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侠吃香蕉
萧砚负手而立,目光掠过重重殿宇,投向更远处依稀可见的街坊轮廓。大氅的领口簇拥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神情看起来竟然略显慵懒。
女帝没有打扰他的沉思,狐裘的绒毛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只是同样望着这片属于他们,也即将由他们肩负起来的江山。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后面的楼梯传来,广目天在阶下停住,低声禀报道:“陛下,娘娘。德妃正陪着黔国公夫人在瑶华宫说话;贵妃也在那边。贤妃和淑妃对娆疆风物似有兴趣,带着奥姑也一同过去了;昭仪已领着昭容、修仪并鱼尚宫她们,先去熟悉后宫各殿宇与职司了。”
所谓黔国公夫人,便是鲜参了,萧砚在宴上与老丈人喝了不少酒,而蚩离酒量不堪,遂直接让温韬和上官云阙带他回驿馆了,鲜参则被蚩梦赖着留在了宫里。
不过姬如雪一并作陪倒不意外,没想到述里朵、降臣居然也去凑了这个热闹。
至于千乌带着巴戈、李存忍熟悉后宫风物,倒是意料之中。
萧砚与女帝俱是不由失笑,并未怎么过问。
而广目天无声退下后,亭台上便又只剩下他们二人。寒风卷着雪末的气息拂过,女帝微微拢了拢狐裘。
“都安排好了。”她轻声道,一日喧嚣落定,诸事总算初定。
萧砚这才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宫灯光晕柔和的洒在她脸上,褪去了白日母仪天下的威仪,显出一种如何也看不腻的静谧。他伸出手,将她的手握入掌心。
“辛苦你了。从岐国到今日,一路不易。”
女帝任由他握着,指尖回暖,带来一丝酥麻的暖意。她摇了摇头,看着他:“何谈辛苦。能与你并肩至此,看着这乱世渐有曙光,心中唯有庆幸。”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有时想起当年在凤翔,或是更早,在岐国……竟觉得有些恍惚。那时虽知你非池中之物,却也未曾想,真能走到今日。更未曾想,我能陪你走到今日。”
“没什么未曾想的。路是一步步走出来的。凤翔是第一步,岐国是第二步,之后的每一步,都踩得稳,走得实,走到今日是水到渠成。”
“至于你,”萧砚侧过头,目光完全落在她脸上,他微微收紧握着她的手,“你不是‘陪’我走到今日。从兵变之后,这路,就有一半是你替我铺平的。没有你在岐国打下根基,没有你稳住后方,没有你……”
他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许多具体却不必在此刻详述的往事,然后伸手替她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掠到耳后,低声道:“没有李云姬,便没有今日能站在这里安稳看这江山的萧砚。”
他的指尖温热,触到她微凉的耳廓。
女帝微微一顿,没有躲闪,反而只是看向他,凤眸在夜色中流转着微光。
“你总是这样,把最重的话,说得这般平常。”
萧砚笑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握着她的手,就像是贪恋这一双怎么也摸不够的玉手一般。
两人一同无言的站了一会儿,享受着这方静谧与安逸。
江山在望,重任在肩,但此刻,他们只是一对刚刚经历完巨大仪式、略显疲惫的夫妻。
夜风似乎更冷了些,女帝轻轻靠向他身侧,倚在他的肩膀边。她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指节分明,沉稳有力,让她不由自主的把玩了一会。
静默了片刻,她忽然极轻的开口:“陛下今日予臣妾的尊号,‘圣懿’……臣妾翻阅旧典,‘圣’字……太重了。”
“你觉得担不起?”萧砚玩笑似的侧目看她。
“不是担不起。”女帝微微摇头,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的灯火,睫毛垂下,“是觉得……陛下对臣妾的期望,或许比这尊号更重。陛下心中所愿的‘太平’,亦绝非轻易可得。所以,臣妾想做些什么,来讨陛下的欢心。”
“这有什么。”萧砚无所谓的摇摇头,不由失笑。
但女帝接下来的话,却顿时让他一愣。
“臣妾知道,有件事,陛下虽从未明言,但心里…或有些念想,妾…虽觉羞涩,但今日愿为陛下,尽弃些许虚妄颜面。”
萧砚微微一怔,侧头看她,只见她眼帘低垂,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竟流露出几分罕见的羞赧。
“只是……”女帝脸颊微热,幸好夜色遮掩了她的窘迫,“…雪儿那里,需得陛下亲自去说,如果陛下能说动她…臣妾…便愿与雪儿一同…好好服侍陛下。”
说完最后几个字,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下意识的想将脸埋起来,却又强自维持着在萧砚面前的端庄仪态,就像寻常那样不论何事都只是笑眯眯的模样,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依然泄露出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萧砚先是彻底愣住。
他深知女帝性子何等骄傲要强,在床帏之间虽也柔情缱绻,但总有她自己的矜持底线。所以他虽偶有遐思,却从未真正宣之于口,更别提指望她主动应允。
但旋即,巨大的惊喜如同暖流瞬间冲刷过四肢百骸。
他看着她强作镇定却羞不可抑的模样,只觉得比平日里那份雍容华贵更动人千百倍。他猛的低笑出声,手臂一展,将她整个人紧紧揽入怀中,大氅将她裹住。
“好云姬,朕的好皇后。朕心甚悦,甚悦!江山朕要,美人,朕自然也要…一个都不能少!”
