上的裙子拉链,调侃道:“那我们不躺下来,不就行了嘛!”
“不行...真的太丢....”
没等汉库克继续说完,柔软的唇瓣再次被溪南紧紧地堵住,她只能双手无力地后伸,抱住了溪南的腰。
一番热吻,溪南松开了汉库克,装过了身来,面对向自己,看着溪南那充满请略性的眼睛,汉库克害羞的低下了脑袋。
把汉库克的裙子从背上解开,挺拔的雪峰露了出来,白色的超大号罩子也难以遮掩起伟大,那深邃的沟壑显得别样的诱惑,诱惑溪南去解放那两只小白兔的束缚。
善解人衣的伸手到汉库克背后,咔嚓一下,紧绷的束缚就松了开来。
把汉库克的舒服往下一拉,两团白得炫目的就跳了出来,附身溪南就凑上嘴去含起一颗熟透的樱桃,啃咬起来。
另一只也不放过,一把抓住,五指用力,不断的变化各种形状,时不时用指尖扫一扫,用指甲挠一挠那娇嫩的樱桃。
汉库克只能抓住溪南的脑袋,轻轻的吟唱了起来,溪南伸出另一只手,把汉库克的裙子向下拉去,汉库克喘息着按住溪南的手:“别...别脱光,妾身害怕...”
对此,只好抓住汉库克的裙摆撩到了腰间,然后一只手指勾住汉库克白色超薄的蕾丝胖次,吐出汉库克的樱桃,笑道:“这个总是要脱吧!...”
汉库克咬住了嘴唇没有说话,见状,溪南慢慢地拉下,拉到膝盖处,汉库克害羞的说道:“好了...”
看着汉库克,溪南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这是在诱惑自己吗?这样比完全脱掉还要啊喂!
溪南也赶忙把自己的束缚也褪下来,躁动的气血让那难耐不堪,吹吹清凉的海风凉爽凉爽。
汉库克羞涩地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见状,溪南抱住了汉库克,伸手往下探索,原来寸草不生的溪谷中已经是溪水潺潺,泉水泛滥的一塌糊涂。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心里想想而已,溪南可不会说出。
“还是脱了吧!”
说着,溪南蹲下抓住了白色小蕾丝继续往下拉,这回,汉库克乖巧的抬起了一只脚。
不过,溪南并没有拿出,而是挂在了一只脚
的脚踝上。
抄起挂着白色小蕾丝的大长腿的腿弯,溪南就站了起来,汉库克一个不稳赶忙抱住了溪南的脖子。
“我开始了哦!”看着害羞的汉库克,溪南坏笑道。
说着溪南微微弯了一下腿,即使没有帮扶,武器就找到了保养所的所在,几次磨蹭寻找要,溪南腰一用力,就感觉自己进入了狭窄、柔软的所在。
“嗯哼!”
随着溪南一挺腰,直抵生命孕育之所的撞击,让汉库克咬住了嘴唇,抱紧了溪南的脖子。
破开层层叠叠的柔软,汉库克带来了一股恐怖的吸力,那种美好溪南不由舒爽的长呼了一口气。
“我要加速了哦!”
“嗯!”
得到了羞涩的汉库克的回答,溪南的腰部像个小马达一样挺动了起来,每次都重重的撞击在灵魂的最深处,小胖次在被溪南抄起的汉库克的大腿的脚踝处晃荡着,就像是挥舞着战斗的旗帜。
海岸边,不止有海水拍打沙滩的哗哗声,啪啪啪的撞击声、噗呲的水花四溅声加入到了大海的奏乐。
溪南就像一头不知疲惫的老牛开垦着,汉库克轻哼着承受着溪南那热情的撞击,溪南现在的精神状态,没有一点大战过后的疲惫模样,而是在汉库克身上宣泄着自己无处释放的精力。
“嗯...嗯哼...溪,溪南...”
“呼哧呼哧!嗯,怎么了?”
听到汉库克如同哭泣的声音,溪南喘着粗气回应道。
“嗯哼,妾...妾身的腿,有些软了。”
想了想,溪南说道:“这样啊!那我做下来吧!”
说着,如同拔木塞一样波的一声,噗呲,泉水涌出,即使还没达到巅峰,汉库克还是积压了大量的泉水,大长腿已经被水渍打湿。
“汉库克,你是水做的吗?”
