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菜大厨
“席尔瓦姆之盾，是什么东西？”还不等君主同意，艾维就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在盾牌骑士藏身处那些没有被收走的笔记中，提到了这个东西，盾牌骑士的成员似乎认为这面盾牌能够阻挡钢铁卫士和至上真神之眼的探知。
“啊，好问题。”君主平稳地说道，“席尔瓦姆之盾，就是盾牌骑士这个名号的来源。那是一件神器，据说可以反射所有眼魔的射线，不过我从未见到过它的真面目。”
“也就是说除了你和贝琳娜·斯特梅公爵，博德之门里依旧有其他盾牌骑士的高层？”只要是个正常的地下组织，就不可能主动邀请一位夺心魔加入。这种以脑为食的生物会轻易地通过进食得知大脑里的秘密，对于盾牌骑士这种信息贩子和政治掮客来说，几乎就意味着商品贬值。
因此艾维认为，君主肯定是在某次进食后知晓了盾牌骑士的存在，从而鸠占鹊巢，成了盾牌骑士在下城区的话事人，而后又通过操纵贝琳娜·斯特梅公爵，完成了对博德之门盾牌骑士的主导。但这肯定不意味着这个组织的首脑只有两人。
作为一名不能公开露面的夺心魔，想要从零开始建立一个地下犯罪组织，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更别说博德之门底城区人才济济，除了几乎一手遮天的公会九指，虎视眈眈的散塔林会也是个超级跨国犯罪组织，没道理不上不下的盾牌骑士会成为主导博德之门政治的决定性力量。
因此只有一个可能性，在君主主导盾牌骑士之前，它就已经作为地下世界的一份子存在了许多年了，君主的加入或许确实让盾牌骑士开辟了新的市场份额，从而显得它在地下世界的分量增加，但实际上公会、散塔林会以及盾牌骑士早就维持着三足鼎立的局面有一段时间了。
在代表死亡三神的至上真神崛起之前，这三股地下势力谁也说不上是一家独大，而在至上真神崛起之后，这三股势力间的平衡立刻就被打破了。
盾牌骑士几乎被灭；散塔林会也原地裂开，在肃清了反对派后，迅速与至上真神同流合污，只剩下以鲁根为代表的大猫小猫两三只，算是弃暗投明；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公会倒还能依托在下城区和底城区的多年深耕，与代表了至上真神的石头领主周旋一二。
可要是没有艾维的插手，公会也差不多处于玩完的状态了。
如果君主没在盾牌骑士的生态地位上说谎，那他就一定在人员组成上说谎了，而君主对盾牌骑士的“盾牌”只能算是一知半解，则更加印证了这一点。
“……”果然，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君主回答道，“上城区的宗贵，胡内家族。他们一直保有席尔瓦姆之盾，但我从未听说过胡内家族有谁使用过它。而且在艾尔托瑞尔坠入阿弗纳斯的事件发生前，我还听说那面盾牌被偷走了，不过具体是谁干的，我就不清楚了。”
“是萨拉玛拉·范萨姆普尔偷走了胡内家族的盾牌。”艾维肯定地说。
从张贴在城市各处的报纸和告示里，艾维得知了萨拉玛拉·范萨姆普尔公爵的真实身份，一个效忠于扎瑞尔的邪术师。
扎瑞尔应当是想要复制在艾尔托瑞尔的成功经验，将博德之门也拖入阿弗纳斯，而这件事情的促成者，就是萨拉玛拉·范萨姆普尔。
为了这个计划，扎瑞尔早就开始在博德之门里布局了，除了四人会议成员之一的萨拉玛拉·范萨姆普尔，还有高公爵雷文伽德的儿子成了她手下的邪术师。
流浪在外的边刃自然不会对博德之门的政治局势产生什么影响，但威尔的血统也足以让他成为一颗能派上用场的闲棋，如今这枚棋子不就自己长脚回到了博德之门，拯救他的亲生父亲吗？