女帝被他搂在怀里,听着他胸膛传来的震动和那毫不掩饰的欢喜,脸上烧得厉害,心里却像浸了蜜糖,又软又甜,那点羞窘竟也奇异的化开了,只余下满满的,只为他而生的纵容与悸动。
……
在亭台上片刻温存后,萧砚果真言出必行。
他携女帝回到后宫寝殿,却并未直接去皇后的立政殿,而是脚步一拐,去了姬如雪所居的蓬莱殿。
殿内温暖如春,烛火通明。姬如雪也只着一身浅碧色的常服,未施粉黛,长发如墨瀑般披散下来,更显清丽脱俗。
而她从蚩梦的住处回来后,这会正坐在灯下,拿着一卷书,守着小李岱静静阅览,却正是一卷《三国演义》,正看到所谓关公斩华雄那一段,可谓极为专注。
察觉到萧砚和女帝一同进来,她连忙起身相迎,脸上掠过几分讶异。
“你们怎么过来了…”
她下意识就要敛衽行礼,却被萧砚一把轻轻拽住,目光遂在两人之间轻轻一转,有些不解其来意。尤其是看到女帝脸颊上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以及萧砚眼中那不同寻常的灼亮神采,不解之色便更甚。
萧砚挥手让乳母将小李岱抱着退下,然后拉扯着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看姬如雪的女帝直接就坐到了桌上,进而对姬如雪伸出手。
“雪儿,过来。”
姬如雪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依言走近,将手放入他掌心。
萧砚轻轻一带,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雪儿,”萧砚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我与云姬,还有你,我们三人……一路走来,历经生死,早已非比寻常。”
姬如雪点头,这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萧砚遂又道:“所以,我与云姬方才说定了一件事。”
姬如雪抬眸看他,又看看旁边微垂着眼睫、面色微红的女帝,心中好像隐隐猜到什么,脸颊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发热,声音有些清冷,又似乎有点细弱:“陛下…说的是何事?”
萧砚将她揽近,另一只手则伸向女帝。女帝略一迟疑,还是靠过去,便被他一同拥住。姬如雪身体微微一僵,感受到皇后身上传来的温热和淡淡的香气,心跳骤然加快。
“今日今夜,再无纷扰。”萧砚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诱惑,“朕只想与你们,彻底放松,共享这难得的安宁。朕希望,彼此之间能更……亲近无间些。就像寻常百姓家,夫妻一体,再无隔阂,可好?”
