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赵烈淑大羞,急忙拉着李星河介绍她:
“这是我的室友兼闺蜜,从小一起读书的好友,河宪惠,出身名门哦。”
赵烈淑强调她的名门身份,敲打的不是李星河,而是自己的闺蜜,希望她能记得自己身份,注意阶层身份,不要强抢民夫。
“你好。”
河宪惠用中文问候,她显然知道李居妍华裔的身份。
李星河表情一愣。
“我也会说中文哦。”她眨眨眼。
这女人确实不一般,从进门开始就在拿捏小情侣。
趁着煮部队锅的功夫,李星河开始反击。
好在互联网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而韩国人有一个很大的习惯,就是他们和中国人一样,往往喜欢修族谱,并将照片记录在网络中。
这本没什么问题,但韩国人还有一个习惯,就是什么阶层的人,他的朋友往往也是同阶层,从校园开始阶层隔离。赵烈淑出身于咸安赵氏,是韩国名门且是外交世家,那她的好友九成九不是穷人。
所以李星河打开手机,娴熟的用中日韩三语搜索河宪惠。
不幸的是,没有结果。
但这不能够阻止李星河检索这个家族的脚步,首先通过韩国河氏名门,确认韩国只有一个晋州河氏的郡望,顶着这一郡望活动的男女明星就有许多。
找到晋州河氏就好查了,李星河轻而易举的查到了一个叫河正雄的韩国画家纪念网站。从网站下面确认存在一个在日本的河氏家族经营的‘秀林文化财团’。依据秀林文化财团的网站,发现这个家族在日占时期就按照日寇要求,改为河本氏,变成日本人。
往日的历史不好追溯,但秀林文化财团作为在日韩裔经营的财团之一,他们的主营业务是开办‘语言专门学校’,服务各国留学生进行语言培训。
这样,一切就很清晰了。
赵烈淑在厨房切菜,河宪惠突然跳到李星河身后,用比较暧昧的姿势搂住李星河的肩膀:
“在看什么?”
李星河认真的切换软件,回道:
“在研究你为什么会讲中文。”
这位半夜带妆的女士坐在一旁,在李星河耳边湿热的讲:
“当然是为了和我们烈淑的男友聊天啦。”
此时,赵烈淑从厨房探出头,河宪惠马上规规矩矩的跪坐,但她说的话已经被赵烈淑听到,所以赵烈淑一个飞扑:
“呀,河宪惠!住嘴!”
两个女人在床上掐架,李星河无语的去厨房切菜了。
当厨房案板叮叮当当时,河宪惠与赵烈淑突然停止掐架,河宪惠压低嗓音:“不是吧,竟然有会做菜的帅哥,能不能让给我?”
“去你的,不给!”
赵烈淑可爱的呲牙,然后跑到厨房锁上门。
李星河一边切白菜,一边暗示赵烈淑去取背包里的文件:
“这是朝鲜与俄罗斯进口中国落后生产线的一些报告。根据统计,朝鲜在过去两年大量进口食品、生活用品的生产线,基本补充足了他们过去苦难行军时期的损失、俄罗斯大量吸收中国的旧车床,里面有大量日本旧产品也被买走。”
赵烈淑楞了一下:
“这……”
不是来谈恋爱吗?怎么又回到工作了?
李星河洗洗手,摸她的脸蛋:
“拿去交给韩国情报院吧。美日韩合作框架的推动一事,我没能完全的解决,就用这份情报做你的业绩吧。”
这就像开车过弯,赵烈淑的情绪线被压低,再被李星河提高,被拿捏得死死的。
当然,前提是赵烈淑愿意上当。
她跳起来给了李星河一个甜蜜的吻:
“Mua!”
然后两人在厨房里亲亲腻腻,好久才把食材准备完。
“呦,别亲了好不好?我肚子都要饿扁了。”河宪惠趴在门上,望眼欲穿的吐槽他们。
各种食材都准备好后,是部队锅时间。
其实现在的部队锅,已经和最初的午餐肉配香肠完全不同了。从方便面到配料,从酸菜到蘸酱,几乎变成了中式小火锅的样子。
这大概也是韩国喜欢文化挪用的一种危害,把自己原先小有特色的东西都给弄死了。挪用美国说唱,搞所谓的韩式说唱消灭演歌、挪用中国影楼服化道拍廉价电视剧,把韩国本土服装给杀得大败。
火锅咕嘟响起,河宪惠打开电视,一边大口吃白菜,一边说:“听说晚上有大事。”
李星河不是很理解,她这瘦瘦小小的模样,怎么不吃肉。
电视上确实有新闻。
美国国务卿奥布莱恩出现在日本的府中监狱,在车站附近迎接被关押了好几个月的四个国安局、国侦局派出的Lgbt+亚裔干员。
面对记者群体,奥布莱恩直言:“美国不认为他们是间谍,这是一个误会。”
赵烈淑给李星河挑肉,疑惑的问:
“怎么回事?不谈别的了?”
