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月文
而这意气风发的白衣少年儿,怕是入了这刑部大牢后可就再难出来,极大可能化为牢狱之中的一捧细小枯骨。
姜琴烟听到此言,更是气的媚容冰冷,蜜唇紧咬,但更多的还是对少年的担忧。
但显而易见的,她的担忧有些多余。
这杜林带来的那些刑部捕快,平日里与他欺男霸女惯了,压根不觉得这身子柔腴蜜熟的人和这稚嫩少年有什么底气。
眼下看着己方占着上风,而姜琴烟这温婉人,那些光是看着便令他们下半身燥热的熟美未亡人们,又畏惧于他们的身份,顿时面露淫笑着就欲扑上前执行法令。
但令他们错愕的是,在他们眼中畏惧刑部法令的少年,竟是先一步提起雪白古剑,踏着箭步上前,在他们惊愕与呆滞的视线中,手中长剑荡起寒芒!
“锵——”
森冷剑吟突兀响彻,在杜林那惊恐战栗的双瞳和那群刑部捕快惊颤恐惧的双瞳间,一闪而逝,血光绽现!
“呃啊啊啊!我的眼睛!眼睛!!”
“我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混蛋!”
“小混蛋!你!你竟敢!”
围观的路人,就这么面色呆滞地看着这少年,手中长剑如柳叶轻拨寒泉般划过剑芒,下一秒,杜林和他带来的十几名刑部捕快,尽皆捂着鲜血迸射的双眼在地上疯狂打滚惨叫,叫声可谓凄惨。
姜琴烟呆了一小会后,望着收长剑入鞘的少年,似是温柔的邻家人望着冲动的少年般,忍不住跺脚急嗔:“小公子,怎可如此冲动!快些!此间事妾身来处理便是,快些离开!”
这孩子!怎的跟剑灵,一个性子!
她在少年额间轻弹了一下,惹来少年吃痛捂着额头,忙推着少年就准备快步离开此地。
但很显然,为时已晚,而且少年也不打算走。
“何人当街行凶!”
一众黑衣持剑披着交领墨袍的黑衣捕快,从围观的人群之外快步列队踏入此间,为首者是一位问虚境修为的刑部黑衣都司,面色冷峻,骑着黑麟马,手扶长刀。
当这黑衣都司看见那清秀稚嫩的少年时,微微一愣,再看向正捂着双眼满地打滚的杜林和一众刑部捕快,瞬间慌了神,连忙翻身下马上前扶起了杜林。
“舅舅!我!我的眼睛!看不见,看不见了!舅舅!”杜林惨叫着挪开血染的双手,将那已然空洞且被剑蕴搅成一滩肉糜状的眼球,满是惊慌地展露在他作为黑衣都司的舅舅杜书眼中,凄声惨叫。
“是!是这个小杂种!我要他死!”
“林儿!你的眼睛!”他瞬息拔出腰间长刀,暴怒双眼望向白衣扶剑的少年和姜琴烟,瞬息间理清了来龙去脉,怒极反笑,问虚境灵蕴瞬间展露压向少年和这人。
“好好好!竟敢当街行凶!还敢伤刑部之人!来人!”
“在!”这黑衣都司带来的十名化灵境捕快,顿时拔出腰间长剑,剑吟森然。
“全部押回刑部!听候发落!”
“诺!”
