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360章

作者:余道安

  此时的大街上。

  那些非核心的人还在逃跑,背后是疾驰猛打的各路镇压团队。

  “快跑!”

  “流氓打人了!美军打人了!”

  日本人鬼哭狼嚎。

  他们可没有全民兵役制,一般办公室职员想和职业暴徒比拼速度,最终只会被打的如同死狗。

  六本木繁华的街道上,无数抗议示威者狼狈逃窜,抛弃手机和钱包,这些人闷头在两侧遍布奢侈品店的繁华之路上飞驰狂奔。或许平日里他们在这儿逛街谈恋爱,但今天晚上,他们却要头破血流的逃出流氓围攻。流氓们半路回忆起美国记忆,砸坏了奢侈品店的玻璃幕墙,冲进去扫荡各种奢侈品。

  “我是东京都政府职员……”

  那些敢暴露身份的公务员,挨了最毒的打。

  对于大多数东京官僚来说,今天晚上都是改变人生印象的一刻。他们卷过无数同龄人,考到东京都的高级行政部门,享受着首都的繁华生活,仅仅是反对美国基地进京,就被美国人的狗腿子们暴力殴打,打破脑袋、打断腿脚。

  如果说横田基地帐篷村拆除事件,打碎的是日本走议会斗争派的温和左翼的信心,那么这次在东京都闹市区开打,打碎的就是东京的富裕中产阶级、中下层公务员、地方年轻政客和选民的信心。

  这次不只是京爷的心碎了,而是把那些还愿意在议会斗争框架下做事的社会中间阶层,给全面的打碎了。

  今天夜里,美国无疑是在说:

  “美国的爷就是爷,美国在日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日本的民主招牌,就是美国的擦屁股纸。

  对于外国记者来说,今天真是爽到了。到处都是直播车和直播人群,对外播放着无光黑夜里,那影影绰绰,路边黑衣人打人时一秒三棍的风采。还有四面八方的惨叫声,大街上的血液与四处丢弃的手机。

  美国记者大声惊呼:

  “给我干哪来了?这是回纽约了吗?”

  “不,分明是回巴黎了。”法国记者质疑。

  但英国记者闻着空气里香甜的气息,联想万千,不禁开始乳法:“肯定是巴黎啊,这个味道我太熟悉了。”

  由于直播距离太近,英国人甩来的黑锅让法国记者暴怒:

  “放屁,这不就是伦敦吗?”

  “对,因为巴黎大街上的手机早就被小偷偷完了。”英国记者回怼。

  “所以你不否认英国晚上也这样对吗?”

  “只有伦敦才是这吊样。我曼城人。”

  然后两国记者也不报道新闻了,开始在直播镜头面前互相撕逼,给全世界观众一起看英法百年友谊。

  反正全世界都很欢乐,只有日本人闷闷不乐。

  ……

  而在日本学术会议礼堂中,美军暴徒关押了大量核心男性抗议者,他们将一直被关押,直到事态结束后被放走。

  至于那些来参与的女性,被李星河特意拉出来,交给躲在附近监控的警察。

  这算是另一种含义的阳谋,既是仁慈的放你一马,也是明晃晃告诉你美军和日本警察就是在合作。

  把她们送走时,李星河也将单独关押的矢岛寻带出来。

  他说:

  “为了不暴露,只能让你闭嘴了。”

  “那你……你也……”

  看着李星河凌厉的视线,矢岛寻低下头:

  “对不起,我错了。革命斗争总是要流血的。”

  李星河没有考虑什么舒缓情绪,对于革命者和间谍来说,情绪是最应该抛弃的。他直截了当的启发矢岛寻:

  “这次事件后,东京都现政府、东京都市议会必然会全面解散,重新进行选举和人事安排。你们想,东京都市议会会出现什么情况?”

  矢岛寻理所当然的握拳:

  “当然是趁着这一良机,全力发动选民,把右翼亲美政党全都赶出去!”

  虽然被认为是极左暴力团,但中核派其实也有自己的合法政党,叫都市改革协会,在东京都杉并区支持起一个叫洞口朋子的女区议员,她是中核派二代子弟,根正苗红的老共党家庭。

  而这并不是李星河的目的。

  他指出:

  “你觉得帝国主义分子,会允许你们的左翼特色政党出席吗?他们必然会对你们大加遏制,这就破坏了我挑动这起运动的目的。”

  李星河的目的,就是在本来就不怎么支持自民党的东京都地区,制造一个集体反对自民党的反右翼氛围。让日共、各种小党派去挤压走自民党的生存空间。到时候总理府和首都市议会天天吵架对抗的局面,会一次又一次的上演。而东京都市圈里有3700万人口,这里的选举举足轻重。

  “如果东京圈内全部翻红,自民党就算在乡野大胜,他们也只能在议会里当少数党,永远是瘸腿。所以为了应对,我准备推动一个叫‘东京都偶像化党’的二次元偶像团来参加选举,通过虚拟偶像们的东京都内宅宅粉丝们的投票,把自民党从市议会、各个区议会里挤出去。虽然她们不讲政治,但这不正是团结大多数的方法吗?”

  这个方案,是利用柰头乐理论,把受人厌弃的右翼地方政党给挤出东京都市议会。

  忘记现实社会里的无数苦难,把自己沉浸在二次元毫无矛盾的美好画皮里,不也是很好的吗?

