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月文
“只是云儿认识的一位故识。”少年亲昵笑着,“九娘应当认识才对,就是当初云儿请来一同泡灵泉的柳姨。”
“是吗?九娘倒是~稍微有些记不大清了呢~”筱幽儿媚笑着,点缀艳红指甲油的玉指,抚过少年盘扎起的发冠,稍有些吃味。
这孩子,明明散发才最是好看,怎的这孩子的师尊和他那…,总喜欢扎起的墨发呢。
“既然此间玩够了。”筱幽儿指尖不着痕迹地轻轻一挑,为少年解去了发冠,柔望着怀中亲昵的少年脸上的倦意,这勾魂摄魄的艳丽媚眸间,泛起柔意。
“那便回去吧~九娘的~小郎君?”
“嗯……”少年懒懒回答,趴在筱幽儿怀中,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困了。
毕竟,今天一整天,他可都是被榨汁过来的。
晨间被筱幽儿在暗巷内欺负,下午时又被丝足榨汁,在第五家的内堂,又被筱幽儿、第五依柔、秦兰这三名尤物美姬轮番榨汁,这漱玉苑,又随着裴姨在这竹林迷宫内亲昵着过了一路。
玩了一整天,自是有些累了。
“也不知这迷宫中的奖励,合不合九娘的小郎君心意呢~”筱幽儿轻揉揉少年头发,低柔媚笑。
“不过啊~今晚便~先且休憩吧?~”
第二百零三章:裴家主母,裴沁涵
初晨,金銮殿,晨曦如春,暖融温和,这初晨的清风,抚过金銮殿内飘散的金纱与幕帘,稍稍带起一分清凉。
今日的早朝,一如既往的混乱且喧嚣,文武百官一如既往地争论不休。
一袭黑袍的大理寺少卿,冷媚身姿一如既往披着宽柔黑袍,拢着袍袖,侧倚着龙柱,闭眸养神。
耳畔如菜市场般的喧嚣,对她而言几乎是家常便饭了,不需睁眸便可知晓是谁之言。
“你等匹夫!昨日才进的五千灵戟与灵甲!怎的今日又要!”
“五千灵戟和灵甲,皆是六品七纹的上乘品质!足以列装一支亲卫了!”
“尔等蛮疆尚无战事!凭甚又要这多灵兵!!”
“这,彦工,实在不是我等不爱惜灵宝,属实是边疆战事告急呀,多担待哈。”
“蛮疆确无战事,但,进来蛮疆动荡不安,况且蛮疆十二部族内战在即,我等若想收复蛮疆可就只得等此一战了。”
小老头上蹿下跳的怒骂声,伴着那位骠骑将军秦平与一众武官的赔笑,几乎已经成了每日必定会上演的日常了。
若要论的话,双方都没什么过错,彦淼作为工部尚书,所锻造的每一批灵兵都需精打细算,眼下蛮疆告急,青州又有瘟疫霍乱,幽州还有龙龟海盗掳掠灵舟,工部每批锻造的灵兵几乎供不应求,不精细规划的话很容易出现顾此失彼的局面。
骠骑将军秦平和一众武官也并无过错,他们作为镇守蛮疆的将领,能多要一批武备,手下将士的性命就能多一分保障,作为将军谁都想降低将士的损失。
相较于工部彦淼与武将们的争论,吏部尚书房玄祖这位清雅居士,就显得温文儒雅许多了。
毕竟,他眼下,正着一身墨色道袍,照常提着个青玉葫芦,半醉倚靠龙柱。
但今日的吏部尚书,并未灌酒了倒是,只以一双醉意微醺的青玉墨瞳,漫不经心扫视一圈这乱哄哄的早朝后,才灌上一口。
刑部尚书杜岳照旧是最安静的一位,这位严肃且冷漠的尚书大人,依旧是持着笏板,面色肃穆,然后闭眸从笏板后传来了轻微呼噜声。
兵部右侍郎裴云穹,和往常同样没什么区别,双手抱胸如铁塔般肃立着,但今日的兵部右侍郎并未饮酒,也没有如雷般的鼾声,只抱着手臂,清空了周围两米范围的空间,神色如护卫的巨熊般冷漠环视周围。
能令这位如巨熊般的汉子如铁塔般肃立的,自是他身后那位温雅如莲却又蕴着媚熟春韵的青裙人了。
