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常马
“我的母亲说,对其它始祖,这就是它能表现出的最大的敬意。”它双手颤抖,把他的肩膀越抓越紧,蛇身缠紧他的脖子,捆紧他的胸膛和脊背,束缚住他的四肢,摇晃的尾巴沿着他的腹部一点点滑下,挑拨着他在死亡体验中膨胀的下身。
它正在握紧他,把他勒进它的身体,脸颊陷入它用蛇身缠绕着托起的胸脯中。然后它开始咬他,脖颈像没有骨头一样弯下去,尖牙陷入他的脸颊,但这样它还是不够满足。“我能否”它张大嘴巴,脸颊几乎要上下撕裂,“我想把你吞下去,先知主人,从头到脚。”
第481章别用手指
“你哪来的这么强烈的渴望?”塞萨尔盯着它,“你一直在压抑它们吗?为什么?为了理性的知识?”
“您说的很对”蛇行者用分叉的蛇信舔舐着他脸颊的伤口,“我是母亲最早生下的一批蛇卵,可是,在我的姐妹们还是卵的时候,母亲就把它们都吃了。”
“所以,是因为恐惧?”
蛇行者盯着他喃喃自语,“始祖生育的冲动太过强烈,族群中并不需要别的雌性。我的兄弟和她交媾至死,然后生下族群的下一代,族群的下一代又和她交媾,然后生下再下一代,就如此循环往复。为了补充族群繁育时缺失的养分,有时候,她会吃掉自己的卵,有时候,她会吃掉虚弱到不再能贡献种子的孩子。因为本能,族群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好像我们不是蛇群,而是蚁群”
塞萨尔盯着对方的竖瞳,想要安抚它的情绪,尝试让它成为她。“你现在正在化身为人,你应该试着从我们的视角感受这个世界。”他说。
“我化身为人了?从哪里?从这些褪不干净的鳞片,还是从这种哺乳动物的器官?”她挺起身来,抚摸了一下自己雪白丰腴的胸脯,“一种遍布着神经感受的生育工具,让我想起那些不像是蛇的始祖子嗣。你可知道,我是最接近始祖的子嗣,我是最像蛇行者的蛇行者,正因如此,我的卵才能在母亲的毒牙下幸存。”
“那你的兄弟呢?那个拿着刺剑找米拉瓦决斗的家伙算什么?”
“一只可怜的小鸟儿。”她勒紧他的身体,“每天都被母亲折磨得虚弱疲惫,日复一日变得更加佝偻,能贡献的种子也越来越少。即使侥幸活了下来,没有被母亲吃掉,它也只剩一点儿残渣在躯壳里发出回响了。没人会在乎它是否死去。”
她的话里带着奇异的情绪,既有对始祖吞噬子嗣的恐惧,也有对自身血脉的狂热,意味着她其实不喜欢戴上人类的面具。
蛇行者始祖的子嗣有一些更接近蛇,接近始祖本身,但还有一些,反而接近哺乳动物或是鸟类。因为切身的体会,因为始祖的毒牙撕碎了她所有姐妹的卵却留了她一条命,她发现身为蛇类是有利于生存的事情。听她的话,她还把其它不像是蛇的同族当成了普通的动物,就像人类看待拴着绳子的狗。
如此看来,蛇行者和阿婕赫有个本质区别,——阿婕赫在人类的族群中长大,无论她有多野性难驯,她都在以人类的视角看待一切。
但是,蛇行者不一样,她戴上人类的面具也许就像人类假扮成狗,是被迫的行为。她现在紧紧勒着塞萨尔,也像是人类扼住一只狗的脖子,虽然塞萨尔这只狗特别有智慧,给她带来了启迪,但因为她的本能和习性,她是没法像阿婕赫一样正常看待他的。
从这点来看,纳乌佐格化身为人,一定也是同样的感受。
“但你渴望我们的知识,蛇行者。”塞萨尔审视着她,“而且你深知,你的族群如今有多疯狂。”
“我们族群的疯狂是因为这座坟墓,是因为被诅咒的血骨,因为时间岔路中发生的一切,而不是因为我的族群理应如此。我是在挽救,你明白吗,先知?始祖正在血骨的引诱下一步步走向疯狂,带着我的族群堕入深渊。它的一生都是在血骨注视下度过的,就像一个提线木偶。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我们就”
“你看着会比你的始祖发疯得更快。你心里的矛盾、挣扎、不安和恐惧太多了。你现在情绪失控,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对真龙遗产的分配。到了这种地步,陷入疯狂的就不是你的始祖,而是你自己了。”
“只要这股渴望还在我身上,我就没法戴上人类的面具!”
