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1010章

作者:余道安

  “亨廷顿曾经在《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中指出,土耳其自从凯末尔改革之后,就陷入了文化归属上的错乱。‘他们舍弃了麦加,又进不去布鲁塞尔。’”

  土耳其放弃了奥斯曼帝国享有的一主一国,对所有阿拉伯国家负有统治权的核心理念,却又不被允许进入布鲁塞尔的万国宫殿,只配蹲在门外当一个自带狗盆的哈士奇。

  因此,土耳其自从它诞生之日开始起,就是一个基因里带着分裂种子的国家。

  从这个角度上说,也不能指责埃尔多安回归‘大奥斯曼主义’搞宗教保守化就不对,只能说对于这样一个地跨欧亚两地的国家来说,选择一个方向就必须舍弃另一个方向。在安卡拉,就无法伊斯坦布尔。

  若要搞西化,小亚细亚的农民就不满意;若要搞宗教回归,欧洲与地中海的市民们就不满意。

  现在伊斯坦布尔的动乱,只能说就是这种矛盾的总爆发。

  “会议结束,我会带简要条目去见首相,你们自便吧。”

  高条五月如此说。

  但实际上她每次都这么说,可大部分普通事务却都是由她决定,然后由李星河看一眼批条的。

  当内阁官员离开后,高条五月批完条子,开始看土耳其新闻。

  埃尔多安的战法非常简单。

  派遣大量忠诚于自己的军队和警察,给他们发足军饷和工资,让他们在狭窄的伊斯坦布尔建立占领区,然后使用铁丝网、机枪阵地、装甲车要塞建立封锁地带,断水断电断天然气,逼迫里面的人滚出来。

  但是埃尔多安不知道的是,他整的这些烂活,在城区里面的欧洲记者却拍得清清楚楚。而且现在的伊斯坦布尔城区里,至少有超过5万名颜色颠覆代理人、叙利亚和利比亚的恐怖老兵,以及来自沙特、伊拉克的极端伊玛目。

  这些人看着自己手机里的账户入账,越挫越勇的继续与土军对抗整活。

  挖地道、建立废墟壁垒、地下生活区,在土耳其和保加利亚边境建立走私渠道,抗议者使出了看家本事,让伊斯坦布尔显得如同一走废墟要塞般坚不可摧。

  见此情形,欧洲出离的愤怒了。

  这么多年都是他们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对着别人随地大小便,现在土耳其竟然骑在自己脸上整活?

  他们发动自己所有的媒体宣传力量,用全世界报纸最大的版面,向各国输出土耳其的丑恶嘴脸:

  “集中营!奥斯维辛!”

  “燃烧弹屠杀平民!”

  “新纳粹埃尔多安!”

  布鲁塞尔也迅速通过了对土耳其的类俄罗斯制裁。

  “断绝Swift使用权”“断绝国家贸易结算”“冻结土耳其在欧洲的所有资产”“终止土耳其裔向土耳其汇款”“停止进口一切土耳其资源、工业产品”“禁止一切敏感要素进入土耳其”“禁止土耳其使用相关敏感军事设备”……

  如此繁密复杂,林林总总合计两千多项的制裁方案,被原封不动的赠予土耳其,让土耳其里拉、股市、债市再次崩溃,一路溃败向垃圾级别。

  土耳其不是俄罗斯,没有地大物博的资源,全国经济应声崩溃,沦为难民的人口数以百万计。

  为了心目中的所谓‘正确的价值观’,欧盟真敢制裁土耳其。

  至于制裁土耳其之后遭遇的小麦产量不足、蔬菜供应量不足,可能会有很多地方的穷人要饿肚子这个问题,欧盟并不是很关注。

  为了正义的价值观,饿肚子怎么了?

  宁可饿死,也要支持价值观。

  反正被饿死的肯定不是布鲁塞尔的官僚们。

  当埃尔多安的基本盘,那些小亚细亚的农民们一瞬间崩溃,发现手中的土耳其里拉不值一钱,而耕种的化肥、新种子瞬间消失,农业系统进入紊乱状态时,埃尔多安是真的被打蒙了。

  欧盟真敢制裁他啊?

