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徐徐心动
不仅是远程观战的众人感到不可思议,身处战场的伏地魔,此刻更是被巨大的诧异包裹。
迪伦的确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天赋,但他接触魔法才多少年?
甚至距离毕业还有不短的时间!
在伏地魔原本的设想中,即便迪伦进步再快,毕业时的魔法造诣与对魔法的理解,最多也只能达到顶尖傲罗的水准,远远不足以对自己构成威胁。
可眼前的事实,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通过厉火控制权的转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迪伦对厉火的理解深度——仅仅是在厉火这一黑魔法领域,迪伦的造诣,竟然已经超过了自己!!!
这一点,让伏地魔感到匪夷所思,甚至有些难以接受。
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比自己还懂厉火!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厉火转为银蓝色,从狂暴无序变为收放自如,从攻击他的武器变成守护他的力量,这一系列转变,都清晰地证明了控制权的易主,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与厉火之间的联系被彻底切断,取而代之的是迪伦对厉火的绝对掌控。
甚至于,厉火控制权的转移过程中,他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的、未知的魔法力量干预,纯粹是迪伦凭借对厉火本质的理解,硬生生夺走了控制权。
这让他无法再用未知魔法作祟来自我开脱,只能被迫承认一个令他极为不甘的事实——迪伦对于厉火的魔法理解,就是比他更深、更透澈!!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个年纪轻轻的学生,为何会对厉火这种连老牌黑巫师都难以完全掌控的魔法,有着如此深刻的领悟?
伏地魔的心中翻涌着滔天的疑惑与怒意,猩红的瞳孔死死盯着高空的火焰雄鹰,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与一丝隐秘的忌惮。
对迪伦的极致诧异,在伏地魔心中迅速发酵、扭曲,最终尽数转化为对迪伦的刻骨恨意,以及对邓布利多积压百年的怨毒,这股恨意如同他操控的厉火,在胸腔中疯狂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自幼在麻瓜孤儿院中受尽冷眼与排挤,而迪伦,则是在所有教授的引领下快速成长。
他们都踏入了霍格沃茨的校门,可从入学的那一刻起,邓布利多明显对他们两人展现出的态度,却有着天壤之别!这份差别,如同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伏地魔的心底。
他至今记得,自己进入霍格沃茨时,天赋异禀,几乎在所有科目上都展现出碾压同龄人的实力,魔药课、魔咒课、黑魔法防御术……每一门功课都名列前茅,深受教授们的赏识与器重。
可即便如此,邓布利多看向他的眼神,始终充满了无处不在的警惕与怀疑,仿佛他天生就带着邪恶的烙印,无论他如何努力证明自己,如何试图融入校园,邓布利多始终与他保持着遥远的距离,那道无形的隔阂,从未消散过。
在邓布利多眼中,他施展的任何魔法,似乎都带着黑魔法的阴影,他与同学的正常交往,在邓布利多看来,也成了在密谋邪恶计划。
尤其是当年的“密室继承人”事件,明明海格已经被当作凶手抓获,可邓布利多依旧揪着他不放,眼神中的怀疑从未减少过半分,仿佛认定了他才是幕后真凶。
后来,他学有所成,满怀期待地想要回到霍格沃茨,成为一名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将自己的知识传授给下一代巫师,可那时已然成为校长的邓布利多,却态度坚决地拒绝了他的申请,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更让他无法容忍的是,邓布利多拒绝的理由,竟然是他入学之初的一件小事——他当年曾为了自保,点燃衣柜吓唬过几个挑衅他的同学,时隔多年,邓布利多却依旧拿这件事当作借口,将他彻底挡在霍格沃茨的大门之外。
这份屈辱与不甘,他铭记了这么多年,从未忘记!
而邓布利多对待迪伦,却是全然不同的姿态——那是毫无底线的包容,是无处不在的偏袒!
他甚至还让他成为了狗屁的青年优秀巫师!
可笑!
想到这里,伏地魔的猩红瞳孔中怒火更盛,他几乎可以肯定,迪伦之所以能对厉火有着如此深刻的理解,达到远超自己的造诣,必然是邓布利多悉心教导的结果,一个整天将“黑魔法邪恶”挂在嘴边,标榜自己正义凛然的虚伪之人,竟然私下里教导一个学生如何掌控厉火这种恐怖的黑魔法,还有比这更荒谬、更可笑的事情吗?
这就是彻彻底底的双重标准!这就是他憎恶邓布利多的根源!邓布利多将自己的私心与偏见,包装成冠冕堂皇的正义,将他推向黑暗,却将迪伦捧在手心,给予他无限的纵容与支持!