蛇行者低吼着弯卷起身子,把整个下身都缠在了他身上,现在她彻底不靠蛇身站在地上了。她把他缠得越来越紧密,鬼魅似的上身贴着他饶了一圈又一圈,从胸前到背后,又从背后到胸前,最终像个鬼魅一样从他腰部一侧饶了出来,饱满的胸脯沿着他的腹部攀附而上,直到他们再次四目相对。
她身上细密的鳞片滑腻冰凉,染血的肌肤则温热黏滑,这点,在她蛇鳞和人类皮肤交杂的腹部特别明显。交杂的温度不止是刺激着他的神智,想必也让她本人不怎么好受。当然,也可以说野兽被渴望笼罩时,那种无法自控的感觉都很难忍受。
塞萨尔勉力挣开手臂,虽然本质上是撕裂了手臂,解除了人类的部分形体,但他现在也没法考虑这么多了。他先从她的脊背往下着手,感觉她的臀部还是和人相似,沿着腰腹往下逐渐翘起,中间的凹陷处是臀沟,其中覆盖着光滑的鳞片,却碰不到哺乳动物该有的小孔。他触碰的时候,也不见她有什么反应。
这次,他把分裂的手臂绕着她的腰往前探,沿着她腹部往下,从人类的肌肤往蛇鳞抚摸。碰到和人类近似的位置时,他感觉蛇身往内凹陷了一片,蛇鳞也逐渐变得细密,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那条
不是缝隙,是泄殖腔,一个生殖和排泄皆有的浅粉色的孔。
感到塞萨尔手指从它边缘处扫过,就像羽毛轻轻骚弄,她喘了口气。她不仅蛇身绷得更紧了,上身也把他抱紧了,深绿色的指甲抵在他脊背上划出了沟槽。
“我不想和”她低声呻吟。
“用我们的话说,就是一个怀有骄傲的人类不想和野兽交媾,是这样吗?”塞萨尔说着把手指没入一小节,勾住她泄殖腔的嫩肉。
蛇行者的喘息再次加剧了,蛇尾摇晃颤抖,手臂上也涨起了青色的血管。那对饱满雪白的嫩肉太过沉重,每一侧都几乎和她的脑袋一样大。如今它们架在他肩上越发鼓涨,在她用力并拢的手臂间牢牢裹着他的脖子,紧贴住他的脸颊。
“我没有这个意思,先先知主人。”
“别在意,亲爱的。”塞萨尔柔声说,“你知道人类会怎么安抚自己发情期的宠物吗?就像这样,一边想着无关的事情,一边心不在焉地用手指、棉棒或者随便什么小东西去处理。我也没有在交媾,我是在打理发情的宠物,免得她给我惹麻烦。”
这侮辱性的发言给了她一些精神刺激,她把蛇身绞得更紧了。那条蛇尾起初还在他脸颊一侧随意摆动,接着就往他的脊背攀附了上去,绕着他的脖子紧紧缠了两圈。
塞萨尔体会到了强烈的窒息感,却不在意,一边细致地抚摸和刺激她的泄殖腔,一边握住她小兔似的胸脯,牙齿咬在她的珠子上,顺着窒息感啃噬起来。这一下,顿时给了她蛇类不该有的快感。
随着他不住刺激她的胸脯,哺乳动物的快感逐渐侵入了她本体蛇类的快感。她握住了他的肩膀,脊背弯曲,张开了嘴,淅淅沥沥的毒液混着唾液不住从嘴巴滑下,看着黏滑晶莹,却带着致命的气味。起初她眼中还只是渴念和满足,塞萨尔说自己在安抚宠物之后,她眼中带上了抗拒和不甘,如今体会到哺乳动物的快感,这抗拒之中又多了很多不安和恐惧。
多种情绪相互混杂,竟在她白瓷一样非人的脸颊上现出了几分娇艳感。
塞萨尔越勾越紧,不止食指用力,拇指和中指也敞开她的泄殖腔勾划描摹。她把腰弯得越来越低,臀部往后耸起,两三米多长的尾巴也越缠越紧,若是她有两条腿,她现在一定已经死死并住了。
她娇嫩的泄殖腔正变得越来越黏滑,也收缩得越来越紧密。塞萨尔手指抬起,再按下去,往其中一按,顿时就感觉它微微一张一缩,已经吞下他大半截手指。绵软的嫩肉包裹着指节,不住吮吸,明显能感觉到它对种子的渴望。
“你越来越像条宠物蛇了。”塞萨尔说,“你觉得我在侮辱你吗,亲爱的?我觉得我在说实话,——失控的发情,还有手指的安抚。再有下次,我甚至可以不用手指,我找一截树枝也能让你消停下去。”
“请原谅我的失控,先知主人,我知道,我感觉得到,但我不能接受请不要再”
“你说话可真是不诚恳。”塞萨尔皱眉说,“你看看是谁在缠着谁?你不会自己放开吗?待会儿我们来到真龙遗产那边,你也要缠在我身上说你不是蛇行者?”