  “我去投靠俄罗斯!”

  埃尔多安急忙拨通了莫斯科的电话。

  但是普京的回答是:“我们正在忙着对付乌克兰的那伙人。”

  这显然就是一个借口,基辅蓝旗落地、红旗升起的新闻已经爆发许多日子了,乌克兰各州出现了大规模的人口外逃活动,这些事情土耳其都听说了,俄罗斯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才说忙着对付新Cccp?

  显然,这一次俄罗斯不太想救他了。

  原因无他,过去两年,全球石油与天然气的价格是在慢慢走低的。俄罗斯政府在战争后积累的高通胀与超发货币的问题不但没能解决,反而随着战争经济模式的无法持续修正而苦恼万分。

  这么多年来,从发现巴库油田,并成为全球石油出口国以后,俄罗斯这个国家不管是在哪个阶段里,都有着一个最基础的逻辑:石油与天然气的国际价格,决定了国家的兴衰。

  石油冲高、天然气冒顶的时候,无论哪一个俄罗斯的政府手中都会积累超量财富,给予他们发动全球革命或者进行大规模社会福利的可能。

  而如果资源价格倒置,石油与天然气双双探底的时候,俄罗斯政府就要头疼欲裂,面对激烈的社会矛盾了。

  这是资源禀赋和地理环境决定的国家属性,不管它是姓资还是姓社。

  “再见。”

  普京幽默的挂断电话,在克里姆林宫里笑得很大声。

  与能源价格涨跌相比,土耳其这个国家放在权衡利弊的天平上,突然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更何况俄罗斯已经又找到了新的博弈对手,那就是目前爬到乌克兰的联合军欧洲司令部。这是普京专门从亚洲东边的那个小恶霸手中,借到的最佳平衡器。

  普京把他们从亚洲挖过来,就是用于钳制俄罗斯越来越复杂的各个政治派别。特别是更加激进的皇俄分子,但也在敲打旧苏联官僚、远东帮和希拉维克们。

  甚至可以说,普京给这些派系们出了一个终极难题:俄罗斯应该如何解决乌克兰问题?

  谁能找到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谁就能接班。

  另一边。

  给俄罗斯打完求救电话,回头埃尔多安才发现,自己在海外的私人存款已经被欧盟冻结了。

  他们不但冻结,还拿着这笔存款的数字,在网络上批量制造埃尔多安在海外有多少庞大存款的新闻,来攻击埃尔多安的贪腐与丑恶。

  而且这些都是真的。

  “我去……我去投靠中国!”

  埃尔多安更生气于普京的抛弃,他开始四处寻找能给自己救星的国家。

  但即便是一直以来脾气很好的中国,给土耳其的回答也只有一句话:“建议土耳其安抚民众情绪,停止暴力冲突,和平解决问题。”

  潜意思就是:给老子滚。

  其实李星河是很想建议老王,直接告诉土耳其,先把自己的狗屁股洗干净了,再回来找老子交投名状。连东突恐怖分子的问题都没有解决清楚,还天天去折腾自己的世界突厥人大会,有事没事和欧盟那些喊着人权调查的组织混在一起。这样的老狗,哪来的脸面,觉得打个电话去北京磕个头就能认义父了?

  这也正是欧盟敢制裁土耳其的原因。

  俄罗斯忙自己的事了,中国在调整经济,甚至连中东的混乱都已经逐渐稳定,土耳其这个四处挑事的疯狗就显得特别碍眼。

  “啊!!!”

  埃尔多安在房间里大声咆哮。

  像一头受伤的老狗。

  ……

  当埃尔多安第三次求援的时候,他的心里已经七上八下。

  这封电话,打到了联合军这里。

  林佑子哈哈大笑的拿着电话,打给李星河:

  “埃尔多安的求救电话,打到了我们联合军的外事部门。哈哈哈哈,柜台小妹仔细确认了好几遍,才确定竟然是埃尔多安亲自打的电话。哈哈哈哈!”

