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海贼 第446章

作者:北海之南

  她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翻涌的慌乱,慢慢转过身,脸上重新堆砌起那副职业化的、仿佛能溺死人的媚笑,只是那笑容深处,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僵硬和恐惧。

  “溪南大人,”她的声音依旧甜腻,却少了之前的游刃有余,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您还有什么吩咐?巴卡拉一定……竭尽全力满足。”

  她微微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惊疑——这个反复无常的怪物,又想做什么?

  溪南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懒洋洋地靠回王座的软垫里,一只手依旧把玩着小萨蒂柔软的小手,视线落在巴卡拉身上,那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赤裸裸的欣赏或伪装出的色欲,反而是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其实吧,在场的人,哪怕是他的女人,或多或少都对溪南有误解,他是脾气很好的那种人,只要你不是一个无药可救的人渣,他是不会轻易杀人的,何况巴卡拉还是一个大美人。

  但也没办法,都说伴君如伴虎,溪南可能已经是这个世界最强的人,他对自己的强大毫无自觉,他无意识散发的气息,或用于戏弄的气势,对这些人都是莫大的震慑。

  而接下来,巴卡拉听到溪南那无耻又充满压迫感的声音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是泰佐洛叫过来迎接我的?就是我的人了,你跑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巴卡拉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那甜腻的笑容像一张快要碎裂的面具,勉强挂在脸上。

  “溪南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努力维持着那份职业化的柔媚,“巴卡拉……巴卡拉只是急于回去向泰佐洛大人禀告您驾临的喜讯,不敢……不敢有半分怠慢。”

  她微微屈膝,行了个更深的礼,雪白的颈项弯出诱人的弧度,试图用姿态化解这份无形的压力。

  “呵。”溪南轻笑一声,那声音很轻,却让巴卡拉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溪南没有继续说话,这么默默的看着,巴卡拉感觉周围的空气更沉重了,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格外艰难。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坐在溪南身侧的那些女人——蕾玖优雅地端起茶杯,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小萨蒂更是毫不掩饰地在溪南怀里扭动,挑衅似的看向她,眼神里满是玩味;就连那个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女仆(Baby-5),此刻也投来略带审视的目光。

  这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感觉自己像砧板上待宰的鱼。

  ‘该死!这混蛋根本就是在戏弄我!’巴卡拉心底的咒骂几乎要冲破喉咙,但那恐怖的压迫感,不断刺激着她的理智,死死地压着。

  来时,她就明白很困难,但她现在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是多么的恐怖了,多弗朗明哥的死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泰佐洛大人……您到底知不知道您招惹的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她心中默默的哀嚎着.

  在溪南的注视下,巴卡拉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终于,溪南开口了,“巴卡拉,我不想和你玩了,说出泰佐洛邀请我的真正在的目的吧?想好了再说,你机会只有一次。”

  巴卡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溪南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眸深处,仿佛散发出千年冰冷的寒气,将她冻成冰雕。

  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接下来的话有半分虚假,眼前这个前一秒还能笑得像个登徒子、下一秒就可能杀了她,或许比这个更惨。

  空气凝固了,沉重得如同铅汞。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咚咚咚,几乎要撞碎肋骨。冷汗浸透了紧身礼服的内衬,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发抖。

  “怎么办?怎么办!”巴卡拉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无数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

  “泰佐洛大人的计划?那些见不得光的算计?不,不能说!说了,以泰佐洛的性格,她绝对会生不如死!可是不说……眼前这个白帝……她毫不怀疑他能让她立刻体会到比死更可怕的滋味。”

  溪南的指尖在王座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那规律的、几乎微不可闻的笃笃声,在死寂的大厅里却如同催命的鼓点,每一次落下都重重砸在巴卡拉紧绷的神经上。

  一般溪南对女人是礼貌的,但对于这个坏女人,他很想看她因为恐惧吓坏的样子,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玩味的、带着一丝恶劣趣味的笑容,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我……” 巴卡拉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甜腻的伪装彻底剥落,只剩下恐惧的本音在颤抖。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向溪南的目光,那双精心描绘的媚眼里此刻充满了惊惶和绝望的哀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敢落下。“溪南大人……泰佐洛大人他……他……”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句子:“他……他并非……并非仅仅仰慕您的实力……他……他需要您的‘势’……”