塞萨尔把手指送得更深了,滑嫩的孔径尽头还有缝隙,指尖一用力就柔腻地扩开了,紧紧含住了他的指尖。她泄殖腔里的软肉不仅细嫩,还在一直分泌油脂似的黏液,始终都是滑腻而不湿润,和水汪汪的花瓣并不相同,却有另一种滋味。
他用食指勾住她的生殖部位,拇指又按在泄殖腔另一个功能部位上,感觉也有软腻的肉套在他指尖上,微微收紧,拒绝进入。待他两边一起骚弄起来,蛇行者顿时在喘息中掺杂了几分惊慌。
“别、别用手指”
塞萨尔看着她,感觉到她的蛇尾缓缓向下,缠住了他的下身,最尾端在头部微微骚弄。
第482章你这条小蛇
当然,确实如塞萨尔所说,他确实在关注另一件事。因为,他已经拥有自己肉身的感官了。虽然同时体会两种五感会让人思维错乱,但他在那边只是倚墙而坐,一动不动,凝滞的目光也只落在封印真龙的穹顶,因此并不难区分两种感官的差异。
金属球已经完全破碎了,却仍未坠落,身影模糊不清的真龙遗体蜷缩其中,好似一个霜蓝色的雕塑。在它的周围,成千上万的弧形破片在刺眼的血色红光下漂浮,仿佛阳光下四散飞舞的尘埃。
乍看起来,这些碎片正四散飞舞,实则遵循着一定规律。借着从破碎山顶外投下的红光,塞萨尔理清了它们转动的轨迹,看起来是球面上许多相互嵌套的圆环形,各自沿着不同的速度、方向和圆周旋转,每一个圆环都由成百碎片构成。
仔细观察可以发现,看似无规律的碎片本身也形似一些诡异的字符,转动之中只有巍然不动的真龙悬停在所有圆环中央,有时往老米拉瓦的方向接近一丝,有时又往蛇行者始祖的方向接近一丝,但因为双方的牵扯,始终都保持着相对的静止。
由于老皇帝和初诞者撕扯争夺,许多碎屑似的蓝色霜华从真龙身上飘落,不知道是鳞片还是血肉,但一定是它被撕碎的身体部件。它们飘落到塞萨尔身边时,他听到阿婕赫深吸了口气,大片蓝色霜华都掠过他的身体往他背后的阿婕赫飞掠而去。就在这个过程里,大量碎屑沾染在他身上,浸透了皮肤,一下子就让他头晕目眩起来,就像是喝多了酒。
这些碎屑经由他的皮肤被他吸收,立刻让他产生了强烈的不适,老米拉瓦和蛇行者如今是怎样的状况,谁又能说得清?这俩位现在还有思维能力吗?从封印中飘落的碎屑又有多少?