她那如熟蜜多汁的香软般熟透,同时兼具着如轻轻幽莲瓣婀娜曲线的蜜葫芦型身姿,由一袭宽柔的点缀青莲的襦袍盈盈裹住,但即便是这般宽柔的青莲襦袍,依旧是无法遮掩住她那令人心颤的蜜葫芦曲线。
肥乳熟润软糯,似两团散溢甜腻幽香的莲荷蜜糕般裹在这青袍下,即使是交领的青袍,依旧是撑出了如奶脂软果般软腻肥润的曲线,将这交领都稍稍撑地几乎崩开。
宽柔丝袍,仅仅是沿着她那柔腴丰熟的柔腰,稍稍下滑覆上她那熟透软蜜肥桃般的熟臀,便被这如蜜脂软糕般蜜熟却又尽显婀娜丰腴的软熟香臀,撑出令人口舌干燥的熟润肥桃曲线。
这青袍人,周身萦绕着如莲般的淡雅风韵,那高雅媚熟的媚容,亦是被一抹淡青色的青莲面纱从额首盈盈垂落,如洗尽淤泥的幽莲般淡雅出尘,那双碧青色的莲眸,更是蕴着几分知性而淡雅的风韵,令人自残形愧。
即便是在这早朝时分,那些血气方刚的武将,和谨慎儒雅的文官,依旧忍不住将视线落在这位如青莲般淡雅出尘的人那蜜熟婀娜的身姿之上。
但,在触及裴元穹那仿佛要吃人的恶熊般凶厉的目光时,这些人又会忍不住心头战栗地收回污浊的视线。
“为娘,似是给穹儿惹来了些许麻烦?”这青裙人轻柔环视一圈四周,空灵酥熟的媚音蕴着出尘的淡雅风韵,惹得身边那群武将和文官的骨子都有些酥了。
而她口中之言,加上裴元穹这如同护母的恶熊般的姿态,自是表明了这青裙美的身份,裴家的主母,裴城商行真正意义上的话事人,裴家的实际掌权者,裴元穹和裴诗雅的娘亲:裴沁涵。
“哎,娘亲言重了。”裴元穹在裴沁涵面前,依旧如同半大憨小子般挠了挠头,憨声道。
“要不是妹妹昨晚去寻第五家的主母商榷贸易去了,今儿个也不用娘亲亲自来朝向女帝汇报裴城商行的状况。”
“诗雅自是有事,为娘隐居这些年,也是劳烦了诗雅处理商行的事宜,这妮儿管理的也没有几分差错,如今商行的处境也是因动荡而起,无须自责。”
“况且……为娘倒也是有点想见见,那位将诗雅迷得神魂颠倒的小少年。”裴沁涵青莲面纱下点缀一颗美人痣的媚熟柔唇,微微勾起一丝温柔。
这淡雅如兰般的风韵,和这熟透的蜜熟身子,可是令此间早朝的文官武将们皆是为之神魂不守,身子发酥。
只不过,裴元穹一旁的户部尚书方元,可就没那么好的心情了。
这位户部尚书,倒不似上次那般双眸充血,胡渣满面了,只不过依旧面目阴沉,那双残留着几分血丝的阴翳眸子,恶狠狠盯着裴元穹后,又带着几分淫邪韵味看向裴沁涵这名自己名义上的丈母娘。
“哟,妹夫,今日倒是理得一副人样啊。”但他视线刚转向裴沁涵,裴元穹那如铁塔般的壮硕身躯便挡在他面前,露出一口大白牙毫无顾忌地狞笑。
“怎的今日不给些灵石了?是见到丈母娘不愿带些礼吗?”他大手重重地,几乎是蕴着洞虚境灵蕴地拍着方元瘦削的肩膀,拍地砰砰作响,拍地方元闷哼一声连连后退。
“匹夫!莫要欺人太甚!”方元咬着牙,低吼,如同濒死的野兽。
“哈哈哈,怎么会呢,妹夫!”裴元穹双手抱胸,仰天狂笑,“你好歹是我妹夫,是汀灵她爹,再如何我也不会欺负你啊,只是看你近来身子骨似是虚弱,故而关心几句。”
“哼。”方元冷哼,但打又打不过这头恶熊,只得冷哼一声拂袖退到了文官序列,干脆闭目装死视而不见。
裴沁涵那双淡雅出尘的青莲碧眸,平静看了眼方元后,轻摇臻首。
相较于这边这般乱哄哄的局面,第五璇玑这清雅出尘的礼部尚书,和右青鸾将素贞儿,倒是和往日一样,一人照旧拢着袖,合眸侧倚着龙柱养神,一人持着腰后的青鸾长剑,合眸养神。
很显然,她二人对这早朝乱哄哄的局面,早已习以为常了,或者说更确切的,哪天早朝要是没这般乱哄哄的吵架了,那便是稀奇事了。
“璃霜你这些年每日上朝,都是这般景象?”
