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在几个不同年龄层的女人躲在被窝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一会儿之后,房间里弥漫的暖意渐渐让人昏昏欲睡。
天真纯洁的塔莉娅和没心没肺的赛菲率先扛不住困意,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恬淡的笑容,丝毫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几个女人挤在一起,狂猎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确认那些该睡的都已经睡着之后,他便悄无声息的现身了。
“睡不着么?”狂猎最先钻进卡莎的被窝,将她的肤甲剥得一干二净,然后将火热的娇躯揽在怀中。
“唔,我知道你会来。”卡莎主动伸出了湿滑的粉嫩小舌,一对藕臂抱起狂猎的脑袋先入为主的撬开双唇,扭动着裹满蜜汁的香舌与之交缠。
见状,狂猎只好用泄欲睡眠法来帮助卡莎入睡了。
晶莹香唾转眼间交织在一起,在两条软韧之间挤出轻微的“叽咕”声。
这旖旎的动静把还未睡着的波蒂尔惊得睁开了双眼,连身体也不自觉的跟着紧绷起来。
“可恶,大半夜不睡还搞这些,他的精力是无限的吗?”
波蒂尔在内心谴责起狂猎,再次闭上眼睛摒弃一切感知试图进入梦境。可是一闭上眼,耳边听到的动静仿佛更清晰了。
她忍不住好奇的转过脑袋,偷摸往卡莎的方向瞧了一眼,正好看见暖光映照出的清晰阴影轮廓。
狂猎双手聚拢起身下美人挺拔的两座山峰,将两颗嫩得滴水的樱桃被同时放进嘴里含着,用嘴唇轻柔的吮吸,包裹在口腔的温热中,接着用门牙轻轻切割,吸入丝丝缕缕的凉气麻痹痛感。
一冷一热,被这绝顶的酥麻感挑逗着,卡莎旋即反弓起腰身,小腹与腰胯之间的交界展现出一个绝美的弧度,连颤抖的幅度都看得一清二楚。
波蒂尔一双银瞳圆睁,没想到从第三视角亲眼看到人类的交媾画面会是这么的极具冲击力。
紧接着卡莎用双腿盘住了狂猎的腰,如同树袋熊那般挂在他身下。狂猎也默契的提枪,放进双腿之间的狭缝中,缓慢
而有力的耸动起来。同时用嘴巴堵住她的嘴唇,防止她忍不住发出声响。
很快,因为害怕被发现的卡莎就缴械投降,腰间一阵酥麻松开了四肢,浑身瘫软的躺在毛毯上。随后又是一番纠缠与温存,待一切平息,她才缓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待到狂猎起身离开后,在盖上被褥的那一瞬间,借着壁炉那柔和的暖光,波蒂尔看到卡莎的身上密布着一层香汗,点点汗珠映出油光水滑的润泽,甚至带着心驰神往的满足神情入睡。
这让渴望睡眠的她由衷的感到一阵羡慕,希望也能如此安逸的入梦。
“还来?”注意到狂猎又往阿狸的被窝爬去,波蒂尔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人到底是有几个肾给他这么挥霍?
意识到这样可能下去可能没完没了,她旋即将被子盖过头顶强迫自己睡觉。
没过多久,压抑的喘息呻吟再度响起,而且比前一次更加娇媚。
“恩公大人,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放轻松,这是专门给你的夜间诊疗。”
“要是阿狸忍不住发出声音,吵到了别人怎么办?”
