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月文
原本她只是不知为何有些心烦意乱,时常念起少年,加之兀烈儿部族的事情和近期越发剧烈的动荡,惹得她稍有心烦,才出来这醉香楼游湖散心。
为何上任户部尚书,第五家的主母,能在这寸土寸金的皇城中心,甚至是紧挨着皇城建起这处特立独行的只允许女子入内的奢华酒楼?
自是她偶尔心烦想散散心,但皇宫氛围惹得她生厌,故而下了密喻让第五依柔揽下此处的缘故。
平日心烦时,她便时常换上轻盈的丝裙或是外袍,来此地游湖散心,或是赏赏月,再同素贞儿或是第五依柔这些人小酌几杯。
但显而易见的,今日她夜半游湖,稍消了些烦心准备回宫时,便在湖畔这株垂落的杨柳下见到了这时常令她不怎的省心的少年。
好在,她在醉香楼散心游湖时,素来低调,今晚也是鬼使神差地换上了作为柳侜儿身份的轻盈白纱丝裙,蒙着洁白面纱,不然大概会被这小家伙察觉些什么。
不过相较于这个……
“相比起你柳姨,你这小东西,要不要稍稍解释一番,你怎的在这醉香楼?嗯?”
柳侜儿指尖捻起少年丝缕垂落的墨色发丝,一双灿金凤眸,仿若逮到偷腥小猫的母猫般,隔着朦胧半透的洁白面纱,静静地蕴着几分严肃地看着眼前这稚嫩清秀的少年儿。
这小东西,怎的总不让她省心呢?
“这醉香楼,只可女子入内?你这小东西,怎的来的呢?嗯?”
“还有。”柳侜儿凤眸端详着少年身上稍显凌乱的白衣,那光洁纤细的锁骨下印着的艳丽唇红,显然是由女子扎起的缠尾发带,微微蹙眉,泛起冷意。
“你这小东西,怎的一人在这?”
似是漫不经心的询问,但,显而易见的,若是这小东西,不予她一个令她觉得合理的解释,那她可不介意,稍稍惩戒一番这总是令她不省心的小东西。
但,很显然,此时的少年可没察觉她那双灿金凤眸中泛起的冷意,只是亲昵扑进她那仅有朦胧轻柔的白纱丝裙束腰的怀中。
小脑袋亲昵蹭蹭那两团只裹着柔滑白纱,仿若蜜熟软润的雪腻白桃般蜜润滚翘的香软蜜奶,蹭的这两团雪嫩蜜奶微微晃荡起令人心颤的涟漪,惹得女帝纵使有几分不快,也只是轻揉了揉少年略带的乌黑墨发。
“莫以为,亲昵撒娇,柳姨便不问责你了。”女帝捻着少年发丝的玉指,随之轻捏捏少年那软糯小脸蛋,慵懒道。
这轻捏捏下,那软嫩触感和少年仰起小脸时的亲昵,也是令女帝心底的冷意随之消弭,难怪蓝鸢和璃霜总喜欢捏这孩子的脸蛋。
“啊,这个啊。”少年眨眨眼,笑着回答。
“云儿此番来,是小姨委派前往第五家办案来着,不过因为是第一天所以还没开始办案。”
“醉香楼是九娘和第五阿姨领云儿这的,是接尘宴啦,晚宴结束后云儿便来此游玩散心了,第五阿姨和九娘正在……唔嗯?那,那个,柳姨?”
上官云歪着头,很是疑惑地看着眼前媚容泛起冷意,明显生气了的柳姨。
“第五氏,你柳姨倒是认识。”
柳侜儿半弯下丰韵腰肢,那双洁白面纱下的灿金凤眸,略含着几分冷意迎上少年满是疑惑的眸子,似是护崽的母猫被一只偷腥狐狸偷走了幼崽般,又如同高傲冷艳的美母被一只狐狸精偷吃了自己珍重十几年的稚嫩少年。
“但,这个九娘,你柳姨,倒是想见见,到底是何人,能令你,称之为娘?”
