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作为拿钱办事的人最多,但也有许多极端分子信奉的新当红异端理论,黑头盔里面的年轻人可相当多。他们极端而疯狂起来的时候,虽然人数少,却也能和红头盔与白头盔在国会里面打的势均力敌。
这时他们已经开始动用凳子、木棍等武器开始对打。
但不知道是哪个极右翼皇国分子在角落里对着抖音喊:“大日本帝国万岁”,激起了斗争主体的愤怒。
大家回头一看,赫然是一面膏药旗。
看见现场极少数的极右翼团体竟然胆敢拿出日本膏药旗,黑白红三色头盔全体暴怒:
“啊!八嘎!竟然有皇国分子混进来了!打!”
“你们就是那个大日本帝国复兴会的余孽吧!?”
“打他妈的!”
于是他们一拥而上,把极右翼团体打的头破血流,顺着国会议事堂的侧门一路溃打进了国会参议院。
当双方隔着走廊对峙的时候,极右翼团体总算发现了好处。
日本国会是合议制构型,中间为大会,左右两翼是参众两院。所以极右翼团体堵住大门,在楼上升起自己的大日本膏药旗。结果却气急败坏的发现旗帜已经被共产主义分子与泛中华民族主义分子给撕成两半。
“八嘎!”
于是他们升起了半个膏药旗。
发现极右翼占领参议院后,泛中华民族主义分子找到机会澪,去占领了众议院,把中庭留给了社会主义阵营。
于是众议院大楼的楼顶,也升起了五星红旗。
但这帮人的目标,却是换掉这个旗帜,某种意义上来说
也挺讽刺。
一帮激进的非主流激进分子在国会里面进行极端意识形态大乱斗。
在外面闹事的民众,则着重发泄着自己对经济低迷,政治卖国的不满。至于升起什么旗帜,其实他们自己也很迷茫。
最终,在大量民间记者赶到永田町的时候,看都的是令人头晕的一幕。
国会议事堂的顶端,拥挤着好几面不同属性的红旗,象征着占领国会议事堂的共产主义派系。从议事堂向外竖着抛下的各种竖联,写满了‘日本社会主义共和国建立!’‘反对天皇制!’‘全球革命在即!’。
一瞬间,仿佛整个东京潜藏的社会主义者全都在此时涌现,渴望着改变日本的政治格局。
在议事堂的左边,众议院的楼顶前面,插着一根孤零零的五星红旗,旁边是一群搞抽象派的大东亚主义者。
这帮人抬出了周公与孔子的旗帜,在那里宣扬着他们的‘大东亚理念’‘泛中华联邦’,致力于实现中日韩朝越蒙等十几个国家的合化归一,创建一个广袤的,汉字圈的世界最强霸主。
李星河并没有为日本归一运动做续写,但是极端的年轻人们已经知道怎么写了。合众归一,然后成为世界霸主,享受曾经的美帝荣光。他们会失去一些,然后获得更多。
在议事堂的右边,参议院的楼顶之上,则更加凄惨的竖着一面被扯烂了的膏药旗,显得颓然而无能。人数最少的民间皇国分子,其实反而在日本有最广泛的民意基础。但显然随着日本老化,他们也老了,甚至拿不出几个吸引年轻人的政治噱头。
媒体记者们吃惊的望着这一幕,不知道作何评价。
“日本被戏谑为东京共和国,可我们的东京里的社会主义者却塞的满坑满谷都是。”
“皇国分子已经不再受人喜欢。”
“大中华联邦的思潮因何而起?”
记者们在思考、在辩论、在写文章。
国民也不得不认真审视。
无论如何,当国会大厦上一片红色,亲华亲共的旗帜点燃起一片新思潮的海洋时,日本国民第一次不得不正式面对自己的国家选择。
你要往哪走?