苏婉柔一袭宽柔贴身的雪白交领襦袍,高雅媚容蒙着洁白面纱,袍身雕印大理寺纹路,襦颈点缀镂空白纱环颈而绕,丰柔腴润的熟美身子柔立于苏璃霜身前。
宽柔贴身的交领襦袍,与裴沁涵的倒是同样款式,不过相较于这人那婀娜蜜熟的身段,她这蜜奶软臀的蜜葫芦型熟美身子,更似是香熟的软桃儿般蜜熟多汁,轻戳便能沁蜜滴汁。
那蜜熟软润的雪腻蜜奶,同样是将这襦袍的交领,稍稍撑开些许,勾勒出令人心颤的熟软曲线,柳腰丰柔纤曼的曲线下,是那将宽柔的丝袍都撑出肥润香熟的蜜熟软桃儿曲线的安产香臀。
一个婀娜绰约,风姿淡雅媚熟,一个香熟柔腴,风韵高雅熟美,裴沁涵这人和苏婉柔这仙子,在这乱哄哄的早朝之上可是令那些文武百官为之极为眼馋火热,光是听着那空灵淡雅的媚音和高雅轻柔的柔音,便足以令他们骨头都为之发酥了。
但他们可不敢乱撇视线,前者有一头恶熊护着,后者是大理寺总司,若是不想被莫名抄家的话可是得收着点,毕竟他们谁的位置上都不干净,暗司一查一个准。
苏婉柔环视一圈这闹哄哄如菜市场般的早朝大殿,又看了眼这玉手拢袖,合眸侧倚着龙柱的妹妹,不免柔笑:“倒是苦了你这妮儿了,每日都得替姐姐应付这种场面。”
“你在清幽剑阁一藏便是十二年,倒是清闲。”苏璃霜并未睁眸,淡淡道。
“这些场面,理应由你来受着才是,我这大理寺少卿明明只需料理每日政务才对。”
“姐姐要照顾云儿,总不能将云儿撇在清幽剑阁自行回来吧?”苏婉柔轻笑,“况且,璃霜也应当学学朝堂处事了,姐姐此番处理完琴韵之事便领着云儿回剑阁了,届时还是璃霜你代理大理寺。”
“我说。”苏璃霜终是睁开眼,黛眉一挑,“你这甩手掌柜倒是顺手,事事都交给我,怎的在吃那小家伙时,你就偏偏占着不放?”
言罢,她环视一圈周围,改为传音。
【每日夜里,你这仙子姨娘可都是被那小家伙压在身下,被欺负地酥柔春啼整个别苑皆能听闻,怎的这时候你就不将这小家伙分我了?】
【白日独占着,夜间又吃独食,偶尔才会同吃。】
【再这般甩手掌柜,当心我直接领着那小家伙外出燕云去办案,省的你这好色的姨娘整日将这小家伙碾在身下吃着。】
“云儿可不会听你话哦。”苏婉柔轻哼。
“好啦好啦,姐姐这不是来同你一起上朝了嘛~这几日云儿不在,你我姐妹也可一同交流一番大理寺的政务和要事,待云儿回来后再谈其他。”
不说这还好,一说这早朝的事,苏璃霜便随之冷哼。
【怎的?若不是这小家伙外出办案,你这姨娘眼下应当还在厢房内被那小家伙按在床上欺负。】
【每日早晨,不是休沐的灵泉,便是梳妆台,要么便是假山凉亭,银杏树下也偶尔,再这般下去小心你这姨娘早些日子妊娠。】
“云儿还小,此事还早。”苏婉柔媚容泛起一丝羞红,轻嗔。
“况且啊,待到此间事了,璃霜又何不同姐姐一起去清幽剑阁好好歇息一番呢?”
“这王朝政治,有何好呢?”
