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当李星河与小泉聊定,要煽动把石破茂赶下台的时候,小泉转头就半夜去找议会里的其他人去料亭聊天。
就在次日,小泉又约李星河见面,和他讲:
“碰钉子了,没人愿意搞石破茂。现在无论是岸田文雄、菅义伟,还是加藤、林、茂木、高市,一个个都躲起来不敢露脸,他们自己的后援会也基本停歇。”
现在正是物价飞涨之时,无能的政客们看得到问题却不敢改变问题,因此只能停止活动,抱起脑袋假装看不见,祈求一夜之间物价好转。
“额……这事你是明着问的?”
李星河再次对小泉进次郎的智商感到担忧。
您是弱智吗?
这种事情你也敢出去问别人?
兴许是发现李星河的表情不太妙,而现在的小泉早就不是当总理时的风光,他急忙为自己解释:“我没有直接说,我只是……只是……只是暗示!我暗示他们,要不要考虑进行政策革新。”
好在小泉当了一年总理,大脑发育勉强及格,没敢直接说搞掉石破茂,而只是问政策。
那几个老狐狸,当然能躲就躲。
李星河冷哼批判道:
“根本不是想不想的问题,现在这个年头,整个日本的政治核心都在躲,他们当然不乐意接招了。”
其实光从岸田文雄、菅义伟等人的虫豸表现,就可以看出日本政治核心在20年间堕落的速度之快。
安倍在时,好歹还有锐意革新的想法,虽然安倍变法很不成功,但至少有心。可其余人就不行了。
在小泉纯一郎的新自由主义改革后,日本政府大卖特卖,随之破碎的还有各种行政能力,堪称每况愈下。到如今已经连抓一抓抬升米价的二道贩子都管不住,甚至没有本事去开放进口。尸位素餐般的表现,就是万历诸公来看了,也得夸一句‘政绝人死,百废不兴’。
抓米贩子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
况且还都是些躲起来的二道贩子,是一些在东京经商的小生意人。
无非就是不想承担责任,不敢承担责任。为了不背锅,他们甚至连贪污都没有兴趣。给钱求他们抓人,他们都不干。
遇到连贪污都没有兴趣的神奇躺平高层,那能怎么办?
只能祈求日本人真的善于吃草了。
小泉请教道:
“你有办法让他们服软?”
李星河直摇头:
“没有。”
李星河也很生气。
遇到这么一群躺平的神仙,还真就没办法。他们如果多做多错,找个犯错的机会给他们一刀,政治厮杀罢了。
可人家就是躺在家里,天天吃吃喝喝不务正业,你要挑他们的错误,
可人家一点正事都不干,不干就不会犯错。
你要以‘怠政懒政’的名义去抨击他们,人家抗拒的理由可多了,‘兹事体大’‘回头再议’‘合规合理’的由头能扯出一百个来。
瞧瞧人家美国,共和党、民主党,光是在总统竞选前的厮杀,就已经杀的两次血染波托马克河。
而日本这边则是截然相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政客们集体躺下装死,整个社会就找不到一个话事人能真正做出决断。
小泉很失望。
然后他就去找情妇解压了。
最近小泉的名声很差,特别是在儿子出生以后,媒体仍然追踪报道他的性丑闻,搞得他焦头烂额。
目送小泉离去,李星河抱着胳膊,冷笑:
“搞得好像我没招似的。”
虽然正经招数走不通,但还有地下招数。
咱还有可爱的小五月啊。
……
李星河开车,去了青山庄。
今天的高条五月穿着青色小熊睡衣,站在茶几上对身边的二十几个漂亮美女们指手画脚的训话。
青山庄虚拟偶像公司的运营已经走上正轨,偶像生出道做了三期,基本每次直播都能做到几千观众在线,还有三宅真理亚这样半途转行去搞政治的选手,带给公司很大声望。
李星河进来的时候,五月刚刚解散员工,七月、九月穿着熊猫睡衣在地毯上滚作一团,旁边还有努力凹小御姐人设,但可惜肉乎乎的脸蛋更显幼态的黑光铃鹿。
“哇!哥哥!”
七月、九月一看到李星河,马上噼里啪啦的滚过来,抱着他的大腿不丢。其实俩丫头的年纪不小了,只比吾妻爱、新泽太凤小一些。可惜似乎是基因太强,导致她们只比姐姐高一点。
李星河抱起两个熊猫宝宝,问肉眼可见脸红的小五月:
“没有去参观准备重建的美国大使馆?”
七月和九月坐在李星河的臂弯上冲姐姐做鬼脸。
五月略施小计:
“不去了,你俯下身来,我跟你说说小秘密。”
李星河马上放下俩丫头,弯腰蹲下。
高条五月踮起脚尖,抱着李星河的耳朵小声说:“艾曼背地里说你是‘大吊怪’,玛利亚和埃诺拉偷偷找新代女慧娜要了你的福利津贴,她们一共凑了200万美元,还和赝冰冼子不清不楚,似乎是想偷偷承包美国大使馆的重建业务。”
李星河不无意外,也并不生气。能骗到美国国务院的钱,说明是自己人长本事。
“那你喜欢‘大吊怪’吗?”
李星河冲五月眨眨眼。
“啊……那个……”
五月脸上一呆,然后红晕染上两颊,又想点头又想摇头。
李星河看着无敌可爱的五月,先抱起来亲亲再说,把她娇嫩的小小娇躯抱起来。
“呀~”
五月挥舞着手臂,咱五月可是青山庄老板,不要尊严的吗?
