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海贼 第425章

作者:北海之南

  看着,萨伽什么想法,溪南是明白的,毕竟女人总会老去,所以她想让少女尽快接替上这份侍奉溪南的工作。

  萨伽终究是太急迫了,没有过多久,少女很快就不行了,身体一颤就软了下来。

  溪南还躺着,都还没开始动呢!

  不过,对于少女的身娇体柔,溪南是表示理解的,他也很享受。

  和纲手她们的丰腴耐造比起来,少女的那种娇弱,别有一番滋味。

  这次,让溪南有点意外的是,萨伽才扶起少女,纲手就抢着坐了上去,一坐到底,溪南甚至感觉到差点突破孕育之所的大门,大门被挤压到严重变形了。

  直抵长龙,纲手“呃”的大声叫出来,肆意宣泄心中的不满。

  腰部发力,溪南坐了起来,搂住了纲手,“怎么?今晚不害羞了!”

  被溪南谐趣的看着,纲手虽然羞得脸通红,但她敢做敢爱的性子还在,大声说道:“老娘受不了,怎么了?明天你就要走了,我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闻言,溪南大笑到:“好,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说着,他双手抓住两瓣丰腴肥硕熟透的蜜桃瓣抬起,然后重重砸下,伴随着腰部的挺动,轰得纲手“呃啊”大叫出声,刺激得她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既然是纲手的诉求,溪南就会满足,一瞬间啪啪啪的战斗声响彻了整个浴室。

  等纲手快要变成烂泥,溪南才把她从身上拿了下来,而萨伽则主动扑了上来,溪南抱住了她笑道:“嗯,你的要求是什么?”

  萨伽双颊绯红,眼中覆盖一层水汽,娇声道:“王,粗暴些,别怜惜我!”

  “好!”溪南笑着答应了她。

  啪啪啪的战斗声再次响起,和纲手比起来,女王更放得开,各种“大力些,我要去了”的羞人声音从她嘴中叫出,让犹豫不决的小南如坐针毡,满脸羞红。

  今晚溪南真的火力全开,女王也没能撑多久,很快就到了小南。

  歪了歪脑袋,溪南得益洋洋的说道:“嗯,还想要从我手中逃脱吗?你的要求是什么?”

  “我才不要呢!”小南红着脸狡辩。

  “哦,是吗?那让我检查检查!”

  溪南伸手抱住了她,不顾她的挣扎,伸手一捞一手的水,溪南这个坏蛋还非常邪恶的在小南面前用拇指和食指拉出了丝。

  “小南,你不诚实啊!洪水都泛滥成什么样了,让我给你疏通疏通。”

  “不要!”

  小南再嘴硬,但溪南贯通了堵塞的泥泞的河道的瞬间,小南还是发出了满足的轻哼,像着乖巧的小猫抱着溪南,任由溪南开始欺负。

  开始她们还一个一个人来,结果都不敌,都倒在溪南的枪法,最终一起扑上来,不过终究不敌溪南,一夜狂欢。

  

  

第526章 悄悄的走了

  一夜的荒唐后,纲手她们还在熟睡,溪南就早早的起了。

  看着床上四个美人,脸上的红晕都还为褪去,溪南无奈的笑了笑,昨晚到最后好像有些过头了。

  和还熟睡的她们相比,溪南倒是没有感到累什么,他还能再战十天。

  不过,他今天该离开了,辉夜还在等着他。

  在她们脸上各亲一口后,溪南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房间。

  床上,感觉到溪南的查克拉消失了,熟睡的纲手睁开了眼睛,眼中没有刚睡醒的迷蒙,只有一片清明和复杂难言的情绪。

  “混蛋!”小声的骂了一句,她又闭上了眼睛,但眼角却不知不觉湿润了。

  一旁,看似熟睡的小南睫毛颤抖了几下,随着一次悠长的吐气,身体好像随着放松了下来。

  女王和两人比起来,直接翻了一个身,看在熟睡的少女,有些心痛的拿开了几缕她嘴巴上的头发,然后闭上了眼睛。

  溪南当然知道她们是醒着的,对于这些女人的那种不舍,他也是无奈。

  两个世界的时间线不同,他几次穿越都有所误差,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回来,但他总会回来的,真的没必要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离开了王国后,溪南往风之国的方向全速飞去,跨过火之国,中午时间就抵达了楼兰遗址。

  看着楼兰搬移后留下的大坑,周边的风沙想将其填埋还不知要多久。

  稍作感知,很快溪南就感知到了和整个星球的龙脉还有着链接的残存龙脉。

  楼兰的龙脉确实被他吸收了,但大地的龙脉是相连在一起的,所以只要不是所有龙脉枯竭,那么楼兰的龙脉就生生不息。

  只不过,想要恢复以前估计要等上成千上万年,而且也不可能有以前那么强大了。

  但溪南并不需要龙脉的力量,现在的他已经足够的强大,他只需要那残存的龙脉能量充当时空的坐标而已!

