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月文
至于那些女性修士所穿的天云蚕丝所编制的长筒罗袜与包臀裤袜,不仅能水火不侵,更是能抵御灵宝,其售价也是随着天云蚕丝的品质与质量,从一枚下品灵石乃至数百上千枚上品灵石不等。
少年只是看了眼这琳琅满目的蚕丝罗袜,就不禁为这百花缭乱的款式与高昂的价格咂舌。
这都快比得上前世那些丝袜款式了都……
而这冰丝罗袜,在清幽剑阁那些女弟子之间,也挺受欢迎的。
师尊偶尔会换上雪白轻透的贴身冰丝短袜,在书房慵懒休憩时或是与他独处练剑时,也会换上清凉的朦胧丝纱白衣与冰丝罗袜和素雅的雪净云纹玉鞋,倒是慵懒。
不过姨娘苏婉柔,对这些幽州的冰丝罗袜与墨色长筒袜一类,并不如何喜欢,或者说较为羞涩。
姨娘在剑阁时,时常是一袭贴身的罗裙丝纱,衣裙总是端庄清雅,从未穿过这些略带色气的透明丝裙与蚕丝罗袜。
便是穿了,也是过踝的长靴与白丝罗袜,嫌少将那裹着透肉纯洁冰莹白丝罗袜的少妇玉腿展露。
“云儿发什么呆呢?”苏婉柔望着若有所思的少年,微微俯下身,温润玉指点点少年额头,轻笑。
“该买的都买完了,该回客栈了,云儿。”
“哦……”
少年停止了胡思乱想,清点完手上东西后,随着姨娘回了客栈。
刚回厢房,一位不速之客便敲响了房门。
“咦~原来,小云你住这啊?”
阮丹芸褪去云莲面纱,望着眼前为她开门的少年,秋眸眨了眨,清丽俏容挂着亲昵笑意,莲步轻快地背起双手绕这淡雅厢房一圈。
上官云看着不请自来的幼时青梅,微微一愣。
他扫了眼门外,四名清雅冷艳,身姿曼妙高挑的青衣女卫扶剑守着门口,令他皱眉:“你又偷偷溜出来了”“回宗还有点闲暇时间,特地来找小云玩玩。”阮丹芸转过身,纤指轻点点少年额头,略嗔怪。
“说起来,隔了四年,小云这记性,倒是比姐姐要差上许多。”
她纤白春葱玉指轻捏捏少年清秀小脸,俏皮笑道。
“刚见面第一眼,小云居然没能认出姐姐,着实令姐姐不喜呢。”
“首先,你蒙着面纱,而且我后面不是认出来了嘛……”上官云卸下背负的雪白古剑,认真解释,“其次——”“唔……能别捏我脸了吗……”
少年眸光泛着无奈。
姨娘就算了,师尊也偶尔,大师姐貌似也是,现在还多了这个幼时的青梅,这些女人,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捏他脸。
不过他眼下还真没什么办法,说是青梅,但他本就比阮丹芸小上许多,如今这只到她香肩高的身高和看上去更像是姐弟。
“那……小云可否告诉姐姐,为什么这四年来,都不来找姐姐?”
阮丹芸眸中的俏皮之色软化作几分柔意,勾住少年肩膀将他拥入怀,将脸埋进少年乌黑墨发间亲昵蹭蹭,轻嗅着少年令她安心的清新气息。
“姐姐这四年里,可是一直,一直,一直在等着小云来找姐姐,姐姐很想去剑阁找小云,但娘亲一直不许。”
耳畔柔软的发丝,和那清清丹香,令少年略感无措,只得抬起手搂住她曼妙柳腰,轻轻拍拍:“这不是来了嘛。”
“哦?是吗?”阮丹芸看眼少年身后雪白古剑,轻哼,“我还以为小云是练剑练得把姐姐忘了。”
“没这回事。”上官云无奈解释,还未说完,一团温软滑腻的奶香之物从后裹住他后脑。
“好了,叙旧之事稍且再说。”一双柔嫩白洁的素手,将少年纤细身子从阮丹芸怀中夺了去。
苏婉柔从后环住少年肩膀,柔眸蕴着美妇的温柔和一丝微不可察的清冷看向眼前清丽优雅的阮丹芸,柔声道。
“云儿参加完布丹大会已很累了,阮姑娘若无其他事的话,且歇息吧,明日云儿得随我前往燕云。”
“贵安,苏娘。”
阮丹芸清涟碧眸望着眼前这熟美温婉的美妇人,同为女人的她,亦是能从这美妇人柔眸中察觉那份同她一样的对少年的占有欲。
但令她心生异样的是,她在剑阁生活那段时间里的苏婉柔,对少年虽也格外亲昵,但是以温柔为主,占有欲不强。
而今再见面时,这素来温柔的美妇人,却表现出了对少年的独占欲,简直……就如同护崽的母猫,又似是护着年幼夫婿的新婚美妻……
小云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倒不是特别安分乖巧呢。
“既如此,不妨让我带小云去丹宗好好歇息一下。”阮丹芸俏皮笑道,莹白玉手悄然勾住少年脑袋,温润纤指轻抚过墨发。
“不必,云儿今晚随姨娘早些歇息,明日还需赶路。”
“不妨乘我丹宗云舟?”
