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 第129章

作者:无常马

塞萨尔倒在坍塌破碎的山岩中,趁着岩石将一切都掩埋挣扎着发起攻击。他用兽爪握紧它的长翼,用利齿撕咬它的面孔,把它压倒在阴暗的石堆中。他感觉一小片破碎的翅膀独自飞走了,但他并不在意,只是把那些破碎无味的黑暗咽入腹中。

夜魇每一个碎块似乎都有独自行动的能力,也不止是一个碎块趁着混乱往远方逃去,但他正在消化和腐蚀它的主体,把它磨得越来越碎、越来越细微。当它们在他腹中化作微微颤动的细小沙砾,那些微小的碎块就再也无法挣扎了。

塞萨尔强迫自己站起身来,看到那些逃走的夜魇碎块在高空汇合,化作另一只夜魇。它看起来小得多,飞得也慢了许多,但它还是坚持往他这边俯冲过来,浑身闪烁着璀璨的光晕。眨眼间,小夜魇飞扑到他脸上,几乎要让他发僵的脸完全失去知觉,同时,环绕它的光晕变得越发耀眼刺目了。

他觉得自己腹中有一块黑暗死寂的虚空,感觉世界的结构在他体内空出了一片,牵动着他的灵魂和血肉,很难想象这种东西居然能吃。如果这种东西都能吃,那还有什么是阿婕赫不能吃的?

塞萨尔握紧这荒唐诡异的东西,把它从自己脸上扯下,无视它的挣扎张嘴撕咬。当年狗子吃了一只白魇,如今他却吞下了一只受诅的夜魇,和她相比,自己这边还要诡异得多。这没有血肉躯壳的东西几乎就是被束缚起来的虚空,除了寻找和汲取热量没有任何驱使它行动的东西。

在它完全消失,化作他腹中一团诡异的虚无后,阿婕赫也从他身上跌了下来。她一边跪倒在地发出长长的喘息,一边厮磨着自己的尖牙利齿。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僵硬发寒的身体缓缓恢复了,他腹中的虚空也消失了,她却看着不大正常。

她在发颤,不过,不是因为情绪激动,是因为她正在流失知觉和热量。

“你真的让我有些无奈了,亲爱的。”塞萨尔在她身旁半跪下来,“你觉得你现在需要什么?吉拉洛的篝火?”

“我不想承库纳人的情谊,而且那片篝火已经很微弱了,经不住夜魇的汲取。”阿婕赫嘶声说。

“那你就来继续承我的情吧。”塞萨尔伸手抬起她发寒的下颌,“正好我想尝尝你虚弱无力的时候是什么味道。我猜我怎么摆弄你,你都没法挣扎,是这样吗?”

第375章我在温暖你呢

说归说,塞萨尔还是抱着阿婕赫穿过颓败的树林,直走到坟墓入口,走到围拢着他跪拜的受诅骑士身旁。

似是因为他表现的过于平静,挽着她的膝弯和背一路前行,她看着反而不大乐意了,好像他得粗暴点回应她的嘲笑她才会满意似的。这家伙的精神问题之一就是经受不了善意,不过,她越不想经受,他反而越想在她路都走不了的时候让她体会体会。

如他所想,库纳人的溪流并不寒意刺骨,相反,还带着些许暖意,抱着她浸泡在甬道的水流中刚好合适。这条溪流在溪谷中就很徐缓安宁,在甬道中更显温暖。他浸湿她的毛发给她梳洗,用手蘸着水拂去她身上的泥土污渍,看到她蓬松的灰毛逐渐柔顺起来。特别是她的头发,它们本来弯弯曲曲,四处乱翘,这时候握在手中的感触都变得不同了。

阿婕赫似乎认得那些受诅的骑士,盯着它们逐渐远去的身影沉默不语。待到那些孽物又隐入岩石缝隙中,使得周遭再次陷入沉寂,塞萨尔才把她微微发凉的身子抱在怀里,仰躺着抚摸她湿透的发肤。

这家伙似乎很想挣扎两下,却全无力气,伏在他胸前就像个快淹死的病弱的小狗。那只似人似兽的鼻子贴在他颈项上往前磨蹭,鼻子上的绒毛让人发痒,她的牙齿想咬他的下颌却咬不动,只能抵在上面厮磨。

塞萨尔知道,阿婕赫其实还没到恢复成体的时候,为了在塞弗拉面前不落下风,她才变成了菲瑞尔丝诅咒她之前的模样。现在他看出来了,她变得挺勉强,不仅精神幼稚任性了起来,身子也缩水了。他撕咬夜魇是费了些劲,但她犹如吃了毒菌子一样的反应看着更费劲。

他忽然想起了狗子在他床边哼过的歌谣,于是给阿婕赫哼了一首,唱的是一个人在生机盎然的春季漫步于林间,却因为看不到自己寒冬时节的故友而深感孤独。然而此人所谓的故友,其实只是些早已腐朽的枯枝落叶。

“这就是你侮辱我的法子?”阿婕赫费劲地往前攀了点,扶住他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像个哄小孩的父亲一样唱儿歌?”