“不用担心,该睡的已经睡了,偷听的家伙我待会再去好好教育她。”
听到悄悄话的波蒂尔心脏猛然一紧,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一般,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她更加卖力的暗示自己入睡,想要在狂猎,到来之前进入梦境,可无论如何大脑却始终保持着一个活跃清醒的状态,不让她睡着。
有苦难言的波蒂尔在被窝中深呼吸了几个来回之后,最后还是忍不住掖起被角,露出眼睛偷看狂猎给阿狸的特殊诊疗。
这次他们换了个姿势,阿狸卧倒在狂猎的胸膛上,努力的昂起脑袋,胸前的丰硕在一阵阵的冲击下不断弹动垂坠,肆意散发着一股惊人的美感。
动情的汁液浸透长枪之后,一边往下滴着一边顺着白嫩的大腿不住流淌,在狂猎的不断灌注下,一对丰满的大肉桃很快便沾满了晶莹的油亮。
而那因为舒服而下意识来回摆动的尾巴,像是毛茸茸的拂过了目睹这一幕的波蒂尔的心窝,带来了酥痒难耐的感觉。
两人的交合看得波蒂尔心头一阵悸动,忍不住将手探入汁水四溢的蚌口,可是指尖却受到了一层薄薄的阻隔。
那是肤甲所变形而成的一层纯洁白丝,此刻竟然成为了她的阻碍,让她感到一阵焦躁,只能隔着阻隔用力的揉捻着花园入口,以此来发泄积攒的欲望。
可是那完全不能与被大棒填满的快感相比,在一阵饥渴的鼓捣之后,波蒂尔惊觉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半,而她仍旧还没入睡。
“还不睡啊?”在给阿狸治疗完毕后,狂猎最后来到了波蒂尔的面前,面带讥笑的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波蒂尔咬牙不语,有睡得香甜的塔莉娅和赛菲在,她也不好意思说是狂猎吵到自己休息了。
见她沉默以对,狂猎随即将手探入股间,湿热的晶莹顿时裹满指尖。
“都湿的一塌糊涂了,看来你已经准备好接受惩罚。”
他用裹满汁液的手指拍了拍波蒂尔的脸颊,后者有些嫌恶的别开了脑袋,但身体却还是很诚恳的正面着他,任凭两团高耸在衣裳之下肆意摊开,仿佛将心底的憎恨和身体的享受完全分成了两码事。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咯。”对于不再反抗也不主动投入、如同一滩烂泥般的摆烂龙娘,狂猎一时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计策,直接蛮横的将其拽入怀中,低下头直接啃起了嘴。
极具侵略性的大蛞蝓直接撬开牙关,主动揪起了香软小舌缠绵在一起。虽然波蒂尔仍是一副被动的模样,但其温暖口腔不断分泌的唾液,还有一味吞咽的咽喉,代表她已然进入状态。
一只不规矩的大手顺着柔软的腰肢一路攀登,抓住了裙下饱满的一颗硕果,尽情揉捏起来。在狂猎的爱抚下,波蒂尔的双眼迷成一条迷离的线,口中吞吐着压抑的吟喘。
她已逐渐沉迷于放纵的欲求中,任由狂猎摆弄着身体不做任何抵抗,即使被分开双腿将灼热大棒放进湿润通道中也毫无怨言。
内里闯入的火热让她腰肢都在发抖,可身体还是忍不住反弓起来,仿佛这根硬热就是她要命酥痒的唯一解药。
在一阵痉挛的预兆之后,紧窄的通道里开始泛起一阵汹涌的潮意,被吸干了所有力气的波蒂尔顿时瘫软在狂猎怀中。也不叫他拔出去,而是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回味,白嫩的大腿时不时抽搐一下。
“反抗不了就享受么?你还挺懂享受的嘛。”狂猎有些无奈的看着双目失神迷离沉醉的波蒂尔,轻声叹道:“算了,你好好睡一觉吧。反正也没什么要你做的事情,可以赖床不起。”
耳边的呢喃是波蒂尔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感觉到一阵心安的她随即在憎恨之人的怀中沉沉睡去。
第二百五十三章 自找苦吃
两天转瞬即逝,艾希在这期间争分夺秒,将部族里的大小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
她逐一与各个事务负责人仔细交接,从物资储备的盘点,到族中巡逻的排班,事无巨细,每一项都力求完美。
将一切安排妥当后,她便换上一身从未示人的行头,与卡莎几人一起启程向北。
艾希深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如若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离开,将会有很多人将其与前两天冰霜女巫前来要人的事情联系起来,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所以她才隐匿去向,悄悄的离开拉克斯塔克。
同日一起启程的,还有一队她精心挑选的炉家人。他们肩负着特殊的使命,与艾希兵分两路,向着传说中的炉乡进发。
这些炉家人世世代代都虔诚地信仰着锻造之神奥恩,对他们而言,能够接到这次前往炉乡朝圣的任务,是无上的荣耀。
哪怕最后被奥恩拒之门外不得而入,能到圣地巡礼一圈也此生无憾了。
趁着人们都大张旗鼓的前去欢送远征队时,艾希顺利的离开了拉克斯塔克。
几人先是来到先前的冰湖战场上,被赛菲撞破的巨大冰洞依旧敞开着,但奴魔大军已经隐隐有了冲破封印的迹象,冰封的浪潮满是裂痕。
