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虫甲的进化指南 第246章

作者:丧猫

  这一招瞒天过海成功骗过了瑞兹,让他以为他们和符文一起埋葬在地库里。等他离开以后,他们再出现把符文取走。

  而这几乎是最好的结果了,他们拿走了想要的东西,瑞兹也以为自己守住了符文,不然这个光头的还是会像疯狗一样死咬着他们不放。

  当然,他们也可以不用装死,以强硬的姿态当着瑞兹的面带走符文。但那样做的话瑞兹肯定会豁出性命留下他们,到时候他们手上难免要沾上他的鲜血。

  他们选择了一种相对温和的方案,这并不是仁慈,而是一种自私。

  因为狂猎不想卡莎背负更多的责任了,他不想卡莎在瑞兹死后接过他的使命,一生都为收集符文而忙碌奔波,被迫接受人性拷打做出各种驱使。

  瑞兹把这件事做得很好,就让他继续做下去吧。

  不过,世界符文毕竟是个隐患,等到把虚空彻底处理,狂猎或许会让卡莎把符文重新放回地库里。

  随后,狂猎让辛德拉把深埋在废墟中剩下的两枚符文基石都取出来。

  现在两人都拥有一枚符文基石,卡莎已经知足,而辛德拉仍在消化被灌注的知识,对其余两枚符文都没什么想法。

  狂猎一时也想不到合适的人选来赋予她们,想要拥有符文必须通过极其严格的考核。辛德拉本没有这个资格的,但区别对待的话她肯定气不过。

  “对了,还有这个!”卡莎把瑞兹掉落的巨大卷轴取出来,然后放在地面上展开铺平。

  不出意料,里面存放着的是启迪基石的符文碎片,一枚枚嵌在卷轴里,上面奇异的符号正在闪烁着蓝色的光芒。

  “难怪瑞兹不肯动用这个卷轴。”看到镶嵌在卷轴上的符文碎片,卡莎不由得感慨着。

  “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轻易不会使用符文之力的。”狂猎让她将卷轴收起,这些碎片太过零碎,无法拼凑出启迪基石的主体。

  符文无法收进虫巢中,而这卷轴就成为了眼下最佳的容器,刚好把另外两枚符文基石也卷了进去,不会出现魔力散逸的情况。

  做完这些,卡莎只觉得激动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这次抄底可谓是大获成功,瑞兹辛苦收集千年,却给她们做了嫁衣。

  现在世界上绝大部分的符文都掌握在她们手中,等自己掌握了使用的方式,就可以尝试和凯尔乃至卑尔维斯掰掰手腕了。

  天界,还有虚空……任何胆敢图谋这个世界的势力,她必将驱逐出境!

第五百五十章 眷族团建

  满载而归,狂猎没有让卡莎辛德拉返回先前的农舍小屋,而是和其余人直接到莫甘娜的洞府汇合。

  卡西奥佩娅已经尾随拉克丝而至,卡特琳娜也带着波蒂尔过来了。一时间,所有完成任务的人都齐聚一堂,分享着轻松喜悦的心情。

  “波蒂尔,你近来怎么样?我听狂猎说你负伤了,需要我帮你治疗一下吗?”

  卡莎好奇的看着每个人头顶上的气机,发现只有波蒂尔不太一样,看起来有所缺损,索性问了一句。

  “烦谢关心,已经无碍了。”卡莎突然的关心让龙娘有些无所适从,如冰川般冷酷的侧颜差点绷不住,露出尴尬的笑容。

  她其实内心有些不忿的。

  暗裔大战之后,明明是她最积极主动的去寻找狂猎,可是到头来却是当时没什么表示卡莎最先与之团聚。

  事后听说卡莎是受到符文的影响才那样的,可是狂猎未免也太偏爱卡莎了。

  “嗯……没事就好。”卡莎觉得波蒂尔没说实话,可她又没必要对自己说谎。

  想了想,她认为问题不是在有没有受伤上,而是波蒂尔先天有缺,无法生育才导致她气机有缺。

  于是她便凑近到波蒂尔耳边,小声道:“我可以帮你消除黑冰的影响,你要是想好了就来找我。”

  听到这话,波蒂尔先是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眼睛都亮了,“这也能治好的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卡莎故作神秘的笑笑。这可是一念定生死的坚决基石,如果这都不可以那没什么可以治好她了。

  想要让波蒂尔真心实意的开口道谢并不容易,她对卡莎的提议保留质疑,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总不能随便冷场。

  “对了,赛菲怎么没来?”

