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滋:开局满级不可饶恕咒 第535章

作者:徐徐心动

  然而,就在迪伦距离他仅剩几步之遥时,少年突然不动弹了,伏地魔的心脏猛地一沉,只见迪伦举起魔杖,手腕翻转。

  在伏地魔漫长的黑魔法生涯中,见过无数巫师的施咒手势,可迪伦此刻的动作,却让他毫无头绪,记忆中没有任何与之匹配的魔法记录,这意味着,迪伦即将施展的,是一个新的魔法。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立刻就要抢先发动突袭。

  然而下一刻,他却身子一软。

  这股虚弱感并非来自身体,而是源于灵魂深处,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抽离他体内仅存的能量,他左右看去,周围的人影、废墟、天空,全都扭曲成破碎的光影,杂乱的颜色交织在一起,毫无规律地旋转。

  他感觉自己正处在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中心,无论如何都无法找到平衡,整个人像是要被这股混乱的力量撕裂。

  老巴蒂克劳奇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灵魂异动。

  “嗡!”

  伏地魔的耳边响起一阵轰鸣,这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回荡在他的灵魂深处,扎入他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再顺着灵魂的纹路疯狂撕扯。

  “啊——!”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痛苦,伏地魔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这声音不似人声,反倒像是野兽在绝境中的悲鸣,穿透力极强,瞬间盖过了囚徒们的呻吟,响彻整个阿兹卡班小岛。

  当年他撕裂灵魂制作魂器时,虽然也承受过灵魂割裂的剧痛,但与此刻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此刻的痛苦,是全方位的、无差别的碾压,他的脑海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楚与混乱,根本无法思考,甚至连维持伪装的力气都已消失。

  而最让他惊恐的,并非这难以忍受的痛苦,而是一个诡异的发现——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竟然出现了汤姆里德尔的波动!这怎么可能!!!

  所有傲罗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循着声音的源头望去,随即看到了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人群中,一名容貌平庸的囚徒——正是伏地魔通过变形魔法伪装后的模样——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扭曲、颤抖,幅度越来越大,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体内疯狂挣扎,想要破体而出,紧接着,一股浓郁的黑色浓烟从他的七窍、毛孔中喷涌而出,迅速扩散开来,在他周身凝聚成一团翻滚的黑雾。

  这黑雾很诡异,凝实后,便出现了一张怪异脸庞,右侧残留着汤姆里德尔的轮廓——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下颌,本是一副俊朗的模样,却因极致的痛苦而剧烈扭曲,眉骨紧绷,眼角撕裂般上挑,嘴角被强行扯向耳际,露出森白的牙齿,狰狞的神态彻底掩盖了原本的容貌,与左侧的蛇脸形成诡异的呼应。

第452章 摄魂怪:怎么会有这么丑的守护神?

  这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被强行纠缠在同一具虚影上,一半是冷血的蛇鳞覆盖,一半是扭曲的人类面容,彼此贴合又相互排斥,仿佛随时都会撕裂开来,那种违背常理的诡异感,让在场的傲罗们都感到不寒而栗,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魔杖。

  不行!

  我要逃!

  伏地魔立刻就要逃走。

  迪伦却勾起唇角,魔杖微转。

  嗡!

  伏地魔感觉自己的灵魂与什么东西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这种共鸣不再是简单的感应,而是深度的绑定,比原版的联系更加紧密,如同在他的灵魂上又套了一道枷锁。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伏地魔的虚影猛地一滞,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他还没来得及弄清楚迪伦到底做了什么,一股比之前更为狂暴的痛苦便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

  “啊——!”

  凄厉的哀嚎声再次响彻小岛,这一次的痛苦比之前更加剧烈,仿佛有无数把钝刀正在反复切割他的灵魂,随着哀嚎声,伏地魔虚影的头顶位置,突然裂开一道深深的缝隙,蛇脸与人类面容各自向两侧拉扯,露出中间漆黑的空洞,灵魂撕裂的迹象已然显现。

  伏地魔心中警铃大作。

  安东宁多洛霍夫必须死了!

  伏地魔将藏在袖中的真魔杖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他的虚影在空中扭曲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口中嘶吼出索命咒的咒语:“阿瓦达索命!”