两人的大腿都湿漉漉的,海风吹来有些凉,溪南忍不住调侃道。
“妾...妾身...”汉库克羞红了脸,但是一句话也没说出。
见状,溪南也不再笑话她,而是把大裤衩在沙滩上放好,往上一坐,岔开大腿,昂首挺胸的向汉库克张开了怀抱。
看着溪南,汉库克摇了摇嘴唇,小腿抬起,羞涩的把白色小胖次拿下来,塞进了卷到腰间的裙子里,然后张开丰裕白皙的修长,坐到溪南怀里,自己找到好了位置,温柔的把把溪南一点点的吞没。
见汉库克主动的坐下来,让溪南心理得到了满足,或许是女上位的原因,格外的狭窄和泥泞,让溪南舒服地呼了一口气。
“嗯!你动啊!”
见汉库克坐下来就不动了,溪南笑道。
红着脸,汉库克羞涩的说道:“妾...妾身不会。”
见状,溪南想要又不能笑,说道:“额,不难,你上下动起来就行。”
看见溪南期待的眼睛,汉库克羞红了脸,一双杏眼里快要滴出水来,咬了咬嘴唇,双手扶着溪南的肩,开始慢慢地上下做起来了上下蹲运动。
随着汉库克开始上下起伏,溪南都忍不住吸了一个气。
和溪南自己主动在上面开垦的感觉完全不同,每次汉库克抬起的挺翘,由于肌肉发力,溪南感受到了强大的挤压感和吸引力,溪南感觉汉库克像是要努力把他的激情榨干一般。
而汉库克坐下来时,溪南就像在开拓一条极为狭窄而泥泞的水道,溪南一层层的脱开层层叠叠的曲折,直抵不断冒出泉水的源头,柔软的生命孕育之所。
汉库克的温柔和包容,自带的恐怖的吸引力,让溪南喜欢的颤栗了起来。
不用溪南自己辛苦的耕耘,只需要享受这汉库克带来的美好,溪南扶住汉库克纤细的腰肢,汉库克硕大的雄伟正在溪南眼前欢快的上下跳动着。
在白皙的平原上,两只大白兔欢快的跳动着,跳动的越来越快,慢慢变成了激烈的上下甩动,因为充血而变得殷红的眼睛在溪南面前画出了两条笔直的轨迹。
抬起头看去,汉库克紧紧地闭着眼睛,乌黑的长发像波浪一般荡漾,洁白小巧的鼻尖上开始冒出汗珠,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轻轻吐出了快乐的轻吟。
随着欢快的轻吟,汉库克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呼吸声也粗重起来,这样好像很累,溪南开始尝试挺动腰肢,迎合着汉库克的动作。
开始配合不是很好,汉库克的动作太狂野了,有时汉库克抬起是,溪南也跟着抬起,而汉库克坐下溪南也回落,结果反而差了点节奏。
但溪南可是寝技的大拿,很快就找到了汉库克的节奏,汉库克每次下落的时候,溪南就重重抬起,直抵灵魂的深处,然后配合着汉库克分开。
很快,汉库克就支持不住了,能感受到汉库克的泉水开始泛滥涌出,溪南的草丛都被淹没了,变成了一片沼泽。
在几个剧烈的起坐后,汉库克就痉挛地倒在溪南肩上,一口咬住溪南的肩膀,同时从嘴里迸出一声:“啊...”
这次溪南感受到了汉库克随着小腹的收缩,一股股热暖的水流冲桃园深处跑了出来,为了让汉库克抵达更高得巅峰,溪南双手把握汉库克的挺翘,来了几个激烈的起落,一次次直抵孕育之所,灵魂的深处,快乐得汉库克发出了呃呃的声音。
感受着汉库克身体慢慢的不再颤抖,挤压和收缩感也慢慢的放松,巅峰慢慢的褪去,溪南才轻抚着汉库克的娇躯,亲吻起了她香汗淋漓的白皙脖子和脸颊。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最后几天了,如果有要过期的月票和推荐的书友,别浪费了。
第287章 离别的狂欢夜
海浪拍打着沙滩,去掩盖不了急促的喘息声,清凉的海风吹过,却冷却不了两人身体娇躯的滚烫。
紧紧的拥抱着彼此,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享受着抵达巅峰后的满足。
轻抚着汉库克白皙的后背,溪南调侃道:“我今天可是累了一天,你这么快就不信了了。”
感受着抵住自己生命的孕育之所的坚挺,汉库克喘息着,有些害羞的说道:“溪...你还没出来啊!”