“小云还没乘过云舟吧?待明日姐姐带你去玩玩,此舟由灵石御空,日行千里而不颠不晃,其上还可休憩。”
“云舟声势浩大,过于引人注目。”苏婉柔语调清冷,“且此番为云儿历练之旅,不必借助外力。”
“历练的话,倒不如去我丹宗虚灵洞天如何?其内部灵气充裕,亦有灵宝药材无数,对小云修为颇有裨益。”阮丹芸轻笑,只是眸光清冷。
两个女人,你一眼我一语,明面上倒像极了女子与年长辈的日谈,但被夹在中间的少年,却格外茫然。
他不过是炼了两炉蕴灵丹而已,怎么就谈上累不累的事情了?
虽说陪着姨娘逛街确实有点累。
“那个……我其实。”少年仰起小脸,刚准备说点什么。
话音未落,苏婉柔那蕴着温柔春水的柔眸,和阮丹芸若冰清幽泉般清涟无尘的清冷碧眸,同时望向少年。
虽然都是温柔平和的注视,但少年依旧十分识趣地闭上了嘴。
“云儿今日就先歇息吧。”苏婉柔轻揉少年头发,柔声道。
“哦……”
“好了,不闹了,说正事。”阮丹芸捻起那枚布丹大会上的九纹蕴灵丹,意味深长地看向少年。
“小云要不要,和姐姐稍微解释一下,你是何时学会的炼丹?”
“说起这个。”苏婉柔捧着少年清秀小脸揉了揉,笑颜温柔,“云儿身上有着许多姨娘不知道的秘密呢。”
“看书学来的。”少年一脸认真回答,某种意义上也确实是这样。
“哼。”阮丹芸白了他一眼,但她对少年的回答并没有怀疑,尽管少年这句看书学来的,在整个丹道界都称得上谬谈。
炼丹之道,无数人趋之若鹜,然终成就炼丹师之人不过寥寥,天赋,体质,灵蕴属性,缺一不可。
即使具备了炼丹师的条件,资源,药材,传道领入门者亦是不可缺其一,尤其是如今丹道有损的情况下。
剑修兼任炼丹师,这在整个丹宗历史上都鲜少有闻。
什么书能让一位修士中灵蕴最为锋锐森寒的剑修,以剑蕴炼丹?
苏婉柔则是嗔怪地捏了捏少年小脸,没多过问。
第十二章:大道缺一
叮嘱一番后,苏婉柔放开怀中少年,入内室更衣去了。
失了修为后,她这体质比起寻常凡人美妇没任何区别。
加之这天气过于闷热,又逛了一下午,惹得她沐浴过后的身子又沁出了馨兰香汗。
本就轻薄的青裙软软贴着她雪若凝脂的嫩白肌肤,黏黏的不说。
那丰熟软糯的香软蜜乳,亦是被这香汗浸透的微微透明的丝裙,勾勒出几分羞人的丰熟曲线。
而更令她感到不妙的是,少年予她那枚火晶,不仅起了作用……确切地说,起的作用过头了些……
火晶柔和的暖意,倒是稍微压制了那冷寂的死霜。
但随着那死霜的消融沉寂,也令她这具熟透的几乎滴出蜜来的熟美身子……感到了那晚少年剑蕴为她消融死霜时的酥软春韵。
逛街这一路上,这份少年的春韵,令她这腴润身子愈发酥软难耐,那丰熟软糯的白腻大腿间亦是总令她感到羞人的黏热感。
滑腻腻的,极为羞人……“好的,那么……”
阮丹芸端坐书桌后,轻托香腮,纤巧玉指捻起一颗青葡萄在对座少年眼前晃动逗弄,一双清涟碧眸弯成了明媚的月牙儿,轻笑道。
“姐姐时间有限哦,再迟些的话,娘亲的青卫就会来催了,小云有些问题想问姐姐吧?”
“倒是有几个。”上官云倒了两杯清茗,将其中一杯推上前,抿了口,问。
“为何如今的丹道,有损?”少年皱眉问,太一古卷中的药典卷中,并未记录此事,显然是自上古之战过后的特殊状况。
“嗯……这个该怎么和小云解释呢?”阮丹芸纤指抚弄茶杯,指指天,“小云觉得,大道是何物?”