而且将博德之门拖入阿弗纳斯的计划，扎瑞尔肯定早就开始执行了。她附在威尔身上挫败了提亚马特在尘鹰山降临的计划，肯定也是因为她把整个博德之门当成了自己的财产。
艾维才不会相信一个魔鬼大公会秉持什么正义呢。并且在那场保护财产的行动中，扎瑞尔还收获了威尔这枚棋子，可谓是一举多得。
至于胡内家族丢失的神器盾牌，也应该是被萨拉玛拉·范萨姆普尔拿去当做让博德之门坠入阿弗纳斯的关键道具了。
不过从结果上来看，萨拉玛拉·范萨姆普尔的行动没能成功，而且身为魔鬼走狗的身份也在报纸上闹得沸沸扬扬。导致整个家族都在博德之门彻底失去了公信力。
艾维会将胡内和范萨姆普尔两个家族联系在一起，也还是因为魔鬼走狗见报这事。
类比威尔和他的邪魔宗主米佐拉，扎瑞尔和萨拉玛拉·范萨姆普尔之间的契约只会更加苛刻。
在米佐拉在营地现身之前，威尔甚至不能讨论自己的魔契，那扎瑞尔和萨拉玛拉·范萨姆普尔之间的关系又是怎么泄露的呢？又为何会在报纸上闹得沸沸扬扬呢？
身为盾牌骑士高层之一的胡内家族，也就很有嫌疑了。毕竟贩卖信息和担任政治掮客，本来就是盾牌骑士的强项。
虽说将胡内家族丢失盾牌和萨拉玛拉·范萨姆普尔被曝光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有些牵强，但这事毕竟好验证。
盾牌骑士和范萨姆普尔家族都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只要到上城区走一趟，自然能验证艾维的想法。
第491章 黄金的下落
“所以，我们还要去一趟上城区？我在博德之门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但却没有一点关于上城区的记忆。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那里闻起来比下城区要好很多。”影心捧着一摊毛茸茸的东西靠了过来。
那是明斯克的仓鼠小布，在影心灵活手指的抓挠下，这只迷你巨型太空仓鼠已经变成了鼠饼，惬意地眯起了一双豆豆眼。
“这事儿还需要从长计议。”艾维注视着影心的眼睛，“当务之急是死亡三神的选民，还有他们手中的耐色石。而在戈塔什和奥林中，我更倾向于先解决后者。巴尔之子的无差别谋杀，对博德之门的所有居民来说，都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情，更别说她还掌握着一批变形怪了。要是让那些恶心的玩意混进我们的营地……”
影心难过地搓了搓胳膊，只是在脑海中设想一下那副画面，就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是对的，大家都会遵从你的指示。”影心将趴在手里的小布翻了个面，五根白嫩的手指挠起了仓鼠的肚子，“小布很适合加入我们的团队，而他的宠物，明斯克，看起来也还算有用，至少可以帮忙扛点东西。”
影心的形容确实很形象，莱瑟曼的紫皮大光头确实不像有脑子的类型，最多保留了控制运动神经的脑干部分。
艾维回头望去，贾希拉已经和明斯克吵起来了。说得更明白一点，是贾希拉在翻旧账。
“……烂摊子落在我们头上了，明斯克。城市已经被包围了，市民也正在被毒害——如果你能把自己的感情放在一边、愿意听人说话的话，这一切或许是可以避免的！”
“你的本意是好的，明斯克。但你让这座城市暴露在了危险面前。教团在你的帮助下得以扩散。而且或许还有比这更糟糕的……”贾希拉深吸了一口气，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无助的神色，“你是在强迫我丢下你。”
“但……这就是明斯克无法理解的地方，贾希拉。”明斯克显得非常无辜。
“如果狂战士不能在危机时刻冲到他的灵魂导师面前，那又有什么用呢？”
这是莱瑟曼人的地区传统，在那个蛮族文化中，女性施法者的地位很高，她们被称为莱瑟曼女巫。
