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天气突然变冷,手指冻僵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里面有他的味道
此时,李星河与吉尔真的在床上扭打起来。
李星河没有否认,毕竟他和吉尔与梅的关系有点太复杂,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是万花筒般转个不停。
“我是和你
睡了,但那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吉尔哭着为自己辩驳。
此时,这位桃花眼的齐肩发魅力女飞行员,有点破防的锤打李星河的肩膀,痛恨于他和梅的关系,也痛恨自己的无力阻止。
“她有点不爱我了,她时常提起你,还经常去对面的咖啡馆和你的姐姐、你的杀人犯情人聊你的事情,我甚至感觉她在梦话里都关心你胜过关心我。她的精神已经出轨了!”
吉尔的哭诉让李星河无话可说。
不知道美国人是怎么想的,精神与肉体也能分得开。但她好像说的有点道理,肉体关系怎么玩只是身体,但精神出轨可就有点麻烦了。
为了避免吉尔想得太多,李星河咬牙说:
“你要是想报复的话,你艹我吧。这样对梅和我来说都是惩罚。”
在平等的两性关系里,似乎这样的报复是对等的。
但是吉尔仍然在哭。
可能平常在女同关系里一直扮演偏男性角色的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去解决情感危机。这次与李星河见面,她发泄完了第一拳,反而不知道后续怎么办。如果挑破了关系,李星河反而选择和梅继续维持关系怎么办?
这种女人细腻的心思,李星河感受不到。
“别闹了。”
李星河把吉尔掀翻,反向将她按在床上。
很意外的是,虽然吉尔嘴上骂骂咧咧,眼眶都哭红了,但是当李星河把她按住的时候,吉尔的反抗力度十分微弱。
“你说点什么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李星河无语的说。
吉尔被他反向按倒后,整个身体软得不行。她张嘴骂了好几句,最后软软得跟了一句:
“要上就上。”
李星河麻了。
这就是所谓的,嘴上很反感,身体很诚实?
但是在这个感情激烈震荡的关键节点,李星河必须做出反应。否则万一吉尔的思维从‘他干涉我们的感情’,到‘我要报复你’,这个小团队的粘合剂就要出问题了。
“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
李星河突然感到很无助,妈的,我们小团队的粘合剂,原来就是我自己。
不过就在李星河思考的时候,吉尔看他没动作,又弱弱得补了一句:
“你得带套。”
这句话算是已经暗示李星河,今天必须给我服侍到位,否则咱俩没完。
“这里没有……”
李星河刚想说我们要不考虑一下别的,吉尔从床上爬了起来,红着眼睛咬牙切齿:
“你给我等着。今天老娘跟你决一死战。”
说着,吉尔出门去了。
李星河急忙转身,暗示小五月赶紧快跑。但是左右一看,高条五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而且并没有什么逃跑的时间,因为不到一分钟,吉尔在门外框框几下不知道敲了什么东西,当她回来时,手里抱着一大堆的避孕套。
李星河大惊失色:
“哪来的?”
吉尔往后一指:
“免费发的啊,猛踹走廊尽头的那个自动售货机,里面一大堆。只要不怀孕,想怎么艹怎么艹。”
这是美军为了避免军中怀孕女性太多而给士兵们准备的免费道具。目标只有一个,别搞出太多婴儿问题,让美军丢脸。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吉尔把所有的避孕套全都拿回来了。
李星河咽了口唾沫:
“这么多用得完吗?”
但是吉尔反而觉得,自己拿的还不够:
“不趁现在多备一点,等人多的时候,你想找都找不到。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用不完?”
李星河感觉到了一阵无助。
这不是舍命陪君子,这是舍命陪女人。
似乎情绪已经被搅得破碎,急需发泄的吉尔脱掉短袖,露出健康而富有马甲线的优美身躯,两颗挺拔的柰子戳在李星河的脸前,漆黑茂密的黑森林随风摇摆,一点也不在意好像少了一个人的房间。
她大吼一声‘Fuckyou,bitch’,扑向自己的情人兼情敌兼小三。
李星河临危不惧,勇敢接敌,一个化劲把吉尔抱在怀中,然后痛吻上去,削弱她的攻击性。
没有过几招,吉尔就软趴趴得躺下,任由李星河宰割。
使用铁棒穿越黑森林的阻隔,踏入水润涟涟的花径,李星河再次深入吉尔的内心。
并且他其实没有时间戴套。
“Fuckyou,你想让我怀小孩吗?”吉尔大骂不止,但也没有挣扎,反而很享受的抱紧李星河的后背。
躲在床下面的高条五月震惊的感觉床震动了一下,然后狗男女开始了连续的震动。
“我超!”高条五月在床下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小船上摇晃。
“艹我。”吉尔愉悦的把柰子塞进李星河的嘴里。
在激烈的上层对流活动中,高条五月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挤压在床下的缓冲器,随着李星河努力的摇摆一上一下。
明明没有艾草,但为什么又遭到了艾草一般腰酸背疼的痛苦?
此时,她想起了那个著名的歌词,并加以适当改编:
“可恶,我应该在床外,不应该在床底。”
不过到底应该怎么传递情报呢?
她特意用无信号的手机模式拍下那些照片,就是害怕被云计算储存,继而被谷歌的自动检索工具追踪到身份,然后将她与李代瑶一网打尽。但如果要进行网络传输,最大的难题就是如何躲避无处不在的谷歌窃听。
此时,床上的激烈对战还在疯狂进行,吉尔的骂声时高时低,而李星河则一心耕耘着这块大洋马的热土,根本没把吉尔情趣一样的骂声放在眼里。
为了革命斗争事业,拼了!