  “她还在巨神峰那块儿,下一步我们就过去找她。”卡莎回答道。

  狂猎并不打算利用莫甘娜把凯尔引出来,而是要直接上巨神峰找她,届时顺路去海底把她捞出来。

  说话间,洞府的主人终于出现。莫甘娜得知有客人要来,特意梳妆打扮一番。

  毕竟她原本的泪痕可以用女鬼来形容了,如果不打算戴着面纱出席的话,最好还是清洗一下。

  比较尴尬的是,她没时间收拾家里那些杂乱的杂物了。

  “欢迎各位莅临寒舍,我这里许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热闹过了。”

  莫甘娜看着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生面孔,有些意外,但很快便露出慈眉善目的笑容。

  狂猎俨然是把她当做了自己人,才会把组织团建的地点放在她家里。

  她其实蛮喜欢有人到她家来做客的,不过别人基本都是为了忏悔才会特意到深山老林里找她,那样就没意思了。

  “狂猎觉得有必要让我们和你见一面,很高兴见到你,莫甘娜。”卡莎停止了畅聊,仔细打量这座洞府的主人。

  莫甘娜没有戴着面纱掩盖五官,卡莎一开始是想将其称呼为凯尔的妹妹的,但那样未免也太不礼貌了。

  这是对于她作为独立个体的否定,也很容易刺痛敏感细腻的内心,虽然姐妹俩已经决裂了数百年,但有些事情就不该放到明面上提起。

  “不远万里过来辛苦了吧?可惜我这里太寒酸了,连张椅子都没有,要是不嫌弃的话,你们可以直接把书本当作凳子坐在上面。”莫甘娜微笑着上前牵起卡莎的手,她看出卡莎才是这群人的话事人。

  “没关系,我们也不是什么讲究的人。”对方的亲近让卡莎有些不太适应,凯尔那么无情的人,居然会有这么有人情味的妹妹。

  不免在内心嘀咕了起来,这真是打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还是说,凯尔抛弃的人性都给到了莫甘娜?

  “害,为什么咱们不边吃聊呢?”卡西奥佩娅提议道。

  莫甘娜看着自己唯一的桌子,那上面堆着乱七八糟的药剂和书本,顿时尴尬的说道:“这本该是待客之道,可是我这里只有闲茶几杯,怕是入不了各位的眼……”

  “没关系,我自己带了吃喝。”卡西奥佩娅似乎早有预料,直接取出来一条桌布铺在地上,然后变魔术般的摆上各种山珍海味与美酒,其中还不乏工艺繁复的熟食与糕点,丰盛极了。

  这些都是她用狂猎送她的魔法圣物米迦勒圣爵处理过的食物,不会腐烂,被她以贡品的形式放入虫巢,以备不时之需。

  “你倒是想得周到。”卡特琳娜在一旁冷嘲热讽。你林咏在没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呃……”莫甘娜看傻眼了,随即释怀的笑了:“如此甚好,让我们畅所欲言。”

  她主动拿起酒瓶给大家倒酒,随后几人席地而坐,举杯共饮。

  杯酒下肚,莫甘娜颇为感慨:“上一次这样坐下来与人攀谈,还是和一位奇怪的僧侣。她不能喝酒,我们就以茶代酒,聊得十分尽兴。”

  “奇怪的僧侣?”卡莎和波蒂尔面面相觑,似乎同时想起了某个人,“能和我们详细说说吗?”

  莫甘娜点点头,回忆起来:“那是一个黄衣僧侣,她遍体鳞伤的来找我,我从未见过如此欢喜的表情,即便是痛苦也不能让她的笑脸变形,不过除此之外,她倒是和正常人倒是没什么两样,说起话来逻辑也没什么问题,真是奇怪。”

  “真是尼菈?”卡莎试问道。

  “对,你们也认识她?”听着卡莎念出对方的名字,莫甘娜诧异道。

  卡莎点点头,示意莫甘娜继续说。后者收留了尼菈,并帮助其养伤,索要的报酬仅仅是在伤好之后听尼菈说起自己的故事。

  尼菈的故事卡莎听过不止一遍,不过其余人却没听过,于是她等到莫甘娜说完了才接上话题。

  “和半神沃利贝尔那一战令她身受重伤,没想到竟是上你这儿来养伤了。”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莫甘娜也没想到自己无意间遇到的一个人,竟然和狂猎他们产生联系了。

