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虽然说着不揭穿,但李居妍还是不满的噘着嘴悄悄钻进来。
李星河自然不会把妹妹赶走,反而保住李居妍,狠狠的亲吻。
一边在洗手池上艹着匍匐露出绝美腰肢的宣智画妈妈,李星河一边和自己的傻妹妹亲咬。宣智画抬起头,便看到李星河原本抚摸她玉臀的大手已经揉搓起了女儿的红豆。
“啊~~”
宣智画一声娇吟,稀里哗啦的水珠顺着大腿流淌,沾染在丝袜上,留下淫罪的痕迹。
“轮到我了!”
李居妍撒娇,却被李星河抱起来,让她躺在妈妈的后背上,在母亲的支撑下,分开嫩滑青涩的。
“啊~”
居妍捂着小脸,而宣智画则看着镜子里满室的场面,一时间任由女儿和女婿在自己的身上淫乐万千。
休息结束的赵烈淑与李代瑶也杀到卫生间:
“过分!在卫生间就搞起来了!”
酒精麻醉道德的夜晚,四位美女匍匐的跪在光洁的浴缸旁边,八条或润美,或修长挺拔,或肉感有味的,在神秘的黑、纯洁的白、情趣的灰、艳丽的红四色丝袜的裹缠下,挺起大而圆润的一个个玉臀,娇俏着吸引着李星河的目光。
李星河这次陷入了选择困难症。
“就从姐姐再开始吧!”
李代瑶只感觉爽到灵魂深处,双手死死的支撑着浴缸沿,美美的翘臀迎接弟弟的洗礼。其他三位女士则摇晃着自己翘臀,吸引着李星河的关注。
然后干了一晚上。
……
次日。
高条五月开着车来到赵烈淑家,在几位女特警的协助下,把李星河从床上抓起来,送到内阁府上班。
“姐姐大人,请您下次不要榨得这么狠了,还要上班呢。而且大家都要排班,您在前面吃多了,后面的姐妹就没得吃了。”
李代瑶厚颜无耻的打哈哈,揉揉自己幻觉间还水花荡漾的小肚肚,她突然把犀利的视线盯上高条五月:
“小五月排上班了吗?总不能是和七月与九月一起排吧?七月刚刚上高中吧?九月似乎是在国中?”
“我!”
高条五月还真颇为苦恼。
她确实是准备排班了,但一直苦恼于应该把第一次做出什么样的美好留念,而且作为国家秘书,一时间工作也显得纷乱,占用太多私人空间。
不过说到七月,五月也是突然警惕起来。自从李星河为高条三姐妹支付生活费,买房买车以后,妹妹们的体型就突飞猛进般的增长。三年的时间过去,七月的身高已经超过1.7了,被观音泷青鸟妈妈夸赞为有机会打排球的健美好身体。
可不能让傻妹妹给抢先。
不对,可不能让两个傻妹妹都抢先!
高条五月被李代瑶几句话,绕得心絮烦恼,却没发现李代瑶趁机逃跑了。
李星河上了车,喝醒酒药,在几位女特战的协助下擦脸换衣,李星河麻麻的问五月:
“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今天是五月值班,片山水央老师临时回老家收拾她的祖宅去了,五月翻找初自己的私人档案,急忙说:
“重要的话,要参加一场米日韩的高层电话会,讨论台海危机的情况下,要怎么办。这个会议万斯总统会出席,因为国务卿卢比奥被麻生彩子打爆蛋了,他不敢出面。不过在此之前,黑光铃鹿有事情求见。”
毕竟是自己人,所以高条五月为小伙伴黑光铃鹿准备了特殊的会见空间。
车队在溜池山王路过的时候,接上了黑光铃鹿。
现在的黑光小铃鹿,虽然还是肉乎乎的高中圆脸肉腿少女的样子,但已经不再是需要卖三手垃圾神像赚钱的Vtuber了。现在穿着的是高档白丝,小白鞋与浅色马面手工裙,全都是高档私人手工制品,突出一个小富婆形象。
日本统一归化教会,现在也是一个大伙读空气的社会显学。
作为融合了基督教、佛教日莲宗的奇葩,主打一个中日合一的社会思潮,他们现在的信众已经达到了300万,与创价协会等各种宗教也开始宗教论战,呈现出依托城市贫民与乡下农垦站蔓延的趋势。
黑光铃鹿介绍道:
“现在民间虽然安稳,但有一种阴谋论,关于中国人控制日本上层的思潮,却在民间大肆宣传。我们的统一归化教会,都遭到了这种思维的骚扰。已经到了不得不正视的地步。他们正在和日莲宗的其他邪教融合,把您比作篡夺国家的阿修罗,必须想办法打败这些人。”
邪教窝那点事,只有邪教头子们自己最敏感。
很多时候,官方再怎么监控,都找不到问题源头,反而邪教内部那些人门清。
李星河竖起耳朵:
“他们具体怎么说的?”