  二次元柰头乐,以前是右翼拿来挤压左翼生活空间的工具,现在倒是可以反过来,去变成左翼挤压右翼,争夺日子人的工具。

  由于日本红色左翼之间矛盾重重,所以李星河出此策略,也能模糊掉各路共党之间的矛盾。

  矢岛寻被李星河说服:

  “行吧。我服从你的看法。我会帮你在党的宣传文件里,鼓励大家投票给所有非执政联盟的在野党。”

  李星河送她上警车:

  “等你走后,别告诉慧娜我是自己这边的人。她以为我是美军那边的人。”

  “不行。慧娜还在这儿,她是我们这里有名气的新星,我得和她在一起,免得传出什么不好的事。”

  矢岛寻又跳下来。

  李星河叹口气:

  “那一会儿我做什么你都别说话。”

  然后两个人去而复返。

  在关押小楼门口,李星河突然恶态复发,把矢岛寻搂在怀里狠狠蹂躏搓捏,接着推搡着赶进关押室。

  “放你走你还不走,我看你是欠大棒教育了吧?”

  房间里,新代女慧娜擦着眼泪,蹲在角落里哭。她女棒球运动员的高挑修长娇躯窝在一起,瓜子小脸蛋,楚楚可怜丹凤眼,眉眼柔和,气质却又忧郁而令人怜爱,确实很让人有侵略欲。

  看到矢岛寻浑身凌乱的进来,新代女慧娜哭着抹鼻子:

  “要惩罚就惩罚我吧,我不怕你!本来我就是来给你生孩子的,我早就准备好了。”

  生孩子?

  矢岛寻愣住。

  新代女慧娜把她护在身后,她抱歉的说。

  “我啊,就是他的手下,只是个孕床。”

  “她原本是我姐姐抓来生孩子的,延续家族血脉的。”李星河淡淡解释。

  矢岛寻的大脑当机了。

  “?”

  虽然每个字都是日语,但为什么拼凑到一起,矢岛寻就已经看不懂了呢?

  这还是你们的家族内部矛盾?

  李星河挠头,戏已经演到这里了,他也不能半途而废,只能咬牙继续骂:

  “看来你已经很清楚了。当我的部下还天天往这边跑,我放你一马已经是网开一面,结果你还屡教不改。”

  没想到新代女慧娜一咬牙,让矢岛寻躺在垫子上,她匍匐在矢岛寻身上,脱下裤子对准李星河:“来吧,只要你不侵犯小寻,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她还告诉矢岛寻: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们部门的惩罚机制,就是这个。”

  李星河沉默不语。

  到底是谁在传谣言,说李星河惩罚

  人的时候都是开后庭的。

  矢岛寻更加理解了革命斗争的复杂性。她抱紧新代女慧娜,为了不暴露李星河的身份,也咬牙闭眼。

  “来吧。”

  李星河感觉自己被误解的更深了。

  但确实,他把两个女人单独抓起来,在美军暴徒们看来就是要进行私下‘性侵’,如果不做点什么,有可能会引起怀疑。

  因此李星河掏了掏大楼药箱,从里面找到凡士林,涂抹在新代女慧娜翘的大臀上。

  李星河还不至于完全假戏真做,所以就像新代女慧娜说的,他要开后庭惩罚这个女人。

  棒球女运动员的臀腿当然无与伦比,肥肉很少,结实的肌肉紧紧牢固的保护着后庭。

  李星河艰难突入。

  血滴流淌而下。

  “呜呜呜……”

  新代女慧娜紧紧保护住矢岛寻,而矢岛寻则微微睁开眼,看着李星河在新代女慧娜身上耕耘。三个人叠在一起,慧娜小姐完全进退失据。

  女人的惨叫声在楼道里回荡,美军暴徒们哈哈大笑,被殴打的抗议者们痛哭流涕。

  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美军的‘大棒’想吃就吃吧。

  疼痛与愉悦感在肉体上传播,新代女慧娜似乎是那种敏感带恰好靠近的类型,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得了的。

  怎么能暴露呢?

  她左右扭捏,然后一口亲在矢岛寻的脸蛋上。

  你乱亲什么?

  李星河无语的看着她,艹到后面,感觉自己完全是在奖励这个家伙。

  没想到矢岛寻后面也有些情绪失控,反而抱住李星河亲了起来。

  直到最后结束,三个人已经完全扭在一起,新代女慧娜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被谁拥抱,而不断呻吟恳求李星河再深入一点。

  狠狠惩罚完新代女慧娜,李星河其实也是暗中放纵她培养斗争意识,从一个社民派系的普通议会路线斗争者,变成坚定的武装斗争者,所以故意让她继续接触矢岛寻。

  被惩罚完,新代女慧娜躺在矢岛寻怀里,继续嘴硬:

  “哼,以后我还来。”

  “那你来一次我教训你一次。”

  “有本事让我怀孕躺床上。”

  新代女慧娜骄傲的扬起小下巴,一点不觉得自己的发言很让人惊掉下巴。

  不过作为听话的诈骗犯,日常工作慧娜做的很好,部门福利的小金库就在她手里,所以李星河也没有再追问,而是扔给她擦伤的药膏。

  到凌晨时,李星河才把矢岛寻和新代女慧娜放走。

  顺带,他跨越马路,回到青山信息情报大楼。

  南好女晚上睡在这儿。

  “把这些东西送回国,2个小时后它会在国际情报黑市里售卖。就当我送你了。”

  李星河将一些内部照片交给她。

  没想到南好女还调侃的问他:

  “想当朝鲜女婿吗?”

  “啊?”

  “咳咳。我回家问了问长辈,只要你能想办法,给在日本生活的朝鲜裔发福利,让他们能合法工作、缴纳社保、注册选民,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啦。”

  李星河试探的问:

  “这个长辈,他应该不是小平头、富态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