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海贼 第447章

作者:北海之南

  她放在桌下的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生怕溪南的怒火下一秒就会彻底焚毁两人。

  这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革命军的任务不能毁了。

  卡利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镜片后的目光审视着克尔拉,带着明显的不赞同和一丝“自取其辱”的冷意。

  波拉、莫奈等人则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溪南仿佛没听到贝洛·贝蒂的呵斥,也没理会小萨蒂的撒娇,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依旧锁定在克尔拉惨白的脸上。

  大厅里只剩下巴卡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以及克尔拉那无法抑制的、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绝望的交响。

  “是不是男人?”溪南微微歪了下头,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嘴角咧开,“很快你就知道了!”

  然后,笑容收敛,声音冰冷刺骨,“克尔拉,你是不是忘了……”他拖长了语调,声音如同冰冷的丝绸滑过众人的耳膜,“你忘了你们这次的目的?你就这种态度对待我?”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克尔拉,然后落到贝洛·贝蒂的身上,眼神锐利如刀。

  像巴卡拉那种,他一用力就会倒下,而克尔拉的小倔强,让溪南充满了征服欲。

  贝洛·贝蒂的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腔,她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这死寂的大厅里如同惊雷。

  “溪南大人!”她声音急促,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和一丝恳求,几乎是抢在溪南彻底发难前开口,“克尔拉年轻冲动,不懂规矩!她绝对没有质疑您的意思!请您息怒!”

  她一边说,一边疾步上前,挡在了摇摇欲坠的克尔拉身前半步,用身体隔开了溪南那能冻结灵魂的目光。

  她不敢去看溪南的眼睛,只能深深低下头,语速飞快地辩解:“她……她只是被过去的经历刺激到了,一时失态!我们革命军绝无冒犯之心!此次前来,是带着最大的诚意,恳请溪南大人不要往心里去!”

  贝洛·贝蒂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颤,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太清楚,克尔拉那句“不算男人”和之前的指责,简直是在触碰所有男人的逆鳞。

  小萨蒂不满地哼了一声,把脸埋在溪南的臂弯里蹭了蹭,小声嘀咕:“哼,借口真多……”她巴不得溪南立刻狠狠惩罚这个敢顶撞船长的女人。

  溪南的目光在贝洛·贝蒂强作镇定的脸上扫过,又缓缓移到她身后那个倔强却控制不住颤抖的身影上。

  克尔拉紧咬着下唇,唇瓣甚至渗出了一丝血痕,那双眼睛里混杂着恐惧、不甘和残留的愤怒,死死地盯着地面,身体却因为贝洛·贝蒂的遮挡而获得了一丝喘息的空隙。

  溪南没有立刻说话,其他女人也都屏息凝神,等待着风暴的降临。

  “诚意?”溪南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却让贝洛·贝蒂的心猛地一沉。“你们作为送给我的礼物,克尔拉不仅不知道顺畅,还三番五次的反抗我,你说这叫诚意?”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贝洛·贝蒂紧绷的神经上,也砸在克尔拉摇摇欲坠的意志上。

  “溪南大人!”贝洛·贝蒂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她猛地单膝跪地,姿态放得极低,这是革命军东军军队长从未有过的卑微,“是我没管教好,恳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克尔拉犯下的过错,属下愿一力承担!”

  她深深低下头,不敢抬起,她必须保住克尔拉,也必须保住革命军的希望。

  溪南看着跪在面前的贝洛·贝蒂,又瞥了一眼她身后那个依旧倔强不肯低头的克尔拉。

  这种不屈服的倔强,像野草一样顽强,确实比巴卡拉那种瞬间崩溃的软弱有趣得多。“承担?”

  溪南的声音依旧冰冷,但那股几乎要将人碾碎的压力似乎悄然收敛了一丝,“贝蒂队长,你承担得起吗?”

  贝洛·贝蒂的心沉入谷底,但她不敢有丝毫犹豫:“只要溪南大人吩咐!”