黑光铃鹿揉揉不凸显的胸口,为李星河讲述:
“额……首先,他们引用历史,认为真正的日本人就是绳文人。后来所有的渡来人,全都是中国人不断派来殖民日本,控制日本的移民。他们为了控制日本,就假装自己是日本人、说日语,可实则私下里会讲中文、用中俗。然后两千年来,他们不断假装中国人,铲除日本高层,最终完成了对日本所有社会高层的替换。”
李星河揉了揉额头。
这种思维并不先进,本质上就是由于历史与文化上,日本文化受到中国文化影响太多,再加上考古发掘,导致的一种自我认知错乱。这帮人和民科的水平差不多,喜欢从一些乱七八糟的角度上去钻研些奇怪内容,然后在脑内拼凑出一个自己的逻辑并深度相信。
最近李星河折腾基因民族主义,撕裂日韩的社会,也为这些邪说提供了根据。
“这种人以前就有。”
高条五月补充道。
这种阴谋论在日本,原本是与中国的‘社会高层、明星被高仿真机器人替换’一样的垃圾阴谋论,只存在于社会边角,正常人都不会相信的邪教式内容。
黑光铃鹿补充着说:
“是的,以前这样的人就很多。我们都当他们的理论是疯子。但现在好像用这个理论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们说‘果然,日本高层都是中国人’,然后说太阁阁下就是这些人不装了,表露身份的代表,他们已经完成了对日本社会的控制,所以开始撕皮表现,大量引入中国移民就是例证。”
“额……”
李星河汗流下来了。
说的还真没错。
“而且,他们认为,目前中国人正在大量侵略日本人的经济与工作领域。现在农业也被控制了,制造业也被控制了,政府里也都是中国人,连姓氏都给缩减了,日本文化也要灭绝了。”
李星河苦笑:
“卧槽,听起来好像完美的符合我目前正在干的事情哈。”
虽然是纯粹的阴谋论狗屎,但是偏偏与目前日本社会潜藏的反对移民情绪暗暗合流。所有历史都是现代史,情绪与史观也是如此。民间那些无处流通的情绪,果然在涌入阴谋邪说当中。
高条五月看向黑光铃鹿:
“你们能对冲一下吗?”
