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海之南
看着这副乖巧的样子,溪南心中已经开心的大吼了。
溪谷间的美景优美,或许缺少阳光的照射,溪水潺潺的谷间寸草不生,一道清泉更是从修长的上流下。
“很好,汉库克你真美!”
兴奋的吼一声,溪南就像征战沙场的老将军毫不犹豫的充分,提枪上马,溪南一枪就杀穿了层层叠叠,防御严密的泥泞战场。
嗯哼!
随着溪南一人一枪冲锋,直攻女帝的核心,汉库克险些阵地失守,脖子后仰,脑袋脑袋抬起,发出了一声低吟。
这样的姿势可以让溪南清清楚楚的看见自己杀进敌阵,一点点的分开战场,直抵高傲的美丽的女帝的军心,给了溪南巨大的征服满足感。
论枪法,溪南感觉自己完全不输于常山赵子龙,扶着汉库克丰腴的圆润,就开始策马奔腾,大开大合的冲杀了起来。
溪南的每一次陷入泥泞的敌阵,或者是被敌军逼着退出时,对汉库克都一次重创,像是触电一般一颤。
感受着汉库克的阵地的凶险,一个不小心就万劫不复,很快,溪南就不满足于这种冲杀了,身子前探,双手扶住汉库克的纤腰,这样,更好用力了。
战阵冲杀越来越快,汉库克柔顺的青丝从雪白的玉颈边分开,随着溪南的冲杀前后摆动着,女帝就像一匹胭脂马一样任溪南驰骋这,伴随着噗呲的水声,以及溪南拍打汉库克这匹胭脂马挺翘的啪啪声,形成了一幅将军征伐女帝图。
汉库克就像一个防守者,她的防御在溪南的撞击下像波浪一样荡漾不已,这就是白浪吧!
溪南的动作幅度很大,又感觉到汉库克随着溪南每一次重重冲杀到她的灵魂深处,很开汉库克就不堪挞伐的痉挛起开。
片刻,汉库克仰起上身,肩胛骨迷人的曲线突出,口里压抑不住地吐出了不甘失败的轻吟,交响乐中加入了汉库克的主唱“嗯啊...”防抗声。
溪南伏在汉库克背上,伸手绕到汉库克胸前,把握住了那倒垂的雪峰。
雪峰本就雄伟壮丽,而因为俯身显得更加的挺拔了,沉甸甸地挂在汉库克胸前,在溪南的手里变换着形状。
樱桃突然遭受的刺激,终于使得汉库克再次登上了顶峰。
这次比上次更快,或许是因为军阵的要害受到了溪南有力的攻击,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快乐,汉库克突然发出一声不甘的溃败叫:“啊!啊!啊!....”
快乐满足的声音甚至压过了海浪声,几个冲杀后,溪南就果断的急流勇退,退了出了敌阵,汉库克的身体一下一下的痉挛着,随着身体的律动,溪谷间一小股泉眼涌出,山洪泛滥。
汉库克双臂颤抖的撑在礁石上,白皙的背上泛起了潮红,良久,她才扭过头来,眼波流转,气喘吁吁。
溪南温柔地看着汉库克,微笑道:“汉库克,你声音太大了哦!”
闻言,汉库克闹了一个大脸红,害羞的看了看四周,难得娇嗔的说道:“这还不都是你害的,妾身受不了才会...”
汉库克大窘,转过身却发现溪南的武器还是气冲斗牛,吓了一大跳:“溪南,你怎么还,还没...”
溪南微笑着看着汉库克,抵达巅峰后的女人真美,美得让溪南心醉,如花的娇靥上洋溢着娇羞与满足,洁白滑腻的肌肤上每一个毛孔都像要滴出水来,不由得又看得呆了。
汉库克见溪南没有说话,低下头,红着脸再次转过身去:“妾身,妾身还能承受得住,再来吧....”
溪南赶紧伸手揽住汉库克的腰:“不用了,汉库克今天来得太快了。”
溪南轻吻着汉库克的脖子,轻轻的说道:“要不,你蹲下来,用手帮助我吧!”
