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现在,两个人都已经懂得了一切,但又什么都不说。
吉尔紧张的把梅狠狠夹住,甚至由于过度敏感,精神紧绷,被梅舔得去了两次。
出来以后,梅神色诡异的对李星河说:
“你对吉尔真好啊。”
李星河现在有点害怕晚上被梅一刀捅死。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整点花的,爱写。
第三百六十六章:这就是双飞
李星河感觉房间里的气氛十分压抑。
瓦列瑞娅主动打开窗户,提议道:“我们出去转转吧,我好像在食堂吃了些奇怪的肉,感觉有点反胃。”
其实她中午只吃了一些标注产地明确的蔬菜,对鱼肉一概不碰。因为瓦列瑞娅的老家就在乌克兰的切尔尼戈夫,附近不远处就是切尔诺贝利,从小时就知道的核事故危机告诉她,怀孕不要吃日本海产。
“去医务室吧。”
梅把自己的爱人吉尔狠狠的整蛊以后,倒也没有过度的紧迫追赶,而是提议道:“我给你做个简单体检。”
瓦列瑞娅主动给僵硬的屋内气氛降温的态度,获得了吉尔的好感。
吉尔冲她竖大拇指,而梅则飞给她吃醋的白眼。
睡男人可以忍,但是想出轨找男人的女人可不行。
走路的时候,梅还踹了一脚孩子的爸爸李星河,勒令他:“跟上。”
李星河很疑惑,没搞懂怎么回事,但还是起身也跟在后面。
十分乖巧。
等三个人离开后,吉尔赶紧钻进卫生间,给自己略加搓洗后,又鬼鬼祟祟的钻出房间,去美军内部的药店购买避孕药。作为一个直升机飞行员,虽然吉尔还没有想好自己的未来前途,但至少先不要孩子是她与梅的共识。
直到此刻,为了革命斗争在床底下当了好久垫子的高条五月,才捂着腰从床底下爬出来。
她擦擦眼泪,先难受的坐了一会儿,然后赶忙给李代瑶发去消息:“一定完成任务!”
李代瑶回复她:“你的任务,就是先踹我弟弟三脚。”
那段录音,真的给李代瑶听得有些破防。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连侄子都有了的话,可能会更破防。
……
另一边,李星河与瓦列瑞娅来到军中医务室,梅态度细腻的给瓦列瑞娅做各项检查,精细得让李星河都躺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她按压瓦列瑞娅的肩颈:
“这里感觉如何?”
“还好。”
检查身体的时候,还要脱掉外套,梅仔细观察她身上的伤疤与缺口,很快在一些地方发现了美军军医才懂的痕迹。
她疑问:“这里是……”
瓦列瑞娅解释:
“在基辅被发放的军用兴奋剂。我们被勒令发起进攻,或者据守战壕里等死,肚子没饭吃的时候,会被扎针剂苦熬。幸运的是,我逃离得够快,没有成瘾。”
戳啦,突击锭。
虽然军队里粮食不足,武器不够,炮弹不射,坦克不足,但是精神类药物的供应量则背靠美国,实现了超大规模的产业升级。战后稀巴烂的乌克兰不但是全球吸毒率飙升的国家,同时还是整个欧洲新的毒品扩散源头。大量军用,或者私制的精神类药物通过东欧的走私渠道在欧洲疯狂扩散。
由于乌克兰是美国军工复合体与中情局在阿富汗战争后找到的新盈利点,所以即便战争进入无限期的冻结,美军和中情局还在向乌克兰发散各种药物与武备。故而欧洲黑道的枪炮水平,很快就要超过正规军了。
“那就好。注意不要吸烟、别砰这些东西,定期找我做孕……身体检查。”
梅拿出尿液分析表,确认瓦列瑞娅没有撒谎后,温柔的给她讲解怎么避免孕期内的各种大小坑。虽然没有亲自生过娃,但在长期封闭的航母军医室,她照顾过的女孕妇可太多了。
“多谢。”瓦列瑞娅虽然杀人不眨眼,但此时感动的几乎要流泪。
没有梅的温柔、稳健手腕和隐忍,这个家可能要散。
等
体检结束,梅从柜子里取出几盒药物,先给李星河的嘴里赛一颗。
李星河懵然醒来。
“干嘛?”
梅眨眨眼睛,戏谑而笑:
“补充性活力的,不是成瘾性药物。”
“干嘛啊。”
李星河咽下去,倒也没有拒绝。
梅摸摸自己的肚肚,把瓦列瑞娅掩藏的在身后:
“防止你这几天被榨干,以后这里还要靠你来耕耘呢。”
理所当然,如果梅和吉尔结婚以后,她们的孩子八成就需要李星河来进行肉体注孕了。
“我……我补。”
李星河嚼着药,感叹着人生不易。
然后他们回到房间,开始了美式日常的无聊聚会。
无非就是打麻将、打扑克,玩一些有些出格的游戏,开荤段子,就这样一直闹腾到夜晚。
越接近夜晚,李星河越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吉尔和梅的视线似乎在互相逃避,瓦列瑞娅与高条五月似乎在无声交流着什么。
最终,李星河还是得问:
“两张床,五个人,怎么分?”