“把嘴张开。”
塞萨尔说着张开嘴,一大股轻烟似的蓝色雾气往外喷涌,更有快要冻成冰雪的唾液从口中泌出。
蛇行者嗅到扑面的雾气,一下子把脸靠近过来,咬住他的嘴唇。舌尖分裂的柔软蛇信从他唇角一直舔过整个上唇和下唇,舔到另一侧嘴角。她收回染上雾气的舌头,轻抿了下嘴巴,发出一声迷蒙的呻吟,看起来也像是喝多了酒。
接着,她把侧裂的嘴唇往两侧拉开,下颌骨自然脱落,贴近过来,含住了他的下半张脸。从他的嘴唇到他的下巴,每一寸沾染了雾气的皮肤,她都细细品尝了起来。
蛇行者的嘴唇不仅是温润,收紧时裹得极其紧密,张开时也能撑得极开。此时他从下颌到上唇都被她的口腔包裹,柔嫩的软肉紧贴着每一寸皮肤,带着黏滑的唾液吸吮、吞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吃下去。她的蛇信也已经钻进他的嘴唇,缠紧了他的舌头,先在他口腔中细细舔过,然后无微不至地卷住了每一片舌面,感触又软又腻,不时勒紧,又不时松开。
塞萨尔一手压着她的上颊,以免她把嘴张得更开,把他整个脑袋都吞入喉中,另一手沿着她的背往下骚弄,轻抚过她逐渐变细的腰肢。她被挑弄的浑身瘙痒,不仅蛇身勒得更紧,香滑的上身也贴着他用力摩擦,完全是一条黏滑又缠人的蛇。
抚至后腰时,她掺杂着鳞片和肌肤的臀部往上翘起,臀部夹住了他的手,也用力磨擦起来。这臀部虽然少了关键的孔,抚摸起来却很奇妙,人类肌肤的部分雪白细腻,触感温软,蛇鳞的部分也光滑至极,质地完美。
她的蛇尾起初绕着他的脖子,贴着他胸口垂下,微微摇晃。如今已经缠住了他的小蛇,蛇身也勒着他的腰腹,把他往她胸前拖拽,一点点让他陷入她怀中。她的香舌正在他口中交缠时,他的蛇头忽然一软,在她蛇尾的裹挟下滑过一段细密的蛇鳞,碰到了她分泌着黏液的泄殖腔。
塞萨尔看到她微微睁大了眼睛,碧玉似的蛇瞳一会儿收缩,一会儿扩张,看起来心里极乱。几个呼吸的时间后,她勉强合拢嘴巴,收回蛇信,似乎觉得自己不该如此。这时候她酥软的胸脯还贴着他的胸膛挤压到变形,往两侧漾出白花花的软肉。
“你想清楚了吗?”他问,“错乱的感受、错乱的认知、错乱的身份认同,这些事情你现在想清楚了哪一件?我是你眼中的动物,还是说,你是我眼中的宠物?你的血脉更高贵不凡,还是说,我的存在更高贵不凡?缠在我身上由我抚摸,弄得你像是条缠着主人发情的宠物蛇,这件事情更可悲,还是作为要成为神话的种族,和一个无毛的猿猴交媾更可悲?”
她低声喘息,“你的质问太多了,先知”
塞萨尔也不说话,只是握着蛇行者的翘臀,把它往他这边托了点。滴答着黏液的蛇头在分泌着黏液的泄殖腔上微微擦过,她又发出一声甜美却挣扎的呻吟。
“你又不逃开,又不主动,就在这里缠着我不放。”他说,“你是想让我强迫性地完成交媾,好让你有理由给自己开脱辩解吗?”
“我有很多事都无法理清”
“我自然会平等看待每一个种族和每一个存在,但你的想法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如果还想蜕变,要么蜷缩起来用尾巴缠住我的手腕,就当你是我的宠物,跟我一起过去。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原谅你的很多不敬,权当你是在玩闹,只是压抑不了自己的天性。至于不当宠物也能得到原谅的法子,你也知道它该怎样吧?”