  靠着自己的力量,溪南就已经能穿越时空了。

  解救辉夜,释放无限月读让她挣脱封印,确实是一个办法。

  但溪南并不想这么做,他不想自己的女人等自己一千年。

  过去虽然不可改变,但是可以欺骗,在溪南有了再次回到千年前拯救辉夜这个念头起,这个时空就已经没有被封印的辉夜了。

  想着,溪南开始感知残余龙脉荡开的时空波动,他也开始调动自己力量。

  因为吸收过龙脉和彩虹迷雾的能量,加上自己莫名其妙的肉身穿越,溪南的力量中是有时空这一项的,只是他一直都不怎么使用而已!

  随意穿梭时空,导致的因果混乱,即使是溪南也不能承受的,但为了减少辉夜的苦痛,他愿意承受这一点。

  调动着自己体内属于时空的那部分力量,结合门门果实在时空方面的力量,一道连接现在和千年前的时光门在溪南面前打开了。

  力量不断输入,即使是溪南已经很强大了,也难得感到了一些疲倦。

  等眼前这道时光门稳定下来后,溪南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溪南先来到的是一片纯白的空间,在这是一片纯白的空间中,时间和空间都好像没有了意义。

  而在这里,溪南也看到了两个人,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和他弟弟大筒木羽村。

  在这条时间线上,他们是溪南的儿子。

  也是,如果不是继承了溪南的力量,这两个家伙可没有力量强到涉足时间长河!

  和大筒木一族比起来,他们的肉体虽然已经消亡,但他们的意志却可以在时光长河中遨游。

  其实只要他们想,普通的血肉之躯他们能随意创造的。

  他们早就脱离了肉体的束缚,获得了真正的超脱,为什么非要变回有生老病死的血肉之躯呢!

  不过,在溪南看来,肉体加上灵魂才是完整的自己。

  双方在思想肯定有所差异罢了!

  “父亲!”头上长着两对犄角,一头白发,身穿六道道袍,手持锡丈,背后悬浮这八颗求道玉,耋耄老人模样的六道仙人向溪南打招呼道。

  他的弟弟,大筒木羽村,同样白发苍苍,身着古朴的白色衣袍,面容比兄长更显沉默,也恭敬地颔首:“父亲大人。”

  看着这两个老头叫自己“父亲”,两个比自己老上千岁的儿子,溪南眼神极为复杂。

  溪南相信,辉夜不可能绿了自己,那么上次他穿越到千年前被时空排斥时,辉夜就已经怀上他们了。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回应那份恭敬的称呼,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你们在这里等我?”

  六道仙人羽衣,那张苍老却蕴含着无尽智慧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是的,父亲。我们……感知到了您强行撼动时空的波动。您要去往……那个时刻?”

  “明知故问。”溪南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要带回辉夜。你们当年做过的事,我就不多说了,我回去挽回的。”

  羽衣握着锡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羽村也抬起了头,白色的眼眸中情绪翻涌,带着深深的愧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在这片纯白的空间里,父子三人间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母亲的事……”羽衣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沙哑,“我们……”

  “闭嘴!”溪南猛地打断他,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周身的气息如同实质的寒冰,瞬间冻结了这片纯白的空间,“你们没资格提她。两个亲手将生身母亲封印千年的‘孝子’!”

  那“孝子”二字,被他咬得极重,充满了刻骨的讽刺和冰冷的怒火。

  羽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脸上苦涩更浓。羽村更是深深低下头,几乎不敢与父亲的目光接触。

  溪南不清楚后面发生了什么,但两个儿子把母亲封印了,这点溪南时不会原谅他们的。

  “父亲,那时的母亲……”羽衣试图解释,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那时的她,被你们所谓的‘正义’和‘恐惧’蒙蔽了双眼!”溪南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压力排山倒海般向两人压去,让羽衣和羽村不得不调动起力量才能稳住身形。

  纯白的空间仿佛都因为这股压力而扭曲起来。“你们只看到了她的失控,她的威胁,却忘了是谁让她陷入绝望!忘了是谁让她不得不吞噬神树果实!忘了她所做的一切,初衷是为了保护这片土地!保护你们!”