黑光铃鹿马上推销自己的解决方案:
“有的。这个有的!我们已经想好了,我们顺着这个思维走,宣称基因决定所有日本人都是从中国来的。我们是脱离于母体的圣子,如今圣母与圣子即将归一,也是历史的潮流大势。”
“先这样做,给你批一笔5亿日元的预算。”
五月娴熟的帮李星河推动。
但很显然,社会思潮迟早是要爆几次,才能稳定下来的。
暂时顾不得这些长远的问题,李星河来到内阁,和大家一起加入国际会议。
今天的美日韩高层工作会上,突然来了些不速之客。
台湾系赖阉公的一群人,突然被美国邀请加入了电话会议,引得日韩方面一片惊讶。
台湾方面几乎是用哭泣的语气恳求万斯等美国高层:
“请给弹药!请给武器!如果没有美援的话,我们的台湾,会变成什么样子……”
随着李星河的龙飞一万里计划案,以及日本与韩国都开始大量吸收台湾移民与资本,整个台湾都呈现出各奔东西的状态。
那些往日最嚣张的绿营辩手,现在是各种忠君爱国理论信手拈来,恨不得比岳飞还红。
许多绿营女将,突然就消失了,然后丝滑的把IP切换到大陆、日本或美国,表示近期要和早有预备的男朋友结婚云云,暂时隐退。
虽说台湾政府自己预估最多坚持到秋天,但谁的心里也没底。
现在正需要美国支持。
万斯等人和五角大楼商讨,但五角大楼却只有一个回答:
“坚定守住,就有办法!”
这才是真的没有办法的事。因为五角大楼压根就没有可以调度储备的武器弹药了。
从也门内战厮杀开始,沙特买走了美国大多数的装甲车辆,扔在也门的疯狂山脉;继而是乌克兰战争,从2014年开始,欧美不断输给乌克兰武器弹药,掏空了各国储备;以色列的加沙战争后,美国的各式航空炸弹也被挖没了。
到如今,美军在边境上与墨西哥各路武装集团越打越凶残,飞机能不能扔下炸弹,都靠港口上的韩国补给,美军的武器弹药补给都需要韩国工厂来补充,哪还有资源给台湾?
是真的囊中羞涩,还没有办法公开说出来。
思来想去,又不想丢人,约翰上将为了自己退休而拼命思考:
“额……日本、韩国应该有一批装备吧?”
李星河与赵具焕隔着屏幕对视,大家伙背后的幕僚纷纷摇头。
众人又不是傻子,眼看台海危机已经到了卡住日本与韩国的生命通道,且台湾绿营政权分明支撑不到明年的状态下,谁乐意去得罪中国。万一中国找借口掐死台湾海峡咋办。
李星河直接拒绝:
“日本没有多余储备,实际上,大家都知道,我反而在扩军。”
日本武器生产商也是典型孤岛化的厂商,烂的可怕,李星河掌权两年了,还在乌龟速度的产能爬坡。
韩国不敢直说,一番交流后,赵具焕回来说:
“我们在裁军,确实有一批武器,比如M4、潘兴坦克、155榴弹炮,但是我方希望五角大楼能在1个月内,把导弹驱逐舰的图纸定下来。不然造舰成本将提升到40-50亿美元。韩国金融无法承受。”
本来经过五角大楼折腾图纸和采购商,蔚山现代造船厂已经亏了,可不能大亏。
但五角大楼不爽了:
“那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们不同意!”
你不让我改图纸,我怎么和供货商合作,怎么挣钱?
“那我们不同意。”
韩军马上拒绝。
我超?
韩国都敢和美国拍桌子了?
一场会谈,逐渐变向吵架。
李星河就说:
“作为美国协助台岛的代价,除非台湾接受我的人换皮登岛,否则我不同意免费支持。”
赖神阵营登时不愿意:
“那怎么行?谁知道你新送上来的是什么军队?”
虽然美国人看不出来,但是东亚各个政权思维大同小异,绿营政权早就觉得李星河这个人非常可疑了,而且他还侵略了台湾控制的岛屿。这能信吗?
“那老子不招待。”
前排的人还在硬撑,后面的幕僚们已经开始骂娘对喷。
“Motherfucker!”
“你狗娘养的!”
“骂谁呢?”
“谁狗叫骂谁!”
“乌龟!”
会议室里骂人的声音逐步增大,争吵声甚至压制住了讨论。
最后不了了之。
出了与日韩的电子会议室,万斯喘了口粗气,越发肥胖的身体显得更难承受。
“这一届东亚太难带了。”
日本与韩国越来越刺头了。
他转身突然又有想法,对台湾代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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