十名化灵境捕快,踏前一步,周身淡青色灵蕴透体而出一同交织成一张灵蕴大网,威压上前。
但,下一刻,当这张灵蕴大网与杜书的问虚境灵蕴威压一同压进少年周身三米范围的一瞬,他额间亮起一枚黑焰纹路,这威压上前的灵蕴大网和问虚境威压,似是燃起无形大火般转瞬被焚烧殆尽,令杜书和那十名化灵境捕快大惊失色。
更令他们惊恐的是,他们的灵蕴在这无形燃烧的黑焰面前不但形同虚设,这黑焰甚至在瞬息间顺着他们透体而出的灵蕴烧至身前,只这瞬息便令他们的灵海惊颤沸腾,若是再持续一瞬怕是会被当场焚干灵海彻底沦为废人。
不过,在这黑焰即将焚尽他们灵海那一瞬,少年才稍稍反应了过来,指尖打了个响指,额首间的黑焰纹路与焚煮这些黑衣捕快的黑焰,又在瞬息间消失。
若是再迟一瞬,怕是这十名化灵境捕快和这名黑衣都司都会被九幽之焰尽数焚尽,连一丝糜烂的灰烬都留不下。
而在路人和姜琴烟眼中,便是这十名化灵境捕快刚欺身上前准备抓人便莫名暴退,那问虚境刑部都司也面露惊恐瞬息暴退。
在这黑焰消失后,那些化灵境捕快便不再敢上前了,杜书这黑衣都司也面露忌惮。
方才那股黑焰,燃烧而无形,直至在他们灵海中才展露深邃无光的黑焰轮廓,就连他们化灵境和问虚境的灵蕴都转瞬间焚尽。
这少年的身份,定不简单,而这黑焰极有可能是破虚境所留……
但,破虚境又如何,在他们杜家面前就是洞虚境都得忌惮一二。
“此事,是妾身所为,与这孩子无关!”姜琴烟望着眼前的刑部捕快,深吸口气,玉手交叠于小腹前,面色端庄,冷冷道:“妾身随你等回刑部便是,不必刁难这孩子。”
正当杜书思量着要不要点头时,他的侄儿杜林又开始惨叫。
“舅舅!我瞎了!我瞎了!!我要这小子被折磨棍!我要把这姜琴烟当着他的面!玩尽可夫的!!”
“闭嘴!胡说什么!”杜书反手把他按住,这种报私仇的话,就算底下皆知,又怎能说出来。
他冷冷看向少年和姜琴烟,冷声道:“姜少家,我原以为姜家倒台你便不会再如此跋扈,现在看来,还是请你随我前往一趟刑部,听候发落。”
“至于这位……”他面色忌惮地看向少年,还未说话,上官云便随之接上。
“我随你们去一趟刑部便是。”少年的语调,很是平淡,似是要入的不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刑部大牢而是一处闲情雅致之所。
说罢,他在姜琴烟那柔白素手上轻拍拍,笑容温和,令这人再有无奈,也只得依了。
“既如此,那,带走。”杜书命人搀起杜林与那些刑部捕快,再命人上前开路,引导上官云和姜琴烟前往刑部大牢。
碍于方才那诡异黑焰的缘故,他可不敢命人将这少年和那人羁押着,只敢命人领路,这般姿态可完全不似是要押人前往刑部大牢,更像是请君为客。
在一众黑衣捕快,将上官云这白衣少年和姜琴烟这人押走后,此间的喧闹也随之平静,只留下一众娇柔无措的未亡人,望着被好不容易集资而成的商铺废墟和被押走的姜琴烟与少年,那梨花带雨的柔美脸蛋尽是绝望与无措。
她们本就是已丧了夫的未亡人,丈夫在沙场上战死,不但抚恤被贪墨,眼下还遇上这般场景,连哭诉都不知该寻何人。
“请放宽心,公子与姜夫人无碍,迟些便会回来。”
正当这时,两名蒙着魅惑黑纱,周身散溢着令人生畏的冷霜的尤物美姬,佩着黑色面纱,销魂的黑丝勾着艳红水晶高跟,踏着优雅步履来到她们面前,面纱下的酥媚嗓音只听着便令周遭人身子发酥,口舌干燥。
“你们是……”其中一位端庄温雅的未亡人,柔望着眼前这两名蒙着黑纱,身子妖娆妩媚且蕴着妩媚风情的黑纱美姬,试探性询问。
筱鸾与筱倩这两名九幽魔姬,予上一袋哗哗作响的钱袋,回道。
“我等是小公子的贴身近侍,小公子命我等送诸位先回民居,还请安心,无须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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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纱清冷,盈盈撒上阁楼屋檐。
两道清丽优雅的高挑倩影,藏身屋檐黑影之后,青鸳与青鸯这对青鸾近卫,扶着腰间长剑,清冷碧眸望着被羁押进刑部大牢的少年,欲言又止,最终只余下无奈叹息。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少年,竟会因这种小事,被羁押进刑部大牢。
这少年的性子,未免太温良了些……
明明身边伴着好几个问虚境之上的贴身魔姬,师尊是九州第一剑仙,他换作九娘的魔姬,更是九幽魔域之主,姨娘是大周王朝国师,小姨乃是大理寺少卿,他那唤作柳姨的柳侜儿更是……
若换他人有他这般身份,这群刑部之人敢动武的那一刹便已经是个死人了。
但凡他道出一位,这些刑部之人怎敢动他?
