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俄罗斯已经用血的教训说明,没有钱的时候,别瞎整什么合成化,他们的营级战斗群确实表现亮眼,但打了没多久补给就跟不上了。还不如传统机械化大军压路机呢。
就乌克兰这个资管集团一年靠卖粮食凑几万亿日元运营的状态,有重装甲集群就够了,反正对面的欧盟也费拉不堪。大家唯一希望要的就是国内的相控雷达站,方便在利沃夫附近插眼,近距离24小时偷看驻德美军的小裤衩,视奸整个德、法、波兰的天空。
而第二个审议的方案,就是Cccp的精神内涵。
主抓意识形态的内政部,联合督促生产委员会和国家安全委员会,一起提交了对Cccp的全新定义,他们将自己称之为“新苏联”。
“我们是苏维埃主义——联合军,怎么就不能是苏联了?就叫苏联,专门恶心俄罗斯人。”
甚至连英文,都可以用苏维埃联合这样近似于碰瓷苏维埃社会主义联盟的标识。
反正就是主打一个原汁原味的Cosplay,大家玩得很开心,甚至已经开始讨论苏联的计划经济体制哪需要改革,哪可以保留了。
而与此同时,失去了全部的出海口以后,在基辅的扎卢日内已经麻了。
虽然乌克兰政权现在还有17个州(其中苏梅、哈尔科夫只剩一半),但实际上扎卢日内现在无非就是一个基辅市长,他对于自己之外的那些地方的控制力,还不如欧盟呢。
天天仰人鼻息的日子已经很烦了,又蹦跶出来一个新Cccp。大炮管子吓死人。
所以扎卢日内很心烦,他干脆向第聂伯罗当局发送投降申请:
“噫,可以和谈吗?”
扎卢日内的条件非常简单。
只要新Cccp集团允许扎卢日内跑路,顺带给一笔当寓公的钱,扎卢日内就愿意交出基辅政权。
这破烂国家谁爱管谁管,老子要回英国当寓公。
更搞笑的是,他的人生冤家,泽连斯基竟然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泽连斯基从英国悄悄的飞到了罗马尼亚,在边境线上向在边境上据守国门的Cccp警察递交了回国申请,他在英国把腿蹲麻了,又想回来。
同时接到两份申请,欧洲司令部高层也在多轮讨论后,决定和他们都谈谈。
小泽确实是一个十分复杂的人,而且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心都多变。他曾经只是一个喜剧演员,在莫斯科给普京表演喜剧,也曾经玩一些低速恶搞的节目直播,还曾经拍电视剧。俄乌战争开打以后,小泽坚挺着硬撑到战争末尾,说起来是战争英雄,但却打干了乌克兰几乎所有的年轻精血,又丧权辱国的出卖了无数权益给美国。
小泽在信件里非常谦卑的说:
“啊,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爱国,我也可以支持社会主义。只要让我回到乌克兰。”
对此时他来说,前面的一切都是演员生涯的日常,最后那句话,则包含着无穷无尽,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真切态度。
苏维埃联合军,为他们安排了一场集体谈判。
于是,当会议进入谈判阶段的时候,整个会场就显得非常难绷。
胡占田代表中国——亚太,坐在主席,而实际上他拿的是美国人的权益转让合同。你林有呢呢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泽连斯基与扎卢日内这一对儿仇家通过远程视频参加会议,当年两个人曾经一起联手抵抗俄罗斯入侵,结果兄弟阋墙,泽连斯基把扎卢日内赶走了。俄乌停战前后,英美又在幕后策动扎卢日内把泽连斯基赶走了。
现在,两个人隔着两个平板电脑,神色复杂的看着对方。
两个人表演了东北二人转,现在又转回原样。
泽连斯基回乌克兰继续当演员,扎卢日内去英国继续蹲坑。
当然,也不至于都是俄乌冲突之前的老炮,本次还是请到了一些特殊任务,一个24,身材迷人的美丽女性打开房间,提着行李箱急匆匆的说:“我回来晚了。”
胡占田站起来介绍道:
“这位是阿纳斯塔西娅·沙波托娃。前乌克兰花样滑冰冠军。她将作为乌克兰全国青年代表、全国共青团代表,出席今天的讨论会。”
然而实际上,这位2006年出生于莫斯科,只会讲俄语的漂亮姑娘,其实完全是远在东京的瓦列瑞娅派回来的门面,负责担任乌克兰共青团全国代表,在特殊时期履行类似于国家元首的身份,以防止新Cccp集团的中国人浓度吓坏乌克兰人。
阿纳斯塔西娅被赶走的理由非常奇葩,因为2022年她点赞了一个亲俄言论,旋即遭到乌克兰政府的全面封杀和驱逐。
驱逐她的,就是泽连斯基。
现场变得更搞笑了,这谈判的三方,几乎是两两结仇,又各有其苦衷。
泽连斯基比较高情商,所以首先开始自我批判:“对于过去的数年战争,面对国民,愧疚的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扎卢日内听罢,也开始自我批判:“我不该听英国和美国的话啊!”