高条五月燃烧自己的小宇宙,发动极限思考,把自己的手机转入虚拟机模式,然后点开录音,录上了李星河与吉尔的情床骂话。
“狗东西,有本事偷人你不敢承认。”
吉尔被按在床上,激烈的啪啪声贯穿着整个的过程。
“是,我偷了你老婆。有本事你艹死我。”李星河顺着话回应。
“我……艹我……”吉尔愉悦的被冲上巅峰,浑身流淌着汗水,浑浊的液体也随之流出黑森林。
把一大堆情话录进去后,高条五月将自己拍摄的美军妥善率情况做成压缩包,剪贴进录音文件里,然后发给李代瑶。
接着,她继续当床下之鼠。
最终,当远在港区的进出口公司上班,发愁于如何促进Sally网约车公司的组织进度。目前刚刚搭建起和滴滴分公司的收购协议,关于技术支持和网络运营的事情,富士通和滴滴还在吵架里谈判。
李代瑶收到一份标记着‘改后缀解压’的录音文件。
不听还好,一听更加火冒三丈:
“姐在这里当牛马,你在那里骑洋马?”
在心里把李星河大骂一百次以后,李代瑶才改名解压,发现了这份文件的奥秘。
“干得好啊,五月。”
……
屋里面的男女一边对骂一边啪啪,门外的沉默的站着两个女人。
瓦列瑞娅习惯性的又想摸香烟的时候,被梅·耶达按住手:“为了宝宝好,就不要再抽了。”
“没,最近就吸了一根。”瓦列瑞娅急忙把香烟盒扔进垃圾桶。
她已经戒烟一个多月,但昨天突然摸出一根,就无意识的叼进嘴里,可见戒烟的艰难。
然后两个人没有在门口停留,而是去走廊上一边吹风,一边聊天。
由于情况有些特殊,瓦列瑞娅想避开讨论,说起自己:
“我其实原本想去中国的,但没有出去的门路,每个月申请工签的人总是爆满。然后误以为日本和中国相连,就想来这里后走线穿越边境。谁知道隔着漫漫的大海。他对我挺好的。”
末了,她还给李星河说好话。
梅则掐断烟,用里面的烟叶在栏杆上摆出各种造型。
她说:“我和吉尔是军中情侣,其实说起来,只是因为军队里的性骚扰事件太多了吧,一开始我只是想换一个女舍友,而且可以避免许多骚扰。后来发现感情逐渐培养起来,很多事情变得不由自己。到现在,我又有些迷茫了。”
如此说着,梅打开手纸巾。
当瓦列瑞娅误以为她要做什么的时候,发现梅把纸巾垫在了内内里。
“防止脏衣服?”
瓦列瑞娅疑惑的提问。
梅旋转着纸巾搓成团:“不,衣服肯定是脏的。我只是卷个纸巾垫一下感觉。你不知道吗?用纸巾刺激那个地方的话,其实和电动小玩具比较类似。就是有点容易伤皮肤。这是一种取悦自己的小技巧。”
话说,这就是紫薇吧?
瓦列瑞娅没有这样的习惯。她最多在花滑集训的时候用被子叠成角试过。再往后就是战场生涯,杀人比紫薇愉悦多了。
房间里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吉尔哑着嗓子也不骂了,梅用屁股想,也知道她早就被李星河灌成了泡芙。
“回去吧,看看我的女人被他玩成什么样了。”
所以她把整个烟叶都撒在空中,看着它落在楼下的男人头上,梅才勾起嘴角,转身快步去踹门。
似乎就是为了打一个时间差,梅专门在吉尔的声音停下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就干净利索的踹开门,问道:“干什么呢?还锁着门。”
此时,吉尔刚刚下床去卫生间,李星河才提起裤子,光着膀子。
李星河躺在床上,看着梅和瓦列瑞娅走进满屋都是气息的房间。
做过爱的人都知道,那种味道混杂了男人、女人的汗液,还有两方的私密味道,只要不是弱智,都能闻出来。
但是梅不但没有质疑,甚至还在到处收拾地上的垃圾,甚至还把吉尔的蕾丝内内都从李星河的身下拽出来了。
李星河不敢和梅直视。
这种感觉有点奇特,气氛已经到了让他有点想坦白自首的程度。
当卫生间里的吉尔慌了神,急忙打开浴缸冲水的时候,梅已经走
进来了。
梅温柔的拿出抽纸,给爱人擦掉大腿上的不明液体,不但忽视了那极其熟悉的奇怪味道,还像女友般摸摸吉尔的脸蛋:
“牛奶撒了?还是鼻涕掉上去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吉尔被吓得不敢说话。
她还主动帮忙遮掩,她真的,我哭死。
水哗啦啦的流下,梅脱掉裙子,说:“我们一起洗吧,好久没有一起做了。”
一起做?
吉尔才刚刚被‘做’完,爽得不要不要的。对女性之间的游戏已经无感了。
但是她又不敢多说什么。
当浴缸放满时,吉尔迫不及待的想跳进水里,赶快把自己洗干净,谁知道梅却把她推在坐垫上,要主动服务她。
梅在卫生间里温柔的亲吻爱人花径,里面全都是屋外那个男人的液体味道。
下面的她知道里面的味道哪来的,上面的她也知道自己体内的味道是谁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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