姬如雪瞬间睁大了眼睛,看了一脸坦然却又明显有几分窘迫的萧砚一下,见他连连给自己使眼色,又看了下亦是窘迫的女帝,脸颊慢慢染上红晕。
她并非不懂人事的少女,与萧砚更是夫妻已久,此刻听他言语含糊,却又意有所指,心中顿时如小鹿乱撞。她其实刚才就隐约猜到些什么,当下看萧砚这个登徒子直接不要脸演都不演了,当即就羞得几乎抬不起头。
“陛下……”她声音细若蚊蚋,才发现自己居然想清冷都清冷不起来,遂一时就有几分羞怯的慌乱。
“别怕,”萧砚将她圈在怀里,“只是我一点私心。云姬……她也是愿意的。”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姬如雪耳根都红透了,整个人仿佛都要烧起来。
女帝抬起眼,看向姬如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尽管脸颊依旧滚烫:“雪儿…陛下所言…是实。今日…姐姐也想…抛开那些虚礼…我们…我们一同…陪陪陛下…”
姬如雪看着皇后那双同样含着羞意却努力保持镇定的凤眸,又感受到萧砚怀抱的期待,她素来顺从萧砚,也对女帝敬爱有加,越是这样,便越是羞,显然从未想过会有这般情形。
“雪儿…”女帝见她犹豫,又轻声唤了一句,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握,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姬如雪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嗔怪的抬头抬了下萧砚那充满期待和温柔的目光,最后一丝抗拒也悄然瓦解。她轻轻点了一下头,随即立刻把烧得通红的脸颊埋进了萧砚的肩窝,再不肯抬起。
萧砚心中大喜,朗笑一声,拥着两人,走向内殿那铺着厚厚锦褥的宽大床榻。
烛影摇红,帐幔低垂,悄然滑落的衣衫堆叠在榻边,交织着玄黑、深青与浅碧。细微的喘息与压抑的低吟取代了言语,偶尔夹杂着一声带着泣音的娇嗔求饶,很快又被更深的浪潮所淹没。
萧砚尽情享受着这无上的艳福与征服感,看着怀中两位身份尊贵、容颜绝美的女子为他绽放出最极致的风情,江山在手,美人在怀,心中畅快满足实在难以言喻。
直至深夜,云收雨歇。
姬如雪早已力竭,蜷缩在里侧沉沉睡去,眼角犹带着未干的泪痕,唇角却含着一丝极甜美的笑意。女帝也慵懒的偎在萧砚身侧,青丝铺满枕畔,凤眸半阖,浑身绵软,连指尖都不想动弹。
殿外值夜的广目天小心剪短了过长的烛芯,让光线变得更加朦胧柔和。遥远的更漏声隐约传来,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洪武元年的第一个长夜,就如此悄然流逝了。
第506章
与女帝和姬如雪三人行至半夜,二女都已精疲力竭,萧砚却全无睡意,便干脆到了御书房批阅奏疏。
书房内烛火通明,却只燃着一盏,光线被精心控制在柔和的程度。
钟小葵见萧砚起了个大早,亦也有几分诧异,却并不多问,只是按照萧砚的吩咐捧来了一堆奏折。
萧砚便只着一身素色中衣,坐在临窗的书案前翻阅着几份从中书省送来的文书,是关于去岁一年来天下各州府官员初步考绩的汇总。
他提笔蘸墨,目光平静的扫过一行行名字与评语,朱笔偶尔落下,或圈点,或批注一个“察”字。
门扉无声的滑开一道缝隙,又悄然合拢。
千乌悄然出现在御书房。
她换上了一身素白柔软的寝衣,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烟灰色轻纱长衫,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几缕碎发垂落颈边,更添几分慵懒的柔美。她脚步轻悄,走到萧砚身后,目光落在他略显僵硬的肩颈线条上。
一双无比柔软的手,便如此悄然搭上了萧砚的肩头。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精准的按压揉捏着他紧绷的肩颈肌肉。
“陛下,”千乌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气息拂过萧砚的耳廓,带着温热的湿意。
她的声音平稳柔和,亦未问萧砚为何半夜不去睡觉,只是用手指轻轻按着萧砚的肩头,力道时轻时重,舒缓着萧砚连日奔波、心神紧绷积累下的疲惫。
萧砚闭着眼,感受着那双巧手带来的舒适,紧绷的神经如同被温水浸润,一点点松弛下来。他放下朱笔,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鼻息间萦绕着千乌身上沐浴过后混合着皂角清香的淡雅气息。
他抬起手,并未回头,只是覆在了千乌按在他肩头的手背上,然后带着几分力道,将她纤细的手指包裹住,轻轻一拉。
千乌顺从的依着他的拉扯,身体轻盈的旋入他怀中。没有半分抗拒,只有一种水到渠成的自然。
她温顺的依偎在他胸前,仰起脸,月光和烛光交织下,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影子,温柔如水。
她主动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温软的唇瓣带着试探的羞涩,却又无比坚定的印上他的嘴角。
萧砚回应着她俨然压抑许久的灼热。他一手紧紧箍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探入那层薄薄的烟灰色轻纱之下,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脊背。
掌心下的肌肤微凉,却在瞬间因他的触碰而迅速升温。千乌的呼吸骤然急促,喉间逸出一声细碎而甜腻的嘤咛,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却并非紧张,而是一种情动时的本能反应。她闭上眼,长睫如蝶翼般轻颤,仰头更深的承受着他带着些许粗粝的吻,热烈的回应着。