少年歪歪头,抿茶道:“不知。”
阮丹芸轻启朱唇抿了口茶,悠悠道:“在九州,大道说是圆也好,说是一条虚无缥缈的道也好,但归根结底,修士的修仙路总是离不开这天地大道的。”
“而今,这大道,缺了。”
“缺了?”少年皱眉。
“对。”阮丹芸点头。
“按娘亲所说,若说大道有数,为九,那么如今的大道,只有八,缺了一,而正是缺的这个一,导致这圆,不再圆满,修士的修仙途亦是断了,因为这大道已是一条死路。”
“所以自上古之战令九州大道缺一后,魔修与佛修影响力一日比一日壮大,这便是修士想以其他途径参行圆满,踏入仙途,但你作为根基的大道,都缺了一,另辟蹊径又有何用呢?”
“而丹道,亦是缺了一,因此炼丹时,这本应圆满的灵丹,都会被那残缺的一给剥去,也是为何我们炼丹师都会以自身灵蕴裹住丹药,屏蔽天机。”
“小云现在炼制低级灵丹,尚且可行,但若是炼制五品上的九纹丹药,那可就要面对天罚了。”言至此,阮丹芸突兀一改俏皮之色,严肃道。
“另外,小云,万不可试图炼制无丹纹的灵丹,那样即便是最低级的蕴灵丹,同样会引来天罚,小云千万记得。”
“这样啊……”少年小口抿着香茗,接着问,“第二个,我想问问虚灵鹿、顽根花,和——”
“小云哪来的塑脉丹的药材名单?”阮丹芸面色奇异地看了少年一眼。
“看书。”上官云认真回答,反正他没撒谎。
“哼。”阮丹芸白他一眼,托着香腮想了想,若有所思道。
“虚灵鹿,顽根花,云脉草,前两味药材,早已绝迹于九州,或许妖族那的龙族手中会存储一些,毕竟它们最喜存储天材地宝与闪闪发光之物。”
“除了这龙族外,就只剩灵墟了。”
“好了,我知道了。”少年点点头,没有丝毫意外。
归根结底还是要去灵墟,无其他途径可循。
至于前往妖族问龙族中的皇族要这几味灵药,多少有点鸭子睁眼大可不必了。
“但是云脉草,娘亲那有。”阮丹芸又道。
“那不还是拿不到。”
“不一定哦。”阮丹芸俏皮眨眨眼,“过些日子,娘亲会去一趟燕云,小云可以试试把握一下机会。”
“哦……”少年似懂非懂点头,但总感觉,其中有些猫腻。
此番问完,门外青卫轻敲敲门。
阮丹芸眸中泛起几分留念,随即问道:“说来,小云和苏娘一起去燕云,作甚?”
“师尊让我随姨娘去燕云历练。”上官云轻声回答。
“燕云?历练?”阮丹芸眸光略微怪异。
去燕云历练,对散修是个不错的选择,一些散修能通过军功,混上兵部的军职或是刑部的刑官一类,平日里的修炼资源也能得到保障。
但对一位大宗门的修士,尤其是少年这种身份极为特殊的修士来说,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因为如今的大周王朝,不过是一头濒死的雄狮罢了,对宗门弟子来说根本比不上洞天福地。
虽说,大周王朝独占两州疆域,其整体修士的实力与底蕴,兵部、刑部其中的顶尖修士比之大宗门都不遑多让。
礼部那几位顶尖的言官,哪怕是碎虚境强者应对起来都极为棘手。
大理寺夜不收其中顶尖修士亦是不在少数,那位苏璃霜少卿其实力更是莫测。
户部所积攒的灵宝与灵石,其富庶程度也就比丹宗差个半筹而已。
但这份底蕴可是整个王朝的帑藏,先不说唯有女帝与王公大臣才能调用,光是北蛮族与妖族的战事损耗,各地的维护消耗就是极为恐怖的数字了。
何况自八王之乱后,整个大周王朝就被八王将原本雄壮的残躯瓜分殆尽。
若非如今的女帝,是如今整个大周王朝中最为顶尖的四位碎虚境强者之一,从全方位压制着异性王,恐怕这八位异性王早就割据各方称王道朕了。
此时去燕云历练,显然是比不上清幽剑阁的剑墓、丹宗的虚灵洞天、炼器宗的器灵山脉和北方大元河的河妄虚地这些洞天宝地。
以那位清幽剑主的地位,除了九幽魔宗的幽魂魔域外,其他洞天福地都是随意可进的。
“比起燕云,清幽剑阁的剑墓显然更适合小云历练吧?”阮丹芸轻笑着给少年喂了颗青葡萄,又捻起一颗送入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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