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她立刻双手抱住胸膛,强大的魔力喷薄而出,魔爪的大拇指在骨裂的脆响中变成扭曲的形状。梅呢你呢呢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怎么了吗?”下方赶路的塔莉娅疑惑的抬起头,她感受到了强烈的魔法波动,但因为被魔爪挡着看不到发生了什么。
“没事,辛德拉还不适应沙漠干燥的空气,鼻子痒痒打了个喷嚏。”
狂猎随口扯了个谎让塔莉娅不用在意,收缩着肌肉让拇指逐渐复原。在他强大的复生能力面前,伤筋动骨只是小问题。
“你是嫌命长了?”辛德拉从嗓子眼挤出低吼,就像一头狰狞的雌兽,摄住狂猎的拇指不再让它压下来。
“我是看你胸闷,才帮你解开肤甲透透气的。”
明知道对方是在狡辩,可是辛德拉却不想深究下去,愠怒斥道:“下次再敢乱来,我就把你的手拧成麻花!”
“噢~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
狂猎逐渐明白辛德拉喜欢什么玩法了,就是那种享受着服侍什么都不用动,但稍微不合心意就叫嚣着砍头的恶毒女王。就算犯了错也没关系,只要哄到位了还是无事发生。
总结一下就是想要了但却又不好意思明说,只能用威胁恐吓的方式来让对方按着自己的心意去服务。
在知道她不过是一头扭捏的纸老虎后,狂猎再次伸出了魔爪。
指尖轻轻拨开双臂,露出下面饱涨的储奶袋,强烈的阳光直接穿透白皙的皮肤,使得皮下青筋完整的呈现了出来,莫名的涩气。粉嫩的蓓蕾已经悄然挺立,诉说着暗藏的欲望。
狂猎指尖微动,划出螺旋的轨迹,那对白皙在他指尖就像果冻一样软弹摆动。粗砺指甲与娇嫩美乳的组合,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感。在灼热的空气下,很快就皮肤泌出黏黏的汗水,变得油光水滑的。
“有意思吗你这样?”辛德拉将手臂放在眼前挡住阳光,忍不住问了一句。
狂猎用指甲拨弄辛德拉胸口的行为,就像用一块木板不停拍打着皮球。体感说不上多爽,就和蹭桌角差不多,但视觉冲击力很强,那晃荡的轨迹把她都快看湿了,没想到自己的肉体也能变得如此煽情。
“有意思了,实在太有意思了。看着你明明很享受却非要露出一副羞愤不已的表情——”
“闭嘴!再说我杀了你!”果不其然,辛德拉露出了一副又羞又怒的表情。她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可还是控制不了脸上的表情,这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于是愤然转过身去。
狂猎嘿嘿笑着,辛德拉的置气无非就是换了个姿势把翘臀露出来,他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辛德拉却感觉如同有人在身后重重碾过。看着下方踩着石板的塔莉娅,她只能捂住嘴巴努力不发出声音。
一顿蹂躏之后,辛德拉只感觉体内一阵空虚,爱液控制不住的喷薄而出,在痉挛中溅满狂猎的手,最后沿着指缝淌落滴在下方的沙漠上。沙子吸水颜色变深,与周围形成了明显的色差。
她本来就精神疲倦,这么一搞又感觉全身乏力,就这么躺在狂猎手心沉沉睡去了。怕她在手里热化了,狂猎还通过肤甲为她调解温度,那舒熟睡服的程度得连他看了自己都羡慕。
……
几天之后,狂猎再一次来到了黎明绿洲。
这里已经不再是只有鬼魂和沙土的遗忘废墟了,城墙外临时搭建的营地满是人群,忙碌的景象好比是洪水来临前的蚁丘。看起来恕瑞玛各个部落的人都来了,但是塔莉垭仔细地打量着他们,却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狂猎怕吓着别人就把魔爪收起来了,辛德拉本来坐得好好的,忽然被迫自己行动,一时间满脸怨气。
自从上次之后,她就把狂猎的魔爪当作了自己的座驾,坐在上面好不威风,连飞行的力气都省了,让她下来也不听。
看着城墙周围这么多人,而且还全都是异邦人,辛德拉不由得皱起眉头。上一次她被一堆异邦人包围还是在斐洛尔要塞的时候,那时候她还发着起床气,大闹一场就飞走了。
而现在眼前的全都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对于黎明绿洲来说她还是个访客,就算是有脾气也不好明着发出来,于是莫名更生气了,责怪狂猎为啥不继续载着她。