萧砚径直将她环抱起身,行至书房中的床榻。
帐幔无声的垂落,隔绝了外界的微光与声响,在床榻四周圈出一方只属于两人的天地。
锦被柔软,陷落下去,千乌的青丝散开,使得她高冷又极御的面容显出几分妩媚来。
萧砚的吻也不再急切,而是细细密密的落在她的眉心、眼睑、颈侧,如同安抚一件久未宠幸的珍宝。
千乌则完全敞开了自己,将身心尽数交付,婉转承欢,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压抑的喘息,都诉说着无言的顺从与满足。
她是港湾,是温床,是他可以随时卸下所有重负的温柔乡。
许久,疾风骤雨般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
萧砚靠在床头,胸膛微微起伏,闭目养神。千乌伏在他身侧,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细细的喘息着。静谧在帐内流淌,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心跳声交织。
片刻后,千乌轻轻撑起身体。她身上的轻纱寝衣早已在方才的缠绵中滑落大半,露出圆润光洁的肩头和一段优美的锁骨。她并未急于整理,而是就着这个姿态,如往常无数个夜晚一样,极其自然的滑下床榻,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地板上,无声的跪在榻前。
她从一旁温热的铜盆中拧干一方洁白的软巾。水温恰到好处,带着湿润的热气。她抬起眼,目光清澈而坦然的看着萧砚,旋即她微微俯身,细致的进行着最后的“善后”清理。
她的侧脸收陷,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柔和而专注,长长的睫毛垂落,掩去眸中所有情绪,只剩下心甘情愿的奉献。
“陛下连日辛劳,”千乌一边吞咽,一边断断续续的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却依然条理分明,仿佛在禀报一件寻常事务,“今夜…似乎仍有余力?妾身观巴戈妹妹…自献匕认主,身心早已归属陛下,无有他念。她体质强健远胜常人,性子也甚是直率,如火如焰。”
她的动作未停,继续道:“陛下若还有兴致,不妨唤她前来一同侍奉?也好为陛下分忧解乏,舒筋活络,去一去疲乏。妾身…亦可相伴左右。”
萧砚闭着眼,并未立刻回应。
不过千乌温顺跪伏的姿态,坦诚而毫无妒意的提议,以及话语中勾勒出的巴戈那野性不羁的身影,却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让他心下一动。
巴戈那充满力量的蜜色肌肤,异域风情的野性魅力,以及那份毫无保留的奴性,在此刻疲惫褪去、心火重燃之际,便不断散发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他抬手,宽厚的手掌并未落在她裸露的肩头,而是带着一种主人般的随意,轻轻抚过千乌因俯身而显得格外柔顺的发顶。指尖穿过她微凉的发丝,动作虽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赞许与默许。
千乌立刻领会。她加快了的动作,将一切清理得妥帖干净,随即起身,动作轻盈的走到门边,对着外面低语了几句。
萧砚并未等待太久。
御书房的门再次被无声的推开一道缝隙,一个身影悄然滑入。
巴戈脸上带着几分诧异与惊喜,趋步而入。
她身上仅裹着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丽纱。那如同晚霞燃烧般的火红布料,仅以精巧的方式缠绕包裹住她笋立的胸脯和浑圆的臀,大片大片蜜糖般光滑紧致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肆无忌惮的显露着,泛着健康而诱人的光泽。
她赤着双足,纤细的脚踝上套着细细的金环,行走间发出几不可闻的清脆微响。一头棕发并未束起,只是如同瀑布般披散在光裸的肩背,几缕发丝被汗水或刻意沾湿,贴在修长的颈项和起伏的胸前,几枚小巧的金环点缀在发间和耳垂,随着她的动作折射着细碎的金芒。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羞涩或不安,只有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与炽烈的渴望,直直的投向窗边那个挺拔的身影。
巴戈推门而入,目光扫过侍立在一旁重新上薄纱外衫的千乌,眼中毫无意外或抵触,只有一种“本该如此”的坦然。
她径直走到萧砚身后,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如同最温顺也最野性的羔羊,缓缓屈膝,蹲伏下去。
她没有言语,只是用光洁的、带着凉意的脸颊,轻轻蹭了蹭萧砚垂在身侧的小腿。动作轻柔,带着依恋,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和臣服的仪式。然后,她才仰起头,用那双充满野性力量的眼睛,一瞬不瞬的仰望着他,仿佛在无声的宣告:我的一切,皆属于你。
萧砚缓缓转过身。烛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他伸出手,勾起了巴戈小巧的下巴,迫使她将那张混合着异域风情的脸庞抬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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