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海贼 第466章

作者:北海之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

  贝洛·贝蒂心里也很复杂,从溪南把玩她的动作,他刚才的一切都是装的,因为对她把握的力度一直没变过,看似生气的说话也是假的,溪南完全拿捏了她们。

  最终,克尔拉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芒熄灭了。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身体软软地,在彻底瘫倒前,用尽最后力气才稳住了自己。

  她低下头,不再看溪南,也不再看贝洛·贝蒂,只是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为了……革命……”

  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泪。

  然后,她如同一个牵线木偶,一步,一步,极其缓慢,极其沉重地,朝着溪南的方向挪了过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踩在她自己的心尖上。

  溪南脸上露出了坏蛋的笑容,他是坏蛋不假,但他也不会破坏随意别人的感情。

  只能说,一切都是有代价的,想要得到肯定要有付出。

  当然,克尔拉这副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也让他觉得挺有趣就是了。

  当克尔拉终于挪到他面前,几乎要晕厥过去时,溪南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纤细却充满韧劲的娇躯揽入怀中!

  “唔——!”

  克尔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未来得及挣扎,溪南已经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柔软而冰凉的唇瓣。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的气息。

  克尔拉浑身僵硬,双手无意识地抵在溪南胸前,想要推开,却绵软无力。

  泪水顺着紧闭的眼角大颗大颗地滑落,咸涩的滋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溪南当然知道克尔拉喜欢萨博,那个革命军的总参谋长。

  但那又如何?

  他溪南从来不是什么成人之美的烂好人。

  送到嘴边的美味,哪有放过的道理?

  革命军自己做出的选择,把她们像礼物一样包装好送上门,她们自己也点了头,那他享用起来,自然毫无心理负担。

  放掉嘴里的美女不吃?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他一边加深这个充满征服意味的吻,品尝着克尔拉青涩的抗拒和绝望的顺从,一边感受着另一边贝洛·贝蒂那柔软,以开始更进一步的、虽然生涩却异常坚定的“服侍”。

  船舱内,熏香的气息似乎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泪水的咸味,以及一种名为“交易达成”的复杂气息。

  窗外的云海依旧纯净蔚蓝,而舱内,某些东西已经被彻底打破,再也回不到从前。

  溪南眯起眼,感受着怀中与身旁两具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属于”他的娇躯,心中并无多少柔情,只有一种掌握一切的淡然。

  革命军的“诚意”,他已经收下了。

  接下来,就是世界政府和黄金帝,为他准备了怎样的一场“好戏”了。

  而在那之前,他不介意先好好“品尝”一下,这份来之不易的合作“基石”。

第600章 东军队长的绽放

  人随着经历和社会地位,其思想和品行都会在不断的变化,能保持赤子之心的人少之又少。

  溪南从来不是什么心智坚定和志向高远的人,他所做的一切和行为,不过是随着环境变化而变化罢了!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这三个问题,是绝大部分有点思考能力的人都思考过的人生价值和目标。

  而我是谁这个问题,一个人是由记忆组成的,而一个人的记忆又与他的经历和环境有关。

  只要是记忆总是会遗忘,所以我们所说的这个“我”一直在不断的变化,而溪南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对于自己不断的改变,他坦然的接受了。

  曾经的他或许会出于怜悯或者正义这种观念会放了克尔拉他们,但现在他的不会。

  在大人的世界,不管做什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还有什么是不需要付出和努力就能得到的。

  当然现在的溪南压根没心情考虑这种哲学上的问题,怀中的美人让他乐不思蜀。

  虽然他没有什么恶趣味和看别人痛苦感到快乐的变态思想,但克尔拉的抵抗和绝望,还是极大的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所以不管,克尔拉如何反抗,眼角流出了泪水,他也不会放手的。

  一个长长的吻结束,溪南松开克尔拉红润的唇瓣,她早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

  你可以说溪南是个坏蛋,但你不能说他一点良知都没有,对克尔拉尔他已经很客气了。

  在能力觉醒后,哪怕是能力觉醒前,如果他的真的想,在能力的作用下,厄尔拉会员,犹如一条发情的母犬一样求着他满足她的。

  但能力觉醒就觉醒了,威力太大,溪南也没能控制好能力,现在的克尔拉气喘吁吁,眼神迷离,以完全已经进入了状态,任由他采摘了。

  不过新郎现在一点都不急,吃了这么多肉,他早就有了很好的控制能力,转头看向了正努力为他服务的贝洛.贝蒂。

  “哦,女士,你的这个技巧很一般啊!”

