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菜大厨
从挂在墙上的各种奢华挂毯、名人画作,还有摆在陈列柜和石质底座上的雕像和其他收藏品,都向客人诉说着萨拉玛拉的品味——庸俗且肆意。
“几乎全是假货。”艾维大眼一扫就得出了结论,“怪不得在没有守卫的情况下,还保存得这么完好。”
“喔!”盖尔向侧后方跳了一小步,撞在了哈尔辛的胸膛上,“只是蜡像……我还以为是塔拉呢。”
吓了深水城逸才一跳的,是一尊翼猫蜡像,它的毛发张狂而凌乱,尖牙和眼神都被刻意调整过,以突出公爵宠物的凶残,在这尊蜡像嘴里,还叼着一只死状凄惨的老鼠。
“政治地位终归还是有点好处的。”弗洛瑞克说道,“我还从未听人在街头巷尾闲聊范萨姆普尔公爵的艺术品味。”
就算是在白天,陈列室内的光线也非常差,它仅有的两扇窗户都被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几乎不能透过一点光线,而且室内也没有任何启用的照明设备。
陈列室斜对面房间门半掩着,一点光线从里面透了出来。
推开大门,冒险者们看到了一间客厅,这间屋子里的窗帘也是拉上的,但由于质地轻薄,外面的阳光还是透了过来,也帮助冒险者们看清楚了整间屋子的格局。
客厅里的所有家具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看来自从萨拉玛拉·范萨姆普尔出事以后,就没有多少客人来这座庄园里拜访过。
除了两张软垫沙发,一张咖啡桌和一把高背椅之外,房间里惹眼的东西就仅剩下另外一幅挂毯,它挂在北面的墙壁上,绘制着一位燃烧天使从空中坠入火坑的场景。
“扎瑞尔。”弗洛瑞克注意到了其他人的眼神,“至少我相信是她。一位天使坠入地狱,然后变成了魔鬼大公,艾尔托瑞尔有关她的艺术作品一点都不少。”
在艾尔托瑞尔坠入阿弗纳斯之前,高公爵雷文伽德就带着顾问弗洛瑞克前往那里访问了。
时值博德之门城内谋杀案频发,高公爵本不欲亲自动身,但萨拉玛拉却用一封民意信绑架了高公爵的意愿,这才导致了后面一连串事件。
在得知萨拉玛拉本人正是扎瑞尔走狗之后,弗洛瑞克对整个范萨姆普尔家族都没什么好印象。
“与陈列室里的赝品垃圾不同,这幅挂毯倒是一件做工扎实的佳品。”艾维摇了摇头,“看来萨拉玛拉能分清艺术品的好坏,至少她不会糊弄自己的魔鬼主子。”
客厅北面的房间是餐厅,这里的陈列不如客厅那样整齐,黑色长桌已经变成了一堆仅能用来烧火的木片,精美酒柜里的各种玻璃瓶已经全部碎掉了。范萨姆普尔家族收集的陈酿全洒在大理石地面上,与魔鬼死后留下的粘液混在一起。
除了魔鬼的粘液之外,还有另外一处引人瞩目的战斗痕迹——一具变形怪的尸体。
“关节还是软的!”贾希拉上手确认了一下,“巴尔的邪教徒就在这座别墅里!”
艾维挑了挑眉,这可真是最好的结果,要是奥林也在的话,那就更棒了!
长条形的陈列室里还有一段折角向上通往二楼的台阶,台阶下方则有另外一扇门,门后的房间是个厨房,此前分队向门厅右手走去的威尔正从这里探出头来。
“我们发现了一条向下的暗道!”威尔招呼着,“就在储藏室旁边。”
那是一条砖砌的密道,材料和公会大厅的材料没有什么不同。
“又是下水道!”影心感叹了一句,“我早该猜到的。”
“萨拉玛拉之前是城市下水道系统的负责人,后来这个位置上的人又变成了戈塔什。”举着火把的弗洛瑞克说道,“或许这个地下结构就是她在那个时候建立的吧……只是谁都不清楚,戈塔什又利用这个职位给自己谋取了怎样的利益。”
与破败且无人使用的庄园别墅不同,地下城简直干净得令人难以置信,它甚至还隐隐散发着一种熏香的气味。
“无毒。”明萨拉不屑地摇了摇头,“这个家族本可以让自己变得更致命,但却……”
离开向下的楼梯之后,冒险者们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间宽大的地窖中,这里的拱形天花板由四根石柱支撑着,四面墙壁下摆放着排列整齐的木桶和木箱,地上躺着几个血液已经流尽了的人类邪教徒尸体,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其他邪教徒正在搜查墙边的容器,没有一个人防备通向别墅的楼梯。
战斗从明斯克与卡菈克突兀的战吼拉开序幕,又在艾维指尖飙射而出的璀璨电光下戛然而止。
搜查战利品的邪教徒们挣扎着倒地,在焦臭中恢复了变形怪的本相。
所有冒险者都很清楚,奥林说不定就在这里!