“那个,柳姨你,是不是在生气啊?”少年略带关切询问,那双纯澈无尘的乌眸中,满是疑惑。
虽然,少年的性子稍微有些单纯,但可远称不上木讷,自是能察觉到女子情绪。
但,他再如何也想不通,为何这素来宠溺他的柳侜儿,怎的今日稍稍有些生气的模样。你林梅呢梅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少年这略带关切的询问,令柳侜儿终是压下那几分不快,抬起玉指,在他额头轻弹了一下,轻回答:“没生气。”
“唔……哦……”少年捂着吃痛的额头,张了张嘴,但还是非常合时宜地没说。
一处依托着湖畔,静谧无人的石亭中,上官云静静捧着一杯清茗小口抿着,乖巧端坐柳侜儿身侧,倚着石栏悠闲赏月,一双纤细软嫩的小腿轻垂在石凳下悠然晃荡。
“所以,柳姨你怎的在这啊?”少年好奇问。
“怎的?许你这小家伙在这,不许柳姨来这?”柳侜儿侧倚着石柱,于少年对面侧坐着,玉手端着杯清酿,醉意微醺的灿金凤眸懒懒看了眼少年。
洁白朦胧的白纱丝裙下,一双仿若凝脂雪玉精雕细琢而成的莹润,慵懒勾起少年赠与她的那双优雅高贵的洁白细吊带露趾水晶细高跟凉鞋,交叠并拢着搭上石凳,这朦胧白纱下,这双勾人莹润的玉腿,曲线优美且修长,堪称极品珍馐。
点缀艳红指甲油的莹白美趾,勾着洁白吊带,慵懒舒展,那洁白丰润的赛雪足弓,和光洁平滑的水晶高跟鞋面间,组成了高贵而令人心颤的白皙间隙。
柳侜儿眼下的心绪,稍稍有些算不上太好。
毕竟,被那只狐狸精偷了她这珍视了十二年的少年,怎的也谈不上好心情。
“主要是,平日里倒也少见柳姨。”上官云抱着清茗,轻笑笑,“柳姨工作,似乎总是很忙,每月只有几次才能来别苑,每次也只待很少的一段时间。”
“唔,云儿倒不是说柳姨不常来啦,云儿只是觉得……”
话音未落,少年便看到,眼前的柳侜儿,摇曳着白玉瓷杯中的清酿,那双灿金凤眸蕴着慵懒,向他轻拍了拍怀中的位置。
“过来说。”
第二百零二章:偷腥狐狸
“唔?”
面对柳侜儿这突如其来的指令,上官云稍微有些疑惑,但还是捧着那杯清茗,静静坐到柳侜儿留出的位置,乖乖将纤柔稚嫩的身子靠上她丰韵柳腰。
两团蜜熟软润的雪酥蜜奶,裹着轻盈朦胧的白纱,颤巍巍裹住他的小脑袋,丝缕甜腻的奶香,混着熏香和一丝书墨香气绕过鼻尖,令他很是心安。
奇异的是,明明柳姨,尚是处子之身……这温软怀中,却自有着一股清甜奶香,而且这熏香和书墨香气,也似是在哪闻过……
少年回忆起上次炼丹完昏睡时,就曾嗅到过这种气息,不是姨娘那般温柔的熟美蜜香,也不是小姨那带着墨香和酒香的气息,只令他莫名很是心安。
除此之外……貌似,在某处,他也闻到过这种特殊的熏香来着,但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似是在襁褓中的零碎回忆……
应当是记混了吧。
“说起来,柳姨在中枢院,是任什么职位?”少年稍稍仰起小脸,好奇询问。
“怎的?想打探你柳姨的底细?”柳侜儿慵懒挽起少年雪白发带,玉指点了点他额头,漫不经心回答。
“算是,书令官一职,只为那女帝传输喻令罢了,并不怎的管辖中枢院的事宜。”
这话,倒也没错,也不算骗。
毕竟,她在中枢院,确实是不怎的管事,一切事宜皆是由中枢院的大学士和大儒整理精选过后,上呈给她批阅。
“倒也不是问底细啦。”少年轻笑,“只是云儿觉得,云儿对柳姨的了解还很浅,想多了解了解柳姨。”
