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多谢你的解答,以免你感到误会,我们还是玩点有趣的互动吧。”
说着,他撕掉河宪惠的外套,然后将这位小个头的美女掐着腰举起来,再倒着放下。
晕乎乎的感觉还没有结束,河宪惠的嘴就被迫张开,塞入一根超巨大的香肠。
河宪惠感到窒息。
然后在窒息感当中,粗大的香肠却撑开她的红唇与喉咙,以不可能的姿势深入到她的喉咙之下,扩张她的咽喉。
“呜呜……”
李星河也是第一次学习,但要控制河宪惠的呼吸还是很简单,把她像斐济杯一样上下挺动,小小星河不断穿越禁忌的红唇,这种感觉确实是独一份的美好。就是有点费人。
这时,注意到房间里少了两个人的赵烈淑狐疑的过来敲门:
“唉?亲爱的,宪惠呢?”
李星河故意打开喷水龙头,看着热水喷射而下,打湿河宪惠的衣衫,漏出半裸的肌肤。
“她嫌弃我们睡在一起,刚刚去楼下药妆店买安眠药了。”
李星河信口开河,继续更深入的让河宪惠为她今天的挑衅而后悔。
然后,他还一边让河宪惠倒立在墙边继续努力,一边反角度打开门缝,探出半身去亲亲赵烈淑的小嘴,让她看室内没有第二双腿。
等赵烈淑放下心回到床上后,李星河也愉悦的把牛奶喷洒在河宪惠的红唇中。
河宪惠呆坐在地上,忘情的大口喘气,即便嘴里都是那种腥味,也仍然大口吞咽,然后被久违的自由空气迷醉。
过了好一会,她才从致命的窒息中回过神。
“呕……可恶……”
等李星河擦干净出去安慰赵烈淑,然后抱着一起睡后,河宪惠才悄悄的钻出卫生间。
望着继续抱着赵烈淑的混蛋,河宪惠恨得牙痒痒。
她其实只是想交个朋友,然后让他给赵烈淑刷业绩的时候挂上她的名字,结果就遭了这么多罪。
“可恶……”
不过想到以后赵烈淑的业绩,也能加她一个名字,河宪惠就忍了。她是女性,在韩国政府的体系里升职万分艰难。
……
次日凌晨,趁着其他韩国人都还没醒,李星河提前离去。
李星河悠然下楼,和赵烈淑刷好感属于你情我愿的快乐游戏,搭配和河宪惠半强迫半服从的宾主游戏,倒是还挺荤素搭配的。
韩国大使馆宿舍之行,倒是意外的给李星河提点到一个长期目标。
那就是辅助他登上日本首相之位的铺垫,让日本放开对永居民(华裔为主)、特别永住民(韩裔朝鲜裔)的公务员考试权、投票权的限制。只要这帮人拿到选票与升职机会,李星河获得他们的选票就太简单了。
日本政府里有华人官员吗?
没有。
但却有数量相当多的华人临时工。尤其是在基层社区,很多华人都担任着政府的临时工岗位,但因为公务员法的限制无法正式升职,而导致做这一行的都干不长。
日本政府之所以为了永居民的参政权、投票权吵得不可开交,一个原因就是各种中韩临时工太多了,而日本本地人反而不去干。不给这些人正式编制的话,他们就会辞职跑路,导致基层政府本就垃圾的执政效率更下一层楼。
这和福岛核危机一样,都是很现实的问题,但日本政客们偏偏有些人喜欢闭眼装瞎子。
李星河站在楼下,发留言给鹿御池华英美:
“这是早上我的灵机一动。我们要在这次选举结束后,考虑为志众会增添一个新的长期执政纲领,那就是承认日本多元化民族、允许中韩永居民参政和投票、永久性解决战后在日朝鲜裔的特殊身份问题。这些都是悬而未决的社会问题,我们将其称之为:现实解决方案。”
走了几步,鹿御池大小姐突然把电话打了回来:
“哈尼,这很棘手啊,这个政策在自民党里只有麻生太郎、二阶俊博之类支持。其他保守派阀都反对的。”
李星河于是提醒她
:
“但立民党、日共、社民党、国社民党和新选组,广大中左翼政党不都是支持的嘛。”
华英美绕着头发,继续问:
“那怎么应付媒体围攻?”
