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602章

作者:余道安

  “我先告辞,去另一个地方。”

  李星河准备起身走的时候,高条五月拉住他的衣袖:

  “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李星河当然肯定:

  “当然……嗯,完全可以。”

  他们要去的地方,高条五月其实也知道,就是南加多美的酒吧。

  当李星河来到这里的时候,南加多美还在大小姐发脾气,对着阻拦她们扩张平价超市生意的农林省十分不满:“该死的农林省!该死的经产省!用各种办法阻拦我们做生意,真是气死我了!”

  观音泷青鸟、矢岛寻、新代女慧娜都在。

  看到李星河进来,南加多美也不顾大家都在,亲昵的贴上来撒娇:“你,去把他们干掉!”

  李星河哭笑不得。

  他倒是也想,而且真的在计划。

  “没事,我马上就杀几个人见见血。”李星河安抚着生气的大小姐,然后便看到青鸟妈妈在后面做出鼓励的手势,让他亲亲南加多美。

  李星河照做,在纯情铁女同大小姐的脸上落吻,让清醒过来的南加多美急忙又躲进爱人青鸟的怀里。

  咳嗽两声,李星河把酒吧的黑板拿过来,给聚集起来的大家讲课:

  “现在物价飞升,有两重因素。一是美元持续走弱,特朗普时期就试图签新‘海湖庄园协议’,让美元走低,现在万斯要搞全球战略收缩,肯定还要继续走弱美元路线,放弃全球货币属性。全球对美国经济依附度越高的经济体,就越容易崩坏。”

  这是从特朗普第二任期开始的经济形势。

  随着特朗普脱离全球化的目标越来越强,他们主动迫使美元越来越弱,通过放弃全球货币的身份,倒逼美国工业化。

  虽然说最终也无法让美国工业化,但美元确实走弱了,与美元关联的日元跌得更狠。

  李星河又讲:

  “二就是市场失序,日本政府对于市场物价的监管全面崩溃失能,政府职员愚蠢颟顸,各层批发商囤积居奇,幕后的几个财团默契的一起捞钱。”

  这更好理解,偌大的1.24亿人口的日本,竟然没几个人能做主。

  他拍着黑板给大家讲解:

  “我们的目标是,剥离掉日本政府塑造的农协秩序,彻底撕碎高昂物价豢养起的畸形制度,趁着这种危险的乱局,建造我们的地下帝国。”

  然后,认真的矢岛寻与新代女慧娜,就和李星河探讨起了如何颠覆这种瘫痪无能的制度。

  后面观音泷青鸟捏捏五月的小葱鼻,恨铁不成钢的指导:

  “小五月,快忍不住了吧?要不要让青鸟妈妈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青鸟妈妈这是指导瘾犯了,在接连指导了好多可爱女孩之后,她盯上了一直躲着走的高条五月。今天必须教教小五月,和心爱的人心意通畅才能神魂快乐。

  往日里聪明伶俐,敢在后庭里塞大枪的五月变得像个呆呆鸟,被观音泷青鸟牵着鼻子走。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4700字献上。下午的更新能提快一点,中午又是一觉醒来12点,崩溃。

  

  第六百三十八章:组成造反团队、明明是我先来(4300字)

  “此时不革命,更要待何时?”

  矢岛寻抱着一叠共运书籍,在画板上计算着米价的涨幅。

  到今年为止,日本的米价已经达到了2020年的4倍,正在冲击5倍甚至6倍。

  如果只是米价增涨,民众还可以吃面包、面条充饥。但问题是多过15000种商品的价格都在猛涨。所有大米替代品的价格都在围绕大米而上下波动,于是便一起疯涨。

  对于出身贫困,靠打工上完大学的矢岛寻来说,这样的生活太糟糕了。因为她真的是吃不上饭的穷人。

  不是那些在每年春斗时,和大企业大财团侃侃而谈的名校毕业生,不是东京都港区、中央区每个月物业费都要缴纳好几万的阔佬,更不是日本厚生省统计出的‘月均36万日元’的大企业正式社员。

