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在内阁办公室里,李星河的内阁会议开得非常顺利。
华英美不在,水镜天平代为发言:
“经过我们的大力赞助,日本各个大学的研究项目顺利开展,有大约60个国家级项目已经在推进中。另外日本的医学寒冬已经度过了,医药研究也出现了较大复苏,保险业公司经过大力整顿,已经开始去规范自己的投资行为。”
当然,由于过去日本多年的烂账太多,所以水镜天平没有说的是,日本这些国家级项目确实有,但普遍是通过与中国大学的相关研究室合作的项目,也就是蹭别人的技术。医药寒冬也是一个道理,属于中日技术合作,然后去印度做人体实验。保险业的所谓合理规范的投资,就是去研究买中国的股市。
甚至连日本不太顺畅的冶铁业和造船业,今年都报告订单非常火爆。冶铁业在澳大利亚的铁矿与人民币升值的情况下,都开始有一定利润了,而造船业承接到了大量未来订单。
理所当然,在这样的汇率下,中国一部分的钢铁产能与大量工程师,正在往乌克兰搬迁而去。那里正在准备重建一个巨大的煤钢——军事共同体。包括飞行器制造工程、枪械设计、武器系统工程、信息对抗技术、装甲车辆工程与智能无人机在内的诸多新毕业生,一瞬间就成了岗位等人的香饽饽,要幸福的在乌克兰资管集团、联合军与留在国内三选一。
99A生产线、歼10C生产线、霹雳15生产线,三条军事组装生产线在日本、韩国、乌克兰复制了三份。
当然,还有更大的好消息。
水镜天平踢了李星河一脚,促狭的眨眨眼宣布:
“今年预估婴儿出生数量将达到300万个。”
倒不是因为经济好了,恰恰是因为大家都穷了,反而不得不生了。
在这个逻辑里,只有经济困窘到个人可能无法自保,必须家庭为单位抱团取暖时,生育才是不得不做的事,否则家庭无法存续。而不婚不生的那批人,就要把自己持有的社会资源让给愿意生的家族了。
带头生孩子的李星河,算是全社会的榜样,都知道他很能生,甚至有佛寺和神社,把李星河供奉成生殖崇拜的圣人。
于是,李星河很开心的宣布:
“很好,经过从5年的经济建设,亚太联合体终于摆脱米国控制,逐步壮大了。”
在大型强国集体进入各自的麻烦期时,经济规模依赖于大型经济体,但又自带独立性的中等强国享尽了优势,快乐时光是如此的美妙。
上面几家各忙各的,下面小弟看谁打谁。
只要愿意搅屎,全世界到处都有茅坑可以搅。
李星河顺带发表了关于过去5年的世界局势总结:
“新世纪前20年来说,具有较大自主权的地方强国就可以在局部发挥自己的影响力。但现在不行了,只要经济无法自持的国家,都要在世界舞台上退场。归根到底,以美国为核心的全球化结束了。那些缺乏工业生产能力的国家比如澳大利亚、新西兰,现在应该为他们过去的错漏而还债了。这些资源国看起来虽然强壮,却是缺乏筋脉骨骼,一打就软。于是他们只能去依附拥有工业生产能力的强国。”
“另外如土耳其、阿根廷,这一类经济上烂到根底中,为自己混乱经济政策还债的国家,一个拥有还行的工业能力,一个拥有不错的农业能力,却全都死在经济调整失败的问题上。可以说在及时改革这一点上,只有我们成功了。”
内阁里继续鼓掌。
还有人小声为李星河吹捧:
“这样的国家还有哪个?”
“也门?”
“卢旺达?”