“听好了,波蒂尔,这是你恢复自由的唯一机会。我现在会让你变回巨龙,而你的任务就是领着我们去到霜卫要塞,顺便把这批奴魔大军也带回去。听懂了,就点点头,不然我就当你放弃自由了。”狂猎的声音在波蒂尔脑海中响起,面对缄口不言的龙娘,狂猎已经摸索出一个与其交流的办法。
波蒂尔当然渴望着恢复巨龙之身,但一想到这不是通过自己的抗争而通过敌人的施舍得来的,就感到阵阵抵触。
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只是在心中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接受了狂猎的要求。
随着狂猎解除她脑海中的禁制,波蒂尔立刻感受到一股来自远古的野性的呼唤。那是对广袤苍穹的向往,对无垠大
地的俯瞰,对自由翱翔的渴望。她的血液开始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身体里的力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蓄势待发。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渴望,一股冲动飞快腾起,转化为体内熔炉般的力量。波蒂尔呼出一束霜柱,轰然一声,变成了一条巨大的冰龙。整个冰湖都在她的咆哮声中颤抖,回荡着她磅礴的呼唤,她张开自己强壮而又柔软的双翼,振翅腾飞直冲云霄。
凛冽的寒风如同亲密的伙伴,呼啸着掠过她坚硬的鳞片,那刺骨的凉意反而让她更加清醒。此刻,她尽情地享受着这份自由,仿佛要将这段时间所遭受的所有憋屈、屈辱,都随着这畅快淋漓的翱翔,一并抛洒在身后,消失在无尽的苍穹之中。
“她不会就这样跑了吧?”塔莉娅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抬起手臂,试图挡住那如刀割般扑面而来的寒风,冰龙的身影在她眼中急剧缩小。
“不会的,狂猎有办法让她乖乖听话。”卡莎抱着双臂仰起头,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她注意到波蒂尔已经被狂猎治得服服帖帖的了。
而且波蒂尔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把艾希带回霜卫要塞,现在她的目的达成了,在这种时候反悔反而是愚蠢之举。
或许是太久没有感受过巨龙之身的狂放不羁了,波蒂尔足足在空中盘旋了数圈,过足了翱翔的瘾才不情不愿的飞下来,落在几人的跟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的眼睛,除了赛菲以外,或多或少都流露出一丝羡艳之色。
这让波蒂尔心中的骄傲瞬间膨胀,她高傲地仰起脑袋,慢条斯理的梳理起了一身纯白无暇的毛发,哪里还有半分阶下囚的姿态。
“你从这儿飞到霜卫要塞,要几天时间?”赛菲有些不悦的问道,看不得别的龙在她面前装逼。
“几天?”波蒂尔轻蔑地哼了一声,“不需要那么久,不到一天就够了!”
“是么,还挺快的。既然如此,那就由你把我们载过去吧。”
“休想!高傲的巨龙不会让任何人骑在身上的!”赛菲的冷笑让波蒂尔瞬间炸毛,连高傲优雅的姿态都无法维持,展开双翼作势欲飞。
“别逗她了。”卡莎在一旁开口,神色认真,“我们要确保这批奴魔都去到该去的地方,直接飞过去反而容易脱节,最好还是走过去。”
“嘁,真扫兴。”赛菲闻言撇撇嘴,瞪了波蒂尔一眼。
“好了,把这些奴魔的封印解除,命令它们返程吧。”
在狂猎的催促下,波蒂尔发出一股震耳欲聋的咆哮,强大的音浪滚滚扩散,就连远方树梢上堆积的厚厚积雪,都簌簌地被震落。
原本就布满裂痕的冰层,像是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开始剧烈地颤抖。一道道裂缝如蜘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冰层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
奴魔们纷纷脱困而出,经过两日的冰封它们的力量没有任何衰减,独眼中依旧充斥着永不磨灭的恶意,当即张牙舞爪的向着几人袭击而来。
“不是说它们会听命令吗?”
艾希心中一紧,几乎瞬间就伸手摸向了身后的冰弓,动作娴熟而迅速,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此同时,卡莎也立刻抬起了掌心,掌心处光芒流转,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刹那间,气氛陡然变得剑拔弩张。
“波蒂尔!”狂猎察觉到了波蒂尔的不轨意图,声音陡然提高,如同一记炸雷,带着十足的威慑力,厉声喝止冰龙。
被狂猎这一喝,原本还想吓唬几人的波蒂尔,这才收起了不老实的小心思,低吼一声勒令奴魔大军停下。
见危险解除,卡莎几人也是纷纷放下了武器。不过,她们脸上仍然弥漫着一层不悦之色,并且充满了浓浓的戒备。
“你真是自找苦吃,还没出发就把气氛弄得这么沉闷,这次就罚你跟我们一起用双腿行走”狂猎冷哼一声,带着不容质疑的狠厉,“再有第二次,就用铁链钉穿你的骨头!”
