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冷艳剑仙师尊 第152章

作者:十二月文

  上官云运起灵蕴,将牢房中的枯草与潮湿积水肃清,将地面扫净后,便从雪纹古戒中取出软垫,让姜琴烟落座。

  自己则是于牢门前盘腿而坐,古剑听雪横置其上,合眸静修,恪守君子之礼。

  昏暗狭窄的大牢内,只余下少年悠长轻盈的吐息,与姜琴烟那温柔的呼吸声。

  此时正处于闷热且潮湿的夏末,尽管已经入了夜,但白日里晒足了的黑玄岩,仍显得闷热且潮闷,也是作为牢房中惩戒穷凶极恶之徒的一环。

  少年作为修士,倒是无碍,但姜琴烟这身子柔弱的凡人,可就没法受得住了。

  只不过片刻,这牢内的闷热,便使得姜琴烟那白皙温婉的媚容,染上晶莹淋漓的香汗,以竹簪挽起的端庄发鬓已然被濡湿不说,这沁出的香汗,还稍显黏腻晶莹,将她这身本就贴身轻盈的柔裙,都稍稍浸濡。

  轻薄的丝料被散溢着柔美蜜香的香汗浸透,软软贴在她那柔腴蜜熟的蜜肉之上,勾勒出香熟软乳的如熟透蜜果般的丰圆挺硕,柳腰亦是被勾勒出婀娜柔腴,软熟蜜润的香臀同样是被贴身的被香汗浸濡的朦胧半透的轻纱裙摆,勾勒出仿若硕果软桃般香润的曲线。

  温柔的呼吸,渐渐染上了几分含羞的酥柔低吟,吐气如春兰般绵柔酥媚,更是蕴上了几分令这人含羞的酥柔低吟。

  这牢房……怎的,这般羞人……

  姜琴烟玉手拢着微微被两团软熟香奶撑开的柔裙交领,只借着朦胧的月纱,她都可见原本约束着两团雪腻香奶的淡紫色丝兜,已然被两团凝脂雪奶沁出的晶莹香汗濡透,变得朦胧半透不说,还软软贴着勾勒出蜜果般的圆硕轮廓。

  那晶莹如水的香汗,沿着她那精致如玉的锁骨,丝缕滑落,一点点滑入了她那滑腻温软的奶沟之中,似是往两团奶脂香桃中滴落奶蜜般弥留丝缕甜腻的奶香。

  她捻着已然被撑开的衣领,一双已蒙上几分迷离之色的温婉春眸,满含羞涩地柔望向少年的方向,看着这明明稚嫩温良但仍恪守着君子之礼背对着她的少年,萌生丝缕好感。

  虽说她这人身子柔腴蜜熟,看似如温婉般熟美,但她可是实实在在的处子。

  自姜家因反叛之名覆灭,姐姐姜琴韵被关入教司坊,弟弟姜长天入狱以后,她这因为没有沾染权势而逃过一劫的人,可没少被那些王公大臣以及那些贪婪贵族们觊觎垂涎着。

  若非有苏璃霜作保,她和姜剑灵,怕是自姜家倒台之后便连带着姐姐一起,在教司坊沦为人尽可夫的低贱雌奴了……

  而自姜家覆灭以来,她亦是见过了太多丑陋的人性,往日那群平日里献媚于姜家的富商巨贾,纷纷将她和侄女姜剑灵视作猎物。

  等到姜家倒台,这群富商巨贾,便纷纷如同嗅到肉香的恶狼般寻了上来,许诺各种协助与筹码,而代价则是几乎一致——令她这人与姜剑灵,一同披上极为骚艳的舞姬纱衣作为他们晚宴上的舞姬。

  这些寻上来的富商巨贾,最后自然是被姜剑灵拔剑尽数赶了出去,而也是自那之后,她这往日里时常泡在书房中,染上书香气的人,便开始担起了姜家倒台之后的担子。

  眼前这少年……这清秀稚嫩的模样,不过双六之数吧,却能在血气旺盛的年纪恪守君子之礼。

  相较于那些贪婪如恶狼般的富商巨贾以及那些污浊淫邪的王公贵族,这温良文雅的白衣少年,这儒雅盘坐的君子之仪搭配上他那稚嫩的模样,令姜琴烟不由轻笑,笑声柔和酥软。

  “唔?”这柔和笑声,令上官云从冥想中回过神,后仰起身子,小脸满是好奇地望向身后这温婉端庄的柔裙人,询问。

  “怎的了?烟姨。”

  “咿呀!”察觉失态的人,忙拢起不止何时散落的裙领,将那已然被香汗濡透的淡紫色丝兜笼入裙内,含羞在少年额头上轻点了点,软嗔。

  “小呆瓜,莫突然转过来。”

  “还有,怎的唤妾身烟姨?”

