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海之南
“遭遇了……短暂接触。”桃兔的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确认目标已离开和之国海域,应该回菲斯罗德了……。未发现其与百兽海贼团有大规模合作迹象。”
这回答太过简略,简略到不正常。
战国眉头紧锁:“短暂接触?你们交手了?伤亡如何?缇娜和朵尔呢?让她们跟我说话!”
“没有……没有伤亡。”桃兔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瞬,又迅速压下,恢复那种紧绷的平静,“缇娜和朵尔……在休息。我们……都很好。只是有些疲惫。侦查任务已完成,请求……返航。”
“桃兔——”战国还想追问,那头的桃兔却打断了他。
“元帅,请批准返航。详细报告……我会后续提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甚至有一丝恳求。
战国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最终缓缓道:“……批准返航。保持通讯畅通,随时报告位置。注意安全。”
“是。”
通话切断。战国缓缓放下听筒,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只有时钟滴答作响。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桃兔那压抑的声音,回避细节的回答,急于返航的态度……绝不仅仅是“短暂接触”和“有些疲惫”那么简单。
以他对桃兔的了解,即便战败,她也会冷静清晰地汇报敌我损失、对方能力情报,而非如此含糊其辞,甚至不愿让缇娜和朵尔通话。
她们究竟遭遇了什么?
溪南对她们做了什么?
战国的脑海中闪过最坏的可能性,又强行压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漆黑的海面。
不管发生了什么,有一点可以肯定——溪南的威胁等级,恐怕需要再次重新评估了。
而桃兔三人归来后,他必须亲自问个清楚。
两天后,菲斯罗德岛。
木石飞舟缓缓降落在岛屿东侧专设的私人港口。
得到消息的女人们早已等候多时,但当她们看到从飞舟上走下的身影时,原本期待的笑容却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溪南走在最前,身后跟着垂首顺目的光月时母女、沉默的阿鹤、好奇张望的小玉,以及一脸好奇跟着的大和。
这阵容本就足够引人侧目,而当港口另一侧,得到通知前来的贝洛·贝蒂与克尔拉出现时,气氛更是微妙。
卡莉法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冰。
她今天穿着一身严谨的深色职业套裙,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完美的秘书形象,却掩不住周身散发的低气压。
“欢迎回来,溪南大人。”她的声音平稳无波,礼节无可挑剔,目光却掠过溪南,落在他身后的光月时、大和身上,“看来您这次出行,‘收获’颇丰。”
蕾玖站在卡莉法身侧,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莫奈优雅地扇动着雪白的翅膀,翠绿的眸子若有所思。
阿尔法则撇了撇嘴,直接表达不满:“大人,您这趟出去,该不会就忙着往家里带人了吧?”
波拉、亚尔丽塔等人也投来意味不明的目光。
溪南干笑两声,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几个精致的礼盒:“哪能啊,这不是给大家带了礼物嘛!和之国的特色漆器、丝绸,还有九里特产的清酒……”
“大人。”卡莉法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度,“这两位是?”
她看向已走近的日和母女。
虽然溪南不怎么友善对待日和,但尾田将其定为三大美女之一,其相貌是不用说多。
而且身边还多了一个相貌毫不逊色日和,还对了一份熟女之美时夫人,母女花!