通过铰链润滑保养得很好的铁门,冒险者进入了上城区的下水管道内部,这里与下城区的管道在表面上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熏香中夹杂的臭气之外,污水正通过沟渠向南流动,它的尽头正是位于下城区的污水处理厂。
虽然是个奇幻中世纪的背景,但博德之门的城市规划居然给污水处理厂留了位置,听起来确实有些奇怪。
不过要是你熟知西凡纳斯的教义,就不会太过大惊小怪。污水处理厂在城市规划中的正式名称是污水堡,原本由一群老橡树的德鲁伊负责净化整个城市产生的污水。
可德鲁伊也不是免费工作的义工,更别提他们也非常讨厌腐化横行的博德之门了。因此在某次资金链断裂后,污水堡的负责人变成了公会成员,下水道也彻底被小偷和流氓接管。
从那之后,下水道就成了议会中绝对无法避开的一项议题。同时也在博德之门里滋生了新一轮腐败,萨拉玛拉·范萨姆普尔,还有恩维尔·戈塔什,都是那一次事件发生后的产物。
污水管在地窖外分成了南北两个相反的方向,不过从北面隐隐传来的惨叫声却帮助冒险者们避免了再次分队的情况。
在污水管道尽头再次左转后,冒险者们掠过了被栅栏拦住污水管分支,以及一间悬挂着许多食用动物的冷藏室,终于在一间看起来像是餐厅的地方发现了惨叫的源头。
那是一场仍在进行中的战斗,两方人马分别是由变形怪伪装的杀手,以及从地狱而来的魔鬼。
挥舞着数段锁链的高大人形魔鬼,以及被他抽得满地乱跑的变形怪杀手都因为冒险者们的出现而吓了一跳。
谁也没想到这个修建在前公爵庄园下方的地城还会迎来新的访客。
“链魔!”威尔第一时间就辨别出了魔鬼的种类,“他身上的锁链是活的!要小心他们出其不意的进攻!”
魔力光束在他手中连续闪烁了三次,全部都命中了挥舞着锁链的赤红色皮肤邪魔,那家伙从身上缠满的锁链下发出了咆哮,一双大得可怖的血红眼睛恶狠狠地发起了精神攻击。
链魔通常在地狱中充当着拷问官的角色,除了用末端链接着刀刃的锁链抽打目标以施展“记忆恢复术”外,链魔同样擅长使用精神类攻击。他们能够通过瞪视创造精神幻象,让自己在受害者眼中变成最令他们害怕,或者他们最担心看到的外观。
出现在威尔面前的幻象,正是已经完全魔鬼化了的高公爵,他看起来与威尔没什么不同,黝黑的光头上缠绕着地狱之火,一双比威尔脑门上更可怖的弯角狰狞地支棱着,代表焰拳元帅的盔甲已经彻底染上了地狱的硫磺火焰,扎瑞尔本人的徽记取代了火焰中的拳头……
“父亲?”威尔的犹豫只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焦急与愤怒混合而生的火焰,“你怎么敢!怎敢在我面前装成他的样子!”