“怎办?”青鸯侧过头,看向姐姐,询问,“救人?”
“怎救?”青鸳面纱下的鸾凤碧眸,冷清清地白了妹妹一眼,在她额头轻点了一下,反问。
“是化作蒙面人闯入刑部,将小公子和姜夫人带出?还是说自报身份,令刑部放人?然后惹来女帝针对刑部杜家的大清洗?”
“莫忘了,你我是小公子的暗哨,若非需要不可露面。”
青鸯冷嗔:“那你说怎办?”
“先报左将吧。”青鸯沉吟片刻,伸手入袖,捻出一只机关青鸾,指尖轻点鸾首灵晶纳入讯息后,便将之放飞。
月纱下,这只做工精巧的机关青鸾,化作一闪而逝的青芒,向着大理寺方向一闪而逝。
但,这只青鸾,刚踏入大理寺范围,别苑内,一道斜倚着雪白长剑,静静玉立银杏树下清冷遗世的白衣仙影,似有所觉般轻抬起冷艳倾世的臻首。
她莹润赛雪的纤玉剑指,于虚空前轻轻一点,指尖荡起寒泉幽潭般的清冷涟漪。
随着涟漪如粼粼波光般荡漾,这只瞬息千里的机关青鸾,便仿若被冰晶冻结般转瞬出现在这白衣剑仙指尖,那道讯息也被她调出。
“云儿此番下了山,倒稍有些顽皮。”
青鸾中蕴着的讯息,令剑仙那清冷唇角微微勾起柔和弧度,清冷空灵的仙音中,极为少见地荡起一丝令人神迷的笑意。
随着她指尖再点冰晶中的青鸾,此间虚空的雪波涟漪随之散去,这只青鸾也似是从未有过被冰封般再度闪逝,到了该到之人的手中。
探完青鸾,这冷艳倾世的剑仙,便少有慵懒地软靠上银杏树的冠枝,赛雪莲足勾着白纱暖玉高跟,从树梢盈盈垂落。
她摘下竹簪,任三千柔滑如锦缎般的青丝覆上莹润如月的白纱月臀,玉手轻倚香腮,唇角蕴着柔和媚韵,借着月纱漫不经心翻起了带来的古籍。
在这,倒是能静下心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美妇与黑牢
苏璃霜别苑,月纱清冷,盈盈撒上这清塘银杏。
一袭宽柔黑袍的苏璃霜,与一袭青纱丝袍的蓝鸢,正在这清塘石亭中摆上棋牌,借着月纱,品着仙人清酿,静静对弈。
苏璃霜侧卧着身子,香肩半露,雪腻酥乳轻颤着撑开朦胧纱袍,一双白皙如玉的慵懒并拢,挑起半透的黑纱展露玉润曲线,莹润赛雪的光洁美足慵懒点着清塘池水。
她玉指捻起黑子落下,漫不经心道。
“你这左青鸾将,不去第五府邸护着那小家伙,总窝在我这内院做甚?”
她指尖落下的黑子,组成连绵棋势,将蓝鸢那锋锐如矛的白子攻势阻隔在外。
棋盘上的局,明面上看是白子占多数,且具优势,但黑子却已然连绵成片,头尾相顾,隐隐有起势蚕食白子之相。
蓝鸢一袭文武丝袍,高挑性感的飒爽身姿于宽柔丝袍下朦胧隐现出丰润圆硕轮廓,明明是武将,腿了这甲袍之后,反倒那两团雪嫩豪乳更显软硕圆滚,只轻颤间便撑开这交领丝袍。你林想呢咏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一手捻着瓷杯把玩杯沿,一手捻起白子,紧致勾人的丰润长腿拢着挑起水蓝色绑带高跟凉鞋,点缀水蓝色的晶莹美趾慵懒舒展,思量棋局,随口回答。
“我在那只有水草和蛮子的蛮疆混迹这般之久,怎的回了燕云还不许我放松一二?”