“如果你的精神状态还和最初一样,你就不会这么问我。”塞萨尔说,“说实话,菲瑞尔丝在我们的梦里诅咒你的时候,你都没这么虚弱。难道你现在没有一丝忏悔之意吗?你非要吃有毒的东西。”

“我心里没有忏悔这种东西,而且我只是耗费了太多精神去占据那片虚无,和毒素无关。”

“你看着比刚才更小了点,阿婕赫。如果你再缩水下去,塞弗拉就会带着满脸微笑坐在你旁边欣赏你可怜兮兮的样子了。”

“这说明我需要你温暖的血”

阿婕赫一边说,一边往上攀了过来。塞萨尔握住她轻轻摇晃的尾巴,握住她毛茸茸的圆翘胸脯,用拇指摩挲她已经柔韧立起的珠子。他知道她又想咬他了,不过很可惜,她现在完全咬不动。

其实她仍然臀部饱满,腰部细致,长发至腰,但要比刚才更纤细一些,也矮了一些,已经没法在他们身体相接时和他接吻了。她抬起状如野兽却又很像人的脸颊,却碰不到他,于是塞萨尔伸手在她无力撕咬的狼口中摸索,触碰她的犬齿,按住她发凉的舌头,最终把它扯出来挟在指间捏弄了好久,直到她几乎无法收回去。

“你的舌头有点冷。”塞萨尔这才说,“说实在的,你吃了那东西现在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吗?”

她勉强把舌头收回去。“你追问的太多了,我要血。”

“没有血。”

塞萨尔说着在溪流中站起身来,一边抚摸她的耳朵,一边抬起她的下颌,把身下的东西贴在她脸上,在轻轻地摩挲中感到了她绒毛的瘙痒和柔顺。因为走了一路却光顾着给她梳理毛发,这东西味道有点重,落在她犬类一样耸动的鼻尖上却正合适。只见那条长而绵软的狼舌伸出,从最低部缓缓舔至顶,着实有些发凉。

他轻吸了口气,抓着她的长耳朵,腰往前一推,就轻易穿过她的嘴巴卡进了她的喉咙,一下子抵在她咽喉的软肉上。

虽进入得极深,对阿婕赫这种野兽之状却算不得大事,她喉咙几乎伸直,由他一直深入到根部,而她的鼻尖已经紧紧贴在了他的下腹处还在往里吞咽。她白皙的脖子起伏不停,柔唇裹住蛇尾、咽喉裹着蛇身来回挤压,传来强烈的快感。她紧贴过来的鼻尖也在瘙痒他的肚腹,两只耳朵抓在他手中更是一跳一跳。

塞萨尔不再客气,抓紧她的耳朵揉弄,腰部的活动也越发用力。他用那东西将她寒凉的口唇塞满,在她咽喉中来回滑动,穿过她喉头的软肉再穿回来,把它抵在她唇瓣上,然后再次连着挤开她的唇瓣和喉部没入至最深处。

它不住跳动,然后倾泻而出,顿时就从阿婕赫口中喷涌满溢,不仅顺着她咽喉大股滑入,还填满了她的嘴巴。待他把它往外一取,黏液直接从她唇瓣边上溢了出来。

见她还在费力地咽下黏液,塞萨尔抱着让她贴在石壁上,一边从她背后轻抚她分泌出汁液的身下双唇,一边揉弄她轻轻摇晃的尾巴。看她精神涣散,没有注意,他悄悄为它调转方向,尚未等她意识到不对劲就抵在她柔软且未经使用的后方,顿时看到一圈圈褶皱在它的挤压下向内陷去。

“你在往哪里”

虽然阿婕赫后方的眼儿有些干涩,但她的唾液已经浸透了整条蛇。它只是稍稍卡了一小会儿,他就感觉那圈精巧柔腻的软肉忽然弹了起来,蛇头往下一陷,就陷入那带着寒凉的甬道中。

