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让美国人来背负这个黑锅吧。”
小泉进次郎面色犹豫而苍白:
“我要辞职吗?”
李星河坚定的说:
“不,不用。您应该宣布将亲自乘坐飞机,前往美国进行抗议,并与白宫商讨对策方案。现在就走,马上离开东京。剩下的美国人就要动手了。”
“动手!?”
大家都很吃惊。
马上,小泉首相赶紧准备出国:
“走吧。”
大家都明白,小泉现在跑,还能不沾染上夜晚上不可名状之事的黑色污名。
在众议员面前,小泉进次郎宣布的马上飞到华盛顿谈判的决定,并迅速要坐直升飞机走人。
李星河则坐下来,申请对东京都内进行镇暴行动。
他给国防部写报告:
“从年初到现在,我总结了三次大规模抗议的对抗经验。越是都市,媒体多的地方就越应该进行尽快的镇压作战,将火焰掐灭在火苗当中。我将调遣若干服从美国的日本社会组织,对东京都进行镇暴行动。”
国防部回复:
“会导致反抗与媒体批评吗?”
李星河则说:
“当然会。但我认为与可能造成的政治颠覆相比,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东京都市议员一共有127位,其中19位为日本共产党议员。23区区议员共有超过600人,其中近百人都是日共所属,并且还有极端激进共产党员担任区议员。”
东京都内共党这么多,算是发达国家的特色,让御用反对派坐第二席。到这时,李星河一报数量,美国人发现东京都竟然有六分之一共党的庞大规模,也愕然了。
在李星河的描述里,现在到了必须掐灭火苗的状态。越早掐灭火苗,反抗的声音就越小。
在东京都内的抗议行动尤其如此,因为整个日本的大型媒体几乎全都在这里,每一个镜头都对准着抗议人群,特别是在东京都全体都市议员、23区议员一起开冲的情况下,这种近似于整个首都立法和行政区都在造反的情况下,确实很容易出现不可小觑的政治颠覆。
尽管概率极低。
“出动吧。”
国防部没有告诉白宫,而是私底下就决定了对日处置。
既然日本人反抗不会很激烈,那就没什么问题。但国防部不会去考虑,这种近似于全斗焕逮捕民主进步派人士的做法,完全是在拿自民党的政治生命在进行死亡实验。他们每干一次,狗狗的性命就会短上一截。
这就是认知的问题。
中国人知道日本人是美国的狗,日本人也知道自己是美国的狗但假装自己很独立,然而对于美国来说,他们实在无法理解什么是东亚文化,不懂得为什么中日韩几国总是能分分合合的凑到一起,不懂为什么日本人小抱团,韩国城贴着中国城,三国留学生时不时就悄悄凑在一起。
美国无法理解日本。
因而五角大楼不能理解到底在什么程度上的强硬、如何妥协,才能收获日本人的好感。
光明正大的在日本民主制度上撒尿拉屎,就是对日本最大的恶心。
这边申请完动手,那边直升飞机已经到了。
小泉进次郎临走时还骂骂咧咧:
“哼,我们应该和中国打好关系,不过这种被美国随时钳制的日子了。”
李星河叹息。
唯独在这一点上,小泉犯下巨大错误。
因为对于美国来说,自己视为军事势力范围的国家或者地区领导人出现亲华倾向,是绝对不允许的巨大政治失误。
美国允许仆从国内有亲华分子在政坛活跃,毕竟当年的乒乓外交过于传奇,如何保留御用亲华派已经是一种学问。但御用反对派跳的再欢,也不能干涉到首相的亲美立场
。
如果把国家人格化来比喻,美国就像一个年轻的小黄毛,牛到了以后,就寄希望于这个会无底线的服从自己、花钱供养自己,稍有不如意就要拳打脚踢一直闹腾到服从自己为止。既自大的认为自己十分可靠,又敏感于任何可能会显得不忠的举动,而因此大加破防。
这样同时兼具孩子气和流氓本性的行为表现,非常的令日本无奈。
因为他们随时可能挨锤,且像安倍晋三的第一任期一样,真的被锤得很惨。
第二任期开始后,安倍晋三就一直保持着亲美立场,同时大力依靠亲华立场的二阶俊博来进行国际平衡。这种二院平衡,才是日本政坛的稳定态。
李星河对泷川雅美感叹:
“小泉首相大概只能在这里住几个月了。”
泷川雅美了然的点头。
……
回过头,李星河先去从美军军营里调集出两千人,一小部分美军和大部分乌克兰人,让他们伪装成暴徒。
“不可以杀人,把脸蒙上。”
“拿好棍子,不许用枪。”
这边安排好,李星河又回到警视厅,私底下召集了几个警备课的课长。
“我们要进行夜间突袭作战,但主要监督美国人作恶。”
李星河表情复杂,表现出了一个影帝的天赋:
“本次夜间突袭作战,由美国人雇佣的各种团队负责,你们只需要在旁边盯着,不死人就行了。不要干涉进去,都是同事,也不要露出自己的脸。”
警备课的警察们叹息,也只能如此。
大家伪装一番,在李星河的指挥下,于黑夜里秘密前往抗议现场。
首先,李星河指挥人断掉了附近的电,防止摄像头拍摄。
接着,数十台悍马车就大喇喇的冲进几万人聚集的十字路口。撞翻选举车,肆意殴打驱赶抗议人群。
“干什么?打人啊!”