不管是那个女人,都会感到忌惮的。
“母女花?”吃醋的阿尔法直接惊呼,叫了出来,“大人您还玩得真花呢!……”
小萨蒂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溪南嘴角一抽,但只能说道:“她们啊,我新收的女仆而已!不用在意的。”
说着,走上前,无视卡莉法刻意保持的距离,伸手揽住她的肩,“好了好了,你看,我这不是还给你们带了礼物。”
卡莉法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
她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他若是想糊弄过去,总有无数种方法。
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语气软化了些许:“您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热水也已备好。请先休息吧。至于这几位……新客人,”
她看向光月时母女和大和,“我会安排住处。”
“大和跟我住。”溪南随口道,感受到卡莉法瞬间又冷下来的目光,补充道,“她情况特殊,需要‘重点看管’。”
接下来的两天,菲斯罗德岛表面平静,暗流却不断。
溪南使出浑身解数,挨个安抚生气的女人们——陪卡莉法处理堆积如岛的政务,耐心听取她“汇报”。
陪蕾玖在花园喝茶,听她看似随意地讲述杰尔马克隆士兵的训练进展。
甚至陪阿尔法逛了岛上新开的商业街,买下一堆她其实并不怎么需要但看着高兴的奢侈品。
至于夜间……溪南更是“兢兢业业”,试图以行动弥补“过失”,要陪小萨蒂疯狂,疯狂到她脱力晕过去。
他的觉醒能力虽然初成,尚需磨合,但在某些方面似乎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加成”,让原本就难以招架的攻势更加……难以描述。
数日下来,饶是女人们心中再有怨气,在身心俱疲(且愉悦)的复杂感受下,也渐渐软化,至少表面不再冷眼相对。
然而,溪南并非沉溺温柔乡之人。
仅仅在菲斯罗德停留两天,处理了一些必要事务,并大致熟悉了觉醒后能力的新特性后,他便决定再次出发。
港口,乘上巴卡拉带来的奢华商舰就要启航。
溪南站在舷梯旁,身边跟着三人——一身忐忑不安、努力维持着职业微笑的巴卡拉;面色沉静、已接受命运的贝洛·贝蒂;以及依旧低着头,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克尔拉。
卡莉法率领众女前来送行。
她将一个整理好的文件箱交给溪南,里面是菲斯罗德近期的情报汇总以及关于黄金帝泰佐洛、世界会议的部分分析。
“溪南,请务必小心。”卡莉法的声音恢复了专业与冷静,“泰佐洛的邀请绝对有诈。世界政府不可能放任您这样的威胁,这很可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我知道。”溪南接过文件箱,随手递给身后的克尔拉拿着,对卡莉法笑了笑,“正因为是陷阱,才有趣,不是吗?”
他伸手,轻轻拂过卡莉法的脸颊:“家里就交给你们了。光月母女和大和,你看着安排。革命军那边如果有联系,按我们商定的计划应对。”
卡莉法点了点头,终究还是上前一步,替他整理了一下本就不乱的衣领,低声道:“早点回来。”
溪南抱了抱她,又依次与其他女人简单告别,目光扫过人群边缘站着、眼神复杂的大和,以及被阿鹤牵着手、眼眶红红的小玉,最终转身登船。
“起航!”
随着风帆拉起,船身缓缓离港,升空,向着西北方向加速驶去。
甲板上,溪南倚着栏杆,望着下方越来越小的菲斯罗德岛,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泰佐洛的黄金城?世界政府的陷阱?五老星的算计?
“无聊了这么久,是该找点乐子了。”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近乎孩子气的笑容,“希望你们准备的‘欢迎仪式’,别让我太失望啊。”
海风猎猎,吹动他的衣襟。
新的航程,新的风暴,已然在望。
而他,已然迫不及待。
第599章 哭泣的克尔拉
在溪南的能力下,巴卡拉带来的奢华大船平稳地航行在云海之上,窗外是棉花糖般蓬松的云层和湛蓝无垠的天空。
船舱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极尽奢华的装潢,柔软厚实的绒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能舒缓神经的熏香,本该是放松身心的所在,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张力。
溪南斜倚在一张宽大的、铺着某种珍兽皮毛的长榻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面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晃荡。
他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和审视,落在站在舱室中央的两位女郎身上。
贝洛·贝蒂与克尔拉。
贝洛·贝蒂依旧穿着她那标志性的敞胸小坎肩,长尾短裙将穿着高跟和吊带袜的修长有力的大长腿暴露了出来。
她嘴里叼着的香烟已经燃到一半,袅袅青烟模糊了她略显冷硬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曾经的锐利与不羁已经被一种深沉的、认命般的平静取代。
只是深处,依旧跳动着不甘的火星。
克尔拉则截然不同。
她低着头,橘色的短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极度的挣扎与抗拒。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简单的连衣裙,此刻却像是沉重的枷锁。
“那么,”溪南放下酒杯,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两位,想了这么多天,答案呢?”