  他的声音在纯白空间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羽衣和羽村的心上。

  他们脸上的愧疚之色更深了,羽村甚至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摇晃。

  “我们……我们当时没有选择……”羽衣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悔恨,“母亲的力量太过可怕,失控之后……”

  “没有选择?”溪南嗤笑一声,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痛心,“你们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封印!将责任、痛苦和漫长的孤独,全部丢给了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千年!整整千年!你们可知道,在那冰冷的月亮里,她承受着什么?”

  溪南的目光扫过两个“儿子”,那目光仿佛穿透了他们的灵魂,看到了他们内心深处那无法抹去的罪责。

  “你们的力量,继承自我和她,却用来对付她。你们的‘超脱’,是建立在母亲的苦难之上。这样的‘超脱’,令我作呕!”溪南的语气越发冰冷,“现在,挡在我面前,是想重演千年前那一幕吗?”

  

第527章 抱歉,我来晚了

  随着他的话音,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气息从溪南身上爆发出来,不再是冰冷的压力,而是充满了毁灭性的狂暴能量。

  纯白的空间剧烈震荡,边缘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如同蛛网般的黑色裂痕。这是时空本身开始承受不住他力量的征兆。

  羽衣和羽村脸色剧变,他们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可怕。

  这绝非他们他们从母亲口中得知,溪南在千年前离开时的层次!

  面对这股力量,即使是以他们如今的意志形态,也感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羽衣猛地举起手中的六道锡杖,背后的求道玉瞬间高速旋转起来,散发出强大的守护之力,试图稳住这片空间。

  羽村也双手结印,纯净的转生眼查克拉汹涌而出,与兄长的力量合在一处,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艰难地抵御着溪南那如同天倾般的威压。

  “父亲!请冷静!”羽衣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恳切,“强行改变过去,会引发不可预测的时空乱流!整个历史都可能崩溃!我们并非要阻止您解救母亲,只是……”

  “只是什么?”溪南依旧冷声地打断,他周身的能量更加狂暴,黑色的裂痕在纯白空间中蔓延得更快,“只是你们害怕承担改变过去的后果?害怕你们‘守护’的‘和平’被打破?还是害怕……面对一个被你们亲手封印、如今却要被救出的母亲时,那无法面对的愧疚和审判?”

  溪南向前又迈了一步,此时,几乎全力的他时如此强大,那已经不是霸气,查克拉能形容的了,那是更接近本源的力量。

  这一步踏出,整个纯白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大片大片的“空间”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剥落,露出其后深邃混乱、流淌着无数光影的时空乱流。

  羽衣和羽村合力撑起的屏障剧烈闪烁,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

  “让开!”溪南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否则,我不介意在这里,亲手抹去你们这两个不肖之子的意志投影!”

  羽衣和羽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与痛苦。

  他们知道,溪南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他们根本无力阻挡。

  强行阻拦,只会让溪南彻底震怒,甚至可能真的抹杀他们在这片时空中的存在印记。

  羽衣长长地、疲惫地叹息一声,那叹息中包含了千年的悔恨和无力。

  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放下了手中的锡杖。

  高速旋转的求道玉也渐渐慢了下来,最终静止,悬浮在他身后,光芒黯淡。

  羽村也默默散去了手中的印诀,转生眼的查克拉缓缓收敛,屏障消失了。

  他们放弃了抵抗,只是无言地站在那里,像两尊饱经风霜的石像,承受着来自父亲的滔天怒火和那份几乎将他们灵魂压垮的沉重指责。

  溪南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留下一句“这本就是历史的一部分”后。

  他没有再说一个字,身影骤然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流,如同撕裂黑暗的利剑,猛地撞向那破碎空间后涌动的、混乱不堪的时空乱流之中!

  光流所过之处,混乱的时空之力被强行排开,一条由纯粹力量开辟的临时通道在他身后一闪而逝。

  就这样,溪南走着,一步是一年,一步是十年,一步是一个纪元,在羽衣和羽村的目光中,消失在汹涌澎湃的时间长河深处,朝着千年前那个决定一切的节点,义无反顾地冲去。

  纯白的空间在溪南离开后,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开始加速崩塌,碎裂的空间碎片被混乱的时空乱流卷入、吞噬。

  但羽衣和羽村的身影并没有因为溪南回到千年前而消失,他们依然存在的。

  如果时间是一条不断向前流淌的洪流的话,溪南就是在时间长河上划船的人,他可以在现在,也可以在过去,同样能在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