  “势?” 溪南挑了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继续说。”

  巴卡拉感觉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语速极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悲鸣:“是……是世界会议……即将召开……地下世界的格局……各方势力都在重新洗牌……多弗朗明哥……明哥大人……不,是多弗朗明哥那个混蛋倒了之后……他留下的庞大网络……成了无主肥肉……”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溪南,见他神色未变,才敢继续往下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泰佐洛大人……他想成为新的‘Joker’……成为新的……地下世界的中间人……掌控……掌控那些渠道……但……但仅凭他的财富……还不够……他需要……需要像您这样……拥有绝对武力……能震慑所有觊觎者的……‘靠山’……”

  “所以,他想借这次盛典,拉拢我?”溪南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讥诮,“用所谓的‘顶级娱乐’和‘令人心动的节目’?包括……把你和那个嗓子‘不适’的卡莉娜,都当成筹码?”

  巴卡拉的脸瞬间褪尽血色,惨白如纸,但见溪南那表情,她以为溪南信了,反而松了一口气。

  “巴卡拉不敢!”她挤出一个更加甜腻、更加卑微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刻意将傲人的曲线展露无遗。

  “哎,巴卡拉啊,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贝洛·贝蒂,告诉她,她来的目的吧!”溪南有些叹息。

  贝洛·贝蒂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缓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那双冰冷的眸子不屑的看了巴卡拉一眼,声音带着革命军特有的冷硬与讥诮:“巴卡拉,你刚才的谎话编得挺像那么回事,可惜全是废话!泰佐洛派你来,表面是送邀请函,暗地里是想摸清溪南大人的底细——他早和世界政府暗中勾结,计划在德佐罗号上设下埋伏。那些‘顶级娱乐’?不过是幌子,真正的‘节目’是海军大将和CP0的埋伏,就等溪南大人踏入陷阱,好一举拿下他,再吞掉明哥留下的地下网络。泰佐洛想当新Joker?哼,他更想踩着溪南大人的尸体上位!”

  每说一句,巴卡拉的身子就抖一下,那张精心修饰的脸彻底垮了,血色尽失,仿佛被剥光了所有伪装,只剩赤裸裸的恐惧在眼底翻涌。

第568章 瘫软的巴卡拉

  巴卡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贝洛·贝蒂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精准无比地刺穿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泰佐洛大人精心布置的陷阱,每一步都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

  她甚至能感觉到蕾玖、小萨蒂等人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充满了嘲弄和冰冷的审视,让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在聚光灯下展览的小丑。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黏腻冰冷,礼服紧贴皮肤的感觉从未如此清晰,也从未如此令人窒息。

  精心修饰的面容血色褪尽,惨白得如同死人。

  那双勾魂夺魄的媚眼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震惊,瞳孔剧烈地收缩着,映照出王座上那个男人带着玩味笑容的面容。

  “不……不是的……溪南大人……您听我解释……”巴卡拉的声音干涩嘶哑,甜腻的伪装彻底粉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绝望的挣扎。

  她本能地想后退,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压力,但在溪南的注视下,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那身价值百万的礼服此刻仿佛成了沉重的枷锁。

  溪南依旧懒洋洋地靠在王座上,一只手甚至还在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小萨蒂顺滑的大长腿,仿佛贝洛·贝蒂揭露的不是一场针对他的致命阴谋,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

  然而,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无形的、如同实质般的压力却骤然加剧了数倍!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铅灰,沉重得让巴卡拉每一次吸气都如同在吞咽刀片,肺叶火辣辣地疼。

  让一个美女在自己面前事态,这对溪南来说是难得一次的乐趣。

  他微微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眸子终于不再是戏谑或审视,而是彻底沉静下来,平静得像无风的深海,又冷得像万载寒冰。

  这平静比任何暴怒都更让巴卡拉感到绝望。

  “哦?”溪南的唇边终于勾起一丝弧度,但那笑意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不把生命当回事的残酷。