  “对了,尼菈当时有告诉你她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吗?”卡莎又问。

  莫甘娜摇摇头:“她没有说,不过她好像往诺克萨斯方向去了。”

  卡莎琢磨着,“麻烦上门,有些人恐怕要遭殃了。”

  “哦?是我的老东家?还是大统领呢?”卡西奥佩娅一听尼菈的德行,就知道这俩人必有一人要遭殃。

  如果尼菈要挑战的是恶魔,那么遭重的就是恶魔俯身的斯维因。如果她要找千年军阀的麻烦,那该头痛的就是黑色玫瑰的头领乐芙兰了。

第五百五十一章 群芳醉酒

  酒过三巡,狂猎开始入场。他逐一观察他的眷属们,思考着要先对哪一个下手比较好。

  他其实可以上桌和眷族们一起把酒言欢的,但那样他势必会成为全场的焦点,反而不方便他动手动脚。

  卡西奥佩娅深知狂猎的喜好,料到他不可能不在这时候参与进来,于是准备了后劲十足的烈酒,帮他把群芳醉醺醺的姿态都陈列出来,任他品鉴挑选。

  酒精化为燥热的体温,有些不胜酒力的女人已经面色红润,衣衫不整了。

  卡莎觉得有些呼吸不畅,为了透气便把肤甲胸前的深v往两边拉开了一些,浑圆的半球袒露出来,耳根也沾染上了一丝绯色,看起来比平时更性感了。

  而卡西奥佩娅则更为豪放,她香肩半露,胸口垮塌出大片白腻,说话间一点随着呼吸间的起伏在危险边缘来回试探,红晕更是毫不遮掩,令人望眼欲穿。

  相比之下卡特琳娜就显得比较禁欲了,侧卧在地上撑着脸一味喝酒也不说话。看得出来她不太喜欢这种酒局,不过这个姿势下倒是将她格外有料的身材很好的展现了出来。

  波蒂尔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这里头就她一个化形的,总觉得有些融入不进去。而且眼前的景象让她莫名想起艾希举办的那次庆功宴,当时在宴会上她就遭到了狂猎丧心病狂的侵犯,给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至今还会时不时梦到那般景象然后在潮水惊厥醒来。

  辛德拉的表现是几人中最弱的,这会儿已经不省人事了。她已经从半空落了下来,醉意来袭不住点头强撑着自己不倒下,酒杯悬浮在半空,里面的酒水已经洒空,沿着精致的下巴一路滑入下方的沟壑,而她却浑然未觉。

  反倒是莫甘娜的表现最为自然,虽然面色酡红,但却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姿态,亲切与每一个人交谈,逻辑也十分清晰,没有胡言乱语。

  看了一圈,狂猎觉得卡西奥佩娅的贡献最大,这酒席没有她都办不起来,也就没法欣赏群芳醉酒的美妙画面了。

  狂猎本想先宠幸卡西奥佩娅的,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时,却发现莫甘娜的裙底下是真空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有的人表面上看起来最为正经,然而私底下比谁都淫乱。

  计划有变,狂猎决定先给这个荡妇一点教训,再和其他人深入交流。

  一道黑线从胸口敞开的缝隙中快速游过,如同蛇一般探入裙底。莫甘娜美眸抽动,心头猛地一颤。

  居然在这种时候!

  这番举动是莫甘娜始料未及的,她未曾想过狂猎还能这样对她动手。虽然已经做好了被宠幸的准备,但这么猝不及防的话,她还是会感到羞耻的。

  兴奋之余,莫甘娜连忙端正坐姿,她假意扶着裙子跪坐下来,顺手却将两瓣肥臀掰开,做出盛情款待的姿态。那对成熟圆润的蜜臀,在眷属们看不到的地方大开其道,拱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狂猎欣然应邀,怼着肥厚山丘抖一抖,轻易撬开了肥美粉贝。温热的硬物一下子填满了湿滑的通道,龙头直指花心让莫甘娜猛地一缩小腹,瘫软似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抱歉,我也有点不胜酒力了。”莫甘娜为自己洒落的酒水致歉,故作镇定的一饮而尽,身下却涌出一股燥热,两张嘴忙得不行。

