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消防队转向倒退,在不远处的另一个站点下行。
此时地铁通道里如水帘洞般水流不止,排水系统顶不住这么大的暴雨,已经开始满载。
“开灯,我们需要直接破拆车厢……”
消防队的人如此喊着,从楼上不停向下调遣设备。
李星河他们跳进地轨的时候,雨水已经淹没脚脖,四处流淌。车里的人焦急打着电话,却因为地铁里没有信号焦急得四处寻找略微有些信号的点位。
好在李星河越权越得比较及时,消防队站在水已经到小腿的水流中,拆开变形挤压的车门,一个接一个的把里面的人救出来。由于车厢比较多,从后面赶来的灾害对策课等其他部门,也开始撬开车门、车窗等,从多个位置救助。
李星河在车旁边跑边观察,找到堤礼実所在的倾斜车厢后,爬上去化身为铁锤战士,敲烂车窗后冲里面喊:“一个一个出来,小孩与女士先走。”
理所当然,李星河第一个把一华与美姬抱了出来。
俩丫头搁那哭着喊:“爸爸!”
还好她们没有特指,不然车厢里的其他人救该怀疑了。
“先等一下,我救你们妈妈。”
李星河安抚着孩子,又爬上去,把堤礼実抱出来。
“我呢?”
宫司爱海扒着窗户可怜兮兮,李星河算了算体重,伸出左手把她也抱出来,一手一个的跳下车。
“你们快出去,雨水越来越大了。”他说着,把人往外送。
后面还有人往外爬,李星河又改变策略:“男人先出来两个人,帮大家一起出来。”
这时,闹哄哄的人群稍微得到救治,开始自发性的救助。而地铁里的雨水已经开始向膝盖蔓延。
跳下车的众人急急忙忙向外跑。
当李星河与其他消防员巡视车舱,把最后一个躲起来的小孩救出时,雨水已经开始向大腿攀升。
新富正一很兴奋的抱上李星河肩膀,拿出手机:
“做得好,间检察官,如果你不挺身而出的话,我们可能就要错过最佳救援时间了。”
李星河微笑着说:
“看吧,其实真要救灾的话,用心去做就能成功。”
他以为是合影,但新富正一其实是在录制视频,发抖音。
此时已经有记者闻风而动了:
“这位年轻先生,据说是你特别请令要把人救出来的?”
李星河怕留下过多证据,只能说:
“抱歉抱歉,诸位,我是东京检察厅的新晋检察事务官间氏,请诸位尽快避难,台风‘天兔’又回来了。”
天兔,是日本命名的台风。上次登陆日本是2013年,本年重新启用命名,从今天的预兆来看,说不定要因为危害过大而被除名。
从记者包围里逃出来,李星河救完人并没有要回检察官徽章,而是拉着堤礼実与俩姑娘,还有宫司爱海赶紧撤退。要是被消防队发现他根本不是现役检察官就搞笑了。
这时,國分真壁开着车停在旁边,如英雄救美般摇下车窗:
“要坐我的车吗?哈尼。”
听到这亲密的称呼,堤礼実嘟起樱唇,但还是看向李星河。
“上车。”
李星河毫不犹豫的拉开车门,带着湿透全身的众人赶紧溜。
逃出升天的人们第一时间却并没有想着赶紧回家,而是打手机报平安的同时,开始在地铁站口拍抖音,发Ins,发推特,总之先在朋友圈里秀一把。
地铁里的人得救了,只不过是消防队从另一个路口救出来的。
消息传来,11个首相候选人稍微有些尴尬。
原来大家都只顾着给自己的选举造势,而忘记去讨论一下谁担任灾害对策本部部长,真的搞救灾了。
与此同时,新富正一与记者们拍摄的多段视频,一下子在抖音上成为爆款。
突然之间,一个白脸小帅哥检察官在日本网络上火起来了。
他笑容阳光,俊秀有为的鼓励大家:
“用心去做就能成功!”
事了拂衣去,只留下一枚货真价实的检察官徽章。
记者们将他与堵塞路口的11台选举车做对比,不出意外的获得了网民的认可。
‘呀,果然还是这位小哥看起来更靠谱’的声音,开始刷新网络版面。
间检察官,一瞬间跃居推特搜索榜单第一。
只不过像检察官这种十分精英主义的官僚,名单并不外流,所以李星河的身份对于网络来说还是一个谜。
正因为是谜题,倒也激发了众多网友的兴趣。
大家已经很厌倦废话主义者、激进主义者与油腻现实政客占据政坛了,甚至有人开始提议。
为什么不去选举首相呢?