  和矢岛寻站在一起的,是那些每个月打工只有16万日元,在东京不够生活的穷人、是吃不起便利店550元便当的可怜人、是在这迷失之都里艰难求生的一个个普通民众。

  按照矢岛寻的计算,米价如果突破1万日元10斤,就将极大危害到正常人的生存,制造更多的破产穷人。

  虽然说还远远达不到美国的水平,但相比较来说,也仍然是民怨沸腾。

  现在早就不是日本高喊‘一亿总中流’的美好时光了。

  李星河站在后面夸赞:

  “这就是安倍晋三桑梦寐以求的大通胀啊。”

  安倍桑苦苦印钞十年,大灌水想要让日本通胀起飞,结果他人死之后,大水漫灌叠加美元滥发,日本终于起飞了。

  只是起飞的姿势有点狼狈,屁股向上脸朝下的起飞。

  “你怎么看未来?”

  矢岛寻回过身,经过观音泷青鸟的劝谏(蛊惑),她现在不太想之前李星河与新代女慧娜的事了,而更关注这个小共产团体的未来。

  李星河靠在酒吧柜台,手扶着下巴思考:

  “虽然还是发达国家,经济还算可以,富裕居民的数量仍然不少,但日本的社会问题已经体现得比较明显。现在的问题和英国类似,都是岛国,经济高度依赖大陆国家的同时,又与大陆政策相悖。岛屿特有的产业经济退化,高科技部门连年衰退,物价房价暴涨的同时,工作机会连年减少。不过英国已经衰退很久了,日本才只是刚刚开始。”

  矢岛寻不太了解英国,她请李星河继续讲。

  李星河便直接下结论:

  “除非日元与美元继续脱钩,并找到新的经济体融入,否则这种趋势不会减少

  。但很显然,日本不会轻易的改弦更张。未来恐怕一定要打的头破血流才行。”

  这也就是,李星河一直建议小泉进次郎摧毁美元日元挂钩的原因。

  日本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切断与美国的挂钩之势,然后转头和中日韩朝组成东亚自贸区,才算是不至于步英国的后尘。

  但美国恰恰不愿意,而且日本依附于美国的势力团体会更不满意。

  所以打的头破血流,已经是很轻的结果了,血流满地才是真正的改朝换代之日。

  激烈的键政,矢岛寻与李星河脑洞大开,在一番激烈的学习交流后,矢岛寻突然握紧李星河的手:

  “我们,造反吧!”

  “?”

  李星河有点没搞明白。

  虽然跟着李星河已经打了好几场民众斗争,但矢岛寻从上大学到毕业,再到从中核派的学生宣传部长到地下武斗的帮派头目,一直没有特别弄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今天,当看到物价翻倍飞升的时候,矢岛寻终于结出硕果,下定决心。

  造反吧!

  李星河解释说:

  “我们一直在造反啊?”

  但矢岛寻觉得李星河没明白自己,她语气更严重的强调:

  “我的意思是,推翻日本政府!他们已经腐朽不堪了。从现在的局势来看,再过十年或者二十年,日本政府就要彻底倾颓。不如现在就一把大火,把一切烧尽。”

  本就是激进派的矢岛寻,此时完全站在了武装革命的路线上。

  不过她大概是误会了,因为李星河比她更激进。

  李星河为自己解释:

  “你觉得我没有这个想法吗?还记得我第一次认识你吗?那时候我可是炸了横田基地啊。”

  “但是你一直……额……和小泉那些人混杂在一起。我觉得你……你好像有点……”

  矢岛寻一时心虚,如此说。

  “有点反革命?”李星河哭笑不得。

  羞涩又羞恼,马尾辫无处安放的姑娘涨红了脸,她紧张的对李星河伸出手:

  “不是那个意思!反正,我现在已经明白你的心意了。我和青鸟妈妈聊过很多次。我还……还和南好女认识了。我也知道,我们现在的政治目标在日本根本不被人所接受。让我们结成更纯粹的同盟,和日本政府大战一场吧!”