这就是溪南的邪恶之处,刚才明明可以和汉库克一起抵达巅峰的,但他就像汉库克跪在自己面前,用她的纤手帮助自己。
闻言,汉库克羞红了脸,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溪南,最后,对溪南的爱意战胜了心中的羞涩,汉库克在溪南的面前蹲了下来。
这一刻,汉库克就像一个战败的女帝,在溪南这个大将军面前跪了下来,看着将军浴血奋战后的勇武和狰狞,汉库克没有出声,好一会才鼓起了勇气,伸出了自己一只白皙的纤手。
这是战败的惩罚,女帝必须要安抚将军的躁动,气血上涌的将军身姿挺拔,跟随心脏的节奏碰碰的跳动着,或许是战败的羞愧和耻辱汉库克脸更加的红了,见状,溪南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带着她做起了安抚工作。
汉库克的纤手如暖玉一样,手指修长,手上没有一点老茧,冰冰凉凉的。
看着即使没有了自己的帮助,汉库克就像失败的女帝一样坐着不错,汉库克现在的样子没有了高高在上上的高傲,凌乱的秀发散落在脸颊,还在微微地摆动,眉目含春,粉脸潮红,樱唇微张,努力的在讨好溪南。
即使是战败了了,女帝依旧那么的,随着她跪下臣服动作,两只的大白兔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
地晃动,纤腰间堆积在一起的衣物又给人一种特殊的诱惑。
汉库克这副温柔乖巧的样子,让本就在爆发边缘的溪南地达到了爆发点。
或许在硬碰硬的战斗上,女帝不如溪南,但是温柔乡英雄冢,女帝的温柔乡起效了,绕指柔轻松的让溪南一溃千里,一败涂地,还丢掉粮仓,积累了一下午的米清一下子都爆发了出来。
虽然被女帝给拿捏了,但是能让女帝蹲在前面,就让溪南得到了满足,心里亢奋到了极致,汉库克也像傻了一般,使用着美人计和绕指柔,只觉手中膨胀,米粮就落在了汉库克发迹,沾上汉库克额头,挂上汉库克嘴角,还有一点竟然落到汉库克眼睛上,顺着美丽的睫毛缓缓滴落。
面对溪南突如其来的溃败,汉库克有些反应不过来的下意识紧闭上了眼睛,但手上的继续反击还在继续,直到溪南彻底溃败为止。
感觉溪南已经彻底溃败,汉库克才停止了手中的反击,轻轻地抹去眼睛上的水渍,妩媚的大眼睛慢慢张开,有些迷糊的说道:“好了吗?”
见汉库克这副呆呆的样子,溪南喘息着,有些懒呗的不好意思说道:“汉库克...太刺激了...对不起,把你脸弄脏了。”
溪南这个家伙就是口是心非,女帝跪在自己的面前,承受自己的雨露,不知道给他心中变态的欲望带来的多大的满足。
夜幕下的大海,深沉,静谧而又充满梦幻,站在礁石之旁,迎着海风的吹拂,听着一浪冲击一浪的海浪声,看着漆黑夜幕下的海水中倒映着的那轮明月,和几颗闪烁的星星,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属于溪南和汉库克。
夜晚,岛船的房间。
“嗯...嗯哼...”
“溪...溪南...慢...慢点...”
“啪啪啪....”