这份不公,如同最烈的毒药,侵蚀着他的理智。
此时,迪伦操控的银蓝色火焰雄鹰已然近在咫尺,灼热的高温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他的黑袍再次点燃,伏地魔的目光闪烁不定,脸上布满了狰狞的怒意,心中的怒火与恨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狂暴的力量。
他其实很清楚,如果不是刚才他不惜消耗自身生命力,施展禁忌魔法暂时困住了邓布利多,这场战斗的局势绝不会是现在这样。
以邓布利多对迪伦的偏袒,必然会与迪伦联手,届时他才会真正陷入绝境。
可即便如此,眼前迪伦带来的威胁,以及邓布利多多年来的双重标准,依旧让他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可即便暂时困住了邓布利多,面对一个尚未从霍格沃茨毕业的迪伦,自己仅仅只是“占据优势”,这本身就意味着他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这场一对一的决斗,他输得毫无颜面,今晚这场策划了数月、本想一举颠覆魔法界秩序的行动,也同样失败得彻底,食死徒折损过半,黑魔法毒蛇被反向利用,连自己都被一个少年逼到如此境地。
此刻,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不惜一切代价,杀死迪伦!
唯有亲手终结这个少年的性命,才能宣泄心中积压的滔天恨意,也算是对邓布利多那份虚伪偏袒的最狠反击,想到这里,伏地魔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如纸,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变得飘忽起来。
他脸上的蛇鳞快速褪去,瞳孔的竖纹逐渐消失,那张狰狞的蛇脸,瞬间变回了汤姆里德尔年轻时的模样,俊朗的面容上却布满了与年龄不符的阴鸷与疯狂,形态转变的速度快到极致,几乎在气息稳定的刹那,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手臂绷直,动作干脆利落地将魔杖向前刺出。
一缕极为凝练的幽紫色光芒从魔杖尖端迸射而出,速度快得超越了之前所有的攻击,径直与近在咫尺的银蓝色火焰凤凰相撞,令人惊骇的是,那只气势汹汹、足以焚毁巨石的火焰凤凰,在触及这缕幽光的瞬间,竟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屏障,再也难以前进分毫。
不仅如此,幽紫色光芒还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反推之力,火焰凤凰的银蓝色火焰开始剧烈摇曳,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后退缩,原本舒展的翅膀也被迫收拢。
“小鬼!给我死!”伏地魔低吼一声,手腕猛地甩动,那缕幽紫色光芒如同被挥舞的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波浪线,狠狠抽在火焰凤凰的身躯上,只听一声沉闷的爆响,银蓝色火焰四散飞溅,火焰凤凰竟真的被这一击抽得向后倒飞出去,化作漫天跳动的火星,暂时失去了攻击能力。
伏地魔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当即张口念动索命咒的咒语:“阿瓦……”
森冷的墨绿色光芒已然在魔杖尖端凝聚,致命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突然扑面而来,冰冷刺骨的海水毫无预兆地涌入他的口中、鼻腔,让他后半截咒语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声音。
是邓布利多!
伏地魔的心中瞬间清明,刚才与邓布利多交手时的魔法波动他绝不会记错,此刻禁锢自己的,正是邓布利多的魔法!他奋力想要挣扎,可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束缚,海水如同实质般包裹着他,压迫着他的胸腔,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想到自己付出巨大代价才暂时困住邓布利多,结果对方竟然如此之快便挣脱束缚,还反过来将自己禁锢,伏地魔心中的恨意再次沸腾到了顶点,可他的魔力也出现了短暂的枯竭,想要挣脱这层水牢的控制,已然变得极为困难。
他的脑海中飞速运转,疯狂思索着摆脱控制的办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必须杀死迪伦!先前的所有计划都已无关紧要,此刻,这个少年的性命,成了他唯一的执念。
“汤姆,别想伤害这个好孩子!”
战场另一侧,邓布利多神情肃穆,目光如同鹰隼般死死锁定着被水牢禁锢的伏地魔,左手稳稳地握着魔杖,右手则虚握成团,做出如同抓握无形水晶球的手势,正是这个手势,操控着那座巨大的水牢。
这座水牢呈半透明的球形,表面如同流动的毛玻璃,能够隐约看到里面伏地魔挣扎的身影,海水在水牢内部剧烈翻滚,不断冲击着伏地魔的身体,压制着他的魔法能量。
邓布利多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他很清楚伏地魔的狡诈与顽强,稍有疏忽便可能让对方逃脱,在牢牢控制水牢的同时,邓布利多分出一丝注意力,朝着迪伦的方向递去一个眼神,这个眼神没有多余的动作。
迪伦却心领神会,邓布利多是想让他动手,彻底摧毁伏地魔的这具肉身,他很清楚,伏地魔制作了多个魂器,只要魂器尚存,他就无法被真正消灭,即便肉身被毁,也依旧能依靠残魂寻找重生的机会。
但刚才与伏地魔的短暂对峙中,他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眼中那近乎疯狂的愤怒,以他对伏地魔的了解,这种状态下的对方,很可能会做出同归于尽的疯狂举动,为了避免后续出现更多意外,此刻彻底摧毁伏地魔的肉身,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更何况,迪伦心中清楚,伏地魔此次行动失败后,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他如今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秘密据点,还有小巴蒂克劳奇这样的得力帮手,想要重新塑造一具肉身,并非难事,不过对此,迪伦倒是无所谓了。
第451章 真是个该死的伪君子!