波蒂尔听到这话,愤怒地呲了呲牙,尖锐的龙牙笼罩在咽喉散发的寒光中。但最终她还是选择隐忍不发,不情不愿的化为人形,在一旁赛菲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转身操控着这些凶残无比的奴魔朝着北方前进。
第二百五十四章 启程向北
广袤无垠的冻土之上,一片死寂,毫无生气。众人在这冰天雪地中艰难跋涉,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口中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
天空中,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掩埋在这洁白之下。四周白茫茫一片,到处反射着刺眼的白光,极低的能见度让前行的道路变得愈发艰难。
无人打理的积雪已经堆积到了膝盖之上,每迈出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高大的奴魔凭借着魁梧的身形,还能在这及膝深的雪地里较为自如地行走。
可同行的几个人就没那么轻松了,每一步都像是深陷泥沼,举步维艰。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刮过,若不是有肤甲紧紧包裹着身体,恐怕连脚趾头都会被冻掉。
“卡莎,不知道你有没有察觉到,咱们脚下的土地蕴含着巨大的魔法力量。我连骨头都能真切感觉到一股来自大地深处的震颤,在我的身体里不断共鸣。”塔莉娅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地搓着手,在深深的积雪里亦步亦趋地艰难行走着。
“你有点太为难我了。我只能看出来北地的环境挺恶劣的,之前真是有些低估了。”即使有了世界符文,卡莎依然还是那个感受不到元素之力的魔法白痴,对于塔莉娅说的完全无感。
“我也能感觉到一些,只不过没有塔莉娅说的那么强烈。”阿狸则是和卡莎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半神们用各自的力量塑造了这片土地,你有这种感觉是正常的。”艾希在一旁解释,耐心的说起了弗雷尔卓德人家喻户晓的传说。
公羊奥恩是他的兄弟姐妹们中最早诞生的,他急吼吼地跳进这个世界,手痒难耐渴望打架……他选择了大地作为搏斗的对象。
他在平地上用头槌撞出山峦,又凿下深深的山谷。当他终于觉得累了,他向大地表示敬意,感谢这么一场充满荣耀的较量。
作为答谢,大地上出现了一个火坑,显出了自己的核心,赐予了奥恩初火的力量,于是奥恩就开始打造起了各种各样的工具和武器。
在那之后,奥恩开始用最好的木料给自己制造了一座宅邸,那巨大的木屋横跨了三道峡谷,在语言还没有出现的时代就被他命名为角厅。
但是,他的妹妹艾尼维亚却生气了。奥恩为了建起角厅,砍掉了她最喜欢栖息的树枝。所以她打算要好好教训一下他。
趁着奥恩熟睡的时候,她从卧室的窗户飞进来,用羽毛挠了挠奥恩的鼻子,结果奥恩一个喷嚏喷出一大团烈火,把床单烧着了。
艾尼维亚扇动着翅膀想要灭火,可那时的弗雷尔卓德还很干燥,火势越烧越大,最后把整间屋子都烧光了。
等奥恩醒来的时候,角厅已经化作漫天飞舞的灰烬了。奥
恩的心情非常糟糕,但是他不知道这是艾尼维亚干的好事,于是又着手给自己建造一座不会着火的房子。
他把矿石堆在一起,敲打出一座黑黝黝的山峰。山峰深处是一座雄伟的熔炉,炉膛里炽烈地燃烧着从地心深处导出的初火,而这就是所谓的炉乡。
但是炉乡太热了,就连奥恩自己也没法舒服地呆着。于是他从海边掘了一道水渠,径直引进山里,又让海豹修女帮忙把冰冷的海水放进炉乡。
水火交融,大团的蒸汽升上天空。过了整整三天,大山的温度才降到奥恩觉得舒服的程度。这段时间里,海平面都下降了好几寸。
大量的水汽聚在天空,变成了厚厚的乌云,最终下起了大雪,而且一下就是一百年。这就是为什么,时至今日的弗雷尔卓德到处都是冰雪了。
“真神奇,我们那就没有这样的传说……”阿狸微笑着,忽然伸手指向远方的山巅:“你们看,那里有一头巨大的野猪诶。”
“有么?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塔莉娅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看见一片白茫茫的山脊。
“野猪?”艾希也一脸疑惑,赶忙追问:“什么样的野猪?”
“长着冰牙,还有树杈一样的冰角头冠,浑身雪白,还怪好看的。”
“那可是半神的兽灵啊!名为弗雷尔卓德之怒的兽灵!”艾希听闻,诧异得瞪大了眼睛,“你居然可以直接看到兽灵!”
“呃,是我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么?”阿狸有些担忧地说道。
“这应该说是一种能力吧,除了兽灵行者以外,一般人是看不到它们的。不过野山猪对人类的态度不怎么友好,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为什么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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