边境之刃挥舞着宗主米佐拉用他灵魂制作的决斗剑,轻易穿梭在四条从各处袭来的锁链间,眨眼就将比沙漠巨蝎尾刺还要恶毒剑尖送进了链魔巨大的眼睛里。
恶臭的血液喷洒着,威尔抬起空着的左手,恶狠狠地摁在了链魔脸上,又一次发动了魔能爆。
四散飞舞的魔鬼血肉糊在墙壁上,很快它们将会形成又一滩浓稠的黑色粘液,而被威尔送回地狱的魔鬼将在九十九年后获得新生。不过要是他拥有一个强力的主子,可能会把这个时间间隔缩短到一瞬间。
餐厅里的其他变形怪杀手也被冒险者们解决了,没时间翻找线索或者搜查战利品,他们的首要目标是确认奥林的存在,其次是有可能保存在这里的席尔瓦姆之盾。
越过架在污水沟里的石桥,冒险者们向着一间敞开了一半铁门的房间走去。
更加激烈战斗正在那里爆发,似乎对于巴尔的邪教徒来说,这些地狱中的魔鬼也是突然出现的。
拱形铁门上刻着炼狱语的铭文,艾维逐字翻译成通用语:“那坠落者亦将归来。”
可以确定,这里正是范萨姆普尔家族供奉阿弗纳斯女大公扎瑞尔的神殿。
两盘锻铁高烛台上的蜡烛照亮了这个房间,最里面的那尊天使雕像非常引人注目,她正手持长剑,眼放白光地注视着发生正在神殿里的战斗。
巴尔的刺客、拍打着翅膀的小魔鬼,以及浑身长满褐色粗糙皮肤,头顶双角手持钢叉的角魔,还有一身猩红皮甲皮肤仿佛褪色的巴尔选民。
“不!不不!”奥林在邪念踏入房间的一瞬间,就心有所感地转过了头,她疯癫地喊道,“你是在作弊!姐妹!这是插队!我们的杀戮游戏还没开始呢!”
第517章 杀戮宗亲
猩红的污血从奥林那身裸露度很高的盔甲下涌出,宛如具有了自我意识一般,疯狂攀附在扎瑞尔神殿的墙壁上。等到冒险者们再次将视线挪回猩红之女刚才的位置,却发现那个肤色犹如死尸般不自然,比精神病人还要更疯癫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为那场盛宴准备了太久,绝不允许你们这些猪猡破坏它!”奥林的声音再次出现时,扎瑞尔神殿里的各种魔鬼都差不多已经死伤殆尽了。
那柄宛如蜿蜒血痕般的匕首正抵在仅剩的一只魔鬼背后。
背生双翼,头顶弯角,挥舞着一柄烈焰钢叉的角魔,无疑是形象上最接近各种传统文学作品中的魔鬼。虽然看起来更原教旨主义一点,但没有一个人会小看这种魔鬼的战斗力。
除了角魔之外,他们还有另外一个更能激起恐惧的名字——雄霸魔。
这种魔鬼是为地狱军团效力的高阶魔鬼,虽与骨魔、血甲魔同处在一个阶级上,但却要比前两者更为强大。
在地狱军团中,魔鬼大公或者战团领袖会通常会选择角魔作为践行自己意志的工具,这不但是因为他们忠心耿耿且实力强大,更是因为角魔具有一定领导其他魔鬼作战的能力。与更加喜欢独来独往的血甲魔不同,角魔是地狱军团的中级军官,承担着率领部队攻坚克难的责任。
没人清楚范萨姆普尔地城中的邪教徒究竟许诺了多少报酬和祭品,才从地狱中召唤了这样一位魔鬼,但就结果来看,显然算不上一次成功的召唤。
这位自登场后就一言未发的魔鬼察觉到了来自背后的威胁,才刚想拍打翅膀舞动尾巴将敌人扫开,就被一阵恍若撕裂灵魂的痛楚打断了。
奥林的匕首一瞬间化为数道红光,给角魔庞大的身躯留下了一连串飙血的伤口,背后的魔鬼双翼更是仅余一点皮肉与背部相连,支撑肉翼的骨骼和肌腱已然断裂,仿佛宰杀了上千头牲畜的屠夫将尖刀刺入骨缝圆滑回转。
“啊——”角魔撕心裂肺的哀嚎才刚刚出口,就被从胸腔和喉头涌出的鲜血淹没了。
奥林的匕首透过魔鬼的头颅,从那长满尖牙的血盆大口中穿出,让魔鬼的哀嚎变成了一串平庸的气泡。
仿佛最温柔的情人抚摸爱人的脸颊,白皙的手指爬上了角魔的脑袋,比照刚刚完成床笫之欢爱侣,白皙的手指在粗糙长鳞的魔鬼皮肤上蹦跳,不多时便绕上了魔鬼的弯角。
“别用我的脸做那种让人恶心的事!”邪念叫骂着操纵自己的义手摊开手掌,激发了隐藏在手掌之下的机括,弹射出一根闪着幽光的锋刃。
抱着角魔涌血不止脑袋的“邪念”,或者说换上了自己姐妹容貌的奥林,把怀里的魔鬼脑袋一偏,从容挡住了义手中射出的暗器。
艾维精工打造的魔法暗器深深插进魔鬼的眼窝,让进气少出气多的魔鬼最后打了一个哆嗦。
“哦——”奥林操着邪念的嗓子发出了一声遗憾的叹息,“你怎么就这样把他杀了,姐妹?我们都知道你还没听够他的哀嚎——就像我一样。”
“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邪念的身体在颤抖,一种被她竭力隐藏的兴奋正从骨子里萌发,她喘了口气,继续说道,“也别在使用我的脸!”