批判完之后,扎卢日内就拿到了英格兰的大豪宅与一笔安家费。
他直接在基辅国际机场坐飞机飞往英国。
泽连斯基则穿越伊兹密尔,进入敖德萨,向第聂伯罗这边行进,在车上开视频会议。
最后,大家达成一个协议。
泽连斯基现在在英国住的地方,就是以前扎卢日内担任驻英大使时期买的房子,然后那个房子其实是原俄罗斯富豪的资产。
既然如此,那泽连斯基把英国的房子还给扎卢日内吧,扎卢日内继续回英国当寓公。扎卢日内走了之后,向乌克兰全国颁布‘政权改易令’,将17个州的控制权完全授权于‘新Cccp集团’。整个基辅政府完整的留给新Cccp,所有政府档案、文件,全部交付给后者,以待日后进行历史研究时使用。
把泽连斯基换回来,小泽回到乌克兰后担任乌克兰国家名誉主席,全方面支持新Cccp集团的扩展工作。
所以,实际上就是泽连斯基和扎卢日内对调位置,国家政权交给已经崛起的新Cccp,其他不变。
因此,整个结果其实也非常魔幻。
基辅政权,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垮台了。
而在这天深夜,基辅国家电视台对外直播了《关于政权移交的国际公告》。
在电视画面中,整个场景十分的搞笑。
首先是一段很有喜感的文字‘扎卢日内跑了’‘扎卢日内跑了’,仿佛在魔性的告诉大家,温州皮革厂倒闭了,老板黄鹤不是人,带着小姨子欠下3.5个亿跑了。
然后,背景才缓缓进入一张红色主题的巨大宽幅背景画。
整个画面的背景由乌克兰最高艺术委员会制作,背景里是整个世界岛上的战争与和平,上空悬挂着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毛主席的四张头像。
没挂斯大林。
毕竟对于乌克兰来说,无论是斯大林还是托洛茨基,他们的头像挂起来,也实在是有点黑色幽默了。一个为了加快工业化导致了乌克兰大饥荒,一个则消灭了乌克兰人敬爱的黑军无政府主义者马赫诺老爹。
BGM开始缓慢播放,今天播放的是斯拉夫女人的告别。
曾经下令禁止乌克兰共产党存在,也被扎卢日内赶出基辅的泽连斯基,穿上了一身黑红西装,胸口别着乌克兰苏维埃的徽章,表情严肃的站在后排左上角,他现在的身份是乌克兰国家名誉主席。
曾经因为点赞亲俄言论而被驱逐与剥夺权力的阿纳斯塔西娅,穿上一身红色长裙,胸口别着乌克兰全国共青团的徽章,作为全乌克兰共产主义青年代表站在后排右上角。
这俩活宝站在一起,就已经很让人难绷了。
接着,胡占田出场,站在泽连斯基与阿纳斯塔西娅下面的主席台位置,左手边是代表国家内政部的亚历克斯,右手边是代表东方人教会的伊万神父(现在可以叫牧首了)。
兄弟仨往那里一站,就给人一种十分荒诞的感觉。
一个中国军人,一个资本主义入脑的无耻办事经理,一个神经病半疯癫的神父。
而他们竟然要宣布一件事:
“从今天开始,乌克兰政府向新Cccp移交一切行政、外交、军事权力。新Cccp,作为乌克兰唯一合法政府,有权力修改宪法,颁布一切基于宪法的合法政令。”
就这样,欧美费尽心机扶持了18年的乌克兰政府倒台了。
下面的士兵顿时齐声高呼:
“乌拉!乌拉!乌拉!”
震撼人心的乌拉之声,也震撼着电视机前的乌克兰观众。
啥玩意啊?这角色扮演呢?喜剧?
大家不明白。
但再不明白,也该知道乌克兰又变天了。
40年间,政府翻了不知道几次勺,跟翻大饼一样。
在电视直播之中,联合军的各支部队正在齐心协力的快速北上。
春季的翻浆期到来,道路泥泞难走,乌克兰的黑土向下挖几十厘米就遍地都是泥水,士兵走几个小时就得修整,还需要大量后勤辅助,大家走得非常艰难,军靴与大腿上全都是烂泥巴。
但团政委告诉大家:“这就是磨砺精神的考验!不习惯这种翻浆期作战,就要习惯死亡。”
路上的民众惊慌失措的四处奔逃。
“红军,是红军!”
“Cccp已经如闪电般归来!”