  不只是林佑子,从张小千以下,大伙都要笑傻了。

  从来没见过这么搞笑的场面,因为找不到李星河的联络方式,竟然把电话打给联合军的行政部门。好在这天没啥事,不然埃尔多安只能抱着电话听中文的‘您拨打的电话忙,请稍后再拨’了。

  而另一个搞笑的原因是,埃尔多安竟然不敢找日本、韩国的驻土大使馆,生怕被人看到自己低三下四的去找李星河求情帮忙的场面。

  此时,正在家里的李星河来到书房,接通了埃尔多安的求援。

  很有眼色的七月,马上悄悄溜过来,帮李星河收拾书房。

  “喂?是日本首相吗?”

  埃尔多安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没错,是我。”

  李星河如沐春风的用英语和埃尔多安聊天。

  安抚了他一顿后,李星河宽慰他:

  “其实只要你把话题说开了,就没有问题了嘛。我们亚太联合体,即是亚洲,也是太平洋。土耳其就是亚洲国家,我们有许多共同语言可以谈嘛。这样吧,我私密的给予你一个周转授权账号,你可以借用它非公开的进入亚太联合体的经济结算部门,绕过欧洲监管。先稳住经济嘛。”

  埃尔多安心思电转。

  他根本不可能稳住土耳其的经济,这烂摊子谁抗谁死。

  但他却可以借此为机会,进口大量武器,与欧盟对抗。

  “那欧盟方面……”

  李星河大方的说:

  “请去尽力干吧。你身后不是有我嘛。”

  这句话,给了埃尔多安坚持斗争下去的幻想。毕竟大家都知道李星河与北京和莫斯科有某种默契。

  挂断电话,李星河都忍不住捧腹爆笑。

  “哈,埃尔多安竟然真信了。这条格鲁吉亚的老狗,他不会真以为我会扶持他吧。”

  “他可能会骗你。”

  一直站在李星河旁边的七月谨慎的提醒他。

  说来可怜,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李星河的卧室房门一直都修不好,从来都是破的。但好在书房里面比较稳定,虽然三宅真理亚偶尔会在这里做一些简单直播,但一般是没什么人用。

  所以,聪明的高条七月知道,自己已经抓住了机会。

  因此,她悄悄解开李星河宽松的运动居家裤。

  李星河还在喋喋不休的分析:

  “也可能是他不得不信。他现在吃上了欧盟给的俄罗斯同款Debuff,国家外汇储备早就见底,自己的儿子女婿之流又贪腐无能,治理是不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发动战争,只有战争才能让土耳其活下……”

  下……

  李星河发现,自己的裤子倒是被小丫头拽下去了。

  “别动,小丫头,别乱动。往哪乱……”

  小星河被高条七月一口控住,迅速的膨胀起来。

  打扮潇洒帅气,颇有王子气质,男女通杀的七月,向上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继续将大星河包裹在唇齿之间,一点点的推进。

  七月给自己打10分。

  精准的找到机会偷袭、完美的情绪舒展、漂亮的控分,一击抓住了小星河。

  当然,七月还是很知道分寸的。

  从小到大的生活已经给了七月足够多的人生教训,她很感激李星河的帮助。

  所以她只是认真的帮助李星河口口服务,舒缓他的身体压力。

  不久,李星河大腿,舒缓的长呼出气来。

  把嘴边的白色痕迹一擦,高条七月跪坐在地上,帮李星河继续擦拭和清理。

  末了,七月还在李星河的耳边撒娇的说:

  “放心,我不会告诉笨蛋姐姐的。但是,不要忘记我哦。”

  在房间里,她是看似王子系实则温柔可爱,体贴精明,穿着JK长裙的大丫头。

  但转过身,从李星河这里出去以后,高条七月十分不在意的扔掉长裙子,换上中性款的长裤与风衣。

  帅气的小王子系美女,继续漂亮且优雅的在学习院高中里面被崇拜者尊敬。

  但是高条七月很清楚,这些有家世背景的男孩女孩,追捧自己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她虽然姓高,但更姓李。

  回到高家别墅。

  五月还在楼上喊:

  “哦,对了。七月,帮我找一下土耳其去年的经济数据报表。”

  “好。”

  高条七月娴熟的挽起袖子,在庞大的数据库里搜索着,帮姐姐打印出来。

  ……

  2032年3月。土耳其局势真正进入到了危险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