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抱起水镜天平并不容易,李星河公主抱着走了几十步,就不得不放弃,把她放在周末女孩俱乐部面对着落地窗的沙发床上。
躺在灯光烘托的神秘氛围中,水镜天平没有摘下面罩,而是把口中的樱桃通过亲吻送给李星河,然后柔柔的说:“来吧。”
这一天她已经期待很久了。
很早之前,她和李星河尝试着用后庭爱爱就感觉不过瘾,所以又把高际睿明子抓过来当小母狗给李星河艹,她在旁边看,看了更加感到不过瘾,于是把赝冰冼子逮过来,让她去当李星河的床伴。
到今天,她终于能享受李星河的美好了。
作为一个毛发浓密的女人,水镜天平有着李星河见过的虽然面积不大,但最茂盛的黑森林,似乎有意修剪过,所以故意改成一个心形。
在心的最中央,就是两瓣樱唇包裹的,美丽而神秘的淫裂。
三个人躺在一起,似乎让人回忆起从前。
甚至连位置都是一模一样的,是那个被间美熏的豪乳巨臀压塌掉的沙发床。也正是在这个沙发床上,华英美握着水镜天平的手,在棉贯堇的施身下压中,破开自己的,让鲜血流下。
感受到大星河增在钻入自己的阴阜,水镜天平紧张但又和缓的说:
“我并不后悔从法学院的象牙塔里走出来。那天看到你的第一刻,我就感觉到你是我的菜。”
李星河微笑,继续前进:
“想吃了我啊?”
“当然~”
不过就在完全进入之前,水镜天平突然说:“我想让棉贯堇抱着我,抓紧我的手,我们一起……就像华英美第一次那样。我想很久了。”
李星河自然欣然应允,他也喜欢这个。
此时,鹿御池棉贯堇搀扶着水镜天平坐起来,让李星河躺下,然后她从背后握紧水镜天平的酥乳,亲吻着她的耳朵:
“其实华英美的那天晚上,我就在她背后,就像在你背后一样。”
“我猜到了,刺……刺激……”
水镜天平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鹿御池棉贯堇就猛然下压。
于是银瓶乍破,水浆迸出,点点落红缠绕在大星河之上。
水镜天平完全的座在李星河身上,将大星河全数吞入。
她喘着气,和棉贯堇一起上上下下,轻轻的缠绕,互相缠绵吞噬。
勇猛的冲撞,逐渐变化。
棉贯堇被水镜天平压在身下,让水镜天平一边接受李星河的大力冲击,一边将肉腿缠绕在爱人身上,背后则是棉贯堇的酥乳按摩,这令她激动非常。
鹿御池棉贯堇在背后辅助着,当水镜天平感觉自己快要不行的时候,棉贯堇适当的给她语言刺激:
“我还帮你拍了照片和视频留档哦,不过只会存在这里的储存器上,华英美肯定会很喜欢的。”
“啊~”
水镜天平的欲肉之爱终于来到高潮,她如山巨臀,把大星河榨出无数的白色精华,自己也颤抖激动的泄身,一阵水花流淌而下,打湿了李星河与她共有的茂密黑森林。
“可……可恶,我竟然……”
水镜天平大口喘着粗气,流着口水亲吻李星河的奈头。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坏毛病。
李星河得陇望蜀的看向鹿御池棉贯堇:
“那你怎么办?”
棉贯堇还没有说什么,水镜天平就不悦的抱紧李星河:
“那可不行,今天晚上是只属于我的时间。”
棉贯堇早就习惯了当备胎,无奈的耸耸肩,说:“我希望有专属于我们自己的一次。
”
所以她会再设计一个新方案。
激烈的结束后,这帮人的大脑并没有停歇,开始激烈键政。
怀里被两个女人压倒,李星河发出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他们还不着急?还不找我去镇压那些暴徒?虽然我承认里面有一部分是我鼓动的,但我的目的可不是真的在日本国会大厦里面养乌龟。”
乌龟,忍也。
棉贯堇与水镜天平对视一眼,对李星河感到一丝丝差异。
你是不是对日本政治的了解还有一点点差别?