  绿色的光芒瞬间从魔杖尖端迸发,形成一个旋转的漩涡,散发着致命的气息,这道索命咒并未指向任何人,而是径直击中了安东宁多洛霍夫的脑袋,漩涡瞬间爆发吸力。

  多洛霍夫死了。

  伏地魔的灵魂也得以挣脱束缚,彻底脱离了肉身。

  此刻,伏地魔心中早已没有了杀死迪伦的念头,只剩下一个惟一的执念——逃!他必须尽快逃离阿兹卡班,逃离迪伦的咒法范围!

  他调动起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的魔力,凭借着强大的意志,驱动着化作黑烟的残魂,以快到极致的速度冲向天空。

  傲罗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这辈子见过无数诡异的魔法对决,却从未见过有人会对自己使用索命咒,而且还是为了让自己的残魂逃脱!

  短暂的寂静后,傲罗们面面相觑,纷纷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颠覆认知了。

  先是在校学生迪伦正面压制伏地魔,如今又亲眼目睹伏地魔对自己施展索命咒逃生——这样的情节,就算是最荒诞的魔法小说,恐怕都不敢这样写。

  可事实就发生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鲁弗斯斯克林杰深吸一口气,率先回过神来,沉声说道:“立刻清理战场,清点伤亡,严密监控周边海域,绝不能让任何残余的食死徒逃脱!”

  傲罗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应声行动起来,只是每个人的心中,都对那个消失在天际的黑巫师,多了几分深深的忌惮。

  伏地魔所化的黑烟彻底消失在海平面尽头,那股令人窒息的黑魔法气息也渐渐消散。

  迪伦缓缓放下手中的魔杖,杖尖的魔法光芒随之褪去。

  哼哼~小伏子。

  你还嫩着呢。

  就知道躲躲藏藏。

  邓布利多向前走了几步,停在安东宁多洛霍夫的尸体旁,手中的魔杖轻轻转动了一圈,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杖尖涌出,笼罩在尸体的脸上。

  原本被伏地魔变形魔法掩盖的面容,在白光的作用下逐渐恢复原状——棱角分明的脸颊,深陷的眼窝,正是食死徒安东宁多洛霍夫的模样。

  邓布利多轻轻吐出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好吧,或许这个结果,就是最合适他的。”

  迪伦点了点头。

  邓布利多转而将魔杖指向那些依旧瘫倒在地的囚徒,杖尖闪烁着微弱的蓝光,在囚徒们周身缓缓扫过,显然是在检查他们的状态,确认是否有隐藏的危险或未被察觉的黑魔法残留。

  “没事了。”

  此时的阿兹卡班小岛,与之前相比已然有了明显的变化,或许是因为摄魂怪早已叛逃,再加上之前厉火与电光的反复灼烧,岛上那种常年萦绕的阴冷气息淡了许多,甚至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满目疮痍的废墟上。

  而在停靠于岸边的魔法船只甲板上,康奈利福吉自始至终都缩在角落里,不敢露头,刚才战斗的动静太过惊人,巨石崩塌的轰鸣、厉火燃烧的噼啪声、魔法碰撞的爆响,每一次声响都让他心惊肉跳。

  即便后来动静逐渐平息,他也依旧不敢轻易探出头查看情况,生怕遭遇突发的危险。

  “福吉部长,您没事吧?”尼法朵拉唐克斯快步走上前来,语气尽量保持着例行公事的严肃,她看着福吉那副狼狈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康奈利福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努力挺直腰板,试图维持住魔法部部长的派头:“一点小事而已。”

  “战斗已经结束了?”他急切地问道,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他他人呢?他是不是被彻底打败了?”

  想到自己若是能在任期内彻底解决伏地魔这个心腹大患,必将名垂青史,福吉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憧憬的神色。

  “关于神秘人的情况,嗯,我不知道。”

  “他最后化作黑烟逃走了,目前还不清楚他的具体去向。”

  什么?!

  他逃了?

  邓布利多怎么还让人逃了!

  真是废物!