她这次反应很激烈,不仅身体绷紧,喉头也发出声响,一丝刚要吞下去的黏液混着她的唾液从她嘴角滑出,毛皮柔顺的尾巴都僵硬地竖在他手中动也不动了。

塞萨尔左手揉弄她的圆臀,右手揉捏抚弄她僵硬的长尾巴,缓缓推到最底,挤开了她又狭又紧的后方,下腹亦紧贴在她上翘的臀部。只是稍稍挺动,他就在她似是从来没用过的肠中享受尽了褶皱的磨蹭。既然她只吃不出,就说明这东西是给他准备的,不用有违天理。

“我在温暖你体内的寒意呢,亲爱的。”他往前探身,咬住阿婕赫毛绒绒的狼耳朵,“如果你觉得痛,那你最好把它当成必要的痛楚,免得你记不住乱吃东西会有什么结果。”

第376章你觉得这是比试吗

塞萨尔放缓动作,抱着阿婕赫往透明的水流中坐下,令她颈部往下都沉入其中。他抚摸她的身体,梳理她的皮毛,把她寒凉的绒毛打理的柔顺温暖,在水中缓缓飘散开来。

她又想要他的血了,在他怀里把脸颊往上抬,咬他的下颌,却怎么都咬不穿。“这地方不是做这事的”

这声音很虚弱,但轻软甜美,往常根本无法在阿婕赫口中听道。往常她总是把声音抬得很高,尾音还拉得极长,不是在嘲笑,就是在高喊,情绪也很不稳定。此时些许月色从甬道外永夜的森林间落下,映得水面泛着粼粼波光。她倚在他怀里完全挣扎不得,虚弱无力,撕咬见血的行为也被迫成了轻轻的咬,于他而言,又何止是惹人生怜可以概括。

塞萨尔握住她的手爪,手指在爪子的肉垫上抚弄,不时感到她的尖爪从他手背上划过,却只让人感觉麻痒。

她绵软的臀部摩挲着他的腹部,灰白的绒毛在水下柔顺轻盈,好像在触碰丝绸。精致的眼儿已经化作一个收紧的环,牢牢套在蛇身上,紧窄的内部也有股不同寻常的快感。他缓缓在她后方穿行,越进越深,一直进到她的臀部完全贴在他侧腹挤得变形,展现出了美妙的弹性。

阿婕赫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又是痛楚,又是不适。塞萨尔见状把手贴在她身下,把手指勾入唇间。轻轻挑弄了一阵后,她的喘息中又混入了娇媚。

他用力抱起她,腹部抵着她的臀部不住拍打,在她触感美妙的臀间进出,同时,他也不忘加剧手指刺激的节奏。

随着多种感受相互混杂的体会越来越强烈,阿婕赫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复杂了。她后方的出入逐渐顺畅,已经染上了一层湿滑的黏液,她的前方也在他勾入的手指刺激下逐渐湿润,分泌出大量黏液,浸透了他的手。身前身后都受到强烈的刺激,可以看到她月色映照下的脸颊已经透出了晕红,连灰白的绒毛都难以遮掩。

她完全瘫在他怀里,起初尾巴绷得很紧,往上竖起,如今已经轻轻摇摆起来,带着柔顺的触感拂过他的胸膛。

塞萨尔发现阿婕赫已经逐渐适应了节奏,于是扶住她的腰身往外拔出,只用蛇头抵在那处所。她原本精致的眼部已经给它撑开了,浅浅套在蛇头上,绕着它描绘出一条鲜艳无比的浅红色细线。他把身子往后一退,就把它带的翻开了,现出一片红嫩娇艳的色泽,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出浊液,看着分外漂亮。

此时此刻,她还在仰着身子咬他的下颌。哪怕他退回了身子,她还是把腰往后弯咬住他不放,整个腰都显出了惊人的柔韧性,几乎弓成一个拱桥。他把蛇头轻压在那嫩肉上,像羽毛一样撩拨她。

“别再蹭了,”阿婕赫把牙抵在他下颌上轻咬,“很痒”

“这次该换你靠过来了。”

塞萨尔低下头,轻吻她的嘴唇,咬着她的舌头含到口中,一边吮吸,一边感到她把臀部往他这边耸动了过来,贴紧了他的腹部。她想用它贴近蛇头,却怎么都对不准,竟顺着她柔润的臀沟滑了上去,没入她柔顺的长尾巴,她再次尝试,这回又从她腹股沟滑下,蹭过她的双唇,顿时把她撩拨得更加焦躁了。