乌克兰人也说不清那种奇怪的心情应该如何阐述,但总之,看到红军在公路上前进,他们也意识到历史的进程就像坦克的履带,正在追着人跑。
只有履带把人碾过去这一个结果。
第一装甲旅比其他兄弟部队走得更快。
刚刚从中国来到乌克兰的年轻人们,脸上带着冬日的寒疮,坐在Btr装甲车上吹着冷风,看着道路两旁迷茫的妇女和儿童。极其稀少的乌克兰男人不是逃亡去了欧洲各国,就是在Ngo的鼓动下,去了伊斯坦布尔参加闹事,另外一部分去了白俄罗斯与俄罗斯,现在残留在这里的男性老人,都普遍穿着工装,带着拐杖工作换取一份面包。
他们沿着公路,从南方快速进入基辅州。
事实上,直到此时,新Cccp的主力军团才刚刚从遥远的南方沿着公路北上,陆续进入乌克兰的心脏基辅。
如果驻扎在基辅北侧的洪恰里夫斯克的乌克兰第一机械化旅(前第一坦克旅)出手,加上驻扎在基辅城内的总统旅和第三突击旅一起作乱,说不定还会有第二番景象。
不过事实上,不但驻扎在基辅附近的乌军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各国的驻乌大使馆都对于红军进城的举动十分平静。
虽然不可接受,但大家在肉体上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一个结果。
在这个连卖淫都变成红海产业的今天,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未来如何。
有的乌克兰女人拉扯着家里的小孩,站在路口举起了‘我想结婚’的牌子,试图找一个合适且不打人的丈夫,把家庭维系下去。有的乌克兰男人转身逃跑,许多人甚至没来得及变卖家业,也有人扔下了老婆孩子与父母。
‘斯拉夫女人的告别’歌曲在全城响起,仿佛就代表着城里的女性,与离开的男人之间的离别。
红军终于在寒风中,进入了乌克兰总统官邸,玛丽亚宫。
在这座沙皇俄国时期建造的大型宫殿群落前的广场上,象征乌克兰的蓝黄旗帜逐次落地,代表着共产党与红军的Cccp红旗,迎着寒风,在战士们拉紧铁绳的奋力中昂扬升起。
基辅城中只有几千个老年男女来到玛利亚宫广场,对着空中升起的红旗立定敬礼,追忆着遥远的青春岁月。
另一边,更多的年轻人满脸枯燥、僵硬、怨愤、麻木的坐上了离开基辅的火车。他们已经无法相信这些所谓的红色主义政权,要奔赴向自己内心中的自由主义圣地,向波兰与德国而去。
红军没有为难他们,甚至派人在火车站门口批发难民证明,以方便他们申请德国、波兰的国籍,以后别再回来了。
胡占田在深夜时分抵达玛丽亚宫。
泽连斯基与扎卢日内不知道咋回事,又开始在电话语音里你侬我侬,泽连斯基还告诉扎卢日内他在英国的账户。
胡占田小声的和身边人说:
“看着这两个活宝,我想到一个不太雅观的梗。”
“啥?”
胡占田幽默的挑挑眉毛:
“大乌转转转。”
大家纷纷大笑。
“还少一点啊(乌比鸟少一点)。”
“快了,很快就一点不少了(指不听话的那些乌西各州)。”
无论如何,趁着欧盟和北约的注意力被伊斯坦布尔的政治局势所吸引,乌克兰基辅地区顺利的完成了主权交换。
红旗飘扬之下,电视台女主播用铿锵有力的俄语对外播报:
“红军,已经如闪电般归来!”
第九百八十九章:日韩衬衫换飞机、火烧君士坦丁堡(4400字)
2032年初,李星河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日本今年的经济数据报告果然在IMF与本国经济研究所的预测报告里,获得了至少1%的巨大预估增长。
是经济变好了吗?
倒也不是。
日本人的日子是越过也穷,工资不增反减,但好在李星河压低了物价,所以虽然工资在减少,但好在物价也低了,社会软福利增多,日子还能过。
另一部分的增量收益,则来自中国。
由于人民币的快速升值,中国出现了一定的生产秩序紊乱。日本和韩国的经济规模与GDP水平,反而逐渐开始低于中国。于是在李星河左右开弓,几百个巴掌打得日本人和韩国人乖乖听话的情况下,日本与韩国从过去的发达国家,变成了现在这样疯狂进行工业生产,用自己耗费汗水生产的工业产品,卖给中国换取人民币纸钞的新经济模式。
不变成顺差国的话,怎么维持亚太稳定币的市场流通呢。所以日元和韩元都对人民币贬值。
现在是日本与韩国用几亿件衬衫找中国换大飞机与一堆红色废纸了。
当然,如果熟悉日本与韩国的性资源旅游的话,也会发现日本与韩国又开始了红灯区换红票票的日常。和以往不同,这次是大规模以侍奉美国人的姿态去做的中国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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