“你眼中没有愤怒和困惑,真是可怕”
“你的冒犯并不出人意料。”
“主人,请把它放进来先知主人。”她的蛇信咝咝作响,“我会尽我所能约束言行,在你身侧时尽我所能以人类的身份自处,若有一时失控,被天性占据,我也会尽我所能表达我的歉意。
塞萨尔伸手,分开她下腹部逐渐细密的蛇鳞,露出他手指已经完全感受过的泄殖腔,往两侧剥开。这地方彻底敞开后,只见一片粉色的花苞在蛇鳞间绽放开,分泌着大片蜂蜜琼浆似的黏液。泄殖腔里的软肉看着粉嫩无比,沾满了半透明的分泌物,拉开时甚至捻连着许多丝线,看着越发娇艳了。
他用蛇头抵住那片软肉,从黏滑的分泌物上滑开,蛇身随即擦着嫩肉滑过。摩擦之下,蛇行者又喘息了一声,小腹起伏,腰肢扭动,那腰的形貌虽然像是人,却细软的仿佛没有骨头,扭动之下如同一条没有鳞片的蛇。
塞萨尔还想挑拨两下,她的蛇瞳却一下子收缩了,蛇身也一下子收紧了,勒着他的后腰把它用力挤进了泄殖腔。已经完全绷紧的蛇头滑入其中,顶住了一团软肉,她嘴巴抿紧,眼帘合拢,颈子往上弯起,甚至浮现了几片蛇鳞。
她想忍住声音,塞萨尔却感觉她柔软的腔道只裹住了小半。于是他伸手握住她的翘臀,往他这边也用力一推,顿时就沉陷了进去,一股叫声也立刻冲破她的喉咙,在这片山洞缝隙中回荡起来。
他的蛇身整个没入,远比手指要粗的物件挤在她粉嫩的泄殖腔中,将它们撑得往两侧敞开。蛇行者的蛇身在他身上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勒紧,一会儿沿着他的背部、腰腹和双腿来回滑动,蛇鳞摩擦着他的全身皮肤。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越发鼓涨,一会儿随着她柔弱无骨的腰身往后弯起,晃出波浪,一会儿随着她抱紧他的脊背,挤在他胸前摩擦。
又是一大片真龙的尘埃落了他满身,塞萨尔一边捂着晕眩的脑袋,一边张开嘴巴,大片湛蓝的唾液从他嘴边溢出。“接住了,亲爱的。”
蛇行者捧着他的脸颊,舔舐他的嘴唇,吸吮他的唾液,噬咬他的皮肤。最后她完全张开了嘴巴,握着他的肩膀,仰着脸接受他的唾液。她一边喘息呻吟,一边用蛇身纠缠着他,和他身体各处摩擦,体内也搅弄着陷得更深。
“我有股晕眩感,主人啊主人”
“这就像喝多了酒,你这条小蛇。”塞萨尔听着她娇艳的叫声,只觉她神情越发妩媚,连死缠着他身体的蛇身都软腻起来。
“我不知道什么是喝酒,但这滋味又甜蜜又恐惧,我”
“如果你害怕这份赠予,你可以拒绝。”
“不,请都给我,先知主人。”蛇行者用蛇尾抵在他袋子上摩挲,轻轻缠住,勒了一下,似乎要挤出他的种子。她的蛇信也效仿那时米拉瓦的行为缠住了他的耳朵,覆盖了整个耳廓。“你这里很敏感对吗?让我来好好让它变红,主人啊”
阿婕赫还在吞噬那些四散的尘埃,这其中多半是有老米拉瓦的默许,塞萨尔几乎能想象出一头灰色巨狼张开巨口的样子了。更多令人头晕目眩的碎屑落在他身上,经由他的皮肤被他汲取。他能感到自己晕眩的意识,也能想象出其它沾染了尘埃的人和野兽是怎么个情况。
眼下正是危机关头,待会儿真龙的遗产分配完毕时,他越清醒,他的处境就越有利。正因如此,那些经由他身体吸收的四散的尘埃,他全都喂给了这条蛇。理性的思考和对渴念的满足在他脑中并行,他一边观察着真龙的解体,一边抱着怀里这条蛇肆意抚弄。
她的泄殖腔其实很纤小,平常合拢着封在细密的蛇鳞里,完全看不到,即使掰开来看也精致得很,让人觉得一用力就会撕裂。但越是深入,他就越感觉到它扩张性惊人,——和她可以把一整个人都吞进去的喉咙一样扩张性惊人。到了这时他也完全抛开了顾忌,抱紧她覆盖着蛇鳞的臀部用力挺入,把她弄得声音越来越高亢,腰肢也在发颤中越来越软。