昏暗的房间内,一阵阵的激烈的肉搏声和不堪挞伐的求饶声传来。
从海滩边回来之后,溪南并没有放过汉库克,溪南还在为了把汉库克彻底的变成自己的形状努力着。
面对溪南的索取,汉库克是无法拒绝的。
昏暗的卧室房间内,作为战败两次的一方,汉库克臻首低垂,一双洁白修长的胳膊撑起了上半身,光滑的美背弯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将自己最臣服的姿势摆给了溪南,在溪南的身前,不断接受溪南的惩罚。
“汉库克,感觉怎么样?呼!”溪南不断的调侃道。
但回应他的只有汉库克的“嗯哼...”无声防抗。
溪南的女人中,汉库克虽然是一个恋爱脑,但是也是最难驯服的一个了,为了打破女帝内心的高傲,溪南可以说是各种垃圾方法都用上了。
这种通过不断的询问,让女帝的内心崩溃回应他,忘记羞耻,无疑是一种办法。
溪南居高临下看着汉库克暴露在空气中的娇躯,身体不断晃动,内心的征服欲攀升到了极致,能享受到汉库克这样高贵的美丽女人,溪南何其荣幸。
“汉库克,来,换个动作。”
说着,保持这连接,溪南将汉库克的身子直接翻了过来。
一百八十度的螺旋旋转所带来的愉悦,让双方都快乐的闷哼了一声。
躺在床上,汉库克一双风情万种的杏眼,迷离的看着溪南,溪南嘿嘿一笑,膝盖往顶住汉库克的挺翘,将汉库克那双修长丰腴的直接抗在了肩上。
尽管昨晚已经排练过几次几次这样的姿势了,但是汉库克仍然有些害羞,双颊羞红,一双杏眼紧闭,两瓣香艳的红唇合拢在一起不安的颤动着。
溪南打量了一会汉库克的面容,突然坏坏一笑,也不做声,手掌放在汉库克洁白丰腴的大腿上,不断着,而另一只手则尝试勾起汉库克的渴望。
在溪南不断的开发下,汉库克已经敏感异常,溪南只是磨蹭和探寻,泉水就开始往外溢,这时,汉库克的琼鼻也开始不断发出若有若无的轻吟之声,纤弱的腰肢在床上微微扭动,身体的需求开始浮现。
到了这个时候,溪南更加坚定了勾起汉库克渴望的心思了,如若想让汉库克顺从自己,就要让汉库克自己主动起来才行。
不断的被袭扰,空虚得不到填满,不管汉库克怎么扭动腰肢,溪南就是强忍着心中的欲望,没有给汉库克满足。
曾经体验过那种从实,现在的空虚,是很难忍受的,汉库克睁开那双微微迷离的杏眼,在昏暗的房间内,有些躁动的看向溪南,红唇轻启:“溪...溪南?”
汉库克此时那一脸情动的模样,深深的刺激到了溪南,甚至忍不住想直接满足她得了。
不过,为了以后的幸福福,溪南还是忍耐住了,明知故问道:“汉库克,怎么了?”
“嗯哼...”汉库克并未言语,只是发出难耐的恳求,一双眼波流转的杏眼望着他,眼神春意盎然。
溪南知道,汉库克这是向他发出了请求的信号,想让他填满她的空虚。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五十坐地能土,汉库克正值春意蓬勃的年纪,以前没有体验过还好,现在品尝过了禁果,汉库克身体已经处于需求状态了。
但溪南可不会就这么满足她,必须要汉库克臣服,不如她和娜美她们撕起来,溪南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为了以后的幸福,溪南现在要忍耐。
欺负了汉库克一会后,也溪南忍不住想先给汉库克点甜头,然后再退出,让汉库克失去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然后再给她些满足,让汉库克享受失而复得的感觉。
这样想着,溪南慢慢的走进汉库克内心深处,但又退了出来,不断的徘徊着。
“嗯~”汉库克秀眉紧蹙,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沉闷的呓语。
在短暂的失神之后,汉库克有些不知以的睁开杏眼,一脸疑问的看向溪南。
溪南压了压心中的冲动,望着汉库克,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汉库克,怎么了吗?是不是很难受。”
汉库克当然知道溪南的用意,想让自己发出不堪的请求,但是她还是害羞的闭上了眼睛,红唇也紧紧闭上,不发出丁点声音。
溪南也不着急,反正今天的夜,还长着呢!
在溪南不断的在溪谷探索下,泉水不断从泉眼中溢出,可见汉库克此时的身体,已经干旱到了什么地步。
看着溪谷间溪水潺潺的美丽风景,溪南不禁感叹了句:“水真多。”
饶有兴趣的看着双眼紧闭的汉库克,打趣道:“汉库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水做的?”
“嗯哼!”面对溪南的调侃,汉库克只能害羞的轻吟了一声。
在摸索和进退间,突然,汉库克就像大坝溃败一般喷涌而出,山洪奔溃。
面对汹涌而洪水,溪南来不及躲避,小腹和大腿都被打湿了,他有些愣愣的看着汉库克,溪南没想到汉库克今天晚上的反应会这么大。
见状,溪南也不再欺负汉库克,而是问道:“汉库克,你告诉我!你是不想了!”