因为只是短暂的在众人面前,以自身的真容和伏地魔打了一架,他就新解锁了不少的成就。
这样一来,他倒是没必要直接把伏地魔往死里锤了。
不如钓鱼执法,把小伏子当成刷成就的机器。
迪手中的魔杖再次泛起电光,准备施展致命一击。
这具身体,还是要解决的。
水牢的半透明壁面还在随着伏地魔的挣扎微微震颤,邓布利多维持着控场的手势,指尖流转的蓝光将球形水牢牢牢锁定。
就在这局势渐定的时刻,阿兹卡班小岛西侧的乱石堆方向,突然炸响一道尖利到令人牙酸的叫喊,打破了战场短暂的凝滞。
“无耻之徒!你们这群懦夫,竟然用偷袭的手段对付伟大的主人!为了赢居然不择手段,真是丢尽了巫师的脸!”这声音又尖又利,像是生锈的铁片在粗糙的石头上反复磨擦,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极致的愤怒与癫狂,刺得在场众人耳膜发疼。
正在警惕四周的雷霆骑士们立刻调转视线,循着声音源头望去,只见一块两人多高的黝黑巨石顶端,趴着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
那正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她原本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纠结成一团团肮脏的绳结,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泥块和细碎的碎石,几缕散乱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她的额头和左脸颊有几道深可见骨的划伤,暗红的血液顺着凹陷的颧骨流下,在下巴处凝结成痂,又随着她激动的晃动不断滴落,在脖颈处晕开一片片暗沉的痕迹。
她显然是拼尽了力气才爬上这块巨石,单薄的身影在夜风中摇摇欲坠,却依旧挺直了脊背。
即便身陷如此狼狈的境地,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那里面燃烧着疯狂的忠诚与刻骨的恨意,死死盯着被水牢困住的伏地魔,对着邓布利多和迪伦的方向厉声嘶吼:“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败黑魔王吗?简直是痴心妄想!他是不朽的,是注定要统治整个魔法界的存在!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只会招致最残酷的报复!”
傲罗们早已接到命令,对任何残存的食死徒都不必留情,眼见贝拉特里克斯不仅没有丝毫畏惧,还在疯狂叫嚣,几名傲罗立刻同步举起了手中的魔杖,杖尖对准了巨石顶端的身影。
他们很清楚,在登岛之前就已经确认,贝拉特里克斯从阿兹卡班的守卫那里夺走了一根魔杖,此刻放任她不管,很可能会突然发动偷袭,给邓布利多和迪伦带来麻烦。
“动手,控制住她!”一名领头的傲罗低喝一声,率先念动了咒语,“速速沉睡!”
其余傲罗纷纷响应,数道光芒从魔杖尖端疾射而出,如同流星般朝着贝拉特里克斯飞去,这些咒语角度刁钻,封死了她所有躲闪的可能。
贝拉特里克斯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一抹疯狂的笑容,她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那些飞来的咒语,口中依旧在嘶吼:“黑魔王不会倒下!他会带着我们扫清所有障碍,建立一个全新的世界!你们这些阻碍伟大事业的渣滓,终将被彻底碾碎!”