李星河坐在沙发上,和她们说起了自己的来意。
“我要挑唆马场伸幸,背叛出大阪维新会,组建一个由我们支持的新极端主义政党,但是他就是我抓进牢里的,我亲自出马肯定很难。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高条五月沉思起来。
“我们可以网聊啊。”
拍拍自己胸前肉乎乎的小奶豆,黑光铃鹿咬牙请战:“有我超级无敌小铃鹿在,难道还有网聊拿不下的对象?”
作为邪教家族养育的小坏蛋,黑光铃鹿在网上鏖战无数,还真的不怕谁。
此时的马场伸幸,已经保释出狱。
他与统一教往来的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实际上都不用坐牢,只是被法院给了缓刑,回应社会汹涌的反统一教舆情。
李星河决定让黑光铃鹿去接触马场伸幸。
很快,通过内部情况调查,黑光铃鹿拿到了马场伸幸的联系方式。
高条五月指导她给马场伸幸发信息:
“我们是一家致力于平抑物价,保护全球经济的合作机构,希望与您进行密切合作。我们有丰厚的资金力量,足以助您重回政坛。”
这条消息的重点是资金。
马场伸幸的政治生涯被李星河打断了腿,如果他还想回归,就需要巨额资金。
不久之后,马场伸幸果然回问:
“你怎么知道我的私人电话?”
这就是有戏了。
李星河摸摸几个丫头的脑瓜,让黑光铃鹿继续发:
“我方希望大阪维新会能动员所有的会员,打出全新的经济议题:开放进口,平抑物价,东亚自由贸易。”
“啊?”
手机另一端的马场伸幸摸不着头脑。
这完全不是大阪维新会的经济目标,甚至是截然相反。
这时就需要金额出手。
李星河给马场伸幸的私人账户打入50万日元,证明实力。
不久之后,马场伸幸果然又忍不住回问: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李星河这边随即开始集思广益的蛊惑老头:
“人总要吃饭,小企业总要生产贸易。难道大阪人,甚至全日本的维新会就准备在预期1200日元一斤的米价里被活活扼住喉咙憋死吗?”
“你赋闲在家,政治地位即将跌落,总要找到新的依靠吧?我们有充足的资金,支持你从大阪维新会中带走一批忠实的支持者,建立新的全日本维新会。”
李星河与黑光铃鹿分工合作,开始洗脑马场伸幸。
高条五月则负责在幕后调取马场伸幸的个人档案,不停的用来恐吓他。
在又拉又打之后,马场伸幸果然上钩。
他同意去试着动员大阪维新会的全国力量,沿着米价危机的路线制造冲突。
“哇呼!大胜利!老大,给点奖励!”
黑光铃鹿欢呼着蹦跶跳到李星河身上,小手到处乱摸。
看黑光铃鹿冒出肉眼可见的邪恶光芒,高条五月略显不安的抱紧李星河的手臂:
“他真的会就范吗?”
李星河摸摸五月的小脑瓜:
“没事,他必须就范。区区一个因为统一教而下台的政客,如果他还想获得权力,就必须铤而走险。别看现在是极端亲美反华派,只要中情局出手,略加引导就能让他们反过来亲华反美。我们不在乎他们的政治态度,我们需要的是他们的极端本质。”
某种意义上,大阪维新会存在十几年,已经做到了社会变革的基本目标:
培育极端分子。
而极端分子就像电极,随时可以在巨大外力下正负转换。
虽然大阪维新会在日本全国培育孵化了几十个维新会组织,搞出数十万极端脑残的反华分子,但李星河并不为此生气。
因为众所周知,极端分子会在极端之间反复摇摆。
一旦用物质世界戳破他们的幻想,他们就会马上摇摆为极端的亲华群体。
甚至日本现有的许多极右翼团体,都是从当年的极左共产党团体转化而来的。
其实最大的例子就是近在眼前的俄罗斯与乌克兰。乌克兰的极端分子虽然是中情局煽动制造了2014年的橙色革命,但这些极端群体的源头,却是从俄罗斯起源并向东欧各国输出的各种新纳粹亲俄极端分子,尤其是球迷团体。这是皇俄分子
在俄罗斯抬头并外溢的典型案例。
就是这样的一群极端亲俄派,在中情局的橙色革命操纵里,幻想破灭后马上切换为极端反俄派,并在乌东制造屠杀事件,反复蹂躏俄族。
但美国并没有资格指责俄罗斯,因为苏联对纳粹分子的消灭如同秋风般残酷。俄罗斯的皇俄新纳粹,都是美国纳粹在苏联崩溃后传过来的。当年的因,今年的果。如今美国、乌克兰、俄罗斯,可谓是都在这件事情上自食其果。
可以说,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孽力回馈的大培养皿。
高条五月看着发表‘疯狂言论’的李星河,不禁心中一动。
澪只知道李星河与中国方面有联系,但并不知道李星河本质上就是中华间谍的高条五月,此时动了心里的小九九。
如果极端分子就像电极反转,那她有没有可能在协助李星河搞事的时候,把他的政治取向翻转过来呢?
从美国间谍,变成……中国间谍?
毕竟她自己是一直是潜伏在美国驻日部门里的中国间谍。
可爱的小五月忽视了一件事。
她自己是中国间谍,所以更加担心自己暴露,因而长期没有注意到李星河身上的矛盾之处。
反而是并非间谍的马勒基小队的其他白人女性,她们就已经发现李星河行动诡异,所以心里基本断定李星河至少是个多方联系的多孔插座。
上一篇:太太,你也不想妹妹交不起房租吧
下一篇:这个书生有点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