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与此同时,正规军带着重火力赶来。
古老的巴顿坦克、潘兴坦克被重新启动,二战时的155榴弹炮启动,重建后的第56‘北汉山’步兵师团,开着他们的二战老货,开上汉城大街。作为负责汉江北岸城市防御的动员师团,已经实现满编四个步兵旅团的军队,重又踏上了镇压暴民的旅途。
“西八,我们这个部队自从成立以来,压根就没有向北进攻过。”作为李星河曾经的敌人,十分硬气的在北汉山上抵抗李星河的朴振熙师团长,现在又回到了北汉山师团,担任精锐师团的负责人。
他唯一没想到的,就是自己在据守北汉山打内战以后,再一次出动,竟然还是打内战。
这辈子没有和朝鲜军交过手,光和韩国平民实战演练了。
春风吹来暖意,3月的阳光已经点燃了绿染的大地。
位于汉江南岸汝矣岛上的国会议事堂,周围遍插樱花树,每当早春时便有粉色樱花翩翩绽放,片片抖落的汝矣岛早樱,随风飞落在开上大街的老坦克的锅盖头上。
这边是开着潘兴坦克和巴顿坦克的56北汉山师团,218、219、220、221四个步兵旅团沿着杨花、西江、麻浦、汉江四座大桥的桥口进行敌前展开,推着阻挡子弹的阵地前进。
大喇叭喊了起来:
“对面的暴民听着,这已经构成了事实上的反乱!再不缴械投降,军队将把你们视为叛军!”
那一边,围绕着汝矣岛纯福音大教堂,在基督的十字下,构建街垒的基督教福音派民兵,额头上带着经典款式的、写着‘暴君必死’的白布条,趴在教堂上下的阵地上坚决不投降。
“决不投降!暴君必死!”
反对派也拿出喇叭,劝这边的韩军士兵不要被李星河蛊惑,是时候反正了。
李星河下令:“开炮,炸了那个红墙绿顶的教堂。”
看军官们还在犹豫,李星河继续强推:“它早就不是世界第一了。又有多少人知道,这个红房子、绿屋顶的大圆桶子楼,有其重要性呢?”
世界人民不会很在乎的。就像最大的教堂在非洲,也没有多少人在意。
朴振熙终于下定决心的指挥士兵摆开155榴弹炮,近距离轰击大楼。
“开炮!”
“轰隆!”
震撼大地的炮声轰去,大教堂应声发出悲鸣。
这座上世纪1973年修筑的红色韩国福音派圣殿,承载着美国福音派的传教野心的大楼,在重炮的轰炸中迅速的丧失了生命,其建筑构型不具备抵抗战争的能力,薄弱的红墙,不足以抵挡炮弹的入侵。
红色圆筒大楼轰然倒塌,崩裂的砖块随着建筑物倾覆带来的烟尘,卷着其上的民兵葬身于倒塌的废墟之中。
教堂上的巨大白色十字,也随着建筑物的崩塌,折断基座,钢铁爆折发出尖锐的名叫,十字架随着钢铁的惨叫声而坠落,好似上帝也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但就算上帝捂住了眼睛,他也被迫看到世间的血腥。
此起彼伏的劝降喇叭声,江上渔船的汽笛声,大教堂轰然倒塌的破碎声,反对派民兵的惨叫声,大炮轰然奏响的爆破声,高声低声,声声融入到这汝矣岛对峙的画面之中,仿佛是为教堂殉葬奏响的交响曲,震荡着无数人的心灵。
远望福音教堂崩塌,高大建筑倒落造成的飙风,吹散了路对面的群群樱花树,飞散的早樱花瓣如海边的海鸥群一般在风中上下飘舞,人不由己的洒落在抗议者的阵地上,进攻者101、202特战大队与56北汉山师团的士兵头盔上,洒落在无言自流的汉江上。
在同一片樱花树下,韩国人又分裂为两团,彼此对抗。
远处的指挥中心,李星河放下眼前的望远镜,惊叹于这一抹早春樱花飘落的美感。
“早樱开放。春天来了。”
又是一年汉城的春天,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是李星河与韩国军部,在首尔城制造了夺取政权的汉城之春。
第九百一十一章:全国总暴动、君主立宪制(4700字)
樱花飘落、教堂轰然倒塌,上帝的十字跌入凡尘。
特战大队的士兵在凌晨时分驾驶着M48巴顿坦克,冲过烟尘与樱花瓣形成的卷风,火炮和机枪对准了在烟尘里奔逃的基督教民兵。
砰砰砰的声音接连不断,古老的火炮和重机枪仍然发挥着优秀的杀戮能力,用二战战场的死亡证明,诉说着他们远超过现代武器的稳定性。
逃跑的民兵一个接一个的倒在烟尘之中,M2老干妈机枪仍然发挥着百年酱香的威力,大口径子弹一枪两半的杀伤力,让更多民兵的大脑能清醒过来,不过下半身可能已经飞走了。
当发现基督教民兵构筑的街垒的时候,北汉山师团的进攻便显得更加凶残:
“榴弹炮放平!轰过去!”