“这掌上明珠还给你当上瘾了?别娇气,不想引人注目就老实下地走。”
“真是的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辛德拉嘟嘟囔囔的,城市上空那漂浮着巨大的圆盘传来令人心悸的强大魔力,让她觉得如果没有必要的话最好低调一些。
虽然她的魔力完全可以带走整块太阳圆盘,但她也担心飞得太高被太阳圆盘认为是来挑事的,突然射出一道光芒将她击落。
于是她降低了高度贴地飞行,未被包裹的脚趾甚至能感受滚烫地面的烘烤,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她在飘的。
“我有事要找阿兹尔谈,不过在那之前找到卡莎更重要。”狂猎说。他们第一次分开那么久,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了。
“那我去找人问问,如果卡莎在城里当治愈者的话,应该一问就知道了。”塔莉娅点点头,当即行动起来。
第四百七十九章 卡莎的异样
塔莉娅的目光在人群里来回巡视,城外的人多是因为畏惧而不敢进城。有人担心,既然这座城能够升起,那也会再度沉陷,把所有呆在里面的人活埋掉。
这种担心不无道理,就在塔莉娅被拥挤的行人挤开,紧挨着浑厚的城墙的时候,她却感觉到一股没来由的剧痛从岩石中传来,瞬间吞没了她。
成千上万的声音被镌刻在石头内,他们的生命被生生斩断,烧焦的影子深印在岩石里,弥留之际的恐惧和痛苦在她的脑海里尖叫。
塔莉垭把手抽离石墙,踉跄跌倒。这是久远记忆所留下的回响,一瞬间她就已经知晓这座城里曾经发生的事情,巨大的厌恶从她心底升起。
“不要误会,毁掉城市的人是泽拉斯,阿兹尔充其量也就是遇人不淑。”
“这样么……”塔莉娅无法尽信,觉得自己有必要找阿兹尔对对质了。
“说起来,塔莉娅,你在奈瑞玛桀的战场上有没有看到一座金色的雕像?”
“我印象中是没有的。”塔莉娅稍微回忆了一下,随即摇摇头。
“你没事吧?”一声问候忽然从塔莉娅耳边响起,她转过头,是一个女人在对她说话:“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姑娘?”
“呃,就是有些头痛。”塔莉娅扶着脑袋回答。
“鹰父承诺会保护所有城里的人。”妇人说。
“鹰父?”梅呢在咏没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妇人看着塔莉垭疑惑的脸,微笑着抓起了她的手。“飞升者阿兹尔回来了。黎明绿洲重新开始流淌。恕瑞玛有希望了。”
塔莉垭透过城门看向城内,看来是真的。城外的人只是少数,大部分的人都在往城里涌去,他们的脸上并没有对于这座城市或是回归的皇帝,反而是对于某种希望的向往。
“鹰父的名气吸引了许多能人异士,在一座巨大的喷泉旁边,你能找到一个慈悲的治愈者。她很年轻,但治疗的手段一点也不差,她已经无偿治好了很多人,那些得到她恩惠的人都对此赞不绝口。”
塔莉娅愣了一下,直觉告诉她妇人说的治愈者就是卡莎。喷泉的水汽能够很好的掩盖生命源泉符文碎片释放的圣霭,那或许就是卡莎待在喷泉旁边行医的原因。
“谢谢你,我会去看一下的。予你水和阴凉。”塔莉娅也捧住对方的手,由衷的表示感谢。
“予你水和阴凉,姐妹。”妇人笑着放开塔莉垭的手,然后消失在躁动的人群中。
得到了卡莎的消息,塔莉娅又来到外面叫上辛德拉,然后两人一起跨过了金色的门槛。
她们已经进入了真正的黎明绿洲,恕瑞玛旧日的伟大荣光在她们徐徐展开。
塔莉娅一眼看到了瀑布从内城巨大的出水口涌出,落进下方的护城河中激起大量水花,让空气里都充满了水汽格外的凉快,那是她在恕瑞玛不曾经过的景象。
“卡莎应该在内城,我们上那儿找她吧。”
辛德拉不说话装高冷,塔莉娅就当她默认了,跟着行人往城内走去。
如那位妇人所说的,在一座豪华喷泉旁边,塔莉娅果然找到了一头紫发的卡莎。
她披着一袭圣洁的白袍,脸上始终带着微笑,温声询问着眼前的病患,神情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们的到来。
“织母啊,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卡莎吗?”