  溪南的目光在贝洛·贝蒂和克尔拉身上来回逡巡,时间仿佛凝固了。

  这么故意刁难,溪南最终的目的是让克尔拉屈服,而不是贝洛·贝蒂的奉献。

  看向克尔拉,溪南缓缓开口道:“克尔拉,你看,你的队长为你愿意承担一切,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溪南可谓相当的恶毒,克尔拉不怕死,她也不怕溪南,但她不能连累到队长,以及革命家,最终,克尔拉还是臣服了!

  “对不起!”

  声音很小,几乎是从喉咙发出的,但听到这个抱歉,溪南终于缓缓靠回王座,姿态恢复了几分慵懒,仿佛刚才那冻结一切的威压只是一个错觉。他漫不经心地抬手,再次抚上小萨蒂光滑的长腿。

  “这就对了嘛!”嘴里说出了非常欠揍的声音,克尔拉的眼里一下子从眼眶里出来了。

  这么欺负一个女孩,溪南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必须要磨一磨克尔拉的性子,他不允许他的女人还有别的心思。

第570章 自取灭亡

  教训巴卡拉的机会,克尔拉自己撞上来,溪南借这个机会,又好好教训了克尔拉一顿。

  溪南想让克尔拉和贝洛·贝蒂屈服不假,但他有自己的原则,一般不会故意刁难,而巴卡拉创造了这个机会,让溪南对巴卡拉想害他的这件事的怒火都小了一些。

  被溪南吓得不轻的巴卡拉见克尔拉转移走了注意力,她不由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默默祈祷着怒火不会落在她身上、

  但随着克尔拉的道歉,溪南的目光落回了她身上。

  那刚刚因克尔拉分担压力而松懈下来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只是被溪南看着,明明没有什么恶意,但巴卡拉的身体却忍不住的颤抖。

  让一个女人如此恐惧,哪怕她是一个坏女人,溪南其实也没有那么兴趣。

  溪南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想了想,缓缓开口道,“巴卡拉小姐,你应该庆幸你是一个女人,我对从不杀女人!不然,你早已经死了。”

  他这话,顿时引来一种女人的白眼,‘你是不杀女人,但你对女人干过的坏事还少吗?’

  当然,溪南并没有在意他的女人们的那些目光就是了,都是老夫老妻,已经变成了他的形状,之前的事都过去了,做过什么重要吗?

  “不过,巴卡拉……”他的声音不高,但语气中的不满,让松了一口气的巴卡拉那跪在地上,修身的长裙勾勒出的婀娜娇躯再次一颤,“希望你能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否则我有比死还要痛苦的事情,看到码头上的劳工了吗?我相信他们很乐意在你美好的身躯上发泄男人的欲望的。”

  从溪南嘴里说出的话轻飘飘的,但巴卡拉只是稍微联想,她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码头劳工肮脏粗糙的手、贪婪浑浊的眼睛,以及自己像最卑贱的货物般被肆意蹂躏的可怕景象。

  身体就控制不住的颤抖,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瞬间窜遍全身,仿佛连血液都被冻结了。

  “溪……溪南大人,巴,巴卡拉知道的。”她努力压抑心中的恐惧,巴卡拉颤抖着声音,磕磕绊绊的回道。

  太过恐惧,巴卡拉娇躯抖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双手撑在地上,她才没有瘫软在地。

  婀娜的娇躯,把冷汗浸透了的衣裙格撑得越发明显,恐惧,让她没有了前面的媚态,否则可能更加的诱人,但她这副恐惧的样子,也别有一番滋味。

  溪南对待女性,一向采取的是包容的态度,很有耐心的,哪怕桃兔追杀他好一段时间,他也没那桃兔怎么样。

  之所以这样对待巴卡拉,原因是因为巴卡拉合伙其他人想害死他,一个男人对女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和谎言了,两点她都占了。

  溪南将巴卡拉这濒临崩溃的反应尽收眼底,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满意。

  小萨蒂依偎在溪南怀里,看到巴卡拉这副惨状,先前对克尔拉的不满似乎都淡了些,嘴角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弧度,小手满意地在溪南胸膛上画着圈。