这个施法者团体中包括任何形式的施法者，炼金术士、萨满、德鲁伊、法师或者女巫，就连某些自然神祇的牧师也被计算在内。
而在莱瑟曼女巫外出游历的时候，往往会和莱瑟曼狂战士结成搭档，共同面对未知的危险。
“等等……”熟知博德之门英雄传说的卡菈克提出了疑问，“明斯克不是游侠，而是和我一样的狂战士？天了噜！我太荣幸啦！！”
明斯克总是乐于解答任何有关自己的问题，只不过通常情况下需要一点特别的理解能力：“在过去，是的，我是一个典型的莱瑟曼狂战士，义不容辞，一本正经。然而太过专注于自身就会遇到伏击。强盗劈开了我的脑袋，就像一个因为渗漏而被浸透的酒囊。”
“后来小布出现了，它成为了我的向导，我们一起为了伟大的正义而战！走在正义的道路上，我们遇到了灵魂导师贾希拉，还有许许多多别的伙伴，更重要的是，还有你们！”明斯克张开双臂，似乎想用一个超大的拥抱把所有人都抱在怀里。
明萨拉和阿斯代伦默不作声地后退了几步，卡菈克则闪着星星眼（地狱之火的火星）马上就要靠在明斯克的胳膊上了。
“冷静一点，女孩儿。”贾希拉揉着脑袋出言提醒，“你会把明斯克点着的……再告诉你一遍，明斯克。我不是你的女巫，你也不是我的保镖，这里也不是莱瑟曼的荒野。”
“头衔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一件事——当明斯克做了明斯克该做的事，冲锋陷阵去制造混乱的时候——”明斯克非常认真地说，“贾希拉也要做贾希拉该做的事，想办法拯救我们的屁股！”
“这太可爱了！对不对？”卡菈克几乎要晕过去了，“贾希拉和明斯克站在一起，我还正跟他们聊天！这一定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一天！”
贾希拉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天哪……我在和白痴一起并肩作战。”
“闲聊就到此为止吧。”艾维走到人群中间，宣布起了自己的计划，“贝琳娜·斯特梅公爵的死和巴尔教团有关，而利文顿的慈爱神殿里，又出现了另外一个死者。想要追查巴尔教团的踪迹，我们必须往利文顿走一趟。”
“如今戈塔什的加冕仪式在即，整个博德之门都被封锁了起来。不过我们帮了公会这么大的忙，几张往下城区去的通行证他们肯定能搞到手。正好也能借此机会把情报同步一下，正式达成合作。”
“不过唯一的问题是，我们的人数有些太显眼了。那些钢铁卫士会注意到我们的。”
“底城区是博德之门的动脉。”夺心魔君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盾牌骑士的藏身点也与底城区相连，我们可以从地下过去。”
“太好了。”贾希拉摇了摇头，“我就知道自己从没真正了解过这座城市。”
忍受博德之门下水道的臭味确实不容易。
好在泡头咒一直是艾维最得心应手的咒语之一。
通过一道向下的爬梯，冒险者们再次回到了地下世界，经过一小段充满毒雾的管道后，公会大厅的后门就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精灵之歌与公会大厅的直线距离比我想象的要近得多。”盖尔发出了感慨，“我稍微有点喜欢上在地下行走的感觉了。”
狡兔三窟，这是所有生活在地下世界者的常识。
虽说博德之门没有三座公会大厅，但九指的地盘却有不只一个出口。
单纯依靠距离和空间变幻来感知两点间的直线距离，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但对于艾维来说，一样有捷径可走。
只要借助一点毁灭魔典的帮助，他走过的路径就能以三维模型的样子呈现。
如果再使用魔法辅助的话，就能把博德之门的下水道用直观的方式呈现在大伙面前了。