  “云儿对和姨娘同辈的,皆是换做姨。”少年乖乖转回头,挠着微微发红的小脸,回答。

  在这一瞥中,自是看到了那一抹淡紫色的丝兜,和那圆硕如蜜果般软熟且挂着晶莹香汗的雪奶。

  看似温婉柔媚的人,居然是淡紫色……而且比姨娘的……稍微小了点,但,和秦姨一比倒是不差……

  少年稍做比较着,可没察觉,在他唤出烟姨这个称谓后,身后这人那柔媚的脸蛋可是泛起了丝缕如霞般的红晕,一双温婉碧眸泛起丝缕羞柔之色。

  这媚药成精的少年……

  

第二百一十二章:青鸾美人,白金锁链

  “嘀嗒——嘀嗒~”

  清脆的水珠破裂声,依旧回荡在这昏暗无光的黑牢内。

  但,这次,可不是黑牢中的潮湿与积水。

  由于黑牢中的闷热潮湿,使得姜琴烟那柔腴蜜熟的身子不住外沁淋漓香汗,蕴着甜熟蜜香的晶莹香汗,沿着精巧的下巴滚落,在那两团已然被濡湿的雪腻奶糕之上溅起水花。

  虽只是被关进来不到半个小时,但此地本就是关押那些重刑犯的黑牢,姜琴烟更是个毫无修为且出生书香门第的娇柔人,这蜜熟的身子本就弱……

  但就实际而言,真令姜琴烟这人身子发酥的,还是因此间暧昧的氛围。

  黑牢本就狭窄逼仄,只可容纳三人的空间,使得她这未经人事的人和眼前这稚嫩清秀的白衣少年儿,极为贴近。

  她那甜糯蜜唇间慵懒溢出的丝缕醉人蜜香,和那酥软柔腻的喘息,在这狭窄且闷热逼仄的黑牢内可是令她感到极为羞人。

  最令她感到羞人的还属于,碍于夏末和她本身就较为怕热的缘故……她此行出来,本就稍显清凉,不但丝兜是轻盈的纤细吊带款,就连那羞人的的亵裤都是较为贴身的桃粉色贴身镂空蕾丝……

  而眼下,也不知是因为太热的缘故,还是碍于其他羞人的缘故,这本就轻盈贴身的桃粉色镂空蕾丝内裤……已然被香汗浸濡的黏糊糊的。

  随着她一双柔腴丰嫩的白腻大腿微微,这被浸濡的极为黏热的桃粉色蕾丝内裤,便会深深嵌入两瓣软腻如桃的处子蜜鲍间,令她这本就蜜熟的身子稍显酥软……

  今晚,怎的总遇上这羞人的事情……嗯哈?~~

  姜琴烟稍稍咬着软糯蜜唇,媚眼如丝,喘息更是酥柔慵懒且蕴着如兰甜香。

  念至此,她又不免有些埋怨。

  这孩子……莫不是个行走的媚药不成?怎的,她这明明未经人事的人,只靠在他身边,这蜜熟柔腴的处子之身便完全酥了……

  偏偏的,上官云这温良且单纯的性子,可完全没察觉出此间异样。

  或者说,他侧过眸子,借着昏暗的月光看清这人那酡红面色和酥柔喘息后,便尤为关切地从雪纹灵戒中取出了往日饮水的水壶,关心道:“那个,若是渴了的话,烟姨不若喝点水吧。”

  递上水壶,少年还不忘轻笑着补充:“无须担心,大抵再过个半个小时,就有人来接我们了,届时应该就可出去了。”

  “至于那杜家,烟姨也无须担心,云儿会处理好的。”

  “既如此……嗯哈~那,便多谢小公子了。”姜琴烟望着很明显少年专属的水壶,媚容泛起一丝迷离羞意,但被她酡红的面色稍稍掩盖了几分。

  她这书香门第的人,并且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同丈夫之外的少年用一个水壶实在……