李星河吐槽说:
“日本马上就要大选了,估计是给奥布莱恩刷点业绩,让他滚蛋吧。”
电视里的奥布莱恩依然侃侃而谈:
“虽然我们遭遇了巨大的困难,尽管恐怖分子不断的袭扰文明世界,但是我们仍然坚信,在摒弃些许的微小歧义后,我们仍然是坚不可摧的同盟,我们必将战胜邪恶。”
说得好像他成功了似的。不了解内情的美国人,或许还觉得奥布莱恩此行很成功,躲过了恐怖分子刺杀、救回了几个被囚禁的美国人。这也是美国共和党媒体的宣传逻辑。
只要抛弃事件发生背景是在日本,而不是中国,奥布莱恩出发时宣称的美日韩合作框架、美日债务声明第二阶段,全都没有完成,他就是成功的。
人救回来,那就是现实版的美国大兵瑞恩啊。
该说不说,这种套话倒是说得很利索,明显是从小就开始培养,老美的表演系水平确实好。
火锅继续吃,两位女性很有素养得没有谈女士小话题,陪着李星河讲政治天文地理。
这大概也是韩国儒家教育的一个遗留,桌上有男人的时候,男性天然就优越起来。
李星河当然不可能回家。
但是赵烈淑与河宪惠俩人只有两张单人床,所以李星河与赵烈淑并睡一床,让河宪惠一通口舌‘哎呀,我晚上不会睡不着吧?’‘要不要我帮你们去趟便利店?’。
李星河也很无奈,旁边有人那真是没办法,只能在被窝里亲亲我我,亲得嘴唇都发麻了,才安抚着赵烈淑在怀里睡下去。
但是,李星河却睡不着,因为床对面的被窝里,还有一对明亮的视线盯着他。
过了一会儿,确认赵烈淑睡熟后,李星河去到卫生间。
河宪惠自然而然的穿着吊带小背心,跟在后面。
“我上厕所。”
李星河看着镜子里那双细瘦笔直的长腿,感叹韩国女人对自己真狠之余,也不想和河宪惠有太深交际。
但是河宪惠却轻跳,坐上洗手台旁,伸手抓住李星河的腰带:
“我是赵烈淑的上司,李居妍的工作批准,是我核查的。李星河,你不会觉得我不知道你的家庭背景吧?你给了她什么?”
李星河没有回答,反而关上卫生间,冷淡的说:
“我听说,韩国情报院里有
一批人,专门和日本极右翼合作。据说韩国情报院长期支持日本极右翼,甚至多次泄露韩国反日左翼、慰安妇问题组织的人员名单给极右翼,阻止他们的正义转型。我恰好,有许多同事与极右翼组织有很深的联络。如果我向他们索要泄露情报的韩国人员名单呢?”
河宪惠一点不紧张,甚至蹬掉了脚上的拖鞋,用裸足挑衅着在李星河的裤腿上画圈:
“那你肯定看不见我的名字。”
李星河有点恼了。
看来今天是必须教训一下这女人,上桌瞎说话,上床有风险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抱歉晚了20分钟,卡文,在思考后续剧情。
第二百九十九章:Lgbt+日本与深喉
“韩国通日分子里没有你的名字,是因为你的国籍其实是日本吗?”