在黑夜的掩护下,头戴头套的暴徒们挥舞着如风的警棍,痛打这些胆敢抗议美国爸爸的愚蠢傻蛋。
棍棒挥舞,好似疾风连打。
头盔掩护,暴徒们有组织的虐打、踢踹、驱赶,将大部分抗议人群活生生打散,只留下死硬分子们被包围在黑夜的道路中间。
地上都是血、无主的衣物,被打坏的手机洒落的到处都是。
核心斗争人群也扛不住打,抓了一千多个。
抓到的这一千多人关押到哪呢?
别说是运输了,现在整个东京都的夜晚,到处都是抗议民众,让他们看到之后很容易出问题。
当然,李星河也不会把这些人关押到青山陆军基地,虽然都知道是美国人干的,但也不至于自己漏出自己的屁股。
所以在简单讨论后,这些人被簇拥着推到青山陆军基地东北角的一栋大楼。
这里是‘日本学术会议’组织的所在地。
该组织直属于日本总理府,是一种类似于‘学术作协’的广域研究机构,主要研究‘日本学术自由与思想自由’‘日本学术风潮发展’‘科学与社会’等一些玄而又玄的玩意。
平常的时候,这栋政府直属机关的大楼里只有一些日常维持人员,晚上更是空无一人。
因此各路民主抗议人士,便被李星河指挥着,驱赶到研究‘日本思想自由’的大楼里,被关押在会议室场中。
“可耻!”
“你们这群恶狗!”
该说不说,日本左翼虽然被排斥在主流媒体镜头之外,但是抗议作战的骨头还挺硬,被边殴打边驱赶还有力气骂娘,接着再被一番痛打,一秒十棍之下,只能躺在地上喘气。
这么多倒霉蛋被驱赶到会议大厅,李星河全副武装,捂着脸拿着警棍,与一群便装美军站在台前,俯视着他们。
李星河全程用英文讲话,他调侃道:
“虽然思想与学术有其自由,但政治无有自由!政治只有服从,或者死。”
“你是什么人!?”
“我只是看不惯你们抗议的正常市民。”
李星河的温哥华口音,搞得美军们哈哈大笑。
接着,一个女人冲出来,踢了李星河一脚。
这不新代女慧娜吗?
在李星河无语的眼神中,新代女慧娜咬牙切齿想打人。
然后她注意到,这个头套男好像就是自己的上司。
她傻愣住了。
“你是谁?”李星河调整了下心情。
新代女慧娜颤巍巍的后退,开始胡诌:
“我是……我是……我是日本省归化运动的人,我是广夏更生的追随者。你们这些无耻的米帝国主义狗贼,我恨不得……”
对于这个犟驴一样的左翼下属,李星河直接一巴掌打肿她的脸蛋。
啪!
他说:
“这是恐怖分子,给我拉到隔壁单独关押,待会儿我会单独审讯。”
美军里发出暧昧的笑声。
只能说懂得都懂。
在李星河的挥手示意下,新代女慧娜被当场拿下,被强行拉拽带到隔壁房间。
当然,也包括人群里的矢岛寻:
“拖走,这也是个极端共产主义分子。”
把一群女人都驱赶到别的地方后,现场的男士们极其紧张,开始冲击包围的暴徒。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逮捕、殴打民主抗议人士?”
“这是非法拘禁!”
李星河回答:
“因为米国白宫、参联会、国防部下达了镇压指令。”
“你以为日本国是什么?美国的殖民地吗?”
李星河把会议现场的日本国旗撤掉,踩在皮靴下,居高临下的冷漠注视着此人,用英文答复:
“啊?难道不是吗?你们忘记是哪个国家改造你们,让你们变成现代民主国家的吗?五星上将麦克阿瑟的恩情,就这么忘记了?”
他拿起警棍,指着台下的人一个个过去:
“日本,只是美国的一条狗!你们这些狗,不要太自大了!混蛋!给我继续打!”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4800字献上。每日痛打日本左派,这样以后才会记得李星河咔咔的恩情。
第四百三十三章:美军大棒想吃就吃(5200字)
“打!”
漆黑的会议礼堂,黑衣暴徒们挥舞木棍,追着这些核心抗议人群暴力出手,大打特打。
被追逐的人躲藏在座椅、桌凳之间,或者四处乱跑试图冲出去,但都被迎头一棒,打的如同路边一只死狗。
棍棍挥舞带出残影,声声惨叫生不如死。
施暴是人的本能,伪装来的暴徒们显露出残忍本性,打人就像打肉松。
李星河看打的差不多了,才紧急喊停,防止真的打死人。
他继续嚣张大声说:“只要自民党在位,你们又能拿美国如何?乖乖登记,早点回家,从此远离政治,也能少受点苦。”
紧接着,这些被打得大小带伤的倒霉蛋被驱赶着聚集,等待拍照登记,而李星河则带着大家将整座大楼锁死。
每个人都要拍照留手印,作为‘左翼暴力分子罪犯’的政治犯证明,这对于抗议者来说更是莫大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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