  看着溪南那张戏谑的笑脸,如果是平时贝洛·贝蒂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但是,她不能。

  先不说能不能打溪南,即使能打,她绝对会在身体出手的瞬间,身体就飞出去了。

  看到被欺负成那样的克尔拉,溪南这个坏蛋还调侃她,贝洛·贝蒂的心里那是一股火熊熊燃烧啊!

  可是,最终她那张平时高冷英气的御姐脸努力装出柔弱,用柔声的语气安抚道:“大人,难道您希望我是那种技巧娴熟的女子吗?”

  对此,溪南这个混蛋猖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小爷就喜欢你这样!自己把自己给脱了。”

  说着,溪南抓了一把,然后收回了覆盖在那高耸雪峰上的大手,这也让贝洛·贝蒂的娇躯微微一颤。

  对海贼世界女性的打扮,溪南不知道说她们是时尚,还是风骚。

  总而言之,布料是能少就少的。

  看着贝洛贝蒂在犹豫中,正欲褪下上身的小坎肩,溪南又叫做了她:“等等!”

  一边逼自己动手,又叫住了自己,哪怕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这么一来二去的被羞辱,她一双美眸中带上了一丝怒气,看向了溪南。

  可是这个混蛋怎么会被她那点点小小的愤怒给吓到呢?她的愤怒只让这个混蛋感觉更加的好玩,嘿嘿的笑道:“就你身上这几块只要风吹大一点,什么也遮不住的布料,你这个脱和不脱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吧!嗯,把胖次脱了就可以了。”

  制服诱惑什么的,溪南并没有那种特殊的癖好,不过偶尔调剂调剂也是不错的。

  女帝、桃兔、娜美和罗宾,什么样的绝世身材他没有见过?

  穿着衣服的贝洛·贝蒂,反而给他一种朦胧和征服的感觉。

  看着溪南,贝洛·贝蒂她倒是没有觉得他有多变态,作为革命军的她见过这个世界的肮脏和黑暗,比起世界贵族,溪南简直就是单纯的像一张纸。

  但有一点,溪南这个混蛋实在太气人了!

  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已经迷离的可爱了,最终她还是把手探入了裙子内,出乎意料的一条很保守,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欲望很强烈的红色胖次被拉了出来。

  “哦吼,女士,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退下来后,贝洛贝蒂就快速的把那块小布料揉成团,死死的攥紧在掌心中,不过溪南还是看到了布料底部那一抹,不同于周边红色的深红色。

  被这个混蛋调侃,心中虽然有些羞恼,但她最终只是白了溪南一眼。

  手一抬,溪南也解除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武装,以昂首挺胸的姿态冲着贝洛贝蒂。

  以贝洛贝蒂的心性,看到溪南的青筋狰狞的模样,心里依旧颤了颤。

  不过红唇一拉就把她抱在了怀里,吻上了她那烈焰红唇。

  笨着的,她闷哼了一声。

  心里做好了准备,但真的被溪南夺走了初吻,哪怕是她这样英气的女子,心里也不禁有一些惆怅。

  但溪南却一吻即退,他的唇瓣确实很润很软,不过他不太喜欢她嘴上的那股香烟味。

  那她抽的是女士香烟,但其中的焦油和尼古丁的味道是一样的,没有这些东西,人压根不会上瘾。

  微微皱眉,有些不悦的说道:“以后不要再抽烟了,我不喜欢那股味道。”

  在溪南的要求下,哪怕是以前有抽烟习惯的波拉都已经改了。

  对溪南这个要求,贝洛贝蒂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但终究她没有说什么。

  “嗯,乖乖躺好,要开始了!”