不再局限于2CH之类的匿名厕所论坛,在日本的许多公开社交媒体上,也终于开始出现了实名讨论政治的人。
他们激进的表达意见,在红、黑、白、黄之间选择自己的阵营,并为之拼杀。
结果很快出炉,人们意外发现,虽然在日本媒体常年的宣传下,对华不友好的民众多达90%,但是畏惧中国、害怕中国的思想钢印也被打上。所以要求走友华路线的民众数量,竟然比反华民众更多。
毕竟大家都要生活,要吃饭的。
这可以称之为日本社会的一次思潮泛滥,人们在冲绳的游击队大战,在东京的民众冲击国会的动乱中,开始正式的审视自己的政治选择,而不是捂着耳朵假装政治冷感。
这正是李星河所需要的,也是他希望借助占领永田町、占领国会大厦运动所促成的社会转变。
当然,本次事件并非没有受害者。
一般路过的老吴吴建中,看到李星河带着人把五星红旗插在日本国会大厦上,高血压上头晕了过去,现在躺在医院里养病中。
病房里时不时传出‘狗娘养的’之类的脏话。
……
傍晚。
周末女孩俱乐部。
李星河万分期待的想要知道国会、自民党,对于占领永田町事件的反应。所以他这天傍晚,就一直在等待着鹿御池华英美的消息。
但是当八面玲珑的美女华英美打开门,解开大衣,黑丝包裹的玉腿轻轻,坐在桌边喝咖啡的时候,她却说:“没有消息。”
日本国会没反应。
“……”
“啊?开什么玩笑?”
李星河有些疑惑:
“老头们都是忍者神龟吗?这边都他妈的升新国旗了,这么能忍?”
没有道理啊。
老头们不来求我出兵,我怎么把这个局面收拾下去?
我不出兵,怎么立功,怎么把日产等大企业抢到自己的阵营?
华英美则问起李星河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准备干什么?掀起革命?”
李星河摇头:
“不不不,日本经济已经巨幅衰退,无论是人均收入还是经济动力都严重不足。目前唯一能依赖的,还是汽车,而且是比较落后的汽油车。那么,日本车最赚钱的市场在哪?”
华英美说:
“北美啊。”
没有美国市场的免税保护,日韩汽车在工业竞争里早就已经快要完犊子了。
所以也可以简单的说,是美国市场在养着日本这条狗。
李星河拍手站起来:
“没错。日产根本不是我们的目标,我们的目标实际上是获得北美的汽车市场免税出口额。但如何解决日产的债务呢?裁员、融入中国产业链、大幅提高中国汽车的准整车进口,然后把在中国生产的日产汽车,运到日本码头水洗后销往美国。”
这就是日本洗澡车。
虽然丰田、本田等早就已经在干了,但他们绝对不敢像李星河这样,直接套皮输出。
东亚三国之间的产业配套非常紧密,但韩国的对华依赖度要比日本高,日本还掌握相当一部分的尖端产业力量。
而如何让日本继续对华依赖,并在技术和资本交流中从先进国,退化为依赖国,再逐步退化为市场的附庸,让日本人给国人打工,这就是李星河在产业政策上的目标。
表面上这很合理,融入东亚产业链的口号喊了十几年。但以前日本是当产业链上游,现在只配蹲下游。
李星河一直称之为偷天换日计划。
“那你……”
“我希望日本国会能通过一套法案,将一揽子濒临破产企业纳入一个部门,只要他们拿政府的资助,就必须进行整体监督管辖,由这个部门指导他们生产协作。”
华英美终于得知了李星河的想法。
但她更为之震惊:
“这不就类似于……中国那个,咳咳……吗?”