  贝洛·贝蒂的心依旧悬在嗓子眼,虽然溪南的矛头暂时转向了巴卡拉,但克尔拉方才的举动无疑是悬在双方合作基础上的利剑。

  她紧张地观察着溪南的脸色,生怕他下一刻就翻起旧账。

  没有让巴卡拉跪太久,溪南这个坏蛋终究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家伙,很快自己就心痛了,当然,他也明白不能掉以轻心。

  手在空中一划,巴卡拉前面的空间裂开,一副手铐掉了出来。

  巴卡拉是幸运果实能力者,对溪南来说没有什么威胁,但对于他的女人,无疑是巨大的威胁。

  当然,由于幸运果实能力的太过bug,溪南怕她用能力跑了。

  看着那副精致,如手镯一般的海楼石手铐,巴卡拉抬头看向溪南,“戴上它!”

  知道带上了手铐,她就真的没有一丝反抗能力的,但面对溪南所带来的恐惧,巴卡拉毫不犹豫捡起了两只手铐,就像带手镯一样,戴在了左右手上。

  海楼石特有的剥夺能力,虚弱感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力量被抽离的眩晕让她眼前发黑。

  她是强忍着不适,两手相当笨拙,勉强带好了手铐。

  海楼石不仅锁住了她的双手和果实能力,她那本就不多的体力也被抽空,巴卡拉现在别说跑了,就连站起来都困难。

  “嗯,不错,巴卡拉小姐,希望你能把想到的事情想清楚,过两天我们就出发,”说罢,溪南看向蕾玖,“她还是交给你吧,安排好看守,辛苦了!”

  蕾玖优雅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微微一笑,声音悦耳,“明白,船长!”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走到巴卡拉身旁,伸手把几乎虚脱的巴卡拉扶了起来。

  “走吧,巴卡拉小姐!”蕾玖脸上依旧是客气的微笑。

  虚弱狼狈的巴卡拉心中是说不出的复杂,前面两人还是优雅的品着茶,谈笑风生的好友。

  想起昨天在豪华大厅中蕾玖的招待,巴卡拉还有些小觑她,嘲笑她堂堂杰尔马王国的公主被人虐来当了女人。

  此刻,被蕾玖看似礼貌实则不容抗拒地搀扶着,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海楼石手铐沉重地坠着她的手腕,那冰冷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力量的流逝和处境的卑微。

  身体深处涌上的虚弱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完全依靠蕾玖的支撑才能勉强移动。

  看着两人搀扶的样子,溪南好心的一抬手,打开了一扇空间门,直达招待巴卡拉的休息室。

  回头看了溪南一眼,此时巴卡拉心中的自信和傲慢已经消失,换成了敬畏和恐惧,那是她无法想象的强大,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坐在哪里,她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想起泰佐洛的计划,那曾经让她觉得万无一失、足以撼动眼前这个男人的计划,此刻在绝对的力量压制和自身沦为阶下囚的现实中,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她甚至不敢去深想,那计划一旦启动,等待她和泰佐洛的,会不会是比此刻更恐怖的万劫不复。

  每一步都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身体的虚弱和心灵的巨大冲击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被蕾玖半搀半架着,蹒跚地走向那扇代表囚禁的空间门。

  门内是熟悉的奢华套房的景象,昨天她还曾在那里自信满满地筹谋,此刻却只感到刺骨的冰冷和绝望。

  海楼石手铐冰冷的触感不断侵蚀着她的意志,让她只想蜷缩起来,祈祷这噩梦般的时刻尽快过去。

  同时心中那点对泰佐洛的指望,也像风中的残烛般,迅速黯淡下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和一种深切的、对自身不自量力的懊悔——招惹溪南,或许是她和泰佐洛这辈子犯下的最致命错误,无异于自取灭亡。

第571章 崩溃的克尔拉

  贝洛·贝蒂的心随着巴卡拉被拖走的背影又沉了几分,这无声的处置方式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感。

  她强迫自己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溪南身上,身体依旧保持着紧绷的戒备姿态,随时准备护在克尔拉身前。

  克尔拉紧咬着嘴唇,有些漠然的看着巴卡拉被拖走,那声被迫出口的“对不起”似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和骄傲,只剩下被碾碎的自尊和一种冰冷的麻木。