拥有工业能力还保持独立,没有被中国这个工业克苏鲁虹吸到榨干的国家还是太少了。
也就中日韩这几个,韩国先天残疾,日本则是换了个爹。
李星河总结:
“归根到底,有强大的工业基础,在全球经贸拥有话语权,而且足以保护自己的工业强国,才能在下一轮的世界霸权争夺战里获得先机。”
对自己大吹特吹一番,李星河心满意足的结束了内阁会议。
水镜天平撇撇嘴,笑着调侃李星河:
“行了,知道你会吹嘘自己了,今天真是给你自吹自擂美了。”
“但是等会儿你先别走,韩国人组织了规模超大的慰劳团,已经去皇家医院了。”
李星河一拍脑门,突然意识到了。
原因自然是因为去年李星河去韩国组织政治改革的时候,在汉城里对着韩国人吹牛皮,说赵烈淑已经怀孕了,于是为了填补当时的牛皮,全家人吃促孕药一起生。
结果现在一口气赵烈淑、李居妍、南好女和李代瑶,四个姑娘都躺进去了。还误中了后来赶过去的奥林匹娅,现在是五个孕妇躺在皇家医院里。
水镜天平翻出手机,还告诉李星河:
“还不止呢。去年下半年瓦列瑞娅和鹿御池华英美都怀了二胎。预产期一个在5月一个在6月。”
李星河家里的权力结构就是如此奇特。
为了完全全家的权力制衡和妥协,全家的女人轮流怀孕,这样可以非常体面的互相退让。比如最近华英美就在医院里折腾棉贯堇叫妈妈,而官房长官的职务大部分交给了水镜天平。
也算一种轮流坐庄。一部分在政府里管事,一部分在医院里生孩子。过一年再调换一下,生完孩子的回来进政府,政府里退出来的去躺医院。
因此,李星河突然意识到为什么水镜天平拉住自己了。
水镜天平拉着李星河到自己的办公室,舔舔舌头,顺手脱掉了大衣。
现在,权力的结构出现了较大的不足。
前年是麻生彩子,去年是鹿御池华英美,今年如果水镜天平不怀上孩子,明年轮换到皇家医院的话,这个权力轮换的结构就要出问题了。
所以水镜天平颇有压迫力的抓紧李星河的手:
“那我呢?”
李星河自然是拍拍胸脯,我都是一样的艹啊。
赝冰冼子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钻出来,贱兮兮的坏笑:
“那我呢?”
然后,水镜天平之前抓来给李星河当小星怒的高际睿明子也怯生生的站了出来。
“我也……”
而且不止如此,很快还有不远处的公安九课的人钻进来。李星河被水镜天平困在办公室里,迅速被翘臀弄得浑身无力,变成了只知道涩涩的星怒力。
于是,内阁官员们去李星河的办公室,自然只能看到并不知情,趾高气昂的站在首相桌子上,接受全国秘书汇报的高条五月秘书长。
……
青山司令部。
不知道李星河现在正在开趴中的东川雪实,和埃诺拉一起看着他们的君士坦丁堡计划。
一米八九的超高铁娘子,东川雪实摩拳擦掌的看着土耳其:
“这次轮到老娘出场实操了。”
作为青山司令部的行动部老大,东川雪实派出了自己的得力干将。张小千的妹妹,腹黑又一肚子坏水的小重山结衣。
她是青山司令部的后起之秀,被派遣亲自飞到塞浦路斯,在这个位于亚洲的欧洲国家上,近距离指挥这场牵动欧洲和阿拉伯世界动荡的局部冲突。
塞浦路斯的居民肯定没有想到,人心惶惶的东地中海,就是在一个白色度假房里策动的。
已经提前到场,主要是发钱制造乱局的中情局员工们提出:
“讲老实话,黎凡特海岸的问题已经很乱了。土耳其再乱起来的话,真的是很难治啊。”
小重山结衣此时多了几分稳重,她说:
“为什么不让利比亚、叙利亚的极端疯子,还有库尔德的独立分子,全都齐聚君士坦丁堡呢?我们要驻军中东,掌控这里的石油资源,像中国那样游离在外是不行的。既然要打扫门厅,与其期待老鼠蟑螂们躲起来,不如放他们去隔壁家。”
下属们更纠结:
“如果他们输了呢?”
“那他们也只可能直接进入欧洲,去德国和法国制造爆炸案啊。谁见过还跑回中东的?”
小重山结衣认为,要么是土耳其乱,要么是欧洲乱。最后赚的只有联合军。
下属们震惊,这一招真是损到家了。
很缺德。
但在小重山结衣的安排下,他们也只能从命,撒钱把更多的社会动乱分子们送到伊斯坦布尔。
一时间,东地中海几乎所有的野心家们,都纷纷涌向这座世界渴望之城。
唯有土耳其人很受伤。
在安卡拉的政府官邸地下室,已经统治土耳其29年的埃尔多安在跳脚大骂。
“李星河,你这个狗杂种!”
“美国人,也是狗杂种!”
“欧洲人,全都是狗,他们都是狗!”
