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唐永远十六岁
“吾主,我今天已经足够满足了。”
“能够近距离连续观赏您两次全力出手,属下真是不胜荣幸呀!”
和天使夏音对垒时,高文并没有太过分的关注周遭情况,所以他也略有些疑惑:
“哦?和模造天使的战斗你也敢凑过来,真是不怕死。”
瓦特拉语气谦卑:
“属下一行是被皇姐殿下带着一起靠近的,在您得胜后,我们才返回弦神岛,加坎他们也是被皇姐殿下征用去应付后续的大规模海啸了。”
这是在称颂只要有南宫那月在,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语气旋即变得狂热:
“但哪怕没有皇姐殿下的帮助,属下也是一样的去呀!”
“能够看到主人与六翼天使的全力大战,能够看到主人役使奴隶真祖眷兽,属下就算是死也值回票价了吔!!!”
听到这种话,高文不仅没有生气,反倒畅快的大笑起来,被狗驴叶濑贤生恶心到的不适感一扫而空。
高文和瓦特拉碰了碰杯。
又用力的拍着他的肩膀:
“哈哈哈哈,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啊,瓦特拉!你他妈的简直前途无量啊!”
高文从异次元空间中掏出一门以魔力驱动的镭射炮,架在甲板上,邀请瓦特拉:
“用这个打浪花解闷吧,看别人战斗和自己上场可不能一概而论。”
他就是这么体恤手下。
瓦特拉喜不自禁的操作起来,很快,一道直径一米五的高能射线便以0.999C的速度洞穿远处的海浪、留下一个超过五十米直径的大洞,而这道射线还在继续延伸、直至在地平线附近的积雨云上留下一个大窟窿。
高文拉扯伪典,将叶濑贤生吊在半空中拖拽过来,他躺在沙滩椅上,端着酒水:
“叶濑贤生,你也不想落到我手上的夏音受苦吧?”
这也是他和鲁迪整理出来的“人生一定要说出口的话”之一,这还是高文第一次有机会说。
叶濑贤生显然是有些被噎住了,他沉默一会后,才叹息着配合道:
“我什么都会说会做的,请务必不要为难夏音那孩子。”
高文满意点头:
“解释解释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无需详细描述,一问一答的两人都很清楚这是在询问什么。
以叶濑贤生的能力、渠道,事实上,根本不可能抓得住今夜这个堪称完美的时机。
很简单的一个逻辑,魔导士工塑提前量产赝天使、拦截绑架拉芙利亚显然都是背着叶濑贤生做的,为了保障叶濑贤生会像以前那样按部就班的推进研究,他们就必然敢保证己方真的瞒过了叶濑贤生。
也就是说,区区一个魔导士工塑都能够轻松骗过叶濑贤生,他又凭什么能够抓住魔导士工塑的有生力量、对他的监管力量已经被高文全歼,且高文正在与纳拉克维勒们囚笼角斗的关键时间点呢?
要知道,若是高文没有去救拉芙利亚的话,BB与洛雾岛至少其中之一会很快回到叶濑贤生的身边、对他进行贴身监管,想不受干扰的盗走魔导士工塑目前最核心、最关键的试验船根本就是不可能办得到的事情。
拿不到试验船和模造天使基体。
叶濑贤生又拿什么改造夏音?