早就羞不可耐的女帝俏脸绯红,只是“嗯!”一声,但对溪南来说,这就够了。
溪南已经无法忍受,手扶着汉库克的,沉腰上马,再次杀入敌阵,但女帝也已经找好准备,军阵成两列排开,整容缜密,层层叠叠,战火熊熊,闷热异常,山洪还刚爆发过高,让战场泥泞不堪。
但溪南早就是百战之师,弓马娴熟,枪法高超,即使路况泥泞,有层层叠叠的阻挠,但是溪南还是一枪杀穿了敌阵,直接杀到了女帝的要害处。
被溪南强袭的打穿,那种带着疼痛的溃败感觉让汉库克红唇张开,脑袋后仰,双眼有些呆滞,似乎被溪南这一记枪法,给杀得失神了。
面对溪南在层层叠叠阻挠,溪南依旧奋勇杀敌,随着溪南的冲杀,汉库克修长皙白的玉手紧攥着床褥,秀眉微微皱起,断断续续的发出了不甘的轻吟。
双方猛烈的撞击着,啪啪啪,就像在为这次壮丽的战斗鼓掌一般,不堪攻罚的女帝发出了求饶:“溪…溪南…别...”
溪南喘着粗气,根本听不到汉库克此时在说些什么,他也快弹尽粮绝,忍耐了这么久,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一阵冲杀之后,溪南再也忍不住,倒在女帝的要害处,紧紧的抱着汉库克,爆发了。
滚烫热血浇灌在这片肥沃土壤上,双方都溃败而逃。
汉库克的娇躯不断的颤抖着,环住溪南虎腰的一双雪白,像是老树盘根似的,紧紧夹住,一双秀气的美足也用力的勾在一起,不断痉挛。
“额…溪南….”
汉库克的红唇抵在溪南的颈侧,不断喘着浓重的气息,发出如哭泣般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
“汉库克,喜欢吗??”
爆发完,溪南趴在汉库克的身上,嘴巴凑在汉库克的耳边小声问道,汉库克乖巧的“嗯”了一声。
第288章 清晨的温别
深夜,在溪南纵情驰骋,享受着女帝的温柔的时候。
马林梵多,海军这边已经炸开锅了。
顶上战争的失败,海贼的数量爆涨,其中溪南要负很大的责任。
虽然溪南一直都骂海军是天龙人的狗,助纣为虐,但动荡的四海还是海军镇压了下来。
作为海军的最高层,战国每天都忙成了狗,有着批给不完的文件,每天加班熬夜他的头发都开始发白了。
都忙成这样了,他还不得不为接下来元帅的候选人而操心。
几个月来,夜深了,还在伏案工作的战国收到了噩耗。
“什么?你再说一遍!”
战国那洪亮的吼声响彻了马林梵多,平时也只有骂卡普那个混蛋的时候,战国的声音才会如此洪亮,可见他现在多么的失态。
面对战国一脸不可置信的咆哮,习惯了战国的副官面容十分严肃的回应道:“报告战国元帅,此处赤犬大将前往抓捕‘世界破坏者’邦迪·沃尔德,结果遇上了白帝溪南,双方展开了大战,舰
队在白帝震动之力掀起的海啸中差点全军覆没,而和白帝战斗的赤犬大将重伤昏迷,鬼蜘蛛中将已经牺牲,只有道伯曼中将的状态还好,但是他们失去了军舰和物资,道伯曼中将也是好不容易才联系上我们,现在急需支援。”
听完了简要的消息,战国赶忙问道:“赤犬他们现在在哪里?”
虽然对赤犬投向世界政府和五老星让战国有些不喜,但赤犬作为海军本部的最高战力之一,是不容有失的,失去一个大将级别的战力,对海军来说无疑是伤筋动骨的,整个海军也就那么几个人。
“报告战国元帅,他们现在的位置处于无风带附近的一座荒岛上。”
“黄猿和青雉两位大将呢?”战国询问起了黄猿和赤犬的位置,很显然,想让他们两人去把赤犬他们接回来。
“报告元帅,青雉大将现在还在新世界,而黄猿大将则在玛丽乔亚值守。”
海军现在可以说是离心离德,为了元帅的位置青雉、赤犬有大打出手的架势不说,而黄猿整体就知道在玛丽乔亚摸鱼、打卡上班,想想战国都有些头疼。
最近太忙,以至于海军高层的总体动向都不太了解,知道这个时候急也没用,战国捂着额头问道:“那其他中将呢!卡普那个混蛋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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