  这话的意思,那还用再问吗?

  上次新代女慧娜时的家庭矛盾,到这里算是结束。

  就像观音泷青鸟的解释一样,这个大家庭有着特殊的家庭观。矢岛寻探明李星河的内心,于是决定缔结更深刻的契约。大家一起造反去。

  李星河握住矢岛寻的手。

  这是一个看似柔弱,但相当有力的小手。

  矢岛寻用手一拉,把李星河拽到了走廊处的休息室,然后推着他坐在床垫上。

  为了不浪费时间,矢岛寻主动亲吻上李星河。

  小香舌纠缠,李星河很快被矢岛寻解开衣裤。

  她也解开自己的牛仔裤,露出结实有力的马甲线,然后骑坐在李星河的大腿上。

  在亲热之间,矢岛寻很严肃的声明:

  “首先声明,我是……但是膜早就破裂了。是和警察和黑帮趁夜搏斗的时候被打到胯骨骨折,住进了医院。希望你不介意。”

  “我不介意……”

  李星河话音未落,矢岛寻便压了下来。

  她的膜确实已经裂开,但还残余着一部分,一些小血块随着大大星河的挤入而随着汁水流出。

  “原来是这种感觉……”

  矢岛寻大腿发软,贫穷饥饿锻炼出的马甲线,与李星河相互摩擦,男女的火热激情刺激着休息室里暖色生香。

  矢岛寻的呻吟声非常特别,有点像鸟儿鸣叫,高音穿过不太隔音的木墙,被坐在外面的女孩们听见。

  让她们纷纷围堵在休息室门口。

  观音泷青鸟原本正带着高条五月修行,结果听到休息室里面传来奇怪的呻吟声,顿时对南加多美挑挑眉毛,那意思仿佛在说:“看,我们家又扩大了。”

  南加多美羞红飞颊,对青鸟的怪癖实在是无可奈何。

  “星河才是你亲儿子吧,你这个坏色妈妈!”

  “我巴不得星河是我亲儿子呢,这样我就可以生下亲儿子的亲……”

  南加多美急忙捂住她的红唇,盯着她搞怪的眼珠,实在是对越来越怪话连篇的青鸟无奈:

  “不要乱说!”

  “那是你不知道。”

  观音泷青鸟勾起嘴角,她早就坏坏的注意到,间美里这段时间的状态不太对劲。根据她旁敲侧击的问询,她发现间美里疑似有身孕了。那孩子是从哪来的,自然不用多问。

  如果间美里都可以的话,那青鸟妈妈觉得自己也不需要再时不时避孕了。毕竟大家都这么变态了,何苦再禁锢自己的本性呢。

  而看到矢岛寻扶着柜子一下一下的耸动,高条五月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

  今天可是青鸟妈妈亲自下场帮助她准备为爱冲刺,结果转过身自己的桃子竟然被其他人摘了?这是何等的扭曲?

  这下轮到高条五月恨得咬牙切齿,说出那句著名的台词:

  “可恶,明明是我先来的!”

  青鸟妈妈十分善于维护家庭和谐,安慰小五月:

  “没事,他只是在补先前的欠的票。而你才是他最喜欢的姑娘。”

  欠谁的票?

  当然是新代女慧娜那一次了,青鸟妈妈可是花了很多精力才说服矢岛寻迷途知返,加入整个大家庭。

  突然,又一个声音传来。

  高条五月回头一看,正是自己小时候的同学新代女慧娜,她明媚的脸蛋上泛起一阵红潮,看着在卫生间里面的狗男女咬牙切齿:

  “可恶,明明是我先来的!”

  她的话比较模糊,也不知道是感慨矢岛寻终究还是委身于李星河,还是因为李星河被矢岛寻给拐走了。抑或着是二者兼有,反正这个大家庭的情感体验都挺复杂扭曲的。

  青鸟妈妈又摸摸慧娜短发,给她打气:

  “没事,以后你的机会多得是,妈妈可以教你一些好技巧。慧娜是体育生,这漂亮的身材可比小寻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