挺动之中,塞萨尔甚至把自己的袋子都塞了进去,陷入她柔嫩的泄殖腔,被她涂满黏滑分泌物的软肉紧紧裹住,感受如同被含住吮吸一般。她妩媚的叫声一刻不停,腔内的吸吮感也越来越强,最后竟好似把它牢牢抓住一般,连着袋子都吮了进去,一边用力收缩,一边传来连绵不绝的吮吸感。
倾泻的感受好似一股电流掠过,只感觉又酥又麻。
第483章血肉之欲
塞萨尔手指紧握,抓住她覆满蛇鳞的腰身,视线却穿过她的眼眸,盯着他身体那边的景象。碎裂的金属封印正在扩张,成千上万构成封印的破碎圆环也在扩张,连飞转的速度都在持续加快,从缓慢旋转变得完全无法看清。
它们看起来就像一系列陨石带,正环绕着行星飞转,表面还刻满了库纳人诡异的符文。
圆环掠过之处,山岩无不崩塌,地面无不破碎,陷入疯狂的骑士和野兽人也都被卷入其中,先是血肉解体,化作血腥的碎片,然后就被碾成不可见的尘埃,在风中飞舞四散。
老皇帝米拉瓦、食尸者血骨、蛇行者始祖都在往后退去,只有年少的米拉瓦带着真龙的虚影一步步向前。下一刻,他已经穿过使得万物解体的圆环,接近了封印中的真龙。如此看来,骗子先知是和这些外来的劫掠者不一样。蜷缩在封印中的真龙身躯也舒展开身体,似乎在呼唤他,在吸引和回应他。
这下子,不止是血骨站了起来,高呼着让蛇行者始祖突破封印,连老米拉瓦背上一具几乎看不清的干尸也抬起手臂,发出了怒声号叫。远方的先民之墙似乎也传来呼应,汇成遥远的圣言,要用自己最后的意志支持法兰皇帝继承遗产。
塞萨尔看着吉拉洛,心想这个老家伙已经没救了,完全被库纳人的集体意识同化了。想到无尽草原上的库纳人全都是这一意志的延伸,塞萨尔就觉得诡异无比。若说智者之墓的库纳人都是先民之墙的砖块,那么,草原上的库纳人算是什么?不知道自己是砖块的砖块?
老皇帝在智者和先民的支持下顶着封印往前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大地碎裂,泛起无数裂纹。
与此同时,蛇行者始祖张大巨口,一口就吞掉了自己的一群子嗣,连盔甲的残渣都没吐出来。看起来,这家伙想用子嗣的生命抵消封印的危害,追上米拉瓦的步伐。当然在塞萨尔看来,蛇行者的始祖如今已经是个头生犄角、背生羽翼、长着利爪在虚空中浮游的蛇龙了,它还会认自己的头一批子嗣才是怪事。
“我在你眼里看到了死亡的阴影是谁?”
塞萨尔回过神来,发现蛇行者已经缠着自己倒在了地上,上身骑在他身上,身下却还连在一起没放开。看到他不答话,她的身子一下子俯低了,瞳孔竖立,嘴唇侧裂,好像缠住了猎物的蛇要把人活吞下去。话虽如此,她那两团圆硕的胸脯还压在他胸膛上,她身子一低,就贴着他胸口滑向了两侧,极大程度缓解了紧张的气氛。
片刻注视,他拧了拧缠在她蛇身里的身子,勉强抽出手臂,“还能是谁?”
“始祖”
蛇行者说着收紧肩膀,低声喘气,青色的发丝缕缕洒落,像幕帘一样遮住了他的脸颊。此时此刻,渴念混杂着恐惧涌上她心头,她的嘴巴还咧着一如既往的诡异弧度,眼睛却睁得很大,瞳孔也缩得像是条细线。染血的蛇信搭在她微微分开的下嘴唇处,无意识地咝咝作响,令她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塞萨尔撩开她耳畔的青丝,拿染血的手指拂过她眼梢的蛇鳞,令其逐渐隐去。“你的始祖已经是条蛇龙了。”他低声说,“为了得到更多真龙的遗产,牺牲一些旧时代的子嗣称不上奇怪。”
“始祖身边有很多和我相似的同胞。”她带着恐惧说。
“这意味着再过不久,你也会成为养分的来源。”他说,“就像那些被咬碎吃下去的卵。”
她收回蛇信,然后又伸出,舔了舔嘴角的唾液,“在这个发了疯的族群里,想要得到未来,就得在族群之外寻找答案我的先知主人”
塞萨尔手指往下,抚过她的颈子,拂去她身体上部残留的细密蛇鳞,最后从她起伏的小腹抚弄到她两胸之间,几乎是抚过了她整个上身。她低声喘息,耸动着丰腴的胸脯,饱满的果实在他手中不住颤动,漾出诱人的波浪。只看她眼眉间的神情,他就知道这家伙压抑的渴念一旦唤起就漫无止境,缠着人折腾几天几夜都有可能。蛇类的交媾