众所周知,由于交战距离的关系,陆军炮兵已经不怎么装备加农炮,而主要是远距离曲射的榴弹炮。但这次53北汉山师团在进攻中,直接主打一个榴弹炮上刺刀,近距离疯狂轰炸突击。
101特战、202特战、707特战,三个特战大队迅速攻击而上,步枪扫射着还在抵抗的民团。
“杀!”
李星河并不准备抓什么俘虏。
对于此时已经决心战略转向的韩国统一党与韩国军部来说,眼前这些民主派系联合的亲欧美势力,还有拱卫在他们身边的那些基督徒们,都已经是不需要存在的东西。
战场烟尘弥漫,汉城自动进入戒严状态。
一大早起来看戏的中国网民们纷纷前排吃瓜,甚至有人专门跑到前线进行战场直播。
大伙纷纷留言:
“这里真的是发达国家的韩国吗?真的是生产了大量无人机、自行火炮和各式弹药的韩国吗?为什么他们还在用二战的老坦克、老火炮,用那些比爷爷年龄还大的武器对战?”
“楼上的蠢货,那是因为韩国自己军费不足,采购不起,他们造的好军械大都出口欧美了。”
看到特战大队的士兵打的民团嗷嗷叫,网友们当然想起了光州的历史故事,进而纷纷刷着名梗:
“新兵打老兵,越打越年轻。”
不过在玩梗之余,网民们还是迅速摸清楚了正在发生的事情。
李星河要搞七国联合,而韩国的亲欧美派,名义上代表进步势力的这帮人马上组织了集体反抗斗争,要恢复亲欧美的旧制度。
于是,网民们纷纷支持李星河。
而在国会议事堂的战场上,毫无障碍的广场战斗收割着民兵的生命,巴顿坦克像无敌的机甲一样冲垮了基督教民兵的阻碍。
民主联合的高官老爷们痛苦不已的捶胸顿足:
“可恶!有兵役经验,且战斗能力充足的,都被那个怪物带走了。”
从前年开始,为了解决韩国堪称恐怖的家庭债务问题,李星河就不断抽调有战斗经验的韩国男性去南洋或者太平洋的岛屿上驻守,抑或着是到越南南圻、星洲特区去做临时驻军,因此富有战斗经验的老兵大多都不在韩国。
终于,当死伤的尸体已经铺满了大街时,基督教民兵开始倒退逃跑。
民主联合的大佬们也纷纷逃跑。
在逃跑撤退之前,金珉锡等人顾头不顾腚,但是人群里指挥这支部队的前高昌焕势力(前陆军参谋长、反李头目)的军官,上校李俊洛却不认为就这么跑了是对的。
他让人把炸弹安防在韩国国会议事堂:“把这座大楼炸了,毁了他也不能留给姓李的那个疯子。”
轰隆!
国会议事堂又被炸塌了。
赵具焕看到后气得跳脚大骂:
“西八啊,有没有搞错啊!这栋大楼我好不容易才重新修好的……”
去年的这个时候,韩国国会议事堂也遭到了类似的攻击,那次是李星河炸的。从那以后,赵具焕花了不少钱才把这栋大楼给修得七七八八,结果今年又炸了。
现场清查。
“击毙叛乱分子四千余人。抓到一个俘虏。”
一个中年男人被拉到李星河面前:
“这是共同民主党的宣传副长朴文周。”
他还在满口怒骂:
“狗东西……亵渎上帝的狗东西……来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这种恶徒……”你林咏梅我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李星河惊讶询问:
“来世?你是佛教徒?”
朴文周顿时无话可说。
韩国的基督教和日本一样,基本上大量套皮了佛教的内容。所以很大程度上,韩国所谓的一千多万基督教,里面有不知道多少都是佛教徒换皮。
“既然他渴求来世,那就毙了吧。”
李星河随口吩咐,满足他的需求。
于是,朴文周在惊讶的表情还没有消退,似乎想求饶但说不出口的状态下,被枪毙了。
激烈的战斗结束,满地死尸,停止的巴顿坦克,推进的155榴弹炮,以及轰然倒塌的大教堂,在飘落的樱花作为滤镜下,都显得颇为唯美。
而下属们的汇报让李星河很无语:
“也就是说,这是一次打草惊蛇的意外举动?”