在里根和撒切尔引领哈耶克的大手,把一切交给市场之前,全球的资本主义国家都存在着大量专营、国有的成分,毕竟按照资本主义路线,垄断才是最佳的盈利方式,而不是交给市场自由竞争。
80年代的新自由主义改革前,日本存在‘三公五现’,即铁路、电信、烟草,以及邮政、铸币、印刷、酒与国有林地这八个专营行业。时到今日,除去国有林地之外,其他行业在40年改革浪潮里全部私营化。
不幸的是,除去仍然垄断的烟草私营改革大获成功外,其他行业的私营化大都表现平平,甚至一坨烂泥,突出表现在铁路系统的急剧衰退与老化,私营服务的高收费和不为民生负责的行径。
李星河兴奋而肯定的说:
“对啊,我们不妨就命名为……日本国有资产管理公司,另外设立一个众议院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由经产省单独设立一位副大臣来担纲管辖。”
看到李星河如此兴奋的讨论着自己的政治计划,华英美,或者说棉贯堇假扮的华英美有些
吃味。
“坏,你太坏了!”
华英美罕见的吃醋撒娇:“我都给麻生彩子分去最简单的任务了,结果你还给她发福利?她是你老婆,还是我是你老婆?”
“都是。”
李星河轻轻抱住她,安抚她以后会得到更好的。
棉贯堇还在吃味:
“不会是觉得她像小狗一样好哄,而我就像一个老巫婆一样经常给你添麻烦吧?”
“当然不是。”
李星河正准备再说点好话的时候,他眼里的华英美站起身,走到房屋门口,拖进来一个大行李箱。
行李箱放平再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位大骨架,长发浓密的美女,用红色丝带缠绕着与山臀,丰腴的魅肉把整个行李箱塞满。
是水镜天平。
她的嘴里咬着一个小樱桃,眼睛被性感的蕾丝眼罩遮住。
“这是……”
华英美咬着手指:
“原本礼物盒里的应该是我。”
李星河这才后知后觉。
是了,眼前的华英美其实是棉贯堇,所以她会吃醋,会撒娇。
而如果华英美说的没错,近期确实是华英美在计划,把棉贯堇献给李星河。所以这个性感行李箱礼物计划,原本应该是棉贯堇躺在里面,由华英美带进来,然后李星河被姐妹蛇给榨干。
但怎么就换成水镜天平了?
“怎么回事?”
“有些官僚已经急得尿血了,求你别闹了。”
李星河撇撇嘴: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政客老爷们没有着急,反倒是官僚里的本土派急了,急到甚至要让法院的水镜城次和氏厚司,对李星河低头,让还保留着的水镜天平献上自己,而不是必须要结婚届。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5100字献上。昨天睡得很晚,失眠了,所以中午更新很慢,每次看到群里有人问还没有更新时都会感觉很愧疚,今天下午的5000字感觉写的还不错,而且时间提前了不少,我会慢慢把更新调整到准时了。Orz
第六百零三章:天平榨了个爽、东京肃正作战(6700字)
昏暗的房间,紫色的暗光灯烘托着氛围。
大大的行李箱里,装载着一位大大的美人。她超人浓郁的头发卷成不知火舞的发式,浓密的睫毛衬托着精灵般的灵动双眼,弧线优美的下颌线凸显出女人的完美,红唇轻俏,葱鼻挺拔,从样貌上来说,已经堪称绝美。而当她用红色丝带缠绕着与山臀,把自己丰腴的魅肉包裹起来,完整的送到李星河面前的时候,就算是女人也该心动,更何况是李星河呢。
他呼吸急促,蹲坐下来,抚摸着行李箱里这无限美好的美人。
“死混蛋,我都……都这样了……”
水镜天平流出了眼泪,有些委屈。
原本按照计划,水镜天平还想打倒鹿御池华英美,独占属于自己的小甜心李星河。但谁知道时易世变,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她幕后的本土派官僚为了尽快解决掉占领永田町运动,开始四处联络水镜家。
在综合考量了李星河在镇压前田尚男一战中,已经体现出的对滨海战斗旅的控制力,水镜家因此冒险派出了水镜天平,重新平衡与李星河的关系。他们很难追求平等的婚姻,而更重视起现在的关系。
水镜家不再把李星河视为一个法学家族的子嗣,而是一个军阀、神阀,掌控着军队与宗教信仰的大人物。
李星河把委屈的水镜天平从行李箱里抱出来,笑道:“感谢上帝感谢水镜爸爸,把最美的大美人赐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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