更别提,叶濑贤生手上居然还有一具魔导士工塑暗中制造的三阶段基体作为材料。
从逻辑上推断,他也就比高文见到劣化三阶段基体的时间稍晚一点,便得到了其中一具。
瓦特拉都没这么神通广大。
所以,答案:
“是遗忘战王陛下的使者在私下联系上了我,比我们在书店见面还要早三天。”
“他们说,如果我想要将夏音改造为模造天使的话,他们会为我提供一个完美的时机。”
“我原本是想要拒绝的。”
“毕竟,就像輝日--你说的那样,由于我自身的经历、我的确每时每刻都在畏惧着这个世界,畏惧着夏音也会感受到我所感受到的一切。但是啊,夏音真的是个比天使、比太阳还要耀眼与温柔的孩子,只要看着她,我就会不禁愿意相信,若是夏音的话,肯定不会像我这样软弱吧?肯定能够在尘世间得到幸福吧?我愿意相信夏音。”
“但是,书店那次回家之后。”
“我第一次看到夏音是那么的苦恼,是那么的渴望一件事。与她曾经那种不争不抢的恬然感觉截然不同。”
“她告诉我,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很喜欢视觉艺术,她或许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梦想,属于自己的一生事业。”
“可其实不是这样的啊。”
“夏音只是想要追上你、想要不落后于你、想要能够站在你的身边而已。但她不了解、不知道真正的你,不知道何谓【史上最强的人】、何谓【穷尽万象之智慧】、何谓【蹂躏弑神兵器之人】、何谓【谋逆之真祖】。”
“夏音以为自己只要抓住梦想,沿着这条绚烂途径坚持不懈的走下去,就总有一天能够与你并肩而立,能够与你同行。”
“我看得出来。”
“夏音想要的是你啊。”
“原来她对你所持有的并不仅仅是兄妹之情,并不仅仅是仰慕之情,而是再普通又再澄澈不过的爱恋之心。”
“但那又怎么办得到呢?世界一流的艺术鉴赏家或是新锐艺术家,的确与魔导工程天才教授、优秀的国家攻魔官相称。”
“可是啊!南宫輝日的确是高文·维特鲁迪亚,但高文·维特鲁迪亚不是南宫輝日。”
“曾经的你仅仅是站在那里,便代表着全人类的期许与渴求,是以,在你夺走属于第四真祖的力量后,无数同胞才会对你产生无限的仇恨与厌恶。毕竟,他们都曾相信着,你是以人类之躯、以人类之智超越真祖、触及神明领域的最终答案。”
“而今日的你,仅仅是凭借尚未完全的真祖之力,便已经与三大真祖并肩,成为这五亿一千万平方公里广袤大地的第四位永恒统治者,可以预见的是,四位真祖中最终的戴冠成帝者亦会是你。”
“所以,我迟疑了。”
“在我的眼中,夏音是温柔的晨曦、圣洁的天使,但憧憬着你、喜欢上你,甚至爱着你的她,于事实而论,又与飞蛾何异?”
“作为父亲,我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女儿面对如此不对等的情感。”
“我接纳了遗忘战王的部分提案。”
“他们给予了我一些资料,让我看过之后再做最终决定。”
顿了一瞬后,叶濑贤生竟反问道:
“輝日,如果血之伴侣亦算未婚妻的话,你现在有几位未婚妻呢?”
高文手撑脸,平静回答:
“三或者四。”
他要打穿世界壁垒、建造永久性跨宇宙传送门的决议在真祖间并非机密,事实上,若非有其他三位真祖的援助,传送装置的充能肯定没有现在这么快。
至于援助的内容?是三大夜之帝国积攒了数千年的高等吸血鬼死囚。他们全部被高文改造成了活体电池装罐供取魔力,装罐技术的原理则源自杜莱病的治疗经验。
所以,齐伊将他在人界有两个未婚妻的事情曝光出去也并不奇怪。
毕竟高文也告诉过很多人,齐伊疑似有绿帽癖。
得到这样的答案。
叶濑贤生并不觉得奇怪。
无论是魔导界的身份,还是他前阿尔迪基亚王国宫廷术士的身份,都令叶濑贤生对一夫多妻制深感平常。当然,阿尔迪基亚王国皇室目前是一夫一妻制,哪怕是国王也不能例外,这也是叶濑琴音只能当地下情--妇的制度根源。不过,这也只是和平时期为了约束皇室血脉、避免泛滥的手段之一罢了,与社会道德无关。
他继续解释:
“身为真祖,輝日,你仅仅只有个位数的伴侣已经算是很少的了,不如说,正常情况下,每匹眷兽都该拥有一位对应的血之伴侣才符合仪轨。”
“这在我们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夏音对魔导界的接触甚少,她又该如何才能接受这样对于普通人世界观而言根本就不合理的现实呢?”
“难道是逼她像琴音一样,为了得到心中渴望的爱,而主动卑待自己,将自己视作小妾或是情--妇吗?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她碰壁,痛苦的挣扎后惨然放弃呢?”