  溪南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凝固的空气,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巴卡拉濒临崩溃的心防上。

  “解释?”冰冷的两个字,如同审判的钟声。

  “解……解释……”巴卡拉的声音慌乱,没有了前面的甜腻和从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试图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膝盖在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全靠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让她没有倒下。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和痛苦是不能共通的,对溪南来说,只不过是一次玩闹,但对巴卡拉来说确是能吓到她心胆俱裂的恐惧。

  “完了……全完了……”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心底疯狂回荡。

  “我……我……”巴卡拉终于挤出了声音,破碎、嘶哑,带着哭腔,甜腻的伪装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卑微到尘埃里的恐惧。

  她不敢抬头,不敢再看溪南那双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自己脚下昂贵的地毯,泪水终于决堤,混合着汗水,在她惨白的脸上肆意流淌。“泰佐洛大人……他……他……”

  最终,巴卡拉选择了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保自己一命。

  泰佐洛在这里,他一定会很诧异,因为幸运果实的能力,巴卡拉几乎是无敌的,他对巴卡拉能力有需要,就连他有时候都要考虑巴卡拉的想法。

  但此时的她,身上哪还有什么骄傲,只剩恐惧和祈求,溪南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了。

  如倒豆子一般,为了活命,巴卡拉把她知道的,如倒豆子一般都说了出来。

  溪南还没有什么表示,听到各种要害溪南的计谋,溪南的女人就先受不了了,小萨蒂愤恨的说道:“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想害溪南大人,你真的该死啊!”

  向巴卡拉发了火,然后小萨蒂看向溪南,撒娇的说道:“船长,你一定不要放过下面那个坏女人!”

  见小萨蒂嘟起的小嘴,溪南那还不知道她的心思啊,一是确实因为有人想要谋害溪南而感到生气,二是不希望溪南绕过巴卡拉,让溪南的女人中再添一个。

  小萨蒂愤恨的话语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巴卡拉的心上,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昂贵的礼服裙摆狼狈地铺开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不敢抬头,只将额头死死抵着地面,浑身剧烈地筛糠般颤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对……对不起……溪南大人……饶了我……我只是奉命行事……我什么都说了……求您……”

  巴卡拉这副激烈的反应,溪南心里那是一个卧槽,自己好像没有对她做什么吧?她为何如此的反应。

  没啥,在溪南因为黄金帝和五老星的谋划而愤怒时,一直用小技巧掂量自己的气运储量的巴卡拉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幸运一下子都被抽空了,所谓的幸运都保不住她的命,她能不害怕吗?

  小萨蒂撒娇,其他女人也有差不多的想法,但她们都聪明的没多嘴,只是冰冷的看着巴卡拉。

  居然女人们一致对外,溪南当然要保住巴卡拉了,不然他以后怎么树立自己的权威。

  让溪南小不想不到的事,他还没开口,见他这样对待巴卡拉,克尔拉就先忍不住了。

  克尔拉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与光滑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瞬间打破了厅内令人窒息的死寂。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总是带着点俏皮或倔强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难以接受。

  “溪南!”克尔拉的声音拔高了,甚至一时忘了用敬称,“你这是在干什么?!这样戏弄她,让她跪地求饶,就为了满足你那点……恶趣味吗?!”

  她的目光像燃烧的火焰,直直刺向王座上的男人,又扫过地上抖成一团的巴卡拉,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就算她是敌人派来的探子,就算她刚才还想撒谎!但这样……这样折磨一个已经崩溃的人,看着她像被猫玩弄的老鼠一样恐惧……这算什么?这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天龙人玩弄奴隶有什么区别?!”