他抓住她的狼尾巴往上一拽,拉高她的臀部,就抵着她刚缩紧的眼儿推了进去。她的臀肉被撞得陷了下去,柔腻的圆环紧夹着那条蛇,从蛇头一直摩擦到尾,畅快异常。接着他就感觉湿滑的肠道将它整个裹住,可谓又密又暖。

阿婕赫已经不再抗拒,只管背靠着他不住喘息,一头灰白长发在她颈后披散,身体的寒凉也逐渐转暖。随着她恢复少许,她的尖牙立刻就咬破了他的颈部,丝丝血液流入她唇中,从她微张的唇边流下,现出一张渗着香汗的脸颊来。

这脸不仅看着白皙可人,还透着股娇美的晕红。

她的脸颊容貌其实有些中性,若是把头发剪短,说不定会被当成纤细的美少年。一方面,初诞者都有一部分是库纳人的子嗣,到了子代才会和库纳人之血完全割裂,另一方面,她和塞弗拉在母胎里共生,在争夺生存权利的过程中彼此交换过血肉魂灵,也算是进一步接近了野兽人最初的起源。

仔细追究往事,这些野兽人和库纳人先民的关系实在很奇妙。

塞萨尔用手指探入她体内更深处,用力一勾,她顿时长叫一声。他另一只手握住她沾上了血的光洁胸脯,嘴唇也吻在她抬起的柔唇上。

唇舌交织之间,阿婕赫前后和口唇都已被封死,不仅眼眸朦胧,耳朵颤动,尾巴也在他双腿上来回拂动。她白玉似的胸脯在他手中滑动,臀部在撞击下凹陷又回弹,白皙的颈子往后弯和他接吻,身下更是淌出大片黏液,浸得他手腕上都一片湿滑。

随着快感从她身体多处交汇,她对后方的活动也更适应了。她臀部绷紧,把它夹得几乎要卡在里头。每次塞萨尔拽起她的尾巴,都能让她臀部往上耸起,贴着他的腹部拱动,带的深陷其中的蛇身也饱受研磨。

“你看,”他咬着她毛绒绒的耳朵说,“我就说你会适应。”

“不对,跟那地方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他——你这混——别再往里面——”

阿婕赫话都说不清了,他笑了下,放低胳膊,连带着她的上身都往前弯了下去,双臂也扶在地上,像条小狗趴在地上承受来自身后的交媾。那对圆硕之物在她身前沉甸甸晃动,一会儿甩向两侧,一会儿撞在一起,发出碰撞的声响,夹得他卡在中间的手心手背都一阵满足。

塞萨尔一掌轻拍在她臀部,听到她发出一声甜美的叫声,然后收紧胳膊,把她弯下去的上身用力抱了回来。只见她往他怀里一靠,那对沾染水渍的雪白胸脯就往上跃起,荡漾出一片旖旎的光泽。他握紧阿婕赫的右胸,抓得它沿着他的手指陷入好几道印子,这才和她嘴唇相触,一边互相噬咬,一边用舌头舔舐。

这时他不仅加快了身下动作,细细品味它在其中滑动的快感,还把右手也完全覆在了她身下。

塞萨尔用食指和中指往深处没入,小指和拇指扶在柔唇边缘,无名指抵在她唇间的一枚珠子上来回摩挲。不多时,她的喘息已经化作长叫。随着他将大股浊液注入其中,她的下身也在他手中剧烈抽动起来,潮水不住喷涌,甚至冲过他的手心从他指缝间飞溅了出去,落在坟墓甬道的水流上,溅起片片涟漪。

阿婕赫的后方也在收紧,灰白的长尾巴摇晃又绷紧,伸长又蜷曲,摩擦着他的小腹和胸膛,让人发痒难耐。她的臀部也在发颤,高翘着往他的腹部拱动,挟紧了蛇身往里收缩,先带着强烈的压迫吸出一股浊液,然后再次收缩,又挤出一股。

塞萨尔往她身后倾泻一空,直到它不再动弹,他才抱着她的腰,扶她转过身来。

只见阿婕赫上身发软地往后仰,胸前白皙饱满的事物都在随着呼吸起伏。待她靠在岩壁上喘起了气,他终于缓缓往后抽身,蛇头往外挣扎,带着她那圈泛红的嫩肉都往外翻出,最终,搁在她两腿间那条柔顺的狼尾巴上。