“转过身去。”他说,“证明你不是宠物的行为已经完成了,我现在要考虑其它的法子。”
蛇行者盯了他一阵,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说了,只是解开缠绕,把自己的蛇身盘绕着堆在地上,留给他处理。
塞萨尔轻呼了口气,刚想站起身来,却见她把脸低伏着从他头顶上方探出。一晃眼间,两人已经鼻尖擦过,紧接着,就是她丰腻的胸脯擦过他的双颊,看来这一部位仍旧不在她认知的身体器官中。然后,是她往两侧伸展的双臂,双手正扶着他腰侧的地面,弯曲着支撑住她的上身,活像只人形蜥蜴沿着他的胸膛往下爬了过去。
蛇行者爬动的速度很快,一眨眼间,脸颊已经贴近他双腿之间。这家伙看着像是人,活动起来却有时像蛇有时像蜥蜴,不得不说,实在很诡异。
很快,蛇行者的胸脯就压住了他的下腹,蛇腹也贴紧了他的胸膛。碧绿的指甲逐渐往下划,掠过他的腹部,抚过他的小蛇,缓慢地挑弄了两下,还把鼻尖凑过去嗅了嗅。接着,她竟然张口含住了。
她黏滑的蛇信沿着他的蛇头一卷,绞住蛇头边缘的沟槽,又往下缠了两圈,他的蛇身立刻在她口中支了起来。她先是吞下蛇头,轻吮了两下,蛇信从唇中伸出将其紧紧缠绕,然后她的嘴唇继续往下,把比她咽喉还长的蛇身整个都吞了下去。
它径直挤过她窒密的口腔,没入她喉咙深处。
塞萨尔感到柔舌卷缠着蛇身,柔唇亲吻着根部,蛇头深深没入她的咽喉,被两侧滑腻的软肉裹得又紧又密。
她的吞咽没什么巧技,唯有一点就是很深,也很紧密。她口腔和咽喉的结构都迥异于人,娇嫩的颊肉裹着蛇身,不住摩擦挤压,喉中的软肉也压迫着蛇头不住吸吮,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他本就是倾泻了一次之后草草了事,如今她吸吮得无比卖力,顿时又有一大股涌了上来,紧紧卡着她的喉管灌入她腹中。
吞下黏液后,蛇行者眯着眼睛转了过来,一边舔舐唇角,一边把她青色的蛇尾贴在她自己的泄殖腔里轻轻挑弄。见得这番景象,塞萨尔也不再多话。他一手勾住她泄殖腔的嫩肉,迅速拨弄了两下,另一只手已经带着鲜血抚过她泄殖腔两侧的蛇鳞。
蛇行者轻叫了一声,一手抓紧他的大腿,一手抓紧他的蛇身,止不住的喘息。随着她蛇鳞褪去,这泄殖腔新生的一圈嫩肉似乎还要更敏感一些,触之柔嫩至极。他用手指拂过时,它们层层叠叠地将他的指尖裹住,分泌出更多黏液来。
塞萨尔深吸了口气,一边往下抚过她的蛇腹,令其现出双腿的轮廓,一边把自己的下身往前推了点。这一推,他的小蛇立刻就滑进了她丰腴的胸脯,挤进她触感细腻的雪白色缝隙中。
蛇行者情不自禁收拢了双臂,把胸脯裹紧,白花花的软肉立刻带着压力包紧了蛇头和蛇身。这条沟幽深不可测,探到最后,它也只在摩擦中往外钻出了一小截蛇头。
她伸出蛇信,从它最前端的裂口舔了过去,挑出一股浊液,飙到了她的脸颊上,下一刻就被她舔舐干净。随后又是一股,黏液斑驳落在她丰腴的胸脯各处。她照旧低下头,沿着自己雪白的果实细细舔舐过去,从细腻的肌肤一直舔到最末端,让那红嫩的珠子都在她自己的舌尖颤动了起来。
蛇行者似乎感觉到些许玩味,用双手托住自己的胸脯,竟裹着他的蛇身挤压起来。她一边挤压,一边用蛇信挑拨,用柔唇亲吻,顿时传来强烈的刺激和压迫感。塞萨尔勾得越发用力了,她也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叫出了声,音色娇柔无比,逐渐褪去蛇鳞的丰满臀部在他另一只手中不停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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