“而且,柳姨平常很忙的样子,不常来大理寺。”少年似只慵懒的猫儿般,在柳侜儿怀中亲昵蹭蹭,蹭的那对雪酥蜜奶轻晃晃。
“若是知晓柳姨在哪任职,云儿闲暇之余倒可直接去寻柳姨便是,也省的柳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寻云儿。”
“唔……不过柳姨若是不方便的话,云儿便尽量少去就是了。”
少年这蕴着关切的亲昵之语,令柳侜儿灿金凤眸渐泛柔意,少有的几分不快,也稍稍散去。
“油嘴滑舌。”柳侜儿揽着少年纤柔身子,感受着这份令她心安的稚嫩触感,纳入怀中,玉指轻拂过少年发梢,心底烦闷稍稍褪去。
若非此朝事未了,她才不会将这孩子放在那几只狐狸精身边。
仅这份稚嫩的亲昵,纯澈无尘的眸子,以及这份若有若无的关切,便足以令女子动心了。
也难怪,这孩子身边,时常围绕着那么多艳妻美姬,以少年这幅清秀稚嫩的温雅样,加之这温和性子和无意识的亲昵以及对女子毫无防备的心思,可没哪个女子不会动心。
柳侜儿勾起少年挽发的雪白发带,将之解开,指尖轻抚着少年这略带几分的墨发,慵懒道。
“小小年纪,就知晓这般讨好女子欢心,也不知红颜几许,妻妾何多。”
“云儿可不是这般意思。”上官云认真辩解。
“是吗?那,小东西身边那群莺莺燕燕又该如何解释呢?”柳侜儿素白面纱下的红唇轻勾,指尖轻戳戳少年小脸,揶揄道。
“不过,若是你准备来寻柳姨玩玩,也可。”
说着,她从柳腰后捻起一枚刻印着【云】字的青鸾白玉佩,放置少年面前轻晃晃。
“持此玉佩,可随意出入皇宫和中枢院,若想来寻你柳姨,只需向青鸾卫和禁军以及金翎卫通告一声便可,自有人领你入内。”
“这样啊?”少年好奇接过玉佩,小心放在眼前端详,洁白暖玉的材质,背面刻印青鸾,正面雕印着一枚云字,周身一点金焰流光萦绕,入手温润。
少年只感叹于玉佩的材质与样式的清雅,浑然没有察觉,这枚玉佩,在皇宫内,意味着什么,也没有察觉,能随意且自由地出入皇宫,意味着什么。
“那谢谢柳姨,待到云儿办完案子后,便来寻柳姨游玩。”少年将那枚玉佩收入雪纹古戒,亲昵笑着答谢。
此举,也令柳侜儿察觉了少年指尖佩戴着的那枚雪纹古戒,凤眸划过一点意味深长。
以她的修为,以及对上官婉秋的了解,自然是一眼便看出了这枚古戒正是历代清幽剑主代代传承的清幽剑戒。
少年可能不知道这枚雪纹古戒代表着什么,大抵只是当做了他那师尊送与他的储物灵戒,或者说,整个九州绝大多数人都看不出这枚古戒是何物,即便是一些碎虚境老怪都会看走眼。
但她这名女帝,可是深知,这枚清幽剑戒,历来都是唯有被认可的清幽剑主才可佩戴的剑戒,这枚剑戒中,留存着历代清幽剑主的传承与剑术感悟,以及历代清幽剑主的帑藏。
并且,这枚清幽剑戒,是开启剑墓的唯一钥匙。
剑墓,葬下万千上古陨落的仙剑与历代剑仙古剑的断剑之坟,其中的剑道传承和存续如今的剑蕴皆是来自整个九州历代有名的剑仙,是剑修最为神往的修炼圣地。
不过,尽管剑墓每十年都会对天下剑修开放,时限半年,但其中葬下的剑,和遗留的剑道传承,迄今为止除了几位剑宗的奇才和清幽剑阁的大弟子外,便只剩下当初一名妖族剑修和一名佛道古剑修获得了传承。
至于剑墓深处的那道神秘的古剑传承,更是迄今为止都从未有任何一人触及过。
以这孩子对剑道的天资……不知能否接触这份传承呢……
明年,似乎就是剑墓的开启时间了,这孩子到了那时,又会成长到何种境地呢?