日式政治最大的问题在哪?
是不愿意出兵镇压平民吗?
不是啊,他们痛打刁民的时候可太多了。
日式政治真正的问题在于,没有人愿意为此负责啊!
水镜天平笑的直不起腰,她一边要李星河抱紧自己,一边戳着李星河的痒痒肉:
“你真以为他们不着急?他们比谁都急,可问题是没有人敢为出兵签字背书。你要知道,即便是在民主化运动之后的今天,即便是在多次给70年代的学生运动涂抹黑料,把共产主义分子全都描绘成恐怖分子,他们仍然害怕自己遭到翻案和追责。没看到电视里面都不敢正面描写当时的学生共产运动吗?问题是,谁来负责。”
“啊……这样啊……”
李星河啼笑皆非。
原来不是他整的活太小,而是他整的活太大了,已经给国会老爷们整的找不到一个愿意背黑锅的人,所以宁可继续憋在新宿区市政府里面当万年王八,都没有人敢开口对民众动手。
不是政客老爷不着急,而是官老爷不想背下出兵暴打平民的黑锅,害怕以后哪一天突然就舆论翻盘,导致自己处于不利地位。不但会危及到自己,更会牵连到子孙后代,导致一个政治家族的毁灭。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实力,而是在推诿责任。
“你以为人人都是全斗焕啊,现在不是军政府了。”
棉贯堇在另一边研究如何捉弄李星河的痒痒肉。
李星河陷入沉思。
该说不说,日本这帮政客老爷们其实水平还是有的。知道在不同的年代,应该采取足够妥帖的应对策略。
在21世纪的20年代,在事实上与欧美同盟的情况下,现任日本政府不能留下屠杀平民的罪名。那样,中美与广大受侵略国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日本踩回泥巴地里。
像全斗焕出兵光州,用一空输镇压平民的惨案,虽然是自李承晚疯狂屠杀济州岛、镇压劳动党以来的南韩血腥传统,但是在50年代比旧日本帝国分子还疯狂的搞大屠杀,与80年代对民众机枪扫射是完全不同的处境。
正是光州事件,给了韩国民主化运动无限的正义性,使得民主人士开始对旧财阀、官僚与军政府余党进行极端而无理性的大清算。其结果就是一大批政治团体倒台,财阀趁机逃离政府的掌控,民主人士们坐上朝堂,却发现国家在眼高手低的自己治理下越来越糟。
同样的案例,还发生在台湾岛上。身负历史罪恶的国民党与左翼民粹运动起家的民进党,也在为此争斗不休。只不过国民党比韩国军政府更加高明,比较不完整的做到了全身而退,从残忍军政府转变为现代政党。
日本自民党,则是国民党的更高级版本,从二战战犯,洗白后化身执政党。正因如此,日本的老政客们,并不准备像韩国民主化运动那样,发生极端的一个派系取代另一个派系的动荡。
所以无人愿意负责。
大家都在忍,看谁先忍不住。
李星河挠头了:
“那现在怎么办?等待占领永田町的人在那边没吃没喝,饿到快死自己退出吗?”
作为一个二战战败国,日本政府一直非常小心翼翼的掩饰和应对民间左翼力量的攻击。这给他们积攒了相当成熟的应对经验。
民间抨击政府搞集权化,那就曲线集权,表面上搞极端分权;民间抨击政府罪恶,那就找各种媒体鼓吹粉饰自己;民间抨击政府设置各种军警部门是特务统治,那就收编各种漫画、小说,比如柯南来洗白。
其实说白了,李星河并不害怕日本政客们不动作,相反,他更加害怕日本政客不干事。
日本政客摆烂的时候,儒家社会赋予日本的超稳定型社会结构,反而会自己运转,让李星河无从下手。就比如占领永田町,只要政客们当忍者神龟,李星河还真就没什么办法。已经升国旗开始搞独立了,日本政客和普通人都不在意,你还能怎么样?
就算把昭和天皇的墓挖开鞭尸三百下,那又如何?随便你打。
所以必须政客们着急起来,自己破坏这个超稳定型社会,才能给李星河钻空子的机会。
思来想去,李星河突然意澪识到:
“他们肯定派出外交官去找周边国家……其实就是找中国了吧?”
