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海之南
声音干涩沙哑,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哦?”溪南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觉得理所当然。
他换了个支撑点,手肘支在扶手上,托着下巴,一副准备认真旁听的架势。“那就继续吧。我时间不多,希望你们快点达成共识。”
接下来的“会议”,与其说是五影会谈,不如说是一场荒诞而压抑的默剧。
波风水门偶尔提出一两个缓和各国局势的建议,是最轻松的一个。
大野木全程闭口不言,比较沉默,溪南在看着,他没有给出什么脸色。
矢仓和雷影成为隐形人,偶尔附和一下波风水门的提议。
所谓的议题——尾兽的归属?如何应对溪南的威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成了笑话。
没有人敢再提从溪南手中夺回尾兽,更没有人敢提任何针对溪南的行动。
所谓的“共识”,不过是心照不宣的沉默和退让。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空气仿佛凝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和恐惧的味道,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每一秒都过得那么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只有几分钟。
溪南倒是先忍不住这种无聊的会议,站了起来,“啊,真特么无聊,你们有什么要谈的话,就接着谈吧!我先走了。”
说罢,溪南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影,警告道:“哦,对了,这种破事我不希望有下一次,否则,我会亲自上面拜访。”
说罢,溪南解除了线的束缚。
本以为马基和那个沙忍会说自己说两句,但溪南没想到,两人倒是很冷静,自来也却站了出来!
“溪——南——!”
凝重的声音中满是认真和决然,这么长的时间,成功进入了仙人模式的自来也挡在溪南面前。
“自来也,自来也老师!”见状,吓了一跳的纲手和波风水门都赶忙出来阻止道。
“溪南!”纲手又看向了溪南,希望他别出重手。
溪南嘴角一勾,笑了笑,摆了摆手,示意纲手自己不会杀了他。
然后,饶有趣的打量起了大义凛然的自来也,“哦,你找我有事?”
“你……你怎能如此?!”自来也双手紧握,浑身散发出一股凛然的气势,仿佛要将对溪南的霸道产生的愤怒和不满全部倾泻而出。
自来也大声质问道:“尾兽是五大忍村的所有物,你怎么能随意的抢夺?罗砂作为风影,他质疑了你,只是因为他想维护村子的利益,你怎么能杀了他。”
这次的目的确实是尾兽和各村的利益,但开会到现在,其他人一句都不敢提,自来也倒是第一个站了出来。
见溪南要离开,松了一口气的几个影都看着自来也,身体都僵住了,“我们好不容易要送走这个煞星,你为我们出什么头啊!”
“哦?”溪南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还感觉到有些好玩的意思,尾音微微上扬,“那么,自来也,你什么意见吗?”
溪南微微歪了歪头,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好玩的看着他。
看上去,溪南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但在场的人并不这么觉得,他可是随手一剑杀了罗砂。
但自来也毫不退缩,正义凛然地说道:“尾兽不应该被私人占有,这对忍界来说是巨大的威胁,它们属于整个忍界,我要求你立刻归还尾兽,并向死去的风影道歉!”
溪南闻言,不禁嗤笑出声,眼神中的戏谑更浓。
笑了一笑,溪南才竖起了一根手指,“一,你搞错了,尾兽本就是我的。”
第二根手指竖起。“二、是罗砂自己先动的手。”
这话,自来也自觉溪南在强词夺理,没等他反驳,但只见溪南第三个手指竖起,“三,和我这样说话的人下场都不太好。”
话音落下,自来也就消失在溪南面前。
等轰鸣声和风压的呼啸声响起,在场的人才反应过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什么贯彻了整栋建筑,留下一个巨大的通道。
烟尘渐渐散去,露出了通道尽头的景象,自来也成大字型嵌在远方的山体上,砸出来一个大坑。
胸骨尽断,血肉模糊,口鼻喷红,已经失去了意识。
如果不是溪南控制了劲力,自来也就不是被溪南打飞,而是被溪南打穿了。
而且溪南的劲力也保护了他的身体,不然他的身体撞穿建筑,砸在小山上,早就散成一滩烂肉了。
溪南留手了,自来也确实死不了,但即使能恢复过来,他的实力也大不如前。
收回拳头,溪南不屑的说了一句“无聊,正义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说完,他转身便欲离去。
纲手有些凌乱,她没想到溪南真的出手了。
而溪南要走,她也不知道要不要去看一看自来也的情况,还是跟着溪南。
波风水门倒是没有犹豫,连忙想远方跑去,查看自来也的伤势,而其余各影则面面相觑,心中五味杂陈,但心中也都不由骂了一句蠢货。
第525章 离别夜的狂欢
从小到大深厚的友谊,她很当心自来也的情况,但纲手更怕惹溪南不高兴,所以没去检查自来也的情况,乖乖的和溪南走了。
飞在天空中,看着怀里面带忧色的纲手,溪南笑道:“怎么,舍不得?”