塔莉娅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古怪,她印象中的卡莎大部分时间都是冷酷且不苟言笑的,甚至有些苦大仇深,只有偶尔才会展现出笑颜,绝不是眼前这副邻家大姐姐的模样。
而且以往的卡莎是十分敏锐的,她们都出现在她视野前方还没注意到,这太反常了。
卡莎身上发生的变化没人比狂猎感受得更清楚,他也十分不解的沉吟着:“难不成是我们分开的这段时间里她遭遇了什么,导致性情大变?”
“上去问问看吧。”
对于好友的担忧使得塔莉娅忽视了旁边排队的长龙,她径直走到卡莎身边。后者十分专注的为病患治疗,直到塔莉娅走到跟前才注意到她。
“塔莉娅,你怎么来了?”卡莎淡定的抬起头,眼中没有分毫的激动,只有些许的错愕,保持着微笑。
这微笑却深深刺痛了塔莉娅,令她感觉格外陌生,她语气稍微激动了一些:“卡莎,你知道我们疯了一样的在找你吗?”
卡莎脸上露出了一些生疏的尴尬,“冷静一些,这里还有很多人等着我医治呢,有什么事等我忙完再说。”
“还能有什么事——”
“是啊,姑娘,来晚了就老实到后面排队去吧。别着急,都不白来。”
塔莉娅的话被打断了,她回过头,看到的是一排老弱病残,卡莎就是他们眼中的希冀。她的喉咙像是被扼住了,说不出话。
“好吧,你先忙,我们等你忙完。”莫名的恐惧令她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两步,想要逃离这样生疏的卡莎。
她来到喷泉外围的长亭下坐着,一只手捂住胸口仿佛喘不过气,看样子似乎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
“卡莎,好奇怪……”
“你们要找的人完全变了一个人,是这样吗?”就连完全不认识卡莎的辛德拉也察觉到了异样,她远远的看着继续为病患医治的卡莎,皱起眉头:“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圣人,但对于自己的亲友却失去了热情,虚伪的善良。”
“原本的卡莎是很真实的一个人,即便不为人所理解,背负着骂名,也要拼尽一切将世界从虚空的威胁下拯救。然而现在的她,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仅仅只是记得我的名字,知道我这个人而已,她变得不像她了。”
塔莉娅凝望着卡莎,卡莎依然专注的治疗病患,面带微笑的交谈着,不曾看过来一眼。
“狂猎。卡莎到底是怎么了?她甚至都没有提起过你。”
“冷静些,卡莎是不会平白无故变成这样的……是瑞兹的魔法?还是世界符文的影响?”
狂猎也郁闷得要吐血,但他知道发泄情绪对于事情没有任何帮助,必须先搞清楚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第四百八十章 性情大变的原因
卡莎一直忙到了傍晚,直到医治好最后一个病人才收工。她抬头张望,看见凉亭下等到发愁的两人,这才一脸歉意的走过来。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是不是饿了?病人们送了我好多吃的,要不要吃点?”
“卡莎,你怎么回事?”塔莉娅完全没心情去看她手中的食物,直接上前抓住她的肩膀质问。
“怎么回事?恕瑞玛人从四面八方涌进这座城市,我在这里治病救人难道有什么不对吗?”卡莎不解道。
“我没说救人不对,我也会力所能及的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但你忘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虚空的威胁还没解决呢,你现在救的这点人跟整个符文之地的灾难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塔莉娅并不是说这些人不值得被拯救,但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位置,她认为卡莎就该回到她应有的位置上,而且也只有她能够担此重任。
“我知道……但我总不能把我的才能弃之不顾吧?”
“那明明是世界符文的力量,你的才能应该在这里才对,重新穿上肤甲,以虚空猎手的身份回归!”塔莉娅用力按住卡莎的掌心,奇怪的是她掌心的印记居然消失了。
卡莎摇摇头道:“我已经厌倦了打打杀杀,虚空的威胁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力量能解决的。如今我只想安稳的度过日子,治愈好人们的伤痛。”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的……你忘了是谁从虚空中把你救出来,并且一直陪伴你至今吗?你一个人留在这里,难道是要把他抛下吗?我不想和你说话了,你还是先重新穿上肤甲,让狂猎直接和你交流吧。”
塔莉娅言辞有些激动,因为卡莎的行为太反常了。狂猎看得很着急,可他不是暗裔兵器,没法在未构成肤甲的情况下直接把声音传到卡莎脑海里,只能通过塔莉娅传达他的意思。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卡莎竟然甩开了塔莉娅的手连连后退:“不……我不要回到从前了。为什么不能让我保持现状?起码别人都理解我在做什么,也不会觉得我是在害他们。狂猎,你在听么?你应该能够理解我的吧?”