“或许是过度干涉吧。”
“但我的确想到了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好点子。”
“只要我作为邪恶的外因,将那些肯定会令夏音感到彷徨与痛苦的节点打通不就好了吗?这样大家都可以只用怪罪我。”
“夏音虽然会有一些愧疚和不配得,但輝日,你肯定能够帮她走出来吧?说不定很轻松就能办到吧?毕竟你们已经是一体的了,不会再像试探阶段和暧昧阶段时那样互相磨损,我就这样相信你呀。”
“于是,我接受了遗忘战王的邀请。”
阿尔迪基亚皇室突然得知夏音的存在,魔导士工塑突然得知拉芙利亚的秘密行动,叶濑贤生趁机带走夏音进行改造实验。
乃至于包括新黑死皇派好运挖掘出纳拉克维勒后选择弦神岛作为第一报复目标。
这一切都是第一真祖的引导。
其目的?
当然是为了好玩!
高文赞许:
“很好的驳词。”
叶濑贤生立刻低眉顺眼:
“我并没有想要反驳您的意思。”
高文摆了摆手:
“只是单纯的夸奖而已,不必多想。”
你不让多想之前,谁敢不多想啊。
正在尝试将眷兽魔力塞进镭射炮里打出去的瓦特拉离开瞄准镜,躬身询问:
“之后要改变对叶濑夏音女士的情报管制策略吗?”
简言之,就是不让夏音知道高文这边的内情,今天之前,互联网信息管制是安朵梅妲在做,物理管制则是瓦特拉手下的公国势力在负责。
高文想了想:
“顺其自然吧,等夏音身体恢复之后,我尽早找个时间把一直瞒着的事情都告诉她。而且也得给拉芙利亚那边一个交代。”
由于拉芙利亚的优秀表现给了高文很好的第一印象,他才愿意让安朵梅妲联系阿尔迪基亚王国皇室,并得到了当代国王夫妻以及前代王后的真实态度。
简而言之,阿尔迪基亚皇室对夏音的存在只觉得愧疚,也就前代国王纯粹软弱人渣,事情暴露后,这货已经拿着假身份逃出国了,瓦特拉麾下公国也介入了追查。
叶濑贤生再次追问:
“輝日,你到底打算怎么安排夏音呢?”
这一次,含义不再是“安排人生”而是“安排生活”,所以高文回答了:
“魔导士工塑马上就要垮了,你也不在,总不能让她继续住在职工公寓吧?所以暂时接到我家,大概是和雪菜同居吧。其余的一切照旧,生活费和零花钱之类的也由我负责,不对,你名下资产也不少,养夏音一辈子反正是绰绰有余了,更别提阿尔迪基亚皇室也会出钱。”
哪怕高文不出钱,夏音都能锦衣玉食的愉快渡过一生,再怎么说别人也是超级发达国家的长公主殿下。
和雪菜那个穷鬼有本质性差异。
叶濑贤生点点头:
“那夏音之后就拜托你了。”
他也不再提什么亲密关系之类的话题。
高文看他一副想开了的表情,恶劣笑笑:
“叶濑贤生,你就不好奇自己的下场吗?”
叶濑贤生想了想:
“请让我受战王领域的律法审判吧,如此一来,哪怕是下意识的,夏音也不会怪罪自己、怪罪你或是弦神岛。”
他猜,輝日直接带他到这艘船上本就是有这方面的计划。
高文没有正面回答。
而是随意的闲聊起来:
“我们都知道,在这个可笑的世界上,无论是人类国家还是三大夜之帝国,有足够价值的人哪怕是犯下不容诛的大罪也不会死,而是会被送进世界各地的监狱结界或类似设施中永恒监禁、不断地从他们身上压榨有可能存在的剩余价值。”
“他们明明应该被判处死刑,法律上就是如此规定的,可根本没有人会遵守,哪怕是秩序本身的制定者与守护者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
“因为他们活着,才能为无罪众生创造更多的价值,所以无论犯下什么样的罪行都会得到不必死去的宽恕。”
“我认可死刑。”
“我认可有价值之人可以延迟死刑。”
“但我厌恶女表子立牌坊的做法。”
“所以,落在我手上的罪人都会拥有一个完全不一样,但又绝对统一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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