“哼,谁会舍不得那个笨蛋。”纲手冷哼一声,脸上却难掩担忧之色,但嘴上依旧强硬。
溪南轻笑一声,“放心,他死不了的。”
纲手闻言,微微松了口气。
见她这副样子,溪南唉声叹气道:“哎,明天我就要走了,你都不难过,我觉得我真该杀了他比较好。”
“你敢!”纲手猛地抬起头,美眸圆睁瞪向溪南,里面除了担忧,更涌起一股被触怒的火焰。
她下意识攥紧了拳头,胸脯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起伏着。
溪南看着怀中瞬间炸毛的纲手,他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她这副模样挺有趣的。
自来也是个好人不错,但他也是个泡夜店的人渣。
人渣也就算了,他还相当的猥琐。
他那副猥琐的德性,是个有傲气和眼光的女人,都不会喜欢他,就别说是纲手了。
而同样是个人渣,溪南喜欢就会直接抢,虽然比自来也要不道德多了,但他的霸道反而让纲手心酥体软,乖乖的听话。
不过,纲手敢为了自来也向他炸毛,溪南还是要敲打一下的。
溪南身上的气息变得冰冷,搂着纲手腰肢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之大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俯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纲手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危险:“看来,在你心里,那个白毛蠢货的地位,比我想象的要高那么一点点?嗯?”
纲手浑身一僵,瞬间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
溪南的怀抱明明是温暖的,此刻却让她感到如坠冰窟。
她太清楚这个男人了,他越是笑得漫不经心,越说明他动了真怒。
那份对自来也的担忧瞬间被强烈的求生欲和某种更复杂的情感压了下去。
“不…不是!”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用哀求的语气说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只是把他当作同伴而已!你不要生气好吗?”
一双琥珀色的美眸迎上溪南审视的目光,虽强自镇定,却掩不住深处的一丝慌乱和急切想要安抚他的讨好。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轻轻抚上溪南的胸膛,试图平息那无形的怒火:“我错了,不要生气了好吗?”
一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小南有些无奈,她记忆中的纲手可是坚强又高傲的。
不得不说,溪南对纲手的教育很好,磨平了她的性子,让她变成了这副柔弱女人的乖巧模样。=
“哼。”溪南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依旧一副不太开心的模样。
他收回搂住小南的手,捏住纲手光滑圆润的下巴,迫使她的脸完全仰起,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唇瓣。“最好是这样。记住,纲手,”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是我的女人。你的心里、眼里,只能有我。别的男人,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明白吗?”
他指尖的力道加重,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那个白毛,今天没死,我是看在你面子上,下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被溪南这样欺负,小南还在一旁看着,忐忑之余,纲手心中还有一股难言的羞耻。
但被溪南条教了这么久,她已经习惯了受的身份了,她顺从地点头,声音微不可闻:“……知道了。”
看到纲手终于乖顺下来,溪南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手臂的力道也放松了些许。
他低头,惩罚性地在纲手柔软的唇上重重一吻,直到纲手的眼睛有些迷蒙,充满了水气,溪南才松开了她。
纲手变乖巧了,看戏看得开心的小南不知自己也要倒霉。
溪南松开纲手的下巴,然后是笑非笑的看向小南,“小南,你在看什么呢?”
被溪南看着,小南的笑了不由一红。
“嗯?脸红了?”溪南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抬起小南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那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目光,让小南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红晕,她下意识地想侧过头避开,却被溪南的手指牢牢固定住。
“刚才看得很开心?”溪南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灼热的气息拂过小南的耳畔,“看我怎么教训纲手,嗯?是不是觉得很有趣?”