  “克尔拉,快坐下!”克尔拉突然暴走,可把贝洛贝蒂吓得不轻。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凛然的正义感,在这充斥着权力压迫和恐惧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蕾玖、波拉一众女人都佩服的看着克尔拉,没想到她这么虎,刚才才被溪南教训,现在就敢和溪南对着干了。

  只能说克尔拉曾经的奴隶身份,加上她们前面也被溪南欺负,现在欺负巴卡拉,刺激到了她。

  溪南微微一顿,嘴角忍不住往上挑,目光在克尔拉打转,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小萨蒂则不满地撅起嘴,搂着溪南胳膊的手紧了紧,小声嘟囔:“克尔拉姐姐干嘛呀……这坏女人活该……”

  溪南脸上的玩味笑容,平静无波,却让克尔拉瞬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兜头罩下,比之前压迫巴卡拉时更加浩瀚深沉,让她呼吸都为之一滞。

  “哦?”溪南的尾音拖得很长,听不出喜怒,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骤然又降了几分,“克尔拉小姐,你觉得……我在‘玩’她?不服气吗?”

第569章 克尔拉的屈服

  克尔拉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巨力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瞬间窒息。

  溪南那看似平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却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冰冷锐利,仿佛能将她从里到外彻底剖开。

  那比大海还要浩瀚的威压不再是针对巴卡拉时的戏谑,而是实实在在、沉甸甸地碾压下来,让她全身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膝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坚持自己心中的正义,但喉咙像是被冻住了,只能发出短促的气音。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鬓角,顺着额角滑落。

  溪南的质问——“不服气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她刚刚鼓起的勇气上,砸得她头晕目眩。

  眼前甚至不受控制地闪过玛丽乔亚阴暗潮湿的牢笼、奴隶项圈冰冷的触感、以及天龙人那带着残忍笑意的眼睛……那些被她深埋心底、以为早已摆脱的噩梦碎片,此刻被溪南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属于绝对上位者的压迫感,硬生生地撕扯了出来,血淋淋地摊开在眼前。

  “我……我……”克尔拉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牙齿甚至开始轻微地打颤,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那股支撑她站起来的愤怒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恐惧在四肢百骸疯狂流窜。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想逃离这令人绝望的压力中心,但身体却僵硬得如同石雕,只能僵立在原地,承受着那仿佛要将她灵魂都碾碎的目光。

  小萨蒂不满地撇了撇嘴,小手更用力地扯了扯溪南的衣袖:“船长~你看她嘛,又凶又不懂事……”声音甜腻,带着明显的告状意味。

  贝洛·贝蒂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看着克尔拉惨白的脸和摇摇欲坠的身体,急得额角青筋都跳了起来,压低声音厉喝:“克尔拉!别说了!快道歉!”

  她太清楚溪南的可怕,克尔拉此刻的冲动无异于在万丈深渊的边缘跳舞。

  蕾玖端起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红唇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点玩味和探究的笑意,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在欣赏一出意料之外却又格外精彩的戏剧。

  卡利法则微微蹙了蹙眉,眼神在溪南和克尔拉之间逡巡,带着一些不悦。

  其他女人也都屏住了呼吸,大厅里只剩下巴卡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以及克尔拉那无法抑制的、牙齿打颤的咯咯轻响。

  从前面的表现来看,溪南明白克尔拉是不怎么服他的,溪南想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好好教育她一番的。

  溪南的目光钉在克尔拉身上,那深海般的平静下,仿佛酝酿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风暴。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力量:“看来,克尔拉小姐……对我处理‘威胁’的方式,很有意见?”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块砸在克尔拉的心口,让她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晃得更厉害了。

  要不是克尔拉是一个很倔强的个性,如果是巴卡拉,她早就跪了。

  “我……我……” 她终于挤出破碎的音节,带着哭腔,但她还是倔强的说道:“你……你这就是在欺负人……你算什么男人。”

  对于克尔拉这种勇敢,溪南并不愤怒,这让他感觉她比巴卡拉可厉害多了。

  克尔拉的反抗,小萨蒂搂紧溪南的腰,生气的说道:“船长~你看她,这个女人太嚣张了,就应该狠狠的抽打,对这种坏女人有什么好同情的!”

  她说着,示威般地的狠狠瞪了卡尔拉一样,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巴卡拉。

  贝洛·贝蒂的心沉到了谷底,看着克尔拉倔强、几乎要瘫软下去,依旧不肯认错的样子,她知道必须立刻止损。

  “克尔拉!”她再次厉声低喝,这次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恳求,“立刻向溪南大人道歉!你太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