  但,也不知是因此间闷热惹得她思维有些慵懒,还是因这孩子那纯澈无尘的眸子,令她这处子心底泛起丝缕温柔母性。

  她含着几分酥柔羞意,接过水雾,玉指轻托起壶底,将雪晶雕琢而成的壶口,对准她溢出丝缕甜熟兰香的软糯甜唇,蜜舌轻点着壶口,直至清澈甘美的山泉,似倾而下的清瀑般丝缕淌落……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身子过于酥软的缘故,丝缕晶莹山泉,沿着她唇角,点滴淌落,化作断裂的水线连珠,点滴淌上她水腻奶桃般软润熟美紫纱丝兜奶球,滚入奶沟后,又沿着她柔腴如柳般的柳腰一滴滴滑落,滴上她那并拢侧叠着的丰润大腿……

  少年初时还未察觉什么异样,直至这晶莹水珠,淌过这人柔腴柳腰,一点一滴淌入柔裙勾勒出蜜润熟嫩的倒三角蜜壶的壶口时。

  上官云先是一愣,随即小脸泛起一丝红晕,不着痕迹的挪开视线,面对着铁门合眸。

  只不过,不知是因为其他原因,还是这黑牢,实在稍微有些闷热。

  少年只觉着小腹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苗正不住升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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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部,尚书府。

  刑部尚书杜岳,作为一个外表坚毅肃穆如铁铸般的冷面判官,这位刑部尚书在自己府邸内,倒是一副休闲养生的模样。

  尚书府相较于时常笼罩着肃穆沉重氛围的刑部,反倒更似是一位养生老者的居所,假山流水,竹林躺椅,竹屋花草,水缸青柱。

  而往日上朝不是瞌睡就是沉默如铁的刑部尚书杜岳,这个硬朗如铁铸般的汉子,眼下,反倒是正捧着他那紫纱茶壶,悠闲躺在这青竹躺椅上,赏着月,赏着竹林,赏着清潭中自己养育的青荷与鱼群。

  望着清潭中不时跃起争吃饲料的青鱼,这刑部尚书,不时抿口紫砂壶中的清酿,悠闲自在。

  “这悠闲时日,怕是没多少了。”

  杜岳捧着这紫纱砂壶,指尖轻勾,一粒油炸花生落入口中,再抿口壶中清酿,醉意微醺。

  “蛮疆已经乱起来了……”他望着九天的皎月,低声呢喃。

  “青州也乱了,幽州正在乱,元洲,呵,这魔佛对立的地方,反倒是最安稳的。”

  他把玩着砂壶,轻摇躺椅,眼前皎月在他面前化作银白流沙。

  “可惜,我这人,性子安稳,不喜站边。”

  “我只护着陛下的燕云不乱就好了,这人族五洲乱不乱,与我何干呢……”

  杜岳漫不关心地呢喃着,对即将掀起动乱的五洲,丝毫不感兴趣。

  他是刑部尚书,是大周王朝掌刑罚的刀,根本无需像那些文官与武官们一样站队,他站的只是燕云,他这把刀斩的也是这大周王朝。

  毕竟,再如何说,他可还是个大儒呢……

  “乱吧乱吧,只要不触律法就好。”他漫不关心地抿了口清酿,优哉游哉——

  一名黑衣都司闯入闲庭,单膝跪地,急声汇报。

  “报!杜林被人当街挖掉双眼!犯案者已被擒入刑部大牢!刑部都司杜书请尚书大人您过去!说是有重要事情汇报!涉及一位洞虚境修士!”

  闲情雅致被打断的杜岳额角青筋狂跳,放下紫砂壶,长探口气,还未拂袖起身,便听到这都司小心谨慎斟酌一番后,又接着道。

  “另外……左青鸾将蓝鸢,突然莅临衙内,来……要人。”说完,这名都司便死死垂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

  杜岳先是一愣,接着笑了,额角青筋几乎炸开的狂笑。

  大笑完,他尽可能维持着和善的微笑一字一顿地道:“带,路。”

  “诺!”

  与此同时,刑部衙内。

  原本乱哄哄的衙内,此时,鸦雀无声。

  留守衙内的刑部都司与杜书这名刑部都司,面色发白地呆坐在木椅后,明明作为问虚境修士,身子却止不住颤抖着,抖如筛糠。

  

  包括这几名刑部都司在内的所有刑部捕快,尽皆跪伏在地,冷汗狂冒的额头死死抵住地面,连头都不敢抬!