  她用醉酒的酡红掩盖脸上的潮红。她紧绷身体努力压制着身下传来的战栗,耳朵却仿佛听到肉壁褶皱突触吮吸发出的靡靡水声。

  莫甘娜很能忍,无论是痛苦还是快感,无论是折磨还是享受,她都可以一声不吭,但那些都是建立在她不说话的前提下。

  眼下她正和其他人聊得火热,没法不说话。只能尽力端正自己的声音,但还是在变本加厉的冲击下忍不住发出一丝销魂颤音。

  “看来姐妹你是真的醉了,自罚一杯吧。”对面的卡西奥佩娅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开口帮莫甘娜掩饰。

  “当然。”一切尽在不言中,莫甘娜借着台阶下来,痛饮一杯,随即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娇躯轻微颤抖了起来。

  既然卡西奥佩娅已经发现了,除非狂猎故意晾着她,那下一个就轮到她了。

  老样子,狂猎将触须探入蛇蝎美人的双腿之间。她很有先见之明,今天穿的也是裙装,方便狂猎动手。

  大股湿液已经将花园淹没,晶莹的液体沾得大腿上到处都是,狭小的三角布料已经抵挡不住决堤的洪水。

  看来不需要什么前戏了,卡西奥佩娅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所求之物挺进了湿滑温暖的通道中塞得满满当当。

  然而她已经不满足于这种当面偷情的背德感了,只见她十分不客气地挪着屁股,来到侧卧着的卡特琳娜面前坐下,差一点就要坐到她脑袋上了。

  “你的大屁股挡到我了!”卡特琳娜刚想埋怨,就看到卡西奥佩娅掀起裙子,把紧密结合的私处悄悄暴露给她看。

  她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湿漉漉的蜜穴就在眼前蠕动收缩,不断吞吐着抽动的触须,为其抹上晶莹的色泽,猛烈的撞击激起千层白腻肉浪,每一下都令她触目惊心!

  恍惚间耳边仿佛响起了银靡的水声,卡特琳娜咬着下唇,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明明丢脸的是她妹妹,可是她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还要为她的放荡掩人耳目!

  自己怎么会摊上这样的胞妹?卡特琳娜正在气头上,没想到卡西奥佩娅变本加厉,假装俯下身去拿酒杯,实则翘起臀部将黏糊糊的阴户怼到她脸上,想要让她帮忙舔舐的心思昭然若揭。

  卡特琳娜快气疯了了,不揭发都算大发慈悲了,竟然还要她放低姿态去舔那么脏的地方?!真是岂有此理!你林咏我我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殊不知,她的无能狂怒已然化作卡西奥佩娅沉沦欲海的助推剂。后者把酒杯抵在嘴边遮挡,咬着嘴唇忘我的享受着大棒的伺候。

  不仅狂猎喜欢欺凌卡特琳娜,就连身为妹妹的卡西奥佩娅也喜欢看她生气但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姐妹俩本来就坐在一起,这么一挡也没人注意到卡特琳娜的表情。

  卡西奥佩娅近乎颜面乘骑的侮辱令她又羞又怒,但想到这其中有狂猎的默许,心中又有些许动摇。

  她几次嘴唇翕动想要伸出舌头去舔,都被脑海中佐兰妮的咆哮骂醒了,最终还是没能拉下脸做出这等龌龊之事。

  然而小心眼的卡西奥佩娅都记着呢,不肯配合她侍奉主人,她有的是办法把卡特琳娜当成暗影岛人整。

  她把酒杯悄悄放到了身下,等到狂猎把触须抽离,自己尽情享受了极乐之后,蠕动着稍微红肿的贝肉,挤出混杂着浓白泡芙的爱液给卡特琳娜斟了满满一杯。

  “这杯饱含爱意的醇香美酒,敬给我亲爱的姐姐。”说着,她堂而皇之的在众人面前端起自己的杰作,笑吟吟的送到卡特琳娜嘴边。

第五百五十二章 连御数女

  “这杯饱含爱意的醇香美酒,敬给我亲爱的姐姐。”酒席之上,卡西奥佩娅似笑非笑的端着酒凑到卡特琳娜嘴边。

  现酿的酒有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道,这味道扑鼻而来,卡特琳娜心惊肉跳,下意识的想要把酒杯从自己的眼前拿开。

  然而卡西奥佩娅却把她的手一挡,亲切的笑着说:“不用劳烦姐姐动手,让妹妹来亲自喂你就好了。”

  卡特琳娜恨恨地看着卡西奥佩娅,想要开口呵斥她的丧心病狂,但看到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不想让人看了笑话,又硬生生隐忍下去。

  “我真是谢谢你,我的好妹妹。”她皮笑肉不笑的道谢。心里都快气炸了,却还要开口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