关于这一点,李星河也想清楚了:
“是的,媒体围攻很可怕。所以我们不能说是为了解决现实问题,因为政党大佬们都是瞎子。我们将这一政策命名为‘日本多元开放Plus政策’,号称是要追随美国推行的政治正确和多元共存,正所谓Lgbt+日本,以此来获得美国媒体的认可。只要美国媒体给好评,日本媒体放屁有什么用。”
这就是李星河的日本特色Lgbt+,并将长期一以贯之的坚持下去。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这算是主角的第一条长期争取政权的政策路线。文中关于日本政府的岛民封闭性,与永居民参政问题,都是日本政坛上争论不休的一个问题。在日本生活的大几百万非国民的投票权,也是吵的不可开交。
第三百章:这是李代瑶、这是李居妍
当李星河回到吴建中留给自己的普通本田车,准备把车找个地方放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这艘老旧的本田车,开起来有点乱七八糟,一迟一顿。而这辆车昨晚上还是好好的。
于是,李星河把车开到一个角落,下车发现后备箱竟然一夜没关,半遮半掩。
被偷了?
拉开后备箱,李星河无语了。
车里面竟然塞了三个人,是三个打扮比较妖冶的斯拉夫女性。她们都很年轻,裹着毛毯在睡觉,无论是样貌还是身姿,都是能当模特的水平。在东京看到这样的人,一般都会误以为她们在干风俗业,但李星河却掏出手枪指着其中的领头人:“俄罗斯人,滚下来。”
很显然,吴建中昨晚上不是简简单单停在那里的。车后备箱的损坏,与躲在里面的三个女人,都足以证明她们是俄罗斯外情局的间谍,并被吴建中保了。
“别这样,我们是吴经理介绍的朋友。他说你能包庇我们。”领头的女人并不紧张,反而打了个飞吻。
李星河无语,收起手枪后说:“坐车上去。”
于是她们抱着毛毯上车。
在风俗业兴盛的日本,人们就算看到了也只会觉得是凌晨运送白人风俗女的小车。这种事往往是有人订‘外卖’,风俗总店派出风俗娘。至于上门后怎么搞,过不过界那总店就不管了,懂得都懂。
为首的女人还很赞叹李星河的人品:
“叫我娜塔莎就行。谢谢你的长期支持。大家都说你是美国恶棍,没想到人挺好嘛。”
大家?长期?
李星河秒懂,并为之震怒:
“你……卧槽,你们他妈竟然躲在我资助的乌克兰贫民区里?交钱,快点给钱。”
“钱被日本财务省扣了,我们的资金全部丢进去了。你要是想肉偿的话,我们可以安排哦。”
俄罗斯人倒是很光棍,要钱没有,要肉你艹我就行。
其实对人倒是无所谓,俄罗斯间谍藏在乌克兰社区合情合理,毕竟两族的差别极小。
但是外情局被俘虏的那个傻蛋,有可能会泄露这些秘密。那时候,公安局就要来问问李星河,他名下包庇的这些乌克兰难民社区,怎么蹦跶出几个俄罗斯外情局特工了。公安部就是日本最大的黑帮头目中心,聚集在这里的都是有权力控制黑帮的黑色官僚,但不代表出了事不会问责。
所以李星河锁上车门,勒令这位自称娜塔莎的俄罗斯间谍赶紧滚出自己的地盘:“给你们三天的时间,马上给我爬出我的难民社区。或者你们自己想办法清理掉现在被关在牢里的那个蠢蛋。”
至于她的真名,李星河没兴趣知道。
代号娜塔莎的女人讨好的说:
“别这样,他的忠诚度我们可以保证。”
“哦呵呵。”
李星河并不相信。
非常遗憾的是,俄罗斯的叛徒层出不穷。那里早就没有克格勃了。
驱车一路把她们送到新宿乌克兰难民区,李星河冷淡的说:“有麻烦了别找我。过几天估计警察就会来搜查这里,你们最好两天内滚出这里。”
但俄罗斯女人仍然很赖皮:
“好,我们出去躲几天风头,然后再回来。”
“……”
看在吴建中希望李星河能和俄罗斯外情局搭上线的情分上,李星河懒得说了。
要是菲律宾或者越南的情报机构敢这么和李星河说话,李星河一定要让他们体验一下青山陆军基地的百年传统,在地下囚笼里体验新锐人生。
开车回到家,看着家门口塞满的三辆车,李星河更头疼了。
他花钱让高条五月去买了一台新奔驰,但是马勒基基金会的停车位也不够,公司里两台丰田埃尔法已经占满了位置,所以汽车只能让高条五月开,停在青山庄门口。现在又多了一辆车,停哪?