虽然政客们在比拼谁是忍者神龟,但外务省官僚肯定忍不住啊。
所以外务省的技术官员肯定已经去北京拜码头了。
水镜天平依偎在李星河的怀中:
“当然了。外务省的特别事务官第一时间就飞到北京去寻找援助了。但是北京方面能容忍缅甸的敏昂莱那种小丑存在,都不会认同直接出兵,在永田町上空用直升机对平民开枪扫射。太坏规矩了。”
既然外务省已经动了,那李星河就有突破口,他在内心里露出微笑:
“老中心善,看不得直升机扫射平民,但是还有美国啊。”
说起来,娜塔莎从俄罗斯给李星河整了一个中队,8架改装的米8武装直升机。直升机搭载2挺12.7毫米机枪,火箭弹和反坦克导弹。
李星河都不敢想象,在东京都上空用米8武装直升机的机枪扫射日本皇国分子,那该有多爽。
似乎发现李星河已经有腹稿,所以水镜天平反身把他压倒在间美熏、鹿御池华英美奋战过的沙发床上:
“夜长梦多,不如多做几次。”
作为天生大骨架的丰腴性感的好女人,水镜天平可不像那些杂鱼瘦女人们一样,没几下就躺了。她是激情进攻的类型,渴望着变化、渴望着火热的,也渴望着与一位完美的危险爱人度过完美且危险的一生。
肥美的巨臀将大星河完美包裹,的阴阜淫裂,吞噬着李星河的粗大。
她就像一只母虎,反复撕咬吞世着肥美的猎物,不知疲倦的勇猛进攻,虽然只是刚刚,但已经完全适应了床上的节奏。
“好后悔没有早点吃掉你。”水镜天平咬着李星河的耳朵。
简而言之,让她榨了个爽。
……
次日凌晨。
基本上一晚上没睡的三个人,确实也没有睡觉,三杯咖啡下肚,激烈的完,又是激烈的政治。
这次李星河没有找任何人,而是直接去联络国安局长秋叶武夫,他长期担任外务省的事务次官,本身就是顶级官僚。
他说:
“我现在的手上,有一张随时可以获得米国总统、副总统、国务卿和情报总监签字的出兵镇压命令。”
事实上,李星河压根就连自己的直属上司,现在
正在京都府度假的杰奎琳上将都没有告知。
反正事后再补手续也是美军日常,况且李星河如果能拿到日本国会的授权,那就能告诉美国政府,他出兵是基于日本政府的要求,再请求美国政府补票。
这就好像两头骗,一边说自己是比尔盖茨的女婿,一边说自己是大银行的经理,但其实都不是,但如果有一个弄假成真,另一个就也成真了。
接着他说:
“我的另一个手上,拿着一份关于成立日本国有资产管理公司的申请法案,以及逮捕那些在天鹅公主号上,参与出卖大型企业的经济产业省官员的逮捕令,这项逮捕将由法务省刑事局全权负责。”
对面的秋叶武夫反问:
“你想做什么?”
“如果这两张纸合在一起,你怎么看?”
赤裸裸的政治交易。
我帮你镇压这场乱局,你帮我搞定自民党的政客,推行国有资产集中管理法案。
秋叶武夫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他转电话回来说:“石破茂同意你的资产集中管理计划,据说他已经基本被定为下一任总理大臣。你懂得。”
“我同意,这是我们之间的新交易。”
李星河同意与石破茂进行政治结盟。
终于,政治交易成功了。
棉贯堇亲吻着李星河的脖颈:
“哈哈,其实石破茂一直想拉拢华英美和你,他的派系甚至还得罪过你。结果现在又凑到了一起。”
“这就是政治。”
李星河耸耸肩。
然后他发出指令,滨海战斗旅出动,进行正式的第二次东京都大戒严。
上次3天,这次5天。
坦克与步战车又一次离开军营,从横田基地方向与令和人工岛方向,一南一北的夹击东京。
在巨大时代的海啸中,小小浪潮并不能引起太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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