埃尔多安绷不住了。
他现在面临两个选择,要么服从欧盟和北约的压迫,保证土耳其的第一集团军三个军不对伊斯坦布尔动手,允许伊斯坦布尔的民众闹下去,甚至他们还要组建自己的市民委员会。这样一来,伊斯坦布尔过几个月一公投不就独立了?你林呢咏林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而另一个选择,就是马上命令第一集团军在土耳其的欧洲部分进行凶残狠辣的铁手镇压,坦克上街,直升机升空,用机枪、机炮和燃烧弹,来教训伊斯坦布尔的小市民们。但这样的话,土耳其就要遭遇到全欧洲的严酷经济封锁,经济崩溃近在眼前。
事实上,两个选择虽然各有不同,结果却是一样的。
伊斯坦布尔独立,埃尔多安就要完蛋。
燃烧弹射出去,埃尔多安也可能完蛋。
在‘等死,死国可乎?斯国一内’的愤怒中,已经88岁的埃尔多安恼羞成怒,他认定了欧盟最起码还需要土耳其阻止俄罗斯的扩张,因此果断的说:
“对包括伊斯坦布尔、埃迪尔内、恰纳卡莱、克尔克拉雷利四个省份在内的地方实施军事管制!切断所有网络,切断所有的物资供应,断掉伊斯坦布尔的城市供水、供电与天然气。
第一集团军全面上阵,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暴徒了,必须出重拳!”
埃尔多安确实狠辣。
他不给这些地方供应大饼和面包,就是要活活饿死他们。
而在初春这个寒冷的日子里,没有暖气水电的游行队伍,每天都会冻死人。
在冻死和饿死之外,埃尔多安倒也给他们提供了唯一的取暖手段。
“燃烧弹!”
是的,直升机与步战车在街道上推进,机枪扫射民众的行为已经逐渐变成日常,而直升机喷射的燃烧弹,则能带给民众罕见的超高温度的温暖。
数日之间,就有数以万计的抗议群众倒在埃尔多安的机枪与燃烧弹下。
埃尔多安的暴行,迅速引起了欧洲人的集体批判,他们对这个土耳其苏丹破口大骂,给他扣帽子‘机枪与燃烧弹主义’。
这些四处喷射的燃烧弹,不出意外的引起了巨大的城市火灾。
而悲哀的是,消防局没有水,消防水车也拿不出水。
大家只能绝望的看着烈火在市区里燃烧而起,逐渐四处串联起来,形成了一片焚风,带着火星四处点燃。
1500万人口的伊斯坦布尔市区,活生生的死于大火的人口不计其数,被烧毁的房子一片片的焦黑倒塌,被焚毁的资产数以百亿计。
埃尔多安的燃烧弹引起了旷世巨火,在伊斯坦布尔城内燃烧。如果不考虑美国与加拿大的大山火,那么这场大火算得上世纪级别的超级大火。
几乎所有的宗教人士都大声疾呼:
“我超!天火焚城!”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完了,事情已经闹到不死不休的阶段。
第九百九十章:亚美尼亚小屠杀、七月偷袭李星河(5500字)
“这2032年,真是好热闹啊。”
高条五月二郎腿,坐在李星河的位置上,翻阅着欧洲方面的情况简报。
内阁官员们对此毫无反应,挨个报告自己的部门情况。
一条消息在内阁与东京政治圈不胫而走:高条五月是李星河指定的政治继承人。
不然没有任何道理,李星河不选择自己那一个比一个精明的老婆们,却让自己的秘书负责首相的日常事务,甚至让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替自己召开内阁常务会议。
也有许多人都偷偷的开高条五月的玩笑:她虽然是政治秘书长,但可惜她并不懂政治。
所以高条五月私下里去找了一桥大学,单独进行政治经济的系统性科班学习。
只可惜一桥大学的政治经济方面其实一般,所以教出来的东西连高条五月都不信。
聪明的五月马上意识到,这些老东西恐怕有自己的政治立场,所以她白天去一桥大学上上补习课,下午就邀请了中国方面的政治经济学专家,进行多方位的交叉印证,防止自己遭到欺骗。
只有锲而不舍的学习,才能补充自己的不足。
因此最近高条五月一边执政办事,还一边在写政治论文,一天忙得像个小陀螺般旋转。
说到土耳其冲突,高条五月卖弄了一下自己跟随中国政经学教授上网课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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