“是呢!有些人光顾着自己舒服了,一点也没考虑我呢!”溪南故作叹息的说道。
“那...那个...”汉库克非常不好意思的,有些慌乱的吞吞吐吐解释道:“在...这里...外面妾身太紧张了,而且这也坐也...太刺激,对不起。”
见汉库克气息微喘,羞涩可爱的样子,让溪南忍不住笑了起来。
“啊...汉库克舒服就好,这也的汉库克很棒呢!....再来就好了。”
说着,溪南挺了挺腰,汉库克娇嫩的孕育之所收到了压迫,让汉库克发出了可爱的嗯哼之声。
汉库克软绵绵地身子搂着溪南,娇羞的说道:“妾,妾身...没力气了,腿也好软...休息一下好吗?”
面对汉库克的请求,溪南可不会这么就答应她,他要把她征服到哭,留下深刻的记忆才行。
“汉库克,你不行啊!你这是太缺乏锻炼了,这以后怎么行。”
说着,溪南看向了不远处一块石头,有半人高,双手抄起汉库克两条大长腿的腿弯,大腿一发力,整个人一下子就抱着汉库克站了起来。
“呃!”
溪南这猛的一起身,重重的撞击在了汉库克的灵魂深处,头皮发麻的刺激得她眼睛都有些翻白了,一双藕臂死死的抱着溪南的脖子,颤抖着。
但并没等汉库克恢复,溪南就迈动了脚步,两人本就紧密的连接在一起,每一步迈出无一不是对汉库克灵魂的冲撞和拷问。
鼻子里发出嗯哼之声,强忍着那种快乐,汉库克绵软无力地捶着溪南:“溪,溪南,放妾身下来...妾身感觉好羞人。”
溪南没有答话,笑着大步的迈动步伐,走到石头前。
对此,汉库克只能搂紧了溪南的脖子,享受溪南带来的快乐,压抑着自己的轻吟。
走近了,溪南才发现礁石表面坑洼不平,本来想把汉库克放在那上面,溪南来动,免得汉库克太累,这下失望了。
感觉冲击停止,汉库克才发现溪南停下脚步,有些奇怪地顺着溪南的目光向她身后看去,看到那块礁石,她似乎明白了溪南要做什么,但是也发现了石头上不能躺。
溪南正在想怎么办时,汉库克抿了抿一下嘴唇,鼓起了勇气,羞声说道:“溪南,把妾身放下来。”
“嗯!”看着汉库克害羞的模样,溪南也好奇她想干什么。
双手托起汉库克丰腴的挺翘,啵的一声,拔出瓶盖的声音,没有了堵塞,噗嗤,刚才积压的一些泉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啊!”
听到那非常羞涩的声音,汉库克直接叫了起来,脸直接埋在了溪南胸口。
见她这副可爱的反应,溪南也笑了起来,还不忘调侃道:“哈哈,汉库克,你说你是不是说水做的。”
看着埋头在自己胸口,羞得不想说话的汉库克,啪啪,溪南拍了拍那丰腴的挺翘,把她的一只大长腿放了下来。
双腿着地,不再任由溪南摆布,汉库克才恢复了一些底气。
但溪南就这么看着她,看她想要干嘛!
面对溪南那毫不掩饰的欣赏目光,汉库克轻轻地喘息了一会,终于像下了决心一样,转过身去,上身前倾,双手扶着石头对溪南了雪白的。
昨晚在浴室的时候,还是他强行拉着汉库克的,没想到汉库克居然如此聪明乖巧的学会了,看来自己距离让汉库克服服帖帖已经不远了。
好一会,见溪南都没有贴上来,汉库克有些疑惑的装过头来看向溪南,两腮因为兴奋而晕红,羞涩的说道:“怎么了,妾身有做的不对吗?”
说着,汉库克的纤腰还往下弯了弯,把雪白的翘得更高了些,还轻轻的摇了摇。
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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