话音未落,数道光芒已然击中了她的身体。
贝拉特里克斯的叫嚣声瞬间中断,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巨力击中,猛地向后仰倒,顺着巨石粗糙的壁面一路滚落。
她的身体撞击在凸起的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最终掉落在巨石下方的阴影里。
紧接着,巨石下方传来一阵杂乱的骚动,有桌椅碰撞的声响,还有几句压抑的咒骂声,显然那里还藏着不少尚未被制服的食死徒和阿兹卡班囚徒,他们一直躲在暗处,直到贝拉特里克斯被击中才暴露了踪迹。
就在傲罗门准备转向巨石下方清剿残余敌人时,战场中央的迪伦已经收到了邓布利多的指令,他深吸一口气,手中魔杖周身原本收敛的银蓝色电光再次暴涨,这一次的光芒比之前更加凝练,一道道电弧在他周身游走跳跃,发出噼啪的声响,照亮了他的脸庞。
迪伦没有丝毫犹豫,手腕猛地向下一压,口中清晰地念动咒语,随着他的动作,先前被伏地魔击溃后散落的银蓝色火星突然在空中汇聚,不再是之前的火焰凤凰形态,而是凝结成一柄巨大的电光长矛,矛尖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朝着被水牢禁锢的伏地魔俯冲而去。
邓布利多察觉到迪伦的动作,立刻加重了右手的力道,水牢表面的蓝光愈发浓郁,内部的海水翻滚得更加剧烈,形成一道道漩涡,死死压制着伏地魔的反抗,为迪伦的攻击创造最佳时机。
电光长矛瞬间刺中水牢的壁面,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而是直接穿透了半透明的水层,精准地击中了水牢中央的伏地魔,下一秒,剧烈的爆炸声轰然响起,银蓝色的电光与汹涌的海水猛烈交织,瞬间化作漫天白茫茫的蒸汽,以水牢为中心向四周急速扩散,将整个战场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霭之中。
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墨绿色不祥光芒,在蒸汽扩散的瞬间彻底消散,天地间只剩下蒸汽流动的嘶嘶声。
雾霭之外,那些围观的麻瓜高层和普通巫师们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茫然与疑惑。
他们紧张地注视着那片翻滚的白色蒸汽,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隐约看到两道模糊的身影矗立在其中。
蒸汽渐渐散去,水牢的蓝光已经消失,原地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地面,而伏地魔的身影,早已不见踪影。
蒸汽还在缓缓消散,战场周围的空气里仍残留着电光与海水交织的潮湿气息。
与此同时,战场另一侧的傲罗们也围拢过来,望着逐渐清晰的战场,脸上都带着几分不确定。
尼法朵拉唐克斯皱着眉头,目光在空地上扫来扫去:“这场战斗……真的结束了?神秘人他……被彻底解决了?”
塞维奇摊了摊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我想是的。”
伏地魔留在的痕迹都不见了,除此之外,之前被伏地魔用黑魔法扭曲变形的阿兹卡班监牢,也复原了。
只是这座监牢本就因伏地魔的摧残变得破败不堪,此刻强行恢复原状后,墙体上的裂痕越发密集,支撑结构彻底崩坏,只听一阵哗啦啦的声响,整座监牢轰然坍塌,化作一片堆满碎石与尘土的废墟,扬起的灰尘呛得周围的人忍不住咳嗽。
“都小心一点!”
“神秘人的手段向来狡猾,谁也不能保证他没有留下后手!”
“现在立刻行动,先把所有残余的囚徒和食死徒全部控制起来,逐一排查,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隐患!”
战场中央,迪伦望着伏地魔消失的地方。
伏地魔走没走?
他刚才没有把这个伏地魔收入空间。
毕竟这么多人在这里。
而且他也不缺一个被打废了的伏地魔了。
至于他到底走没走。
迪伦一笑。
对于灵魂,他最近可是有了很多的研究进展。
而此刻,战场的另一侧,迪伦与邓布利多预想中的隐患,果然并未消失,伏地魔根本没有离开阿兹卡班,他借助“黑魔标记”这一古老的战争魔法,将自己的残魂强行压制,潜伏进了食死徒安东宁多洛霍夫的体内。
为了避免被察觉,他还动用变形魔法,与身边一名不起眼的囚徒交换了容貌,那张原本阴鸷的脸,此刻变得平庸无奇,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他甚至还仿制了一根与多洛霍夫原本魔杖外形一致的假魔杖,握在手中,刻意做出虚弱的姿态,以此降低傲罗们的警惕。
伏地魔潜伏在人群中,低垂着头,假装整理破烂的衣袍,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定着战场中央的迪伦与邓布利多。
就在这时,
迪伦出现在众人的头顶。
手臂一挥。
魔法落下。
伏地魔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温暖而纯净的能量涌入体内,之前战斗中受损的身体正在快速恢复,疲惫感逐渐消退,连带着体内残存的黑魔法能量都变得平稳了许多,那种生机勃勃的感觉,是他许久未曾体验过的。
真是个该死的伪君子!
伏地魔冷笑不止,想要让别人看看自己有多仁慈吗?
哼,等我亲手杀了迪伦,看你还能不能摆出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就在这时,迪伦跟邓布利多落了下来。
伏地魔的心跳逐渐加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将真魔杖握得更紧了,指尖已经感受到了魔法能量的涌动。
周围的人群因为迪伦的疗愈而逐渐恢复活力,低声的交谈声此起彼伏,恰好为他的潜伏提供了掩护。
伏地魔压低呼吸,死死盯着迪伦的脚步,等待着那致命一击的时刻。
他心中自有笃定,只要不与邓布利多近距离接触,对方即便感知敏锐,也未必能识破他的伪装。
此刻,他只需耐下心来,等迪伦放松警惕,踏入他预设的攻击范围,便能一击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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