大城市的停车位稀缺性堪比房子,而东京
更是如此。
无奈之下,李星河只能把车停在隔壁平郢美家门口。
下车后,想起要应付公安部的问讯,又更烦了,一拳敲在车顶。
“淦。”
“啊?”
买菜归来的平郢美看到李星河心情不顺,还走过来侧脸询问。自从搬家到李星河旁边后,就再没有日本官僚来打搅她了,所以平郢美的气质也越来越好,柔顺的长发泼洒而下,灵动双眸扑闪着,满眼担忧。
李星河摆摆手:
“没事,工作遇到了一些麻烦,这台车可以先放在你家门口吗?你日常也能自己用。钥匙就在车上。”
“……好。”
说着,平郢美竟然走了几步,用小拳拳给李星河敲肩膀,安抚他的情绪。虽然没什么安慰作用,但让李星河感到一阵舒心。
“这是谢礼。”她说完,红着脸颊快步回家了。
李星河不禁捏捏自己的脸。
妖孽。
……
平郢美其实不常在自己家做饭,因为日常大都是在李星河家共用厨房聚餐。
所以李星河溜达回自己家的时候,就看到平郢美悄悄从自己家的后门,钻到李星河家后门,然后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做着营养餐。
很显然,她刚刚害羞过度,走错门了,现在只能绕一大圈过来。
为了不让她羞涩过度,李星河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上了楼。
二楼的小客厅,东川雪实从房间里出来一把拉住李星河,激动不已的亲了一口,才说:
“山县有德漏出马脚了。”
如果说对于李星河来说,长期潜伏在公安部,在政治上有自己的一条长线脉络的话,那么对东川雪实来说,她的长线任务一直都是追查护国寺导弹基地的目标,调查日本聚集航空航天专家如山县有德之流,到底在研发什么。这也是中情局给她的最高目标。
在长期的追踪,从窃听护国寺的信号站,到追查到山县有德与日本自卫队的高级官僚见面,东川雪实已经快接近核心真相了。
而为了更快的得知事情缘由,东川雪实甚至把追踪器装到了山县有德的车上。
因此,她在追踪期间查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
一个东京都内的隐秘角落。
“什么马脚?”
李星河坐下来。
东川雪实眼神放光的拉住李星河的手:
“他出没于一个恋童癖滥交俱乐部,该你发挥你的特长了,潜入进去,偷拍摄像,拿下他的把柄。然后我们就能知道,他到底和那些战争贩子们在搞什么了。”
“啊?你是了解我的,我对这方面没有特长。”
李星河很难想象,自己怎么发挥。
雪实酱拉拉李星河的脸:“别装了,我还不了解你?隔壁平郢美的女儿新泽太凤你不喜欢?”
“喜欢归喜欢,但我不恋童。”
李星河翻起白眼。
看自家男人不太配合,东川雪实有点皱眉:“那高条五月呢?还有部门里的大和可儿,你找一个混进去就行了。然后我们就冲进去捣毁这个俱乐部。抓捕所有恋童罪犯!”
反正都是抓罪犯。
李星河思考后说:“这可以作为我们部门的下一步工作阶段。但是我肯定不能让新泽太凤再卷入这种危险了。我承诺过会保护平郢美与新泽太凤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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