  她能感觉到贝洛·贝蒂紧绷的身体,那种随时准备挡在她身前的蓄势,这让她内心的痛苦和愧疚更深了。

  小时候被抓为奴隶的经历,从阴影中走出来的克尔拉内心是相当强大的,以溪南自己是无法驯服她的,在残忍这方面,溪南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不过,再坚固的堡垒,也无法阻止从内部的瓦解,利用了用克尔拉的愧疚,溪南可谓阴险得很。

  空间门合上,溪南收回目光,扫视了一下自己女人的反应,最后落在了贝洛·贝蒂那张强自镇定的脸上。

  大厅里依旧安静得可怕,不过,溪南并没有让这份压抑太久,“贝蒂队长!”

  “溪南阁下!”太过紧张的贝洛·贝蒂听到溪南叫她,下意识的回道,“怎么了吗?”

  整天臭着一张脸,让每一个见到自己的人都感到恐惧,这对溪南来说是非常无聊的一件事。

  人活着就是为了开心,臭着一张脸让别人不开心,自己也不开兴。

  该教训的刚才都已经教训过了,溪南脸上带着和善的笑笑容,“嗯,不用紧张!”安抚了一下贝洛·贝蒂的情绪,继续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先下去休息吧,联盟的事宜我们有的是时间聊。”

  看溪南的神情,听溪南的语气,并没有找麻烦的意思,贝洛·贝蒂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应道:“是的,溪南阁下!”

  “嗯”了一声,像是向贝洛·贝蒂表达自己的不满,溪南才开口道:“我也不叫你贝蒂队长了,你们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女人了,我就要你们名字了,你们呢?可以叫我名字,叫我船长都行。”

  面对溪南宣布“你们是我的女人了”,即使女强人如贝洛·贝蒂,早就把什么爱情抛这脑后,也忍不住脸红了起来。

  不过,面对溪南的宣言,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溪南的恐惧,加上革命军的需要,飒爽的贝洛·贝蒂像个小姑娘一样,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是的,溪南……船长!”

  下意识想叫“溪南阁下”,好在,中途强行改了过来。

  “嗯,”溪南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克尔拉,只见她几乎内心破碎,麻木的样子,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贝洛·贝蒂见溪南的目光看向克尔拉,而克尔拉没有反应,这把她吓了一跳,赶忙出来打圆场道:“抱歉,溪南……”

  明明只是叫一个名字而已,但贝洛·贝蒂却脸红了,毕竟对她来说,只叫溪南的名字,就等同于承认了溪南说她们是溪南女人的说法。

  心里一时没有接受,但情况紧急,没有什么时间给她多想,慌忙的解释道:“克尔拉她现在状态不太好,我会和她好好说的。”

  被溪南说是他的女人时候,麻木的克尔拉心颤抖了一下,而听到贝洛·贝蒂替她求情,更是刺激了克尔拉。

  “我没事,贝蒂姐姐,你不需要为了我向他示好,”就像豁出去了一样,克尔拉突然大声的说道。

  随即,克尔拉恶狠狠的瞪向溪南,“我既然来了,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不用你假惺惺!只要你不违约,我都听你的。”

  这小脾气,一下子就把溪南给看乐了。

  要不是溪南身边还有着一大堆女人等着他去喂饱,溪南都想立刻把这倔强的小妞给立地正法了,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看她还嘴不嘴硬。

  好在,时间有的是,而且现在他也没空去教克尔拉做人了,他再不堵一堵小萨蒂的水坝,他的裤子都快要被打湿了。

  这人啊,是复杂的,离开革命军的基地,前往菲斯罗德的那一刻开始,克尔拉是做好献身的准备的。

  但她真的见到溪南,再次看到那张让她讨厌的脸的时候,她就开始后悔了。

  讨厌溪南,完全不是长相问题,经过了恶魔果实能力改造的溪南,可以说着这片大海上最好看的人之一了。

  克尔拉讨厌溪南,完全就是讨厌他那玩世不恭,嚣张跋扈的姿态,明明有能力做很多事,但却一副淡漠的样子,不管世人处于水生火热之中。

  她们来到这里是抱着拯救世界的目的,这种好事,溪南还要向她们收取好处,更是让克尔拉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