“后日事,留待后日说吧。”苏璃霜淡淡道。
“好了,莫多言了,女帝来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一声轻灵如凤鸣般的铜钟,回荡在整座金銮殿内,将此间的喧嚣与纷乱尽数化作庄严肃穆。
武官和骠骑将军秦平倒也不吵了,彦淼这小老头也直起了佝偻的腰身,吏部尚书房玄祖瞬间从醉醺醺的状态下醒酒,刑部尚书杜岳呼噜声骤停,一双严肃黑眸睁开,冷漠而肃穆,一同跪伏行礼。
同样合眸养神的礼部尚书第五璇玑和素贞儿这名右青鸾将,也随之睁开眸子,弯腰行礼。
兵部左侍郎裴元穹护在裴沁涵身侧,庄严单膝跪地行礼,方元也随之轻哼一声后,持着笏板拱手跪伏作揖。
而裴沁涵这裴城商行的掌权者,则是将一双素手交叠小腹前,一双淡雅碧眸柔柔看向苏婉柔与苏璃霜姐妹俩后,随之轻弯柔腰。
苏婉柔与苏璃霜,作为大理寺的总司与少卿,拥有面圣不跪的特权,只弯下柔腰与柳腰作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呼万岁的呼声,如浪潮般涌动,回荡在这金銮殿内。
“平身吧。”女帝威严中蕴着一丝慵懒的嗓音,徐徐盖过了这如浪潮般的呼声。
随着这慵懒嗓音而出现的,便是那金纱幕帘后,那道丰韵傲然的冷艳身姿。
今日的女帝,依旧一袭贴身轻盈的金纱龙袍,蜜乳圆滚,月臀酥润。
入了这金銮殿,只环视一圈跪伏行礼的文武百官,她便慵懒落下被金纱丝袍勾勒出如蜜润桃心状的月臀,一双修长勾人的莹润勾起少年赠与她的那双洁白一字细吊带露趾高跟凉鞋,并拢交叠,妩媚而高贵。
“谢陛下。”
众臣平身,一如往日的早朝,先是六部各自汇禀各司的事务,借着便是骠骑将军秦平汇报与往日别无二致的战报,而后便是幽州御守之汇禀,青州都司之汇禀。
说的更确切的,每日的早朝都和今日这般别无二致,皆是些鸡零狗碎之事被这些王公大臣和士族夸大叙说,接着便是其他派系跳出来指责怒骂,又是上奏怒斥,又是哭丧跪诉,剧本基本不带重样。
不过,今天这番早朝,这些王公大臣们和那些士族代表,只匆匆重演了一番剧本后便很是老实地持着笏板后退三舍了。
今早的氛围,谁都看得出来和往常不同。
先是房玄祖竟然没有喝的酩汀大醉,其后便是右青鸾将素贞儿今日乃是持剑上朝。
作为吏部尚书的房玄祖,作为一位清雅居士,素来不掺和早朝之事,故而每每早朝都借故饮酒,醉意微醺,唯有需要他上奏罢黜官吏时,才会少饮几杯。
而素贞儿,往来确实是着甲上殿,但持剑上殿,近几日也就两次,一是兰若寺牵扯出的皇城泣血案件,二则是百官群诉上官云这大理寺客卿一事。
今日,这名女帝亲卫,右青鸾将持剑上殿,是第三次。
除了素贞儿之外,便是极为少见地邀请百官群臣之外的裴城商行掌权之人,裴家的主母裴沁涵这名早已隐居多年的未亡人上殿。
而最令群臣和六部尚书稍感异样的,便是苏婉柔,这名早已失踪多年的苏家家主,大理寺总司,女帝亲信,竟是在当年那场皇宫大火后,时隔十二年又一次出现在朝堂之上。
这一系列的要素整合起来,足以证明今日的早朝,不一般。
除此之外,真正令群臣稍有异样的,还是女帝今早的态度,似是比以往,更为慵懒了些。
往日,女帝对群臣这些鸡零狗碎之事的剧本,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但总的来说还是会稍作些许回应的。
但今早女帝……似乎,心情,格外的不好?
面对这些零碎呈奏,女帝甚至连垂落凤眸的意思都没有,只有金翎女将代为回话。
“臣以为,青州之乱,理当遣派一位有德之士前往处理,以安定庶民,平定瘟疫。”发须灰白的户部郎中戴先垂首上奏,朝堂肃静。
往日,肯定会有人跳出来指责,不为别的,就为压压他这一派的气焰。
就算不为这个,这前往安定庶民,平定瘟疫的巡司一职,也是极有油水可捞的,任谁也不会放过这个可大笔捞钱的肥差。
但今天,朝堂少有的安静,因为谁都知道,此时的女帝,心有些烦,这群人精可不会挑这会跳出来指责挑事。
“准。”金纱幕帘后,女帝轻托着香腮,凤眸慵懒,语调也同样漫不经心。
“先调遣粮钱赶赴青州赈灾,待到灾情平复,朕会亲挑出一位巡司,前往青州受灾的游云郡,处理后续安置一事。”
随着这一奏落下,早朝的铜钟便又一次奏响。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这话一出,群臣心照不宣地保持了沉默,正戏开场。
“禀陛下,今日,群民共宴的赏花节在即,但臣心有一事向来不安。”首先启奏的,自然是户部尚书方元。
他持着笏板,上前一步,垂首道:“此事不定,臣以为,赏花节难免出乱。”
上一篇:为二次元献上华语金曲
下一篇:聊天群:人在诸天,我是牛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