“你居然还在纠结这个,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乎了……”塔莉娅失声道。她突然感觉一阵无力,眼前的好友就好像被夺舍了一样。
“看起来你被嫌弃了啊。”辛德拉吃瓜不嫌事大,狂猎辛辛苦苦找到人却是这种结果,要不是觉得这样做太不当人,她都想鼓掌说声活该了。
“我的卡莎不可能这样,绝对是世界符文影响了她,不信你可以试试。”狂猎笃定道,他同样感到烦恼与伤心,但他一直都保持着理智。
“哼,那你说怎么试?”辛德拉莫名其妙感到烦躁,凭什么狂猎对卡莎那么宽容与信任,而且叫名字就叫名字,非要叫成“我的卡莎”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好臭显摆的。
“世界符文会蛊惑拥有者的心智,让其沦为傀儡,所有的行为模式都受到影响。你就让卡莎把符文交出来,如果她死都不肯,那就说明她已经被蛊惑了。”狂猎严肃的说着,他其实不想用这种方法去激卡莎的,但没有比这更直接且有效的办法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卡莎会在这短短时间内沦陷,明明之前携带了那么久也没出过问题……或许有,在暗裔之战时卡莎就表现得不是那么冷酷和果决了,居然对凯尔那个鸟人手下留情了。
结合她不愿重新穿上肤甲的原因,狂猎认为之前可能是自己的存在阻断了世界符文的大部分影响。而在他们分开之后,这个潜在的威胁就彻底暴露了出来。
狂猎觉得这种可能性高达九成,但究竟是不是这样,还得等辛德拉验证一番,于是他告诉辛德拉具体该怎么试探。
“卡莎是吗?”辛德拉开口了。梅呢在咏有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你是?”卡莎不认识辛德拉,不过她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既然你想换种方式寻找自己的价值,我们也不会阻止。只要你把世界符文还回来就行,那是狂猎找到的,它并不属于你。”
“不……没了符文,我还怎么救治别人?”卡莎眉头深深皱起,紧握掌心表现出明显的抗拒。
“符文在我们手里会发挥出更大的价值,难道你不乐意见到我们用它去拯救更多的人吗?如果不愿意,那你就是自私伪善的。你只是沉浸在别人对你的感恩戴德中,并不是真心想要帮人。”
“不是的……我当然希望更多人被拯救。可是……符文不能交给你们……我不放心。”卡莎支支吾吾的,一如狂猎所说那样,各种找借口不肯交出符文。
“如果不是狂猎拼死护住你,你在暗裔之战中就已经阵亡了。如果有人要抢,你根本不可能守护住符文。”
“我会拼死守护符文的,没有任何人可以从我手里拿走它!”
“那我就要试一试了!”辛德拉冷酷的翻手,卡莎立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抬起半空,“如此弱小,狂猎怎么安心把符文放到你身上?要我说,它就应该掌握在最强的人手里。”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塔莉娅惊慌的叫道,为了营造出紧迫感,狂猎根本没有跟她商量过这事。突然就发生了肢体冲突,她吓坏了。
“……不可能给你的,你肯定是觊觎我的符文!——你是强盗!”
卡莎感觉脖子像是被人捏住一样,有些喘不过气来,没有肤甲的她完全没有进攻性,就像鸡仔一样任人拿捏。但面对生命的威胁,她依旧不肯松口,并且一口咬定辛德拉就是贪婪的掠夺者。
“呵。”辛德拉反而冷笑出声,一切都如狂猎所料,卡莎果然死都不肯交出符文。于是她又稍微松口,给了对方一个台阶,“想要保留符文也行,你只要跟着我们一起行动,确保它不被坏人夺走就行了。”
“好,我答应你。”随着辛德拉拿捏的力气不断加大,卡莎不得不答应了她的要求。
“看来你也不是很在乎那些病患嘛,只是想要留住符文而已。”
无形的力量消失,卡莎从半空陡然跌坐下来,塔莉娅立刻担忧的上去扶住她:“卡莎,你没事儿吧?有没有受伤?!”
“没事了……”卡莎强颜欢笑,目光却避开辛德拉,在眼底深处在闪烁着恨意。
辛德拉不以为意,却听到了狂猎在耳边的叹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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