这条长尾巴他才揉了个痛快,如今他又把那条蛇放入其中,感受着它随着呼吸缓缓摇晃的动作。他只觉绒毛拂过的触感又软又柔,当作事后的抚慰比人手的触摸还要舒服。

阿婕赫后方的小孔缓缓收缩,不时往开一敞,溢出一股浊液,然后再次收缩。她前方两瓣柔美的唇也在缓缓开阖,把晶莹剔透的内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然后又合拢,然后又张开来溢出一股黏液,如同冲上海岸的活贝壳。看来他手指带去的刺激过于强烈,它们已是又热又胀,到了现在还在不时抽动,渗出一股股浑浊之物。

他们对视片刻,然后塞萨尔拉着她起身,带着相互抚慰的情绪再次拥吻起来。这次唇舌交织漫长无比,待到嘴唇分开,她已经无力地倚在了他身上,下颌搭着他的肩膀,两臂也抱着他的腰。阵阵温热的喘息从她口中呵到他耳畔,感觉徐缓又轻柔。那对胸脯贴在他胸前,光滑软腻,挤得溢向了两边。

“感觉怎样?”塞萨尔轻抚她的脊背,把嘴唇贴在她耳畔,摩挲那些湿润的绒毛。“这地方虽然不在坟墓里,但至少是在门口了,往里走一段路就是一处石棺。”

“你只是占了技巧的高明而已。”阿婕赫拿犬齿在他肩部啃咬,“你就先等着吧,以后有的是你要受的,塞萨尔。”

“你觉得这是比试吗?”

“不是吗?”

“我谨慎期待。”塞萨尔说,“下次较劲的时候,你可以找个我虚弱的时候。不过话说回来,你的虚弱什么时候会结束?”

“不清楚,但我可能得稍微变小点了。这姿态会影响我的消化。”

“你真是毫无忏悔之意。”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明天赶火车,今晚一章明天凌晨一章,余下的等火车晚上到了再补。

第377章我把你的欲望一刀切掉

“我开始后悔让你们俩出去探路了。”塞弗拉坐在篝火边说。

虽然肩上和颈部都有清晰的齿印,身子也缩水了,阿婕赫还是若无其事地咧嘴一笑,“还有什么要抱怨的吗?不过你得先记住,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因为这种事心生羞耻。”

“我也不会。”塞弗拉回说道。塞萨尔看到吉拉洛依旧像块石头,只有阿娅把往头往远处偏,然后小心地偏回来,往他俩身上的齿印瞥一眼,只见她睁大眼睛,然后又把眼睛闭上,把脸偏了回去。她脑袋后面的辫子都快给她甩掉了。如此往复多次以后,她才轻轻咳嗽一声,一本正经地往篝火添起了柴。

塞萨尔端详了阿娅一阵,发现她脸已经红了,然后就从她那儿收获了一个阴暗的瞪视。

“这家伙跪坐的姿势是怎么回事?”他若无其事地问道。

塞弗拉抬头看向他。“库纳人的武训。”她说,“吉拉洛说,武者用一言一行调节自己灵魂中的杂念,借以分清何为自己,何为他人。总之我拿他丢给我的武训教导这家伙,十多年过去,她已经是个了不起的先民武者了。”

听起来哑女利用静滞的时间做了卓有成效的刻苦修行,塞萨尔想到。那么他呢?他待在荒原的十多年都在做什么?他掰起手指回忆起来,——逗弄阿婕赫这头母狼、和戴安娜谈情说爱、抱着菲尔丝的身子喃喃自语,还有在漫无边际的旅途中对着各种景色发呆。

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他不是武者,他身上那些东西怎么修习都没用。与其走到哪都挥剑折磨自己,还不如享受旅途本身。

“你们有遇见夜魇吗?”塞弗拉开口问他。

“我就知道,你也会管那东西叫夜魇。”塞萨尔说,“我觉得你应该提前告诉我那地方有东西在。”

“忘了。”塞弗拉若无其事地说,“想说的话太多了,总会有遗漏。另外,我知道夜魇对你们没有威胁,我们没杀死它,是因为它会越过我们威胁篝火,——必须有人守着篝火不让它熄灭。我看到阿婕赫满脸虚弱才惊讶得不得了。”

“她把夜魇吃了。”塞萨尔说。

塞弗拉顿了顿。

阿婕赫发出一阵大笑,听起来像是从号角里传出来的一样。他们全部人的笑声加起来都没她夸张。“得了,已经无所谓了,不是吗?那东西已经没了,我们可以带着篝火继续往前,在坟墓入口扎营。而且我想,这位吉拉洛也需要观察他们的古墓。等到了地方,确认了环境足够安稳,也就该把皇帝和皇后的首级取出来了。”

“你们居然把那个缝合的头颅带了出来?”塞弗拉扬眉说,“认真的?”