  看着福吉满脸焦虑的模样,众人都是轻轻摇了摇头。

  “福吉部长。”邓布利多沉稳的声音适时响起,化解了现场的尴尬,“关于伏地魔的情况,即便是我,也很难用简单的话语向你解释清楚。”

  话音未落,邓布利多转过身,对着平静的海面扬起了魔杖,随着他的动作,海面瞬间掀起剧烈的波澜,海水翻滚涌动,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短短片刻,一艘巨大的魔法轮船便在海浪中出现——船身由坚固的魔法木材构成,船帆上绘制着魔法部的徽章,甲板宽阔平整,足以容纳所有傲罗与囚徒。

  “那后续的应对之策……”康奈利福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经过今晚的一系列事件,他早已不复往日的镇定,彻底明白了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尤其是亲眼见识到邓布利多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后,他更是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之前那些轻视伏地魔、质疑邓布利多的举动,是何等愚蠢。

  无尽的后悔在他心中翻涌——如果当初他能早点认清伏地魔的威胁,早点相信邓布利多的判断,全力支持凤凰社的行动,或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悔恨,硬着头皮跟上众人的脚步,登上了魔法大船。

  “真是一个漫长的夜晚。”邓布利多伸了个懒腰,舒展着因长时间紧绷而有些僵硬的身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不过再漫长的黑夜,也终将迎来黎明,新的一天总会如期而至。”

  他转头看向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的迪伦,眼神温和:“迪伦,战斗已经结束,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迪伦闻言,缓缓合上手中的笔记本,他抬起头,目光望向议事厅窗外遥远的海平面,眼神深邃,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特殊的气息。

  过了片刻,他才收回目光,对着邓布利多摇了摇头:“邓布利多校长,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暂时不回学校了。”

  “还有事情要做?”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没有多问,只是温和地叮嘱道,“既然如此,那就去吧,凡事多加小心。”

  迪伦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船舱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甲板的尽头。

  此时的海面,与议事厅内的平静截然不同。

  一群摄魂怪正无声无息地掠过幽暗的海面,它们那破烂不堪的黑色斗篷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阴冷气息,原本就显得昏暗的海面,在它们的映衬下变得更加阴沉,连空气中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许多。

  海面上汹涌的浪花不断拍打着,可那些飞溅的水珠,还未触及摄魂怪的斗篷边缘,便已在极致的寒意中凝结成细小的冰粒,簌簌地落回海面,激起一圈圈微弱的涟漪。

  就在这时,一只摄魂怪的身边突然冒出一团温暖的橘红色火光,这团火光如同初升的朝阳,瞬间驱散了摄魂怪带来的刺骨寒意,照亮了周围一片海域,火光之后,一道修长的身影逐渐显现,正是迪伦。

  “嗯,现在,所有的摄魂怪都是我的了。”

  迪伦暗笑一声,而后身影再次消失。

  没有摄魂怪发现他的存在。

  最开始,没有摄魂怪把发生的一切放在心上,它们依旧保持着松散的队形,无声地掠过冰冷的海面,对同伴的接连消失毫无察觉。

  毕竟摄魂怪本就没有严密的群体意识,彼此间仅靠本能聚集,分散也是常有的事,直到越来越多的同伴凭空消失,这场“意外”才逐渐与每个摄魂怪的生存息息相关,让它们迟钝的感知终于捕捉到了异常。

  引发这一切的,是一个模样怪异守护神,它们与摄魂怪以往遭遇的任何守护神都不同,毛茸茸,像是一只球,又有点像是麒麟,但又不太像。

  总之怪异的很。

  而且很丑。

  怎么会有这么丑的守护神?

  这是谁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不管它是谁的守护神,这么丑,没有摄魂怪会想要接近。

  摄魂怪赖以生存的能力是吸食情绪,却无法吸收这种纯粹的、毫无畏惧的勇,因此,它们只是冷漠地注视着这只守护神冲来,随后便不再关注,继续朝着遥远的海岸线飞去,那里有它们向往的“沃土”,无数人类的快乐、希望、喜悦等正面情绪,正等着它们尽情吸食。