他微笑着,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我们之前在菲斯罗德说得够清楚了。你们革命军想要我的力量,对付玛丽乔亚那帮老不死。而我这个人呢,要求很简单——我看得上眼的东西,就得是我的。”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却给让一种人渣的感觉,“包括人。”
“做我的女人,换一个合作的可能。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溪南摊了摊手,“我可没强迫谁。当初是你们自己走进菲斯罗德的城堡,是你们自己做出了选择,也是你们……亲口说出的条件。”
溪南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字字如刀,戳在贝洛·贝蒂和克尔拉的心上。
是的,这是交易,是革命军为了那个渺茫的希望,主动献上的“祭品”。
她们是自愿的,至少在踏出那一步时,是抱着牺牲觉悟的。
这次带她们去黄金城,明知道是陷阱还带着,除了觉得她们或许有点用,更主要的是……溪南不喜欢被人背后捅刀子,也确保革命军下定了决心。
看着依旧低头不语的克尔拉,溪南看向了目光鉴定的贝洛·贝蒂,“贝蒂小姐,你看起来像是已经想明白了?”
虽然做好了觉悟,但溪南目光落到她身上,贝洛·贝蒂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她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蒂精准地弹入一旁的灭烟器。
动作干脆利落,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当她抬起眼看向溪南时,眼中的挣扎已经彻底沉淀,化为一种近乎冷酷的坦然。
“是的,我已做好了准备。”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话音落下,她没有丝毫犹豫,上前,在下,主动贴近了溪南。
常年握枪和领导革命军东军的手,此刻却有些生涩地抬起,抚上了溪南的胸膛,开始笨拙地解他衬衫的纽扣。
她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带着明显的僵硬,但每一步都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仰起脸,试图去吻溪南的下巴,眼中却没有情动,只有为了革命不惜一切的信念。
看着她这幅样子,溪南伸手揽住她,从敞开的坎肩内申请,一把抓住了一手无法掌握的柔软,开始有节奏的把握了起来。
被溪南这样欺负,哪怕心里早有了豁出去的准备,但她心中的高傲不是这样就能磨灭的,身体很明显的僵硬了一下。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开始再次行动起来。
溪南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任由她动作,手中把握的动作不停,目光却转向了依旧僵在原地、脸色苍白的克尔拉。
“那么……你呢?我们的小海燕?”溪南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还在想着你的萨博君?想着那点天真可笑的革命友谊和少女情怀?”
克尔拉猛地一颤,像是被鞭子抽中,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里面盈满了屈辱的泪水和不加掩饰的恨意。
“不许你提萨博!”她尖声叫道,声音却破碎不堪。
“为什么不许提?”一声嗤笑,溪南这个坏蛋甚至一脸玩味,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克尔拉崩溃边缘的表情,“是他把你送到我面前的,不是吗?为了他那伟大的、解放全世界的梦想,他默许了,甚至可能亲手推动了这笔交易。在他心里,你的清白,你的感情,比起那个遥不可及的理想,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是的!萨博他……”克尔拉想要反驳,话语却堵在喉咙里。
她想起临行前萨博那痛苦挣扎却又最终沉默的眼神,想起龙先生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分析,想起无数在苦难中挣扎的同胞的面孔……巨大的矛盾和痛苦几乎要将她撕裂。
“不是?”溪南的眼神一变,强大的气场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才稳住了身形。
“看看贝蒂,她比你清醒,也比你有种。她知道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对等的代价。而你,克尔拉,你既想要革命成功,又不想付出代价,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蛊惑般的恶意:“要么,现在转身,跳下这艘船,游回你的革命军去,告诉他们合作取消,因为他们的‘海燕’小姐不愿意为了事业‘牺牲’自己。要么……”
溪南回头在贝洛·贝蒂脸上亲一下,一脸得意。
“就乖乖认命,履行你的‘义务’。至少,这样还能换回点实际的东西。”
舱内一片死寂,只有贝洛·贝蒂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和轻哼,以及克尔拉压抑的、破碎的抽泣。
上一篇:因为太强,凤傲天非要围着我转
下一篇:家妻飞霄,但我是丰饶令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