“那小混蛋,有着魔姬护卫,也有着青鸳与青鸯两名破虚境的青鸾将拱卫,无须担忧,况且……”
说到这,她抿口酒,轻哼。
“以这小混蛋的身份,这燕云谁想不开了敢惹他?他眼下这会大抵正在第五府邸,那第五夫人与那裴夫人也甚是喜他,无需担忧。”
话音刚落,一只做工精巧的机关青鸾便带起一点青芒闪入棋盘,令蓝鸢落子黛眉蹙起。
此鸟,是工部专门为青鸾女卫定制的机关鸟,每只价值百枚上品灵石,光是每次驱动都需一枚上品灵石,可瞬息千里,专门用以青鸾卫内部传达讯息。
在这燕云,怎的会急迫到需要这青鸾鸟来传达讯息?
怀揣着这份疑惑,蓝鸢调出这则讯息,看完之后更是面露异色。
“怎的?那小家伙,出了事?”苏璃霜抿了口清酿,斜瞥了她脸上的怪异表情就知肯定是上官云出了点事情。
以蓝鸢的左青鸾将身份,加之此地正处燕云,能动用这青鸾鸟传达讯息的,就那么几位。
除去上官云外,她想不到那几位能在燕云碰上什么需要蓝鸢处理的事情。
不过她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这小家伙,先前她姐姐甩给她照顾时,每天都能给她闹出点事情。
倒不是说这小家伙是个惹祸精,实在是他身上牵扯身份太多,出事很是寻常。
何况他这本就是媚药成精的白衣美少年,对女子可没点防备心,也不知是随了谁的温良性子。
“这棋局,先且莫动,等我理完事再回来下。”蓝鸢捧着瓷杯,灌了口清酿,轻哼。
“哦?”苏璃霜挑眉,“何事需要你亲自出面?”
“这小家伙,被刑部羁押进大牢了,若我去了晚些的话……那,惹了这小家伙的刑部杜家,可就得自求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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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嘀嗒——”
昏暗,潮湿的大牢内,弥漫着枯草与石苔的草腥味。
此地是刑部专门用以羁押重刑犯的大牢,四面皆由厚重的黑玄岩铸就,每间牢房皆是四面封闭式的黑牢,仅有一处刻印深奥阵纹的铁门,仅有一处头颅大小且以黑铁栏杆封死的通风口。
这间地牢,光是这厚重的黑玄岩,就已经杜绝了问虚境修士一切外逃的可能性了,莫说这黑玄岩之上还雕印了足以拦住破虚境修士的黑水阵纹。
莫说寻常问虚境,就是破虚境修士入内,想无声无息逃出这黑玄岩大牢,都是奢望。
由于忌惮上官云身上那道黑焰的身份,这群刑部捕快来之时可没敢有半点放肆和逾越,毕竟谁也不敢保证下一秒那无形的黑焰是否会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灵海焚尽。
少年身上的古剑听雪和雪纹古戒,这群刑部捕快并未按照往常那般卸掉不说,就连姜琴烟这温婉柔媚的人,也与他一齐关入了这同一间牢房。
潮湿昏暗的黑玄大牢内,只余下枯草,苔藓,以及墙角滴落的污浊水珠。
好消息是,这由黑玄岩铸就的大牢,莫说那些地牢的常客老鼠了,就是半只虫子和蟑螂都见不到,毕竟你不能指望这些孱弱的飞虫蛇鼠能钻透足以抵挡问虚境修士的黑玄岩。
不太好的消息是……也正是由于黑玄岩过于厚重封闭的缘故,这地牢内的响动可是半点传不到外面不说,就连光线都无比昏暗,只有通风口有些许朦胧的月纱洒落。
对少年这化蕴境巅峰的修士而言,他倒是可借着这朦胧的月色,稍稍分清些事物。
但对姜琴烟这本就身子娇腴的凡人而言,她可是半点都看不清,只余下令她心生不安的黑蒙蒙一片不说,这黑玄岩大牢内,由于阵纹与黑玄岩之间灵蕴流转的缘故,总会不时响起些微诡异且无形的窸窣声,似是有蛇虫一类的事物正攀爬其上。
朦胧昏暗的环境,加上四处密封且狭窄逼仄不过容纳三人的空间,却关进了一位身子柔腴熟软,温婉柔媚的柔裙人,以及一位稚嫩清秀的少年儿,这其中氛围,不可谓不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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