“你那颗千疮百孔的脑袋还是没想起来,对吗?”奥林松开了怀里的魔鬼尸体,并在它彻底倒在地上变为一滩浓稠漆黑的液体之前,敏捷地拔出了自己的匕首。
“当我的匕首刺穿你的头颅,那粘稠甜蜜的脑汁洒满一地,你到底发出了怎样的尖叫?”奥林依旧维持着邪念的模样,漫步在自己制造的血泊之中。
“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但对于一条蠕虫来说已经足够大了。”鲜血在奥林手掌上幻化成夺心魔蝌蚪的模样,她亮出手里小小的虫子,然后一把捏碎,“你的身体就是供养它的血包。”
“巴尔的宠儿变成了一个血肉傀儡,肌腱被高高吊起,成了我用双手弹拨的琴弦。”奥林重新恢复了本来面目,陶醉地舔着匕首上的魔鬼之血,“多可悲啊……”
她叹息道:“可现在还不是你登台表演的时候,杀戮宗亲。我有一项你缺少的特质——耐心。父神会见证我们的团聚,但不是现在,不是此地。”
“如果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大可把这份精力发泄到其他地方……”奥林缓慢陶醉的语调骤然消失,疯癫的本色又重新占据了她的大脑,“现在,去找到戈塔什,找到他!然后杀了他!带着他的耐色石,还有你手中的那一颗,到父神的殿堂中面对我!照我说的做,没有花招,没有迟疑,否则你就等着瞧吧!”
大气的魔力化作轰鸣的电光,跨越血迹斑斑的扎瑞尔神殿,重重抽打在歇斯底里的奥林身上。
艾维出手了。
让奥林把话说完,是他想听听看有没有什么别的秘密或消息,能从那张到处漏风的嘴里冒出来。但事实是,除了威胁和谋杀,奥林的脑子里似乎装不下任何其他的东西,就连模仿一百年前查内姆对决五裔的仪式谋杀都没有要炫耀一下的意思。
不过艾维确实不大相信那个没有一点魔力的仪式谋杀能获得巴尔的青睐,连一个巴尔之子都没死,怎么能算是对前辈的一场虔诚模仿呢?
况且奥林真身在此,只要将她干掉,再把她匕首上的那枚耐色石拿在手里,也就不必理会她那只差一步的仪式谋杀了。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考量,艾维才会在姐妹会面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悍然出手,发动魔法攻击奥林。
只不过事情如他预测的那样不太顺利。
连环闪电确实命中了奥林,但一层猩红色的光盾却帮她完美规避了电流带来的伤害。同为死亡三神选民的凯瑟里克·索姆尚且能够召唤米尔寇的化身,奥林可以利用谋杀之神的力量规避伤害倒也不算特别离谱。
只不过同在神殿中的其他巴尔邪教徒就没那么大的命了。
被艾维同时应用了【强效法术】和【极效法术】的连环闪电从落点播撒出一张闪电大网,末端链接在神殿内的所有巴尔邪教徒身上。
电光闪烁,恶臭的气味很快便在神殿大厅里弥漫开来。
见到艾维已经出手,人数占优的冒险者们也不再犹豫,纷纷抽出武器、念着咒语发起了攻击。
战斗的主要目标依旧是奥林,但不破除她身上的神力护盾,显然不能正常造成伤害。
邪念和奥林这一对杀戮宗亲已经纠缠在了一起,共同跳出了一段杀意与鲜血齐飞的舞蹈。
“软弱无力!”奥林高声尖笑,手里的匕首又给邪念增添了一道新的伤口,“你的老朋友甚至无法洞穿父神对我的爱!”