  有些淡漠的声音从溪南口中说出,贝罗

  洛贝蒂的娇躯,忍不住微颤了一下。

  哪怕她见过也习惯了这个世界很多黑暗和肮脏,但她终究不是那些躺下吃饭的女人,她现在的反应很正常。

  然而早已经没有了后悔的机会,她还是乖乖的躺下了。

  溪南晃荡的走了过去,伸手拉开了敞开的小坎肩,两团雄伟,即使她躺着依旧挺拔的高耸雪峰,展现在了溪南的眼前。

  伸手覆盖上去,溪南非常调皮的捏住了顶端的那颗樱桃,刺激让她的身体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不用说,战前放松还是要有的,对于女人,溪南从不欠缺温柔。

  在溪南一双魔手下,贝洛贝蒂只觉他触碰过的位置,激起的一道道电流蔓延到全身。

  让她的心跳加快,呼吸不受控制,全身娇嫩白皙的肌肤都开始了发红发烫。

  用娴熟又高超的手法欺负着贝洛贝蒂,溪南脸上的笑坏笑一刻都没停过。

  看着她努力克制,那挺翘的琼鼻中却发出压抑不住的轻哼,性感的烈焰红唇也微微张着,吐出一口口热气。

  对雪峰的攀登和丈量已经做得差不多了,手向下伸去。

  贝洛贝蒂穿的是长尾短裙,平时看起来华丽,华丽又带有青春的活力,配合那双,穿着红色丝袜的大长腿,又添加了一丝说不出的性感。

  可是他的长尾短裙对现在的西南来说,非常的方便他撩起。

  眼前的风景让溪南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在贝洛贝蒂火辣的性格下,加上她一身红,其欲望应该是很强烈的,应该是杂草茂密才对,没想到是寸草不生。

  当然,当雌激素分泌过度时,反而会导致这寸草不生,她现在的情况也说得过去。

  不过他不是娜美那种白虎馒头的样子,除了寸草不生外,粉色的蝴蝶在溪谷中飞舞,泉眼早已经溪水孱孱。

  没有脱掉她的红色长靴和红白相间的长筒袜,抓住她的脚踝,直接摆出了M型,让她的秘密无处可藏。

  对于溪南的摆弄,无力反抗的贝洛贝蒂选择闭上了眼睛,可是黑暗让她的感觉更加的敏锐,感觉全身上下无处不被欺负,她的心崩到了极限。

  然后,她就感觉到了炽热的呼吸靠近,喷吐的在她娇嫩敏感的肌肤之上,等她反应过来想阻止已经晚了。

  大腿想闭合,但是被溪南固定无法动弹,用手去推新郎的脑袋。

  “不要!”睁开眼睛,抬起脑袋,她眼睛中又羞又慌阻止道。

  然而已经晚了,反正都是唇,对溪南来说吻哪里都一样。

  “唔”的一声哀鸣,一切已经成了定局。

  然而并没有就此结束,溪南吸吮着她的唇瓣,舌头探入她的小嘴中,在他高超的吻技下,贝洛贝蒂很快就泣不成声。

  一旁从刚才的长吻中慢慢的恢复过来的,克尔拉看着两人那羞人的画面,屏住了呼吸。

  感觉贝洛贝蒂已经做好了准备后,溪南抬起了脑袋,在她身下跪了下来。

  还没有从那高超的舌技中缓过来,她就感觉到了有什么在摩擦和试探,一点点被撑开和填充的感觉让她猛地睁开了迷离的眼睛。

  反反复复不断的开拓道路,不断的尝试着羊肠小径,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终于抵达了一道关隘前。

  在看了贝洛贝蒂一眼后,溪南狠心的选择了破城。

  溪南早就是身经百战的将军,面对那层脆弱的防御,被她轻松的攻破。

  城破,家园遭到入侵带来的疼痛让贝洛贝蒂紧咬牙关,这份痛苦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有些东西被夺走了,就无法修复了。

  感受着贝洛贝蒂的反抗,来自四面的挤压和反抗,试图将他这个入侵者驱逐出去。

  然而反抗是无用的,这点反抗柔软而温柔,反而让溪南更加的愉悦。

  在缓了口气后,溪南就开始了一波又一波的冲锋,他要将她彻底的征服。

  两人的战况激烈,一旁观战的克尔拉呆住了,紧张的放慢了呼吸,深怕两人发现自己,也被拉入这个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