她垂下凤眸,望着怀中轻晃着一双纤细小腿,小口小口抿着清茗的稚嫩少年,散去了心烦。
“喜欢这清茗的话,为…柳姨过些时日,送你些。”她轻揉着少年柔软发丝,语调慵懒且放松,险些说漏了嘴。
“唔,云儿倒是不怎的喜欢茶。”少年捧着茶杯,微微仰起小脸,开心笑着,“只是师尊和姨娘很喜欢喝茶来着,这清茗,云儿想带些给师尊和姨娘尝尝。”
“哦对,还有小姨,小姨最喜喝酒了,但酒力不深,时常在银杏树下喝到小憩。”
“还有啊,唐萱师叔也是和小姨一个性子,唐萱师叔终日醉醺醺的,小姨的话就只是在晚上时才会倚着银杏树小酌……”
柳侜儿耐心听着少年这亲昵的碎碎念,凤眸渐柔,玉手静心为少年顺着发丝,再盘扎成温文尔雅的发冠,以玄玉墨冠与雪白竹簪挽起。
嗯,还是这般好看,上官婉秋那扎尾发冠虽是多了潇洒与俊俏,但也失了文雅和端庄。
她这傲视天下的鸾凤,在少年这稚嫩幼龙面前,少有的耐心,即便面对着少年这皆是家常与吐槽的叨叨,也是如冷傲的母猫望着活跃的小猫般展露温和。
也是唯有这般私下的二人时光,她才能稍稍瞥去那些繁重的天下之担,在这孩子面前,稍稍展露出几分压抑的母性。
夜过深,月色渐暗。
这漱玉苑的事宜,也随之尚且结束。
“小云儿~快些回家了~”一袭朦胧黑纱的筱幽儿,侧撑着柳腰,一双妩媚艳眸蕴着慵懒春韵柔望向这边,酥媚嗓音徐徐传来。
“啊,是九娘,嘿咻。”听闻呼唤的上官云从柳侜儿怀中跳下,收好瓷杯,边小跑着边向柳侜儿笑着摆手。
“那柳姨再见!等案子办完了云儿便去找柳姨玩!”
柳侜儿叠着玉手,朦胧月纱映出她那丰韵傲然的冷艳身影,向少年轻挥了挥手,凤眸中的柔色随着少年的背影投入筱幽儿怀中后,稍稍散去。
对于这魔姬的心思,她可再清楚不过了。
明明在这孩子身边伴着几名贴身魔姬,又怎需要轻声唤人呢?
不过,这孩子终归是她的,她作为这大周王朝的女帝,也不在乎这偷腥的狐狸精这几分卖弄。
待到行至一处朦胧阴影时,柳侜儿看向此处,静静等候着。
随着朦胧月纱稍稍拂散着漆黑阴影后,青鸳与青鸯这对青鸾近卫,那高挑曼妙,清丽高贵的身姿,披挂着修身的青纱鸾甲,佩戴着青鸾手甲的玉手扶住腰后青鸾长剑,从阴影处浮现,单膝跪地。
“叩见女帝。”姐妹俩垂下清丽臻首,垂眸低语。
“怎的唯有你二人护着云儿,蓝鸢何在?”女帝淡淡询问。
“朕将她招入寝宫谈话,应是前夜才对,此时已是后夜,怎的不见?”
“这……”姐妹俩对视一眼,轻声回答,“左将应当已前往了第五府邸的内院,并不知小公子正身处醉香楼,故而引我等姐妹先行来此护卫小公子。”你林梅呢梅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女帝慵懒看她们一眼,指尖一闪,一枚色彩斑斓的蛇麟随之浮现,询问:“云儿身上的此物,是何而来?”
“此物乃是小公子入醉香楼时所接触的一位故人。”性格缜密的青鸳轻声回答,“小公子与此蛇女似是相识,故而并未设防。”
掌控情报网络的青鸯随之补充:“此女名文毓,潜藏在燕云已有十年,蛇人一族大祭司,但这十年中并未做任何事,故而只被暗司盯着并未清理,同时此女并未对小公子有所恶意,加之是小公子故识,故而我等并未现身。”
女帝听完叙述,漫不经心道:“比蓝鸢靠谱。”
“你二人,今后便伴在小公子身边,若无必要,不必现身。”
“尊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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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的小云儿~怎的~背着你九娘又去寻了哪位红颜~”筱幽儿轻揉了揉少年头发,那双风情万种的艳眸,略带着几分勾魂媚意看向不远处正逐渐笼入月色的冷艳媚影。
以她的修为,自是看出了此人是柳侜儿。
或者说,当柳侜儿踏入此间后,她便第一时间察觉了,只不过,她作为偷腥的狐狸精,偶尔也想向这孩子的正主,稍稍展露几分占有欲?
毕竟,这孩子的正主,眼下可是被这九州王朝的担子缠身,根本无暇顾及这孩子呢~
此时扑进筱幽儿怀中,搂住柳腰满是亲昵笑意的少年,可一点没有察觉,他这清秀稚嫩的小少年,可是被这九州艳冠天下的女帝,和风情万种的九幽魔姬,一同视为了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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