  果不其然,那只发起冲锋的丑陋守护神在触及摄魂怪群体的瞬间,便凭空消失了,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是空中多了几片被海风吹得纷飞的破烂斗篷,那是刚才与守护神接触的摄魂怪留下的唯一痕迹,让其他摄魂怪隐约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然而,这样事情却一次又一次发生,它们惊讶地发现,空中依旧悬浮着丑陋守护神,仿佛刚才消失的那个只是幻觉,紧接着,这个丑陋守护神再次发起冲锋,同样是径直冲进摄魂怪群体,同样是瞬间消失,夜空则再次多了几片飞扬的破烂斗篷,又一只摄魂怪凭空消失。

  一次、两次、三次……这些摄魂怪迟钝的神经终于被触动,涌上一丝久违的警,它们终于意识到,同伴并非自行离开,而是随着丑陋守护神的冲锋一同消失了,那些纷飞的破烂斗篷,正是同伴消散的证明。

  可此时醒悟,早已为时已晚,摄魂怪们终于开始慌乱,想要四散逃离,却发现那个丑陋守护神不再收敛光芒,反而突然加速,飞行速度快得惊人,围绕着摄魂怪群体飞了一圈又一圈,周身的绒毛泛起强烈的银光,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摄魂怪牢牢困住,让它们无法找到任何突破口,无法逃离这片海域,更无法抵达它们梦寐以求的“沃土”。

  随着最后一只摄魂怪被消灭,空中的丑陋守护神也缓缓收敛了光芒,化作道流光,消散在夜色之中,原本被摄魂怪的阴冷气息冻结的海面,渐渐恢复了正常,飞溅的浪花不再凝结成冰粒,海水重新涌动着咸湿的气息,夜色也似乎变得柔和了许多。

  迪伦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

  这么多的摄魂怪,足够他做实验了。

  “嗯,也该回霍格沃茨了。”

第453章 《预言家日报》的头版新闻

  霍格沃茨的石质门厅里,今天的喧闹远胜往日。

  人群中,丽塔·斯基特的身影格外扎眼——她裹着一身亮得有些刺眼的洋红色长袍,鼻梁上的眼镜框边缘密密麻麻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就连镜腿末端都坠着小巧的晶石,走动时折射出的光有些晃眼。

  只是这份精心打扮没能掩盖她的疲惫,眼下青黑的阴影清晰可见,眼角的细纹也比往常深了些,连抬手整理长袍领口的动作都透着几分乏力。

  “嘿!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们,”丽塔的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热切,只是尾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往前凑了两步,凑到迪伦身边,“我清晨刚收到一封匿名来信,信里提到的关键人物,此刻就站在我面前,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好好聊几句?”

  迪伦往人群外走:“当然可以。”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想让他接受采访向来不是件容易事,可今天他答应得异常干脆,丽塔见状,本应露出振奋的神情,却反常地轻轻摇了摇头,一声轻叹从齿间溢出,疲惫之色在脸上停留了片刻。

  但下一秒,她猛地挺直了脊背,双肩微微一绷,像是强行驱散了周身的倦意,原本略显涣散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转头对着身后的摄影师扬了扬下巴:“跟上,别错过任何细节。”

  摄影师连忙应声,快步跟上两人的脚步,只是匆匆对着迪伦的侧影拍了几张照片,就被丽塔挥手打发走了——显然,她更在意的是接下来的谈话,而非简单的影象记录。

  往前走了一段,绕过雕刻着缠绕藤蔓的石柱,丽塔领着迪伦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那里早已摆好了两张木质课桌椅,桌面擦拭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放着一小碟新鲜的蜂蜜公爵糖果。

  “迪伦。”丽塔率先坐下,抬手打开随身携带的鳄鱼皮手袋,几张空白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应声飞出,悬浮在她面前的空中,羽毛笔笔尖已经浸好了墨汁。

  “你就不好奇,我收到的那封信里写了什么吗?”她盯着迪伦的眼睛,试图从他平静的神色中找到一丝波动。

  迪伦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上的刺绣纹路,声音放得更低:“或许,我知道的事情,比你那封信里写的还要多。”

  他抬眼看向丽塔,目光沉静,“你向来擅长隐匿行踪收集消息,但有些场景并不适合你。就像开阔的海面,风大浪急,想藏住身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反倒是茂密的林间,更容易找到藏身之处。”

  丽塔的眉头微微蹙起,指尖停顿了一下,羽毛笔也随之悬在半空:“迪伦,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掌握了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是昨晚三强争霸赛落下帷幕前?还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