“既免疫魔法攻击,又免疫物理攻击?”艾维注视着巴尔之子们的舞蹈,开始推测起奥林“无敌”能力的真相。
若那真是某种由巴尔神力制造的绝对屏障,那就一定有耗尽的时候。或者超出护盾的承受上限,或者是某种时间限制,或者是次数限制。
六环法术连环闪电的伤害虽然不高,但在【强效法术】和【极效法术】的增幅下,已经超过了一般情况下的九环法术伤害。
虽然没有任何附带效果,但却不应该没有造成任何效果。因此奥林身上的护盾有单次伤害承受上限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邪念的匕首再次无功而返,在奥林眉心上方三寸的位置遭到了血色雾气的阻碍。
奥林并未借助这巨大的破绽发起致命攻击,反而像捉到老鼠的猫那样玩弄起了自己的杀戮宗亲。
猩红的匕首在邪念绝美的脸蛋上留下如同蛇形般的伤痕,奥林一击脱离,丝毫没有支援手下的意思,而是旁若无人地品尝起了匕首锋刃上邪念的鲜血。
“肮脏!低贱!”奥林朝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嫌恶地骂道,“就像一头在泥潭里打滚的猪猡!真不知道为何父神会对你另眼相看!”
“因为你不过是个低贱卑劣的变形怪!父神宠爱你只是为了让你成为我的祭品!”邪念不打算在口舌之争上落入下风,她擦了一把脸颊上的鲜血,反唇相讥道,“瞧瞧你把父神的伟大计划作践成什么样子了?你不会以为他留着你是为了让你掌控一切吧?你不过是我试炼路上一颗随时能被踢开的小石子罢了。你威胁不了任何人,你会毫无疑问地辜负他的期待,就像当时你辜负我那样!”
“撒谎!”奥林早就抛弃了伪装出来的平静和优雅,“满嘴谎言的蠕虫!你不过是因为大脑里的小虫子而犯了癔症罢了,那些由夺心魔蝌蚪制造出来的幻想不会给你的处境带来任何变化!父神始终只爱我一个人!只眷顾我一个人!”
奥林的宣言还没结束,四面八方飞来的红色力场飞弹就把她所在的地板轰成了一团粉末。
大量烟尘四散飞出,淹没了奥林猩红的身影。
“卑鄙无耻之徒!”奥林尖叫着从烟尘中冲出,气急败坏地尖叫着。
艾维也不清楚这个脑子不好的精神病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敢把一位传奇施法者扔在一边,和另一位刺客缠斗在一起呢?
在奥林和邪念打嘴仗的间隙,艾维利用【瞬发法术】,一连释放了两轮八环版本的魔法飞弹,足足二十颗深红色飞弹带着拖尾组成了风暴般密集的攻势,将巴尔的猩红之女彻底淹没。
与漫画中的有烟无伤定律不同,现实世界可没有那么多约定俗成的规矩。
艾维的法术命中率很高,就算奥林身为巴尔的刺客,也免不了受到伤害。
“果然是有次数限制的啊。”艾维一眼就看到了奥林皮肤上的淤伤,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每颗魔法飞弹都只能造成微不足道的力场伤害,但它们也确确实实算作单次攻击。二十颗魔法飞弹就相当于连续造成了二十次有效打击,有次数限制的无敌屏障当然无法在这样密集的攻势下保全奥林。
“干的漂亮!艾维!”对于战斗和伤害都非常敏感的邪念自然也发现了奥林身上的变化,连忙赞叹一句,抄起武器冲了上去。
刺剑和匕首接踵而至,但奥林却没有继续纠缠的意思。
猩红的雾气再次炸开,邪念的攻击全部落在了空处。
“你已经嚣张太久了!小法师!今天你无路可逃!”奥林那令人不悦的嗓音从背后响起,紧接着就是带着浓郁腥臭的浸血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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