李星河挑衅的反锁上卫生间。
河宪惠不由表情微动,被李星河戳中了痛处。
在日韩裔(朝鲜裔),这个团体在日本是个非常特殊的团体。
作为二战胜利者,他们呆在日本却享受的是二等公民的待遇。他们的身份证上只有‘特别永住者’标签,与一般国民和一般永居民截然不同。他们不能交社保,不能正常工作,上本族语言学校,从事下等或风险极高的黑帮产业。因此,虽然干的是暴力团,但这帮人大都是日共、日社民的支持者,希望拿正常国籍。
但正因为黑帮产业的暴利,沃灌了一批有钱又有暴力的特别团体黑帮。这些人后来就蹦跶出了许永中这类黑色富豪,靠诈骗为生。他们支持日共,生存在黑色地带,以在日朝鲜裔、部分韩裔为主。
另一批富裕的在日韩裔则加入日本国籍,改成日本姓氏生活。这一批就以曾经的日本首富孙正义最为出名。这帮人专心吃日本生意,很大程度上已经日本化了。
而河宪惠,则是第二种人的衍生,他们夹杂在日本与韩国之间,靠维持双方的政商经济文化往来维生。有些人当了黑心买办,有些人专吃两国生意,是维系日本与韩国右翼媚日群体的关键经济纽带。正是这样的人群,串起两边的关系,让韩国右翼总是稳坐泰山。
“你不也是日本国籍?”河宪惠露出危险的小笑容,“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是中国人?”
“放屁,我是美国人。”李星河娴熟的为自己套盾。
国籍压制,彷如血脉压制。
河宪惠刚刚的小得意瞬间消失了。
李星河伸出手抚摸她脸蛋和脖颈,疑问:“作为秀林文化财团的少公主,怎么就跑到小宿舍里生活了?我很好奇,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河宪惠逐渐意识到局势有点脱离掌控。
她以为李星河只是幸运的公子哥,但真的对面交锋后,还是有点吃力。
整理好思绪,河宪惠也不遮掩:
“你和我不同。你有司法部门的家属庇护。但我家却什么都没有,我们只能靠给留学生上语言课讨生活。”
说到这里,李星河突然想起一件事。
秀林文化财团确实有遇到一些麻烦,因为宿舍问题、教学质量问题,遭到各国留学生的诉讼。这也是教培行业常有的事,毕竟他们一年学费收80万日元。
但李星河不想为他们出头,反驳:
“那你自己为什么不考进去当检察官?”
“哼,如果我们有机会进入日本官僚体系的话,我干嘛还要给韩国政府服务?进去就要放弃我的韩国双国籍,还得改名更姓。”
河宪惠的申辩,突然刺激到了李星河的灵感。
对啊,问题在于日本官僚并不对外开放。而这种不开放,与大米进口不开放一样,都是日本保守社会的一个侧面。
其实不难发现,日本曾经号称自己是单一民族国家,但这个单一是依靠排除社会里的几百万部落民、阿依努琉球等族、在日韩裔朝鲜裔、外国居民、中韩与东南亚永居者等林林总总的其他群体,然后闭起眼睛装死,假装他们不存在。最后还是靠美国推动的政治正确议程,逼迫日本承认阿依努族。
目前日本高层还在就特别永住者(战后朝鲜裔)、永住者(战后移民)有没有政治权力,能不能成为公务员、投递选票而斗争不休。以日共、立民、社民等为首的中左翼政党都支持给予永居者选票权、公务员考试权,毕竟这可是几百万的票仓,光在日华人就有小一百万。
反对方以自民党部分头领、维新派为首。他们坚决抵制外人入侵,尤其是永住者这帮人并不融入日本,让他们当上公务员、投选票可还得了。在日本,自卫队可是公务员编制,光华人就足以把自卫队塞满了,更不提如果让永住者在事务官体系里升迁,以后日本的高官万一变成华人班怎么办。虽然华人占日本人口比例不到1%,但华人学生却占主要大学的十分之一,让他们传帮带的钻进公务员系统,事情就大条了。
多谢河宪惠给的灵感,所以李星河决定额外赠送她一些牛奶。
“我该怎么称呼你?河宪惠?河本宪惠?你很分得清工作和家族的关系嘛。”
如此说着,他向前两步,用自己的大腿,强迫河宪惠分开她那两条铅笔长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贯穿空空如也的衣领:“胸不大奶倒挺翘,头不大想得怪美,可笑可笑。”
被李星河握紧脖子,河宪惠有些发不出声。
男性特有的力量压制,以及野性外溢带来的性吸引力,让河宪惠艰难的顺从。
李星河倒不至于,他只是脱掉河宪惠的小短裙,然后发现,她还穿着赵烈淑的内衣。
“你似乎很喜欢抢她的所有,怎么没有抢金申束?”
“他……我眼睛没瞎。”
这个回答让李星河更加兴致盎然,虽然她坏,但她看得出来金申束是个废物。
所以,李星河就要抢一抢赵烈淑的室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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