  在他们面前,一队身披青鸾甲,面带青纱,身子高挑紧致曼妙的青鸾女卫,正扶着腰间的青鸾长剑静静肃立在一道冷傲媚影身后。

  尚未来得及换上文武袍的蓝鸢,那豪乳蜜臀的丰韵紧致身子,只慵懒披挂着轻盈修身的青鸾丝袍,正于衙内首位慵懒落座,齐踝袍摆下,一双紧致白皙的性感长腿微微交叠,勾起那蓝纱绑带的清凉水晶露趾高跟。

  “也就是说,你等,在明知是杜林当街欺男霸女的情况下,还不分青红皂白地将那提剑反抗暴行保护百姓的少年,连带着那姜少家,一同押入了刑部大牢?”

  蓝鸢靠着书桌,配着蓝色环指长手套的玉手,轻托下巴,漫不经心翻阅着底下青鸾卫们收集上来的汇总情报。

  青鸾卫,不单单是女帝近卫,她们还掌控着遍布整个大周王朝的情报组织——暗司。

  表现上暗司是大理寺少卿直辖,但暗司汇总的情报,在递呈苏璃霜之余,还会同时递呈给女帝。

  而作为左青鸾将,洞虚境巅峰的蓝鸢,自是有资格调动青鸾卫借助暗司汇总情报。

  只不过十分钟时间,这场事件的来龙去脉,便尽数汇总到了她手中,只看了一眼她便了无兴致。

  太经典了,纨绔欺男霸女,这小家伙还刚好外出,来了一同英雄救美,然后被这纨绔借助身后势力关入大牢。

  这种事情,对那些王公贵族和纨绔子弟之间,简直堪比说书先生所说的那般严谨且经典。

  不过和往日的剧情发展不同的是,这纨绔子弟,今日可算是踢到铁板了。

  “嗯……真是好手段,你觉得呢?刑部都司,杜书。”蓝鸢随手丢下手中卷轴,任这枚记录了往日这群纨绔与杜书一切暴行的卷宗,散落滚到杜书那满是惊颤恐惧的眼中。你林我咏林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只短短不过半小时时间,他从出生到今日的一切经历,包括杜林和那群平日里欺压百姓惯了的刑部捕快,尽皆陈列其中。

  光是这份卷宗,就足以判处他和杜林死刑了!

  “刑部尚书杜岳到!”

  正当此间氛围凝固时,一道硬朗如铁铸般的身影,携着狂风瞬息闪现这刑部衙内,令此间刑部之人尽皆颤抖着下跪。

  往日,杜岳皆是优哉游哉的性子,对待底下人也是尤为随性,只需他们不作奸犯科,忠实履行职务便可。

  但,当他认真亦或是发怒时,他可是实实在在的铁面判官。

  此时这番姿态,显而易见,杜岳,发怒了。

  “贵安,杜尚书。”蓝鸢随意扫他一眼,指尖轻弹,将手边那份记录罪行的卷宗化作一道淡青流光射向他后,便随之起身,领着青鸾卫走向大牢的方向。

  “事件经过,便是这些了,也无需多费口舌,尔看着办便是。”

  留下这句话后,蓝鸢便领着青鸾卫,出了这刑部衙内。

  至于门口已经在地的纨绔杜林,她自是连一丝视线都没有给予。

  原先的嚣张跋扈,此时已然尽数化作惊颤绝望的恐慌,似一只待宰的死狗般在地,瘦削猥琐的身形止不住颤抖着,喉咙间止不住溢出丝丝颤抖惊惧如濒死野犬般的低吟声。

  虽然他已经看不见任何一丝细节,但,他可是听完了全程。

  他往日只觉得无所不能的舅舅杜书,竟是在那个嗓音清越高傲的女人面前,如酒楼被训斥的小二般噤若寒蝉,连呼吸声都极为克制。

  而他一直以来只能仰慕的刑部尚书,他们杜家地位最高的家主杜岳,在这女人面前,竟是也完全没有半点作为刑部尚书的傲气。

  那,那个小鬼,到底,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连他们有着刑部尚书家主的杜家,在他面前都只能仰望颤抖,连半分反抗能力都无法升起?!

  蓝鸢走后,杜岳看都没看手中卷宗,便将其递给了身边之人,轻叹。

  “舅,舅舅……”杜书垂着头,跪伏在地,冷汗直冒的额头死死抵住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