正是因为两个吸毒过量的小孩,制造了今天的这场奇怪的突然冲突。汝矣岛福音大教堂的崩塌,国会议事堂的爆破,竟然源来于此。
“真是俩害人精,吸毒害人啊。”
李星河锐评吸毒者。
赵具焕仓促的回过来求问:
“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们都已经如此鲜明的阐述了自己的政治立场,难道还要继续姑息养奸吗?消灭共同民主党,是时候改头换面,全面革新了。”
李星河说。
怎么办?唯有杀。
而共同民主党大概也意识到了李星河的目标,所以虽然败退到了居民区,但却马上开始全国政治动员。
“全国总暴动,开始了。”
作为美国培养了数十年的忠犬,韩国有一千多万基督教信徒,同时是世界上第二大的基督教输出国。由于人多地少,依附于基督教,乃至于信仰邪教到处传播他们那点偏狭的看法,所以依靠基督教社区进行暴动的做法,成为了反对派的主流政治动员方式。
与此同时,旧有的民主化运动区域,也马上发动起来。
在龙山基地司令部,韩军参谋们纷纷为李星河送来看起来好像不太妙的消息。
新参谋长李英秀推着一个大型韩国地图,在上面贴上叛乱标签:
“光州率先宣布参与叛乱……光州市长姜琪正宣称‘要将独裁暴君打倒到底、将反基督教的恶贼打倒到底’。”
作为独立于全罗南道的广域市,共同民主党的精神圣地核心,光州义无反顾的第一个站了出来。
同样的,基于全罗道的历史和政治,全罗道基本全部造反。
“全罗南道的道知事金瑛录宣布反对我们的‘七国联合体’,他的口号与光州类似,决定反抗非法的统治。目前,全罗南道的罗州、和顺、木浦、珍岛、海南、高兴、丽水、光阳、顺天的市政府,均已经服从全罗南道。和顺、谷城、求礼、灵光等处则反对道知事。”
李星河问:
“还有吗?”
下属回答:
“全北特别自治道已经宣布全面反抗,群山、全州、金堤、完州等几乎全面叛乱。”
“忠清北道确认有清州、牙山、天安、镇川、鸡龙、论山等处宣布支持光州中央。”
其实都不需要专门去收集地方信息,只要站在龙山基地向外看,一向支持共同民主党的汉城北岸各区,在人数上已经形成压倒性的优势,正在龙山基地外围进行示威吵闹,把进出的道路都给堵住了。
赵具焕遗憾的发言:
“江原道、庆尚北道、庆尚南道、忠清南道还在支持我们。但实际上,他们主要位于韩国东侧,而我们在汉城。”
汉城、京畿道附近,也大都是共同民主党的政治地盘,因此对于汉城中央的合围可谓是严丝合缝。到处都是反对李星河的地方政府。
这并不奇怪,自从尹锡悦戒严事件后,共同民主党就一直促进他们的反政变动员能力,这次甚至从中央到地方,都顺畅的完成了动员。
看到这场面,连赵具焕都有点震惊。
虽然目前还没有韩国军部下的三军宣布倒戈,但是整个西南方的全罗两道,以及忠清北道、京畿道和半个汉城都进入了叛乱阵营,人口稠密的光州、世宗、大田、仁川、汉城,几乎一瞬间就随着韩国民主同盟的激烈反扑,而变成了蓝色。
也就是说,韩国人口分布稠密的地方,特别是主要大城市,大体上都宣布了参加到反李暴动中。
从经济角度上看,反对李星河的人主要是城市居民、各种小工业主、独立工商业者、农民等遭到新政策冲击,在国际竞争里出现较大受损情况的那些人。
但是从宗教和民族角度来说,基督徒、支持统一(占领)朝鲜的大民族主义者,从根本里不相信欧美衰弱的韩国人,此时可能才是反对李星河的主力军。
在大家都有些动摇之际,李星河开口了:
“这是精神战,不要被地方议会和政府吓破胆。总体来说,他们都是成长在欧美辐射范围下的韩国,他们的成长经历里都是欧美世界第一的印象。于是他们习惯性的以为联合起来就能打倒我。但是民众还没有进行最终抉择。打倒他们,民众自然支持我们。”
真正见识过自己那些狂热粉丝的李星河,却不认可韩国真的进入到了全民反对他的状态。
三分之一的韩国家庭都被打为‘中国派’呢,再加上李星河的粉丝与韩军,可以说至少李星河在民间能维持五五分的支持度。
也就是说,造反的主要是共同民主党体系下的地方议会和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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