“是狗子,”塞萨尔解释说,“她经常捡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堆在我的住所里。最近我有段时间没去卧室打理,那地方已经快成杂物间了。”

念及无貌者,他扭头往自己身边望去,却发现此处一无所有。他意识到她没有跟过来,她没有灵魂,自然也没法跟着阿婕赫的灵魂前往此处——但是,他已经对她默不作声却一直站在自己身侧习以为常了。

忽然间,塞萨尔感到了失落和怅惘,很多时候,发现自己习以为常的人忽然消失,并未在她一定会现身的地方现身,人们就会陷入突如其来的失落。从各种意义上来讲,狗子都像是他生命的一部分,缺失她的感觉好比常人丢掉了四肢,只能在地上爬。

该怎么说来着?意识到失去的可能,这正是爱最重要的特征。那些永恒之爱的幻想总是带着虚浮和空洞,在明白爱会失去并决定为此付出,决定是挽留还是放手的时候,感情才会变得无比深刻。然后,人们才会彻底明了那份深切的爱意,思考自己能不能负担得起失去之后可怕的悲痛。

从很多意义来说,狗子的存在和她带给他的时光都太美好了,美好到能让人习以为常,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塞萨尔相信,世上没有理所当然的爱和恨。既然他要质问伊丝黎那份理所当然的恨意,他当然也会追问无貌者那份理所当然的爱意。他会一直追问到底,甚至是追问到阿纳力克和他的道途本身。

吉拉洛忽然开口:“你的无貌者正带着法兰帝国的皇帝之首等待召唤?”

塞萨尔点了点头。“我觉得你有法子让它开口,祭司。它不止是皇帝的首级,它还是皇后的首级,左边和右边各占一半,给人缝了起来。”

“那位皇后被赋予了爱人和被爱的认知。”吉拉洛说,“和你身边的后世之人不同,她理所当然地享受着爱人和被爱的满足,可谓是全心全意。哪怕她知道来由,她也不在乎。”

塞萨尔很惊讶,“你认得法兰帝国皇后?”

“她是菲瑞尔丝的姐姐。”祭司说。

“我听说菲瑞尔丝找你寻求过古老的法术。”塞萨尔说。

吉拉洛缓缓摇头,“世上没有法术,只有知识,我们把被遮掩的知识称为法术,把没有被遮掩的知识称为世俗。”

塞萨尔看着年迈的祭司,觉得他看待事物的角度很值得思考。“我还不知道有这种说法。这么说来,你能用被遮掩的知识把无貌者带过来吗?她抱着的首级也要一起。”他说。

“我可以,毕竟我拥有知识,但只靠如今的我,恐怕是无能无力。”吉拉洛说。

“你需要什么?“塞萨尔问他。

“坟墓中有能让我施法的媒介。”祭司说,“我需要你们深入探索。不过,我也需要提醒你,冒然唤醒这两位的残忆很危险。法兰人的皇帝米拉瓦是个从小就被培养的神子,他坚信自己生而为神,坚信除了索莱尔需要他敬畏以外一切都理所当然为他所有。他坚信自己可以改变世界的命运,可以灭绝所有受诅的库纳人和野兽人,最重要的是,他在他的整个前半生做到了他坚信的所有事。”

“这可真是”塞弗拉眉毛微挑,“这个米拉瓦发现我们俩的身份会怎样?理所当然命令我们去死吗?”

“这我不确定,因为他不一定比他的皇后更疯狂。”吉拉洛说,“依菲瑞尔丝的说法,亚尔兰蒂在米拉瓦的伟业中做出了莫大的奉献,甚至还付出了莫大的牺牲。她让只爱着索莱尔的米拉瓦渐渐爱上了自己。这个人的问题在于她坚信自己的爱可以得到回应,且坚信她爱的人最终一定会为她着迷。她笃信这一血脉的承诺并且实现了它,这是种坚定的信念,不可理喻,但她最终压倒了米拉瓦的信念。”

阿娅从篝火堆上抬起头,眨了眨眼,似乎觉得这种坚决到不可思议的爱情充满善和美,塞萨尔这种污浊的欲望则必须唾弃。

“在那之后呢?”塞萨尔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