……
另一边的东京都都心高速上,逃跑的李星河等人,反而遭遇了问题。
虽
然有许多读者、意林在吹嘘东京的地下水设施,但实际上东京的地下水网络非常的落后,还保留着百年前的雨污同流老状态,且运转容量并不是很好。东京湾与塞纳河一样,都是世界著名的臭河臭湾。东京人比巴黎人唯一好的地方在于,他们不会专门去河边拉屎。
当河流泛滥时,许多道路封闭,高速上塞满了逃命的车辆。
李星河探出头望了望一望无际的车流,回身无奈的宣布:
“我们现在……被堵路上了。暂时无法回家,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英雄铺垫中。
第三百一十七章:潜入搜查官李星河
阴沉的天空在此时的李星河眼中,就像一个不停冲洗的马桶,在往下喷射东京湾的脏水。
作为容纳3700万居民污水和大量工厂废污水的超级净水池,东京湾里超过60%的水都从污水管道进入,没有雨污分流和净水处理,全靠大海的自净能力硬抗。所以为了健康,李星河绝不参加在东京湾的潜水和游泳游戏。
尽管如此,日本政府仍然不愿意为东京湾污水治理花钱。因为根据专家调研,要花超过10万亿日元的整备资金,耗费一百多年的时间才能把东京都市圈的排水系统全部现代化。
“我要是有一天死了的话,千万记得别把我的骨灰撒进东京湾。”李星河望一望无边无际的车流,还有心情调侃。
不解缘由的两位女主播还在发愣,聪颖的國分真壁却已经理解,并笑了回来:
“放心,只是台风,不是地震。我来开车带路吧,去一个朋友家避难。”
车队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前行,如果照这个速度走,他们今天晚上就要又饥又渴的在高速上过夜了。这里可没有热情老乡来送方便面和矿泉水。
因此,國分真壁提出,她带路去一个附近的朋友家住一晚。
大家理所当然的同意。
但是由于李星河坐在驾驶座上,所以國分真壁爬起来后,直接坐在李星河的身上去开车。
此举,除了让李星河有些猝不及防外,也让后座上的堤礼実与宫司爱海都露出了皱眉的表情。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简直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李星河擦擦额头的汗,而國分真壁表情面瘫,实则心情愉悦。
她在玩火。
但并非是想烧起李星河的欲望,而是观察后座女人的嫉妒之火。
用40分钟的时间,爬完了到高速下口的路途后,國分真壁面色羞红的把车开往日本桥的室町。
汽车一步一晃,可是把她给磨得难受。她今天穿的还是裙子,为了雅观不是很厚,所以坐在硬硬的摇杆上,被自己挑事的行为而反伤。
走下高速,路就好走多了。不到2小时,他们终于赶在午夜之前,走完不到5公里的路,赶到國分真壁朋友家的楼下。
“喂,我到了。”
在真壁的带领下,李星河牵着情人、潜在情人与孩子,跟着未婚妻之一刷卡登楼,在顶层复式公寓的入户式电梯打开后,见到了自己另一个下属的家。
“大和可儿?”
李星河见到沙发上那个小小身形的宅女,吃惊的发出声。
不过这也是半真半假,这富婆从来不掩藏自己有钱。只是没想到她和國分真壁竟然是朋友。
“没想到吧,我们国小就认识了。”國分真壁理所当然的说。
上楼的时候,李星河已经注意到大和可儿居住的公寓地价不菲,那么从國分家的段位来说,大和可儿肯定也是某大型财团的董事级别的家庭。
“你好,我是堤礼実,打搅了。”
“我是宫司爱海。”
两个女主播都是妙人,迅速理解了一切。作为同水平,但因为欠债而略微落魄的堤礼実负责出面,家庭水平更差一个阶层,只能说家境富裕的宫司爱海只能当小透明了。
李星河不管看几次都很赞叹。
瞧瞧人家的阶层划分,自觉的判断出社交等级,可谓是经验丰富的封建主义战士。
不过李星河则开始揣摩,大和可儿的真名叫什么。日本的上等国民家庭数目不多,里面肯定没有姓大和这么中二的家族。
但是大和可儿可能也没料到李星河会这么快进入她的生活,因此一直躲藏在二楼,收拾她的私人收藏。
现在已经到深夜,李星河等人稍微清洗后,和家里互相通知安全,就到客房休息了。
她家只有一个客房,但分两张床。李星河与堤礼実睡一床,宫司爱海带俩小女孩睡一床。國分真壁与大和可儿住卧室。
在孩子与男朋友的抉择上,堤礼実宁可亲自和李星河睡一起,也不想让宫司爱海有可乘之机。
理所当然,堤礼実半夜时也忍不住的戳戳李星河:
“睡了吗?”
“睡了。”
过了几分钟,她又问:
“睡了吗?”
“……”
李星河从背后抱紧她,问:
”
你想问什么?”
“哼~你都大半个月没有回家了。”
堤礼実撒着娇,向男朋友索求。
算算时间,李星河知道自己不好意思说不行。
所以很快,小床摇晃起来。
假装沉睡的宫司爱海听到动静,内心难平,悄悄从被窝里钻出头来,观察着隔壁的床铺,她没想到一直都很正经古板的堤礼実,竟然这么主动。
在她的旁边,两个装睡的小姑娘竖起耳朵。
但看客远不止她们。
这间半开放式的客房,本身并不隐蔽。
在二楼的走廊边还蹲着两个半夜爬出来的人类观察家。
大和可儿与國分真壁匍匐在拐角,目光几乎发出闪电。
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好多人围观的堤礼実在和男友爱爱间,猛然回头。
然后她看到三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像黑夜里的明灯,把猛然回头的堤礼実吓得全身的肌肉猛地收缩,与男朋友共享极乐。
直到自己爽完,堤礼実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别人的家里,对自己的男朋友到无耻的索求,结果在爱爱的时候被三个人强势围观。所以她一头撞在李星河的怀里,说什么也不敢抬头。
二楼的大和可儿和國分真壁啃耳朵:
“卧槽,我现在漫画灵感文思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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