“所以，中间这空的一大块，就是九指的公会大厅？”邪念伸手在艾维的投影魔法中戳了戳。
先前他们没有进入九指的地盘，就立马分头前往精灵之歌酒馆和清账屋了。
如今从地下迂回到了公会大厅的后门，自然在投影地图里留下了一大块未被探明的区域。
“没错，看来九指对自己逃生通道的安保措施非常仔细啊。”艾维举起法杖在门上一指，看起来有些生锈的锁头立刻弹开了。
门后是一间不算大的酒吧，装潢与破破烂烂的前门大相径庭。
吧台后的酒保是名熊地精，此时正讶然看着从身后鱼贯而出的冒险者们。
“这是什么情况！”熊地精酒保瞪大眼睛，“让焰拳和竖琴手进入公会大厅就够奇怪的了，你们又是从哪个下水道里钻出来的老鼠？”
“他们是朋友，塞弗恩！”熊地精身前坐着的顾客抬起了脑袋，正是被艾维丢下的散塔林会叛逃成员鲁根，“快给他们上一轮好酒！我请！”
酒精和放松的心态让这个遭到背叛的男人放松了许多，除了脸颊已经染上红色之外，舌头都有点大了。
“一会儿再说。”艾维伸手示意熊地精塞弗恩放轻松，“等我们和九指谈完正事。”
“莱埃泽尔。”艾维冲星湾女大又说道，“你可以带着你的朋友先在吧台那坐会儿，顺便给她介绍一下本地食物。”
莱埃泽尔的朋友，其实是艾维的俘虏，就是那个被维拉基斯命令可以将灵能知识全盘托出吉斯洋基门主。
听到酒吧里的骚乱，九指从一扇守着两名女性保镖的门后走了出来。
“什么鬼？”她向冒险者们身后张望了一下，走在最后面的哈尔辛很有礼貌地关上了公会的逃生通道。
“你们才进入这座城市半天，就已经找到公会密道的另一个入口了？”九指不悦地盯着打头的艾维，“你不应该去当什么法师领主，贼头是个更适合你的位置。”
“我确信自己能够胜任。”艾维就当没听出九指的讽刺，“不过为了给你们留下一点生存空间，我还是继续当我的法师领主为好。”
“石头领主！”跟在九指身后的是清账屋的首席银行家耀须，看来他很听话，真的出现在了九指的办公室里。
此时耀须正指着人群里的明斯克，发出了惊呼：“我敢说他肯定知道那些金子都去哪了！”
“哼。”九指挑了挑眉毛，露出一点玩味的笑容，“你在我金库里的小偷小摸结束了？”
“明斯克从不小偷小摸！小偷女王！”明斯克大剌剌站在那里，脸上看不到一点愧疚，“他从靴子到屁股走得从来都是直线。”
“你想把我的屁股从公会的椅子上踢下去，我随时奉陪！”九指显然并不能理解明斯克的脑回路，把他的自白当成了威胁。
“明斯克对你的家具不感兴趣，九指——只有邪恶的屁股才能塞满它！”明斯克亮出了自己的鼻孔。
九指就像一条脱离了湖水的鱼，张开嘴巴发出了迷惑的喘息：“……什么？”
“你当这座城市靴子里的小石子已经太久了。把手指伸进博德安黏糊糊脚指头中间，直接把你挑出来的不会是石头领主——”明斯克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一脸自豪地说，“而是明斯克！”
九指把困惑的脸转向了贾希拉：“我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一个回归正常的莱瑟曼人会让你感到困惑，我理解这种感受。”贾希拉点了点头，“他现在回到我们这一边了。”
“我承认自己怀疑过你们能否成功……”九指依旧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就算能成功，至少也应该曲折一点吧？你们才离开半天，就把在博德之门搅风搅雨的石头领主变回了那个疯疯癫癫的莱瑟曼人？”
九指摇了摇头：“好吧，至少博德之门又多了一个英雄。虽然这么说有点傻，明斯克曾经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年轻时候的英雄。”
“你又在用那条舌头说谎了，小偷女王。当你还年轻，手掌上还有十根指头的时候，明斯克和小布都是石头——是城市广场上的一尊雕像！”明斯克洋洋自得地说，因为他拆穿了九指的谎话。