瓦列瑞娅与高条五月已经有了默契,她们俩猛地跳到另一张床,抱在一起预防道:“这里是没有组合,我们睡一起。”
言下之意,你们仨自己看着办,反正我们不参加。
李星河只能扭头再看向身边的女同爱人。
“我无所谓。”吉尔耸耸肩。
“那就我们三个睡一起吧。你睡中间。”本以为会拒绝的梅竟然认了,而且特意指让李星河睡在床间。
这个安排让李星河摸不着头脑。
吉尔也有些生闷气,但一想到下午的事情,也只好勉强认账。
李星河本以为能度过一个安静的晚上,谁知道当他躺下的时候就意识到了问题不对劲。
这对拉拉爱人相当开放,梅脱掉了全身的衣物,只剩下三点内衣,而吉尔更是干脆什么都没有穿,体验着不到1.5米宽的三人床榻。
当李星河侧身面对着梅睡觉的时候,梅促狭的钻进被窝,然后居然去亲吻李星河的柰柰,挑逗李星河的。背后的吉尔只听到床铺里面有奇怪的,轻微的舔舐声音,敏感的神经与饥渴的竟然同时发作,她一边心理焦虑,不知道是不是李星河在亲梅,还是梅在亲李星河,一边又感觉心里慌慌的,想要被填满,想要获得满足。
所以她逐渐贴了上来,手抚摸上李星河的,不自觉的用自己的小森林摩擦上去。
李星河真的是绷不住了。
这谁能顶得住?
但是当李星河按住梅的脸蛋狠亲时,梅捂着脸不回答。
李星河生闷气,转过身去抓吉尔的时候,吉尔了双腿,不敢有大动作。
怎么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就没水吃了?
然后,梅在他的脖颈和耳朵处舔来舔去,吉尔轻轻摩擦着双腿,趴在李星河的肩膀上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时间已经来到深夜,李星河有点恼怒,光挑逗不灭火,群众里怎么都是坏人?
他爬起来,准备去卫生间冲冲凉。
“我洗澡去。”
没两分钟,梅突然也钻了进去。
生气的李星河还没有来得及表达自己的愤怒,梅就把李星河推进浴缸,然后骑坐而上,彻彻底底的满足自己饥渴了一晚上的欲望。
“别说话……”
她这样说着,亲吻住李星河的唇,一点也不放过,饥渴的样子像一只忍耐许久的美洲狮。
此时,吉尔趴在月光下,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听着卫生间里不断传出的靡靡之音,那种又饥渴又恼怒的心思重新浮起。
她在心里反复的质疑,自己为什么不敢打破这种已经迫近到眼前的沉默?
但是打破默契以后怎么办?
分手吗?
吉尔不敢。
和李星河断关系吗?
吉尔也不想。
她本能的意识到,可能梅和自己想的一样。
悔恨,懊恼,多种情绪袭上脑。
当卫生间里,梅的呻吟甚至已经到肆无忌惮的时候,吉尔终于忍不住的起身去敲卫生间的门:“洗完了吗?”
她终于还是没敢直说。
几分钟后,梅才魅态尽显的走出卫生间,身上只挂着半截浴巾。
她的大腿上同样是一片狼藉,黑森林混杂着白色的不明液体,让吉尔愣住了。
紧接着,梅故作娇羞:
“哎呀,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没有冲洗干净,把沐浴液落在腿上了。”
她擦了擦,舔了舔,又说:
“不好意思,这里也没冲洗干净,我回去再洗一洗吧。”
如此说着,梅把吉尔拦住。
接着,李星河假装自己不存在的钻出卫生间。
吉尔肉眼可见的被气到红温,已经处于将爆未爆的阶段,然而梅却勾勾手,把她又喊回浴室,却对她说:“下午我帮你舔了出来,这次轮到你了。”
和殴打李星河的时候一样,吉尔很生气。
但她的身体很听话。
她跪在浴缸边,给女朋友的私处情亲吻,梅呻吟得更加大声了。
当这俩人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犯贱,还是刚刚亲爽了,又开始轮流骚扰李星河。
最终,李星河还是起来,把窗帘全部拉紧,然后把吉尔按在床上,开始了声音响亮的‘啪啪’大屁股之旅。
旁边的梅假装自己在睡觉。
不久之后,她和吉尔切换角色。
一切都显得如此离奇。
瓦列瑞娅和高条五月躲在被窝里,全称目睹了从下午到晚上,从晚上到深夜的炮房全过程。
她们既惊叹于这钢铁般的肾脏,也感慨于梅和吉尔那扭曲奇怪的爱情关系。
“这俩人疯了吗?”高条五月躺在瓦列瑞娅的怀里,像小孩一样惊叹。
似乎因为高条五月的体型太幼稚,瓦列瑞娅把她当成小孩,捂住她的双眼:
“没有,是我们俩疯了。”
李星河已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睡着的了。也许是啪吉尔的时候,也许是转过来被梅亲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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