小南只觉得心跳如擂鼓,被他这样当众(虽然只有纲手)调戏,窘迫得睫毛轻颤,只能微微摇头,声音细若蚊呐:“没……没有……”
“没有?”溪南挑眉,指尖在她光滑的下颌线上暧昧地摩挲着,“那就是心疼了?替纲手觉得委屈?”
“不是的……”小南连忙否认,抬眼对上溪南深邃的眸子,那里面的笑意让她心慌意乱,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旁的纲手看着溪南如此逗弄小南,心中那股莫名的酸涩感又涌了上来,但想到溪南方才的警告,她立刻压下了所有情绪,只是微微咬住了下唇,默默移开了视线。
她告诫自己,不能看,不能想。
溪南将纲手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松开小南的下巴,转而用空出的手臂再次将小南往自己怀里用力一揽,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几乎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依旧环着纲手纤细的腰肢。
他低头,目光在怀中两张风格迥异却同样绝美的容颜上流连,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你们两个,都是我的。”
他的语气霸道而充满占有欲,仿佛在宣示着不容侵犯的主权。
“明天我就要走了,今晚……好好陪陪我。”说这句话时,溪南语气温柔了很多,要离开了,他也挺舍不得的。
其实,溪南也想过直接把她们带去海贼世界的,但那个世界自己还没搞定,而且他心里有个念头,最好别让这两个世界有交集,或许会好一些。
话音落下,溪南抱着两人的手臂再次收紧,加快了脚下悬浮的土地的速度,朝着涡之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劲风扑面,吹乱了纲手金色的发丝和小南蓝紫色的短发,但她们都只是更紧地依偎在溪南怀里,感受着这份即将分别前独有的霸道与温存。
回到楼兰的时候,太阳刚下山,而楼兰女王萨伽也带着开脸过后,褪去少女的青涩的女儿萨拉出门迎接。
扫了害羞的萨拉一眼,溪南对女王说道:“萨伽啊,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不,王,您才辛苦了!”为了楼兰,要离开的溪南往后推迟不少时间,今天还去敲打五大国,她是非常感动的。
对此,溪南只能回道:“没什么!”
见他一副没啥的样子,楼兰女王还是温柔的笑了笑:“晚宴已经准备好了,王您饿了吧!快进去吧!”
“嗯,饿了,吃饭!”溪南点了点头,走在最前面。
知道溪南明天可能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为此女王准备的晚宴非常的丰富。
吃饱喝足,消食了一段时间后,来到了豪华大浴室洗漱,明天溪南要离开了,萨伽可是一副战斗到天亮的架势。
和小南跟纲手的不珍惜比起来,萨伽是非常主动的,拉着少女一起占据溪南最重要的位置。
看着两张相似的面容,一张成熟妩媚,一张青春羞涩,吐着小舌头就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般,让溪南隔外的兴奋。
以至于,他最喜欢的纲手那对柔软硕大贴在他的脑袋上,给他头皮按摩,也不能消减他的头皮发麻分毫。
抱着溪南的脑袋,能感觉到溪南兴奋,纲手又开始发酸了,后悔自己为什么犹犹豫豫。
小南也非常的复杂,溪南抓在她挺翘的蜜桃瓣上的力道之大,她是能感觉到的。
心里一直觉得自己被迫跟着溪南不假,但看着溪南因为其他女人而兴奋时,感觉讨厌溪南的她心里同样感到了酸涩。
边咬着溪南,萨伽还不忘记抬眼去看溪南,看他是否满意。
而且萨伽还给溪南抛媚眼,一副享受臣服的样子,让溪南更加的亢奋了。
见已经差不多了,萨伽拉起来配合她一起给溪南服务的少女,少女很害羞,但也很认真,被拉起来的时候,咬得正投入的她还有些迷茫。
扶着少女在溪南身上蹲好,就像女王的权力交接一样,萨伽还要操碎了心,亲自上手扶好,寻找调整位置,压着少女坐了下去。
“呃!”看着少女有些不承其大的样子,溪南内心也有点小得意(毕竟纲手她们也撑的不行)。
萨伽可谓是操碎了心,见少女坐下去就软了,她不得不去托起少女的屁股,让她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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