“明斯克和小布曾经是城市广场上的雕像？”影心震惊地问道，“我记得那个上城区的广场，那里全是各种小商小贩，还有广场中央的英雄雕像……现在想想那座雕像确实是小布和明斯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邪念也插了一句：“我们在精灵之歌听人聊过这个话题，城市广场上的英雄雕像不见了，捐赠它的商会还以为是有人偷走了呢！”
“这件事确实挺离奇的。”贾希拉解释道，“几年前，一名术士的狂野魔法击中了那座雕像，随后明斯克和小布就重新活跃在这座城市里了。直到现在我都没搞明白，他到底是一百年前和我并肩作战过的莱瑟曼人，还是一尊被活化了的雕像。”
“明斯克就是明斯克，就像贾希拉就是贾希拉！”
“够了……明斯克，你把我的金子弄哪儿去了？”九指抬手制止了明斯克的癫傻发言，询问起清账屋里黄金的下落。
艾维的目光在耀须脸上转了转，立马明白这位首席银行家也是公会的人，否则九指怎么会那么神通广大，让博德之门的银行行长同意自己的诱敌计划。
“你派人在保险库里安排了拟形怪，就没想过派人看住石头领主的手下？”艾维反问道，“还是说，他们至今没有传回消息？”
九指的脸一黑：“第二种。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那批黄金依旧在下水道里。”
“仔细回想一下吧，明斯克。”艾维说道，“至上真神为什么要那么多金子？”
“用来……用来……”明斯克捂住了紫皮光头，“散塔林会！”
艾维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吧台边的鲁根：“这就是散塔林会彻底倒向至上真神的原因，金子。还真是一点都不奇怪。”
“我可以把鲁根借给你，九指。”艾维提议道，“但作为回报，你要给我们弄几张能在下城区与外城区往返的通行证。巴尔的教团又开始在这座城市里活动了。”
第492章 调查谋杀案
九指自然没有拒绝提议的理由。
她能得到一个对散塔林会了如指掌的帮手，而艾维也能得到不用被钢铁卫士盘问的自由。
九指的动作很快，第二天一早，冒险者们就改头换面，带上身份证明，离开了公会大厅。
“弗兰克·梅森，为了前往飞龙关的夏芮思爱抚寻欢作乐，请守卫予以放行……”顶着一张麻子脸的盖尔非常疑惑地问道，“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饥渴吗？”
九指弄到的外城区通行证千奇百怪，什么样的身份和动机都有，因此艾维用魔法帮所有人都做了伪装。
“放轻松，亲爱的，那只是个假身份。”阿斯代伦的伪装形象有一把大胡子，为了看起来逼真一点，他亲自在下巴上粘了许多假胡子，“不过你的那张脸，确实像是必须去夏芮思的爱抚花钱，才能释放自我的样子。而且还是双倍的钱。”
“哈！我的这张是前往末日马戏团！”卡菈克甩了甩自己的通行证，“我都不知道利文顿来了个这么有趣的团体！我真想去看看！除了砍恶魔与喝酒之外，我已经有十年没做过其他娱乐活动了！”
“如果顺路的话，可以。”其实艾维也想去那里逛一圈，公会的酒保说末日马戏团是个跨位面的娱乐团体，其中成员都是来自各个不同位面的有趣家伙。
艾维对跨位面生物不感兴趣，倒是对马戏团的老板有点兴趣。
得益于夏芮思的爱抚和末日马戏团这两个寻欢作乐的地方，从城里外出的市民确实不在少数。
顶着幻术通过了石化蜥蜴门的守卫，又快速